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第507章

  见状,玫瑰骑士身边的侍从急忙挡在两方中间护住前者,“大人,您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但就在那侍从打算用生命为玫瑰骑士拖延的时候,一只手却贯穿了那侍从的心脏。

  玫瑰骑士偷袭了护住他的人,并在那侍从的震惊和不解中,将对方的尸体丢到了城墙的阵法上,伴随着滋啦一声,那侍从连尸体都不存在。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一愣,“你失心疯了?”

  “失心疯?不,我只是觉得你们杀得可真慢,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玫瑰骑士坐到椅子上,他盯着在场的众人舔了舔嘴唇,并在众目睽睽下,他的脑袋变成了一只金雕的模样。

第40章 局中局

  锐利的鹰眼带着玩味的笑意,玫瑰骑士笑呵呵地看着在场的诸位酋长。

  那些酋长一个个眨着惊讶的眼睛看着突然变化的玫瑰骑士,他们没见过妖物,只见过完全是动物体态的森威特,玫瑰骑士这种人身鹰头的还是第一次看到,便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东西?”

  “我啊?和你们的大酋长是同类哦。”玫瑰骑士从身上拿下一个玫瑰花,一边嗅一边回答。

  “少来恶心我了,我和一只妖怎么可能是同类。”森威特毫不留情地怼着,“我们不同。”

  “有什么不同呢?”玫瑰骑士看着森威特,“我们彼此都是野兽不对么?”

  “那可太不同了,首先都不谈身为动物的种族区别了。光我是精怪,在化形之后就可以和人类诞生产生后代,将我的天赋和血统延续下去。而你...体内一口浊气,让你只能和同种类的野兽交配,诞下的后代也大概率只是野兽这一点,就注定我们的身份高低,你们妖物天生就是被这天地厌恶的垃圾。”

  森威特毫不留情地鄙视着,让玫瑰骑士脸上原本带着的浅淡笑容瞬间消失。

  玫瑰骑士的不悦,让森威特嘴角上扬昂起蛇头,“不过我倒真没想到格兰维利亚的高层居然会是一只妖,倒也合适,这就叫物以类聚吧?”

  “你一个畜生说这种话好么?”

  “总比畜生不如的要好。”

  “畜生不如指的是设计杀掉听从自己的部落?”

  “指的是杀掉护着自己的护卫啊。”

  “有什么区别呢?”

  “用你这垃圾那小巧的脑仁想想呗?”

  二者互相盯着,你一言我一语地争锋相对,上级上的力量在在暗中对撞在一起,可因为森威特是御物系加上有阵法的增幅,玫瑰骑士很快就败下阵来,向后倒退了一步,手中的玫瑰也随之散落。

  踩着满地的玫瑰,玫瑰骑士很是不满,“垃圾啊,既然你如此自视甚高,那如果你知道,你被你看不起的垃圾当成狗在戏耍的话,你会如何呢?”

  森威特,“你说什么?”

  “大酋长,甭给他废话,直接宰了这家伙!”一个酋长大吼着就带着全身阵法的增幅,手拿着大斧子冲向玫瑰骑士,就在那斧子即将砍到玫瑰骑士的瞬间。

  所有人就见那酋长身上的阵法消失不见,只剩下他本身的中级实力。

  然后,没等反应过来的森威特去救援,那个酋长就已经被上级上的玫瑰骑士一招击杀。

  玫瑰骑士的手穿过那酋长的脑袋,将其尸体提起来,嬉笑地看着森威特道,“我亲爱的大酋长,你怎么把自己人的增幅阵法取消了啊?”

  “什么?”其余酋长一听脸色微变,他们看向森威特,却见森威特此时的脸色也十分惊讶,才知道,阵法的取消和森威特没有关系。

  “你做了什么?”森威特心中一寒,刚刚它明明把所有阵法都增幅在了那个酋长的身上,可为何会突然消失?

