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有啊!快点弄掉!”
说着,她张望四周寻找能切掉时乐舌头的东西,可这里冰天雪地哪有那种玩意。
想了想,艾瑞丝也管不得那么多,她张开嘴就要将时乐的舌头咬掉。
没了舌头也总比没了命要好,她这么想着。
然而,就在她刚刚碰到时乐的舌头时,随着噗的一声传出,她只感到嘴里传来一个爆炸的声音。
像风吹了一下,不痛不痒。
艾瑞丝眨了眨眼,松开时乐的舌头,再一看,却见那上头的印记已经消失不见。
“唉,没了?”
她双手拿着时乐的舌头认真看着,见印记真的没了后,她更加疑惑,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读完艾瑞丝记忆的时乐一脸黑地抬起手,给了小丫头脑袋一下。
“不吃别扒拉。”
他收回舌头,揉了揉被艾瑞丝大力蹂躏的嘴巴。
以后跟这小家伙接吻要注意一下,力气太大了,稍有不慎那就是脱臼甚至更糟的结果。
“不过既然你的没了就快点跑吧!我的这个万一炸了范围应该会很大!”
艾瑞丝没管时乐打她那一下,只是着急地说着,她站起来就要推时乐离开。
时乐被小家伙推得有些无奈,“冷静点,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舌头上的那个就是你的印记。”
他解释着,让艾瑞丝愣了一下。
“不信你去湖边看看。”
时乐说着,艾瑞丝才停下脚步,跑到湖边伸出舌头仔细看了看,发现印记果然消失不见后,她很是惊喜。
“真的哎!”
她一边吐着舌头一边说话,声音听起来有些滑稽。
她又看了看全身上下,发现上头的伤也都不见了后,更加开心地跳了起来。
“好神奇唉!时乐!”
时乐看着兴奋的艾瑞丝,他也笑了笑。
刚刚在湖里,他给艾瑞丝送空气的时候,主动勾住她的舌头,将上头的印记用生焰融进了自己的舌头上,然后再将其扯掉,将艾瑞丝的舌头恢复原状。
虽然小家伙好像完全会错意了,可也确实方便了时乐就是。
不然她一反抗,以她的力气,时乐还真不好成功。
此时的时乐已经知晓了艾瑞丝的一切,也知道了为何她会在符篆上让他叫她一句艾瑞丝。
因为那是她的母亲给她的遗物,也代表有人喜爱着她。
时乐眯了眯眼。
艾瑞丝在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选择不打扰任何人,要跑到没人的地方,即便她的死波及的是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也一样。
你要是真的和你表现出来的,见到有人说你坏话就打该多好。
时乐心想,结果都是骂了她重要的人才动的手。
“时乐!时乐!”
危机解除的艾瑞丝跑了过来,她兴奋地冲他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让你往东边去了啊?”
“就你那个小把戏能骗得了谁?”时乐捏了捏艾瑞丝的脸颊,“当你主动离开时我就猜到你是想自己去死了,所以你说东就一定会在西,西面你大概率就是在别宫了。”
说到这,时乐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而且我都让你等我了,你居然真敢跳啊!你知道不知道万一这里的阵法太强,或是你的体质稍微弱一点你就真的死了!”
他怒道,当时他已经赶到了别宫,结果正好看到艾瑞丝跳了下去,那时候他心差点跳出来了。
前者靠着身体硬破阵法落了下去,他掉落还需要用加荷里斯的赤刃削弱才行,不然有生焰他都通过不了,只能被阵法不停在空中削成肉泥,最后当生焰耗完,他就死掉。
导致比起艾瑞丝,他晚了一些时间落了下来。
“对不起,可我不知道你能解决这件事嘛。”
艾瑞丝也不敢反抗,她任由时乐拽着她的脸。
“不知道可以说!以前天天说我什么都会!很厉害!怎么这个时候不相信我了!”
时乐很愤怒,艾瑞丝有些委屈,“可我害怕你会被我伤到。”
“伤到就伤到!家人之间有点摩擦很正常,但不要瞒着对方,说出来,一起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也要一起承担!不然你觉得你死了,留下来的我们会开心么?!”
