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他是最强的男性角色卡,也是整个游戏里名副其实的人权卡。
属于是有他一个,只要练满了,随便配两个拐,就能单通主线的顶级强度。
在这里,无名的强大不是靠着修行,而是在长达上千年的时间里在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
无名的年龄比整个绫钟都大不少。
而他之所以能活那么久,是因为他的能力。
无名是附灵系,但在附灵系之中,他也是比较特殊的一个。
他无法将灵魂分开给其余的人或物,而是能吞噬他人的灵魂,将其纳入自己的体内增强自己。
这种能力增强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寿命。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特殊能力,有的只是在漫长的岁月和杀伐之中磨炼出来的纯粹的力量和技术。
因此,当这位在游戏里一直护着他的大爹,一位名副其实的人屠这么盯着他,时乐不紧张也不可能。
无名大概率是要比加雷斯要强的。
时乐心中估算着。
无名依旧在盯着他,让时乐身上的压力倍增。
无名,“......,原来如此。”
无名轻轻自语着,时乐没搞懂对方的意思,便试着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时,就见无名手中的长枪提起一些,身体被拳风打成肉酱时的疼痛让乐本能想跑,可随着他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那柄长枪被无名转身朝着道姑的脑袋爆射而去之后,时乐的动作就停住了。
只见无名的长枪被道姑的两只手死死挡住,为了卸掉枪上的冲击,道姑双手上那件法宝道袍被撕裂开来。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以理解为您这算是对道庭宣战么?”
道姑感受着双手传来的劲道,她盯着无名冷声问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无名居然也不继续问,而是就那么攻击了她。
“一个入侵者的片面之词就让您做出如此荒谬的判断了么?!”
道姑怒吼着,可无名放下他另一只手一直提着的巨大漆黑方匣,背对着时乐,盯着那道姑一脸不快。
“聒噪。”
说着,无名对着那漆黑方匣猛得锤了一下。
紧接着,黑匣震动,像朵莲花一样四散张开,而这些莲花的花瓣之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这些武器的出现瞬间,那道姑脸色骤变,无名则从中抽出一柄长矛指着道姑。
“自斩双手,自断双脚,自挖双目,我可以留你一条命听候审讯。”
无名平静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完全没把对面当成是和他一样等级的人物对待。
这让道姑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她怒喝着。
“我可是道庭的人!你只是天佑司的总司长!我的实力是我自己的事!你也配管!我尊你一声前辈,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成?!”
哐当一下。
当时乐听到这个声音后,他只见那个道姑被打进了国师府周围的法阵之中,身上的衣物被震成了粉碎。
她原本拿着的枪此时已经被无名夺了回来。
没有任何话,当道姑没有对她自己动手时,无名就动手了。
国师住所四周的阵法被无名挥枪打碎,他双手持着枪与矛,绽开的黑匣漂浮在他的身后,朝着那被打在空中的道姑一步步走去。
被钉起来的道姑脸皮抽搐,可突然,她眯起的眼睛猛得张开,露出一双七彩的眼眸。
散发着七彩的光辉看向无名和时乐。
时乐赶紧闭上眼,当他见到道姑睁眼的瞬间,他就已经闭眼了。
因为昨天听着凌涯筠对他说的那些,他就怀疑道姑可能是生命的代行者,能用生命的力量。
可随着那彩色的光穿过薄薄的眼皮,紧接着,时乐发现初次见到生命时的感觉重新在时乐的体内出现。
那种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做了会有什么后果,但就是没法违抗命令的诡异感让时乐浑身冰冷。
时乐咬着牙重新睁开了眼,虽然他早有预防,可他还真没想到,闭眼都防不住这玩意,还是着了道。
他看着道姑的眼眸,脑子里想起了生命的眼睛。
该死。
他暗骂着,然后他看向无名。
后者和时乐差不多,在被道姑的彩瞳看到后,他就停住了脚步,身上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整个人平和了许多。
“这是你逼我的。”
道姑落了下来,她看着无名和时乐的眼里流出血液低吼着,很明显,她也不好受。
看起来她不能随意使用生命的力量,时乐心中有了大概,可即便如此,能控制住绫钟最强这种代价可太轻松了。
“现在,回去,不准和任何人说我的事。”
道姑命令着,她喘着粗气,无名乖乖点头,手上的武器被他放了回去,带着黑匣转身就要离开。
紧接着,道姑又看向时乐,而面对时乐,她脸上的表情狰狞的离谱。
“把生焰交出来,告诉我你的家人,那个光辉之神的代行者所在,然后自裁于此。”道姑命令着。
时乐的脑子很清楚他不能这么做,可就是会去做。
他的体表出现金白色的火焰,朝着道姑飞去。
道姑看到生焰后,她脸上露出喜色,抬起手正要接受时,一个拳头就打在了她那喜悦的脸上,让其五官紧急缩在一起。
道姑被这一拳打得直接砸在皇宫的阵法上,不得不抵挡阵法上无数狂暴的攻击。
时乐得到了解放,他收回生焰看着前方,只见居然是刚刚转身离开的无名回来给了道姑这一拳。
无名喘着粗气,他的头顶,一根银白的发丝如同天使的光环漂浮在那里,洒下点点月华般的光辉。
“没想到我居然会有被你这个小家伙救了的时候。”无名咬着牙,他摘掉头顶的发丝,将其放在时乐的手中。
时乐看着这发丝,他瞬间意识到,这就是仇千珞的银丝,应该就是仇千珞当时十根里少的那根,原来在无名这里么?