  玫瑰骑士见那些酋长居然还有点脑子,没被他的话影响后,它也只是微笑着用鹰喙将酋长的耳朵啄了下来,一口吞下后才如饮甘露般舒爽道,“你不是自视甚高么?怎么连那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清楚?他身上的阵法消失自然是因为我才是能控制城墙阵法的存在啊。”

  说着,玫瑰骑士一个响指,众人就见到他们身上的阵法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玫瑰骑士身上出现了阵法的增幅。

  这一幕把在场的酋长吓了一跳,他们之所以能杀掉那些格兰维利亚的守军就是因为阵法的增幅,不然但以个体素质和人与人之间的互相配合,部落一方都是被碾压的存在。

  如果阵法没了的话,那现城墙里的局势一定会瞬间颠倒的。

  “别担心,我只把你们这里的阵法取消了,你们的人身上的还在,等他们把格兰维利亚人杀得只剩下几个的时候,我才会出手解决此事。”

  玫瑰骑士对着酋长们安抚着,虽然它的话完全让几人冷静不下来就是了。

  酋长们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清状况了,尤其是森威特,本身就被时乐他们打乱了计划,整条蚺都急了,现在遇到了能控制阵法的玫瑰骑士更是心思整个都乱掉了。

  这个玫瑰骑士究竟是什么情况?

  玫瑰骑士的视线扫过这些酋长们惊讶的脸,它看着森威特,很是得意地冷笑道。

  “你那脑仁虽不小巧但看起来想不太明白呢,那我就和你解释一下吧。”玫瑰骑士把尸体丢在地上,它则坐在其身上。

  “首先就是这阵法为什么我能操控,很简单,因为这阵法的权限在我身上,我是这里的第三权限者。第一是格兰维利亚的王室们,第二就是亚兰这种,第三是被前两者亲自命令的阵法掌控者,也就是我,能够得到控制阵法的令牌。”

  玫瑰骑士拿出一个同样布满了阵纹的漆黑令牌在森威特面前晃悠着,那个令牌上的阵纹相比起阵珠肉眼可见要多了几百倍。

  森威特看着那令牌身子有些颤抖,它知道那令牌的存在,因为那个大符文师已经将这些全部告诉它了,而大符文师就是在权限上做了手脚,将最高权限之中加入了阵珠,所以按理来说,它的权限应该在玫瑰骑士之上才对。

  而就在森威特这样想着的时候,玫瑰骑士不屑一笑,“至于你拿到的阵珠,则叫临时权限。是当第一、第二权限者都不在,且被赋予第三权限的人不存在时,由懂术式的人可以拿着它,通过激活城墙里的阵法的节点,来临时掌控城墙防止意外发生。这样的阵珠,格兰维利亚每一个队长都有,且它要使用必须在前三权限都不存在的情况下才能开启。换一句话说就是,你用阵法做的那一切,都是我允许你才能做到的,明白了么?”

  “这不可能!”森威特发现玫瑰骑士居然知道它有阵珠,难以接受地低吼着。

  “没什么不可能的。”玫瑰骑士嗤笑着,“因为你能得到这个阵珠就是我让人带给你的啊。”

  玫瑰骑士的话让森威特瞬间怔住。

  玫瑰骑士则继续道,“首先给你们这些野人简单科普一个小知识,任何一个八级以上的阵法都不可能由一个大符文师独自完成,因为那所需要的时间和精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更别说这座堪称国宝的十级阵法了,当初这里可是由足足二十七名大符文师花了将近半年才绘制完成的。现在你明白了么?区区一个大符文师根本不可能在其余人的眼皮底下,对这座阵法做出什么所谓的手脚。这里的每一道术式在画下去之前都是要经过无数人检查无数遍。”

  “啪!”玫瑰骑士拍了下手,“好了,现在小知识科普完成,那么你知道你的问题了么?没错,那个大符文师对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的确参与了这座阵法的绘制,但也仅此而已了,其余的像加权限啦,控制整个阵法了,都是不可能的。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那个大符文师要冒着叛国的罪行,刻意找到你,说这些谎话并给你阵珠呢?”

