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谢你了,变态足控先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用那丝袜呢。”
时乐,“!”
仇千珞,“......。”
仇千珞瞬间盯着听着凌渔歌前边夸得还挺美,听到后面就赶紧虎躯一震的时乐。
后者瞬间冷汗直流,手和脑袋一起摇,“误会,误会!”
“误会?”仇千珞眯了眯眼,“那她怎么知道你是足控。”
时乐义正言辞,“我才不是呢!”
仇千珞的眼迷得更死了些。
时乐心虚地别过头,“好吧,一点点,但只有一点点。”
他又看向凌渔歌,“公主殿下!你解释一下啊!”
凌渔歌看着慌乱的时乐,她确定了这二人的关系就是她想象的那样。
她又想起当时时乐调戏她的样子,于是捉弄和报复的心思大起。
“没关系啦,每个人的性癖都是自由的,虽然你上次做得确实有些过火,居然强硬地舔了我的脚,可作为你帮我把消息传出去的感谢,我就原谅你了,而且我这里还有很多丝袜,都可以给你哦,亲爱的足控先生。”
时乐人瞬间傻了。
“你个绿茶!”
第20章 被操控的公主
看着时乐着急的模样,凌渔歌莞尔一笑,然后摊了摊手。
“哈哈,开个玩笑。”
时乐看着仇千珞猩红的眸子,他冷汗直流,“公主殿下,这可不好笑。”
“还不是你上次欺负人家么。”
“也没欺负。”时乐对这小绿茶有些无语了,他看着仇千珞解释着。
“唉,可人家的鞋袜都给你了还不算啊。”
“你还来!”时乐急了。
对此仇千珞也只是叹了口气,在下面捏了下时乐的命门表示你给我等着后,她看着凌渔歌。
“好了,三殿下,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谈论正事吧,您究竟为何而求救?”
听仇千珞认真了,凌渔歌也不再挑逗时乐,她也坐正身体。
“因为我发现了这里和道庭很不对劲。”
仇千珞和时乐互相看了看,凌渔歌则双手握在一起,她咬着嘴唇。
“以前,我跟着母后去往道庭祭祀,因为我当时第一次去山里,很是贪玩,在晚上就偷偷溜了出去。结果因为我不认路,就走进了后山之中,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件让我终身难忘的事。”
凌渔歌的面色有些恐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在月光之下,我看到了道庭里在白天还和我说过话的几个师兄变成了动物模样,将白日的一些信徒脖子拧断,吃着他们的血肉。”
此话一出,时乐和仇千珞互相看了看,因为他们想过道庭和妖有关系,但若在十几年前就有这种事发生,现在恐怕只会更糟糕。
不过前提是凌渔歌的话是真的。
凌渔歌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
“当时我还是个小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吃人喝血的场面,我吓坏了,赶紧就跑,可刚回头,我就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她就是昨夜被天佑司总司长大人杀死的那头龙妖。”
凌渔歌说到这,她张了张嘴,有些激动,“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很奇怪,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冷静,三殿下,我们正是因为相信你,才会在这里。”仇千珞安抚着。
凌渔歌见状,才点点头继续道。
“那时候我以为遇到了熟人,就将她当成了救命稻草,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想让她带我去找母后,然后叫人降妖除魔。可她只是冲我笑着,对我说‘我看到的妖是不是这样后’她的脑袋也一晃变成了龙头。最后,我只记得她的双眼散发出彩色的光辉,那之后,我就完全没法控制自己了。”
凌渔歌手动着,她似乎是在将她当时那种感觉努力描绘出来。
“也不是没法控制,就是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的心里也很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我心中依旧恐惧,可我就是会将面前的龙妖当成可以依靠的人,然后乖乖听她的话。”
凌渔歌说着,她流出眼泪,看起来有些崩溃。
“那晚,我就在这样的状态下,跟着她回到了刚刚那妖物吃人的地方,静静坐在那里,和他们一起吃下了那些尸体。”
仇千珞,“......。”
时乐,“......。”
二人同时沉默,因为仇千珞知道,凌渔歌被女帝第一次参与道庭祭祀的年龄是五岁。
至于时乐,则是因为别的。
“很假对吧?”凌渔歌抬起头,她眼睛红红的,“道庭吃人什么的,我自己还主动吃了。”
“不,我们相信您。”二人异口同声。
让凌渔歌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凌渔歌擦了擦眼泪。
“谢谢。”她啜泣地道谢,然后继续道。
“后来我跟着母后回到了皇宫,可我却无法将那晚的事说出去。总是只能拽着其余人的衣服,喊救命,或者指着道庭的人说有问题,可就是说不出什么事。久而久之,很多人也就只认为我是在胡闹,是个小骗子,便不再信任我了,甚至认为我得了癔症。”