可......给我干嘛?
“多亏了她把这东西放在你身上,不然我还真着了道,替我对小仇道声谢。”
无名一边拔出武器一边对着时乐说着。
时乐眨了眨眼,我身上?
怎么会是我身......
就在时乐没明白无名的话时,他手中的银丝重新回到了他的发间。
这下,时乐面带微笑,理解了一切。
理解了为什么刚刚无名只是盯着他,就直接相信了他的话,要杀死道姑。
合着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仇千珞。
无名是相信仇千珞,才相信时乐。
他想早上仇千珞抱着他的事,现在重新想想仇千珞的那些话,他也明白了仇千珞的意思。
时乐背后流出冷汗,完蛋了,这下回家该怎么和她解释?
但无名没心思理时乐的想法,他只是拽着时乐命运的后脖颈,将其提了起来丢向皇宫外围的同时,在他耳边轻声道,“离远点。”
随后,被丢飞在半空的时乐只见无名自戳双目,让道姑双目中彩色的光彻底无法影响他后,他双眼流着血泪,身影消失不见。
时乐试着去寻找他,却见无名已经拿着武器顶在道姑的腹部,随着皇宫中阵法被无名控制,短暂的消失后,无名带着道姑朝着九天之上飞去。
时乐正好也在这个瞬间被丢飞出了皇宫,就在他准备稳住身形落地之时,一阵温柔的梅花香出现在他的身后,在月夜之下将他稳稳接住,让他瞬间安心了下来。
而后,仇千珞抱着时乐,带他回到了仇千珞的小院里,坐在屋顶上。
“抱歉,千珞。”时乐摸着仇千珞的手,感受着这温情一刻。
然后他的脖颈就被死死的勒住,让他瞬间脸鼓了起来,摸着仇千珞手臂的手变成了拍。
“我都说了一定要来找我了!你看看你,差点又出大事。”
仇千珞勒着时乐的脖颈生气地说着。
“对...对不起,我错了!”时乐赶紧拍着仇千珞的手臂认着错。
“你错了?你不是一直都敢么?”
“不,不敢了。”
“我才不信,明明都那么跟你说一定要来找我了!你还是这样。”
“我真知道错了,呼吸,呼吸不上来了。”
时乐被憋的脸红,仇千珞才松开勒住他的手臂,后者揉了揉咽喉,转身看向身后想要笑呵呵地说老婆真温柔之类的话。
可一转头,他只见匆忙穿着睡衣就赶了过来的仇千珞哭得梨花带雨的,不停用手擦着眼泪。
时乐傻了,他是第一次见到仇千珞哭了,原本想要缓和氛围的臊皮话只觉得如鲠在喉。
“别看过来。”仇千珞别过头,不想让时乐看她这狼狈样。
时乐心猛得一揪,他坐在仇千珞的身边,反过来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后者开始有些挣扎,可还是任由时乐搂着。
“你知道你脑袋被人打炸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么?”
仇千珞哭着,“得逞了还不跑,明明后续找我就行了,结果非得跑那么近!你知道若我银丝没跟着你,那个距离他能让你一直当肉泥到生焰耗尽知道么!你以为你那个空间控制对他有什么用么!你以为你削减了他的血脉你就能跑?!”
“抱歉。”
“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安全。”仇千珞抓着时乐的胸口,“我真的能帮你,不要每次都把我排斥在外。”
时乐看着仇千珞,他又心疼又心暖,轻轻抱着她,“我怕你受伤,如果看到这些,我怕我自己承受不住。”
“我也一样啊。”仇千珞哭诉指责,“我当时看到你被打炸,我赶过来的时候心都快停了你知道么,你个笨蛋。”
“对不起。”时乐帮她擦着眼泪,“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以后真不会这样了。”
“我才不信。”仇千珞嘟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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