  玫瑰骑士如同综艺表演的主持人一样,试图炒热现场的氛围,可这只让森威特的心越来越寒,即便现在正是八月,它却如坠冰窖,它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错!因为我!”

  玫瑰骑士大笑着自问自答,“我控制了那个大符文师,在他跟着军队返回格兰维利亚后,他自己又独自回来接触你并做出了以上的事,为的什么,自然就是现在的情况啦!哈哈!”

  森威特颤抖着,玫瑰骑士十分受用,“不过也不是没有问题,就比如你这家伙居然把那个大符文师杀了,搞得我没法让他回去,格兰维利亚那里还闹出了不小的风波,虽然我都搞定了就是。但你这家伙还真是够残忍的,一个大符文师唉,正常人怎么想都该将其奉为座上宾的吧?”

  “不对。”一个酋长也听明白了,他反驳道,“这次的事会发生是因为你们殖民的事暴露,其余国家也要分一杯羹,格兰维利亚不想分才会暗中三方结盟,你只是一个高级将领,不可能预料到这种事!”

  “啊,这个啊。”玫瑰骑士微笑着,它变回了那个美男子的模样,虽然脸上还带着时乐给予的伤痕。

  “首先,殖民暴露是早晚的事,有没有其余的国家来对我而言压根无所谓,因为我知道布鲁法雅伏莱一定会来,而我原本的计划也是让布鲁法雅伏莱一方承担现在在城里诸国的角色,再使格兰维利亚以此为借口和你们假结盟,到时候你们就一定会上当。”

  “你说得这次结盟是你想结就能结的一样。”

  “我倒是不能,但我的候选者大人却能。”玫瑰骑士拿出澄石和萤石,而上头出现了格兰维利亚亲王的脸,那张脸出现的瞬间,森威特脸皮开始抽搐。

  而玫瑰骑士则对着亲王恭敬道,“妖族候选大人,计划已经开始了。”

  亲王透过画面看到森威特,他只是冷哼一声,“我还以为这帮野人会在谨慎点,至少等到今晚再动手呢,没想到白天就开始了,到底是一帮野兽。”

  “你骗了我!”森威特对着亲王怒吼。

  亲王则不屑一顾,“骗了你?你是在讲什么新笑话么?我们彼此本就是想好了背叛才会结盟的不是么?你想利用这个机会夺取这个阵法和金河城,我则利用这个机会把你们当成杀死各国士兵的替罪羊,让你们承受其余国家怒火的同时,他们也不得不因为这次的损失滚回去。愿赌服输森威特,你和我斗了那么久,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我做你妈!”森威特此时完全没了冷静,只剩下野兽的癫狂,它张开獠牙大口指着玫瑰骑士,“你这混蛋知道那家伙是只妖么!你知道你们城墙里的人已经要被我们杀光了么!”

  “我知道啊。”亲王冷漠地回答,“这就是我要的,一是如果等亚兰回来杀了你们后,我们的人却都还在,跟着他们回来的各国士兵肯定会疑惑,为此,我需要一些牺牲,这是必要的牺牲。”

  听到必要的牺牲,森威特脸皮抽搐,它想到了刚刚它对其余酋长所说的。

  “二吗,因为亚兰,我需要你们的背叛来造成这个牺牲,留下几个活口,把所有的罪名按在你们身上,不然亚兰要是知道我指挥自己人杀自己人,我恐怕就会死无葬尸之地了。”

  “至于三,那就是我和妖之间的事了,我需要一些尸体,但作用么,你们知不知道也无所谓。”

  亲王瞥了瞥玫瑰骑士,后者则恭敬地行礼,见状,亲王才重新看着森威特道,“而且我对你很好了,你要杀掉那个勾引你孙女的冒牌初代骑士也是我派人帮你埋伏的,森威特,我希望你能承认,在我们还是同盟的时候,我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提起这个,森威特脸皮抽搐地更厉害了,“真亏你好意思提啊,你用我的人来当成人肉毒药,结果还没有杀掉那家伙!你简直就是个废物。”