艾瑞丝一听,她想到凡丽丝,又想起她在凡丽丝死后的模样摇了摇头。
她这才明白,她做的事有多么荒唐。
“我......”
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想着时乐的话,她发现有些不对。
家人?
她抬起头,看着时乐,他认为她是家人!
她没听错吧?
那这个意思难不成是?
她想确定一下,但却不敢问,怕万一时乐改口的话该怎么办。
于是,艾瑞丝就只是低着头,用大大的红眼睛不停瞥着时乐,手指扣着地上的冰层。
“累死我了,休息一会再想办法下山吧。”
训斥完艾瑞丝的时乐见她知道错了,就瘫坐在地上,事情总算都解决了,大皇子那边他是蒙着脸的没问题,而且艾瑞丝的事他自己也不可能对外头说的,就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至于乔治那边......
再等等吧。
等艾瑞丝恢复些,亲自做个了结。
时乐坐在山顶,望着远处的落日,夕阳的余晖将漫天的云彩染成了血一般鲜红的火烧云。
真美......阿嚏!
心中刚感叹的他打了个喷嚏。
从水里出来,在雪山顶,现在狂风一吹,他浑身都很冷。
艾瑞丝看到后,她急忙看向四周找找有没有什么能取暖,可发现这里除了冰就是雪后,她看向了自己。
此时的她全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比她当初在老城时穿得还要烂,很多地方都露了出来。
艾瑞丝对此倒不介意,她只是有些苦恼,没法脱下来给时乐裹着了。
没办法,她跑到时乐身边,努着嘴,闭上眼啪一下,像个树袋熊一般抱在时乐怀里,双手上下动着,想要帮时乐摩擦取暖。
时乐看着小家伙努力的样子,知道了她想做什么,无奈地笑了笑后,便将其一把提了起来,反过来抱在怀中。
然后取出盔甲的裙摆,裹在二人身上。
“暖和了么?”
时乐问着怀里的艾瑞丝。
后者没说话,只是埋着脸,呼吸很快地点了点头。
时乐见状,他把下巴放在艾瑞丝的头顶,用手一边摸着她的红发,一边看向夕阳染出来的火烧云。
“好漂亮的红色。”
艾瑞丝同样看向那漫天的红色云彩,她每天都会看,所以知道火烧云什么时候最漂亮,便为时乐介绍道。
“再过一会,太阳再落下一些的时候会更漂亮。”
可时乐只是摇摇头,“我说的是你。”
艾瑞丝愣了一下,她嘴巴张成“o”型,眼睛睁得大大的。
时乐笑嘻嘻地揉着她的红发,“真想每天看见啊。”
“啊......”艾瑞丝被摸得说不出话。
“怎么?不愿意么?”时乐在她耳边问道,搞得后者急忙缩起头。
“讨厌,不要贴那么近啦!”
“那我走了?”时乐坏笑着就要松开她。
艾瑞丝又赶紧拽住时乐的手,“也不要走啦。”
“那还真是难办。”
时乐笑眯眯的把手重新抱了回去,让艾瑞丝小嘴嘟了起来,她裹紧了裙摆挡在脸前,待在时乐的怀里,偷偷露出大大的眼睛不是看云,而是看着看云的时乐。
感受着时乐的温暖,轻轻骂了句。
“笨蛋。”
然后笑嘻嘻地把时乐的手搂的更紧了些,让他搂住自己。
天边的云彩别样红,却不如怀里的人儿脸蛋红。
......
“所以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凌涯筠摸着被打穿的墙壁笑呵呵地说着。
屋里,鼻青脸肿的大皇子老实站着,如同被训斥般。
脸色发苦,有些畏惧地看着凌涯筠,明明他才是长辈,可看起来却完全相反。
“你让我问的我都问了,他告诉我三妹真的只是陪他走一段路,聊聊五妹的状况,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后面你让我和他达成协议,随便提个要求骗骗他,让他带些东西回去我也照办了,只是这突然被截胡,不能怪我吧?”
大皇子偷偷看着凌涯筠的脸色,“而且只是我这里被截胡,就当我自己吃了亏,继续完成协议感觉也可以。”
“不用了。”凌涯筠看向墙外,“我比较在意你说的那个黑衣人,他是从外头跑了进来,来找六公主的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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