“也是因为这个,我这个得了癔症的坏孩子,理所应当成了去往格兰维利亚留学的人。”
凌渔歌说到这,她自嘲地笑了笑。
“但后来国师却在您即将离开前将您留了下来是吧?”仇千珞提醒。
凌渔歌点点头,“对,她说我的癔症跟着她修道可以治好,而且我和道庭有缘,便将我收做了弟子,我就以这种方式留了下来。”
“可当我进入道庭的第一天,跟在我身边的便是那头折磨我至此的龙妖。而那之后,我便一直处于她的控制之下,无时无刻不在她的监视之中活着。”
时乐不语,仇千珞的手却攥紧大腿上的裤子,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严肃地看着凌渔歌。
“抱歉,是我们天刑司没察觉到这些异样。”
“不,跟你们无关,倒不如说,要不是你们,这些妖物才会更加肆无忌惮。”凌渔歌抹着眼泪,她继续道。
“总之,直到昨天她死去,我才发现我能说出真相,现在想来,那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
时乐则不稀奇,生命就是这样,在这个世界里,她创造了生命,因此,所有的生命本能对她无法升起防备、反抗的意识。
即使脑袋很清醒,也依旧会去遵守她的命令。
所以时乐一定要想办法宰了她,她对他周围的人威胁太大了。
“不过您既然能说出事实了,那在今日早朝的时候为什么不将此事说出来呢?有您的这句证言,道庭会陷入绝对的劣势的。”仇千珞问道。
“因为我长大了,要负起我该有的责任。”
凌渔歌擦干眼泪,露出坚毅的眼神。
“那个时候,它们没有杀我,起初我以为可能是担心我身份,毕竟一旦我死了,就会有大批天刑司进去调查,它们可能会暴露。但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以那条龙妖的力量,控制我死于和道庭完全无关的意外实在是太简单了。完全没必要留下我这个知道真相,可能毁掉道庭的人存在才是。而让我可以发出求救之类的东西,但无法将具体什么事说出去,只是为了让周围的人认为我是癔症,从而失去对我的信任。”
凌渔歌冷静地分析着,和刚刚流泪的模样简直不像一个人。
“为此,我产生了一个假设,那就是他们留着我是因为我对他们而言还有别的用处,所以在我即将去往别国这种应该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的时候,要将我收为学生也要留了下来。于是,觉得它们暂时不会杀我之后,我就开始大胆了起来,到处调查,想知道它们究竟想做什么。”
说到这,她笑了笑,让时乐和仇千珞都为她松了口气。
“那您查到什么了么?”
“就是没查到什么,我才没法在早朝时和道庭撕破脸的。”凌渔歌的脸又耷拉下来。
“这些年,我假装很听话,装作成为了他们的人,可结果只知道道庭里的大部分妖都是突然冒出来,但怎么冒出来的,我却一点不明白。如果这一点不明白,即使在早朝上抓了国师,道庭里的妖依旧能逃掉,并且轻而易举利用这些年的积累卷土重来。所以,在搞清楚这些妖究竟怎么出现前,我依旧要装成他们的人,装作老师的乖弟子。”
时乐和仇千珞互相看了看,如果凌渔歌说得是真的,那么这件事确实很奇怪。
时乐想到光辉之神是空间之兽能把传送阵修补好,难不成生命也能?
回头要问问光辉之神。
若生命真能做到,那光辉之神应该能找到那传送阵的位置,看看能不能给对方来个偷袭。
“不过,若你在早朝时把我的丝袜拿了出来,我可能也会直接帮你说话,从而放弃这些。”凌渔歌握着手臂,她看着仇千珞。
“我其实没有我刚刚说的那么勇敢,当龙妖死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是能逃脱的机会,想着抛开一切,回到皇宫大声哭一场,将这些年的委屈全部说出来。这些年,我究竟是自己决定隐藏起来,还是被恐惧压倒从而隐藏起来我自己都不清楚,说不定我只是个胆小鬼,被推动着随波逐流......”
“无论是哪个,你现在在此,一路走到这里的你无疑是真正的勇敢。”
凌渔歌的话到一半,时乐的手放在她的头上,让她的话停了下来。
她看着时乐,眼瞳微微颤抖,然后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
“不客气。”
“变态足控先生。”
“后面这句不用加。”
“咳咳。”仇千珞轻咳,时乐赶紧把手松开,他看着正瞪着自己的仇千珞尬笑着,“气氛到了没忍住。”
仇千珞哀怨地盯着他,凌渔歌看着他俩,也看向仇千珞感谢道。
“我也要感谢你,当你在朝堂之上,选择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我时,我才重新决定继续隐藏了下来。”
“牺牲自己?”时乐急忙看向仇千珞。
仇千珞把他的脸推回前方,“挨骂了几句而已,没关系,说正事。”
“那公主您为什么那天又选择向他送出求救讯息呢?”仇千珞岔开她被革职的话题。
“关于这点,是因为我发现它们最近准备进行一些恐怖的事。”凌渔歌说着,她看了看四周,像是担心会不会被人发现一样,压低了声音。
“我发现,他们不只是在道庭里,也开始偷偷将活人运送到这里来了。”
仇千珞和时乐面色凝重。
凌渔歌继续道,“这里的主殿有一个巨大的丹炉你们知道么?”
二人同时点头,时乐对那里印象还挺深的,因为那里香实在太多了,熏得他难受,所以印象很深。
可想到那,他们的面色又同时一变。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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