  “这点我倒不否认。我当初也是家里最废物的一个才被送出去的,后来虽然想努力证明自己,但也是最喜欢我的兄长上台我才被接回来,他甚至还将殖民新大陆这样重要的事交给了我。因此,为了兄长的宏图大业,我会清除掉格兰维利亚的一切敌人。”

  亲王很淡然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忆一件很美好的事。

  “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个初代骑士即使是真的,他也站在了兄长的对立面,不能听从王的骑士没有存在的价值,我也会将其彻底杀死,还请放心。当然,作为敌人的你们也好,其余国家也好,我也会顺带杀光。”

  “而我,是您的利剑,将会帮您完成这个夙愿。”玫瑰骑士谦卑地弯腰。

  “行了,少拍马屁。”亲王挥手,他看着森威特,“我让你利用阵法本以为你能搞出什么名堂,结果就只有这样,城里的人一个没杀掉,到最后还是要我的人来,唉。不过念在这应该就是我们最后见面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至于你家里那个宝贝孙女,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她,她的头脑应该是这新大陆能排第一的宝物了。我会抓住她,给她戴上适合她的狗链,为了纪念你,我会给她和她后代的名字里加上‘骨’的,比如,帕尔.骨.伏提庚之类的。”

  “你敢!”

  亲王平静却恶毒的话语让森威特暴怒,后者控制整个房间里的金属攻击向玫瑰骑士,可这些面对十级阵法一点用没有。

  而亲王看着暴怒的森威特,他只是对着玫瑰骑士道。

  “亚兰他和布鲁法雅伏莱新组成的联军也马上就要回来了,这几个知情者你就先杀了吧,然后记得伪装成被偷袭重伤的样子,我可不想亚兰回来后,他的手里提着你的尸体丢在我的面前。”

  说完,亲王关上了通话的石头。

  玫瑰骑士则浑身亮着旺盛的阵纹送别了亲王,然后拔出腰间的利剑。

  “来,让我看看我将你解剖之后,我们俩到底有什么不同。”

  “你们跟着我一起上!”

  森威特率先冲了上去,可就在玫瑰骑士准备接招的时候,它却发现森威特巨大的尾巴将跟着森威特一起冲上来的酋长们丢了出去。

  而后,整个房间居然突破了阵法的控制,变形成了一个密室,将玫瑰骑士和森威特包裹在其中。

  “嘿,你这种家伙居然会掩护自己人离开啊。”

  玫瑰骑士很是意外,“但没用的,没有阵法的话你或许比我强,但有了阵法的加持,我杀你用不了多少功夫。”

  “少废话,他们是我选择的人,森蚺部落里的人,我身为酋长自然要保住他们!更别说这是因为我的失误才会让他们落得这样的下场。”

  森威特双目已经流出鲜血,它整个身体冒着烟,紧接着,在那烟里,森威特居然褪去了蛇身,成为了人身蛇尾的存在。

  “而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你这藏在人皮之后笑看他人生死的畜生啊。”

  有了人脸的森威特看着玫瑰骑士,“来吧,就让我告诉你,为什么你披上了人皮也藏不住你那张野兽的面孔。”

  “是么?”玫瑰骑士很是不爽森威特就算要死了也是一副俯视着它的样子,“那我就留你一口气,然后把你丢出去的家伙们的脑袋放在你的面前再宰了你呗~”

  ......

  “大酋长!”

  房间之外,几名被甩出来的酋长眼睛通红,他们想回去和森威特一起战斗,但现在的情况他们也清楚,他们更清楚森威特的决意。

  活下去,让森蚺部落活下去!

  于是,他们的手里握着那个阵珠,互相看了看后,转身分头跑向城墙之中。

  他们要将这里的事告诉部落里的人,要带着所有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