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
可少女只是居高临下地那么说了句,就在时乐的疑惑声中,第二发头槌对着黑石就冲了上去。
噗的一声,时乐脑子好像受到了攻城锤撞击般,大脑发懵的同时,眼前的景象都恍惚了。
少女头上的血则冒的更多了。
可她已经没停下,第三发头槌打了上来,让时乐清楚地听到一声碎裂声。
然后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少女呼吸发抖,她和时乐脸贴着脸,看着昏过去的时乐,满脑子血的她才终于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紧接着便和时乐一样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后者的身上,双手相拥着。
......
“这小妞还真是够疯啊,头骨都裂了也硬要出一口气。”
时乐的脑子燃烧着生焰,他昏了大概一秒左右就醒了,看着少女的伤势,急忙给她和自己恢复。
只是为了防止少女再次给他一脑袋,时乐只给她恢复了伤口,没敢让她醒。
“拿脑袋撞黑石,你不该属狗,该属蜜獾的。”
时乐看着躺在地上,死犟的少女,有些无语地摸了摸额头。
“这东西你要是能撞坏,我舔你脚都行......”
时乐话到一半停了下来,因为他清楚地摸到了额头上的黑石底衣出现了一片片的裂纹。
他试着用手扣了扣,随着一小块薄如蝉翼但不透光的黑石出现在他手中,时乐彻底傻了眼。
虽然黑石被他分解重铸到只有微米厚,可那也是黑石,全世界最硬的物质。
上级上的老人愤怒一击也好,传说骑士加雷斯也好,虽然前者是没有针对他,大部分攻击落在薇丝身上;后者有嫌麻烦加放水,攻击黑石不如攻击时乐裸露的地方来的简单的成分在里面。
可他们的攻击都无法击破黑石,结果现在一个少女的三连头槌给它打碎了?
即使对方的脑袋伤口比黑石要重,可这也很离谱了。
时乐看着沉睡的少女,这家伙的肉体究竟是什么强度?她就是司维所说的血脉返祖么?
不过话说回来......
时乐的目光又往少女长裙下穿着白丝的修长大腿看去,真要舔么?
虽说他有过经验,但那是对叁壹和翼,现在对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少女,他多多少少有些抗拒的。
可想到誓都发了,不遵守也不行后,他贱笑着跳到少女的腿边,正要撩开罗裙往里看去,一声他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门开了?是时乐他来了么?”
冰冷到有些呆板的声音响了起来,但说到时乐二字后,那声音里有些难以掩饰的欣喜。
而这声音的主人自然是仇千珞。
时乐吓了一跳,急忙看向门外,只见穿着一袭白衣制服的仇千珞已经走了进来,站在院子里和他四目相对。
银白色的美人那双赤色的眼眸原本毫无表情,可在看到时乐后,那细长的眼睛却眯了眯,满载着笑意,一步踏了过来,来到时乐的面前,冲他微笑着。
“时乐,我想你了......”
仇千珞正要诉说分别之苦,可话到一半,银白色的人儿就看着时乐蹲在地上,一手掀起昏迷少女的裙子,一手握着人家的小脚和她互相看着。
仇千珞,“......。”
她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一股发自内心的疑惑、苦楚和快感充斥着仇千珞的身体。
让她本来应该愤怒地质问时乐,结果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点话。
她的恋人居然在她的房间里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什么的......
好爽啊。
【清辉银月的恶愿:快停下,仇千珞!你该斥责对面,而不是看着时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觉得爽!(B级)】
好久没见恶愿了啊。
时乐看着仇千珞头顶突然冒出的爱心,真不愧是她,刚见面就冒出来了。
【清辉银月的恶愿:我是不是该藏起来,然后偷偷看着的?(A级)】
不不不,绝对不行,时乐看着准备走无能的妻子路线的仇千珞,他急忙把少女的脚和裙子放了下来,和她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听完后,仇千珞才松了口气,可她内心又有些空落落地冲着时乐嗔道,“你怎么能在别人面前乱开黄腔呢,还说要吃掉我什么的......”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好不好?”时乐双手合十,笑呵呵地说着。
“你看起来完全不像知错的样子。”仇千珞眯了眯眼,可时乐笑呵呵的样子让她心中生出一股温暖和安心取代了刚刚的失落之感,嘴角也不自觉上扬了零点几度。
时乐看着仇千珞笑了,他知道仇千珞已经恢复正常,也放心下来看向地上的少女。
“不过,我想着也就开个玩笑,谁知道她真的以为我会吃掉你打了上来。”
“因为她看着别人的眼睛能知道对方说出的那句话是不是谎言。”仇千珞回答,她也看向少女。
时乐一听那么厉害?
可他很快又疑惑起来,因为他当初遇到少女后所说的每句话明明都是谎言才对?对方要是能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谎言,他当初也不可能迷晕少女才是。
时乐又仔细想了想当初的话,才发现,他虽然本意是骗人的,但说出来的话倒是真的,比如他真的知道仇千珞在哪,也是真的口渴才想出用水迷晕少女的计划。
刚刚也是,他的确是想“吃掉”仇千珞,虽然他的那个吃掉意思是和仇千珞做一些大人做的事,而不是字面意思的吃掉。
这样看来,少女所谓的识破谎言,只能识破对方说出口的那句话真假。
其语义和背后是不是隐藏更深的关系这些,她是分辨不出来的。
怪不得当时他说给少女包扎,对方说他说谎,因为他真实打算是偷偷用生焰治好就行,而不是包扎。
那这个能力挺一般的,时乐明白少女鉴别真假的机制后,也就不觉得厉害了。
尤其是少女这种几乎是依赖这个能力来辨别对方话语,本身脑子比较直的人,反倒可能被别人利用这点把她骗得团团转。
话说那以后是不是可以很简单用真话来逗她了不是?
时乐立马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可不要想着用真话去骗她。”仇千珞看着时乐的模样,她走过去,伸出手点了点时乐的鼻子嗔怨道。
时乐贱兮兮地笑着,“怎么会?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么?”
仇千珞看着地上的少女,表示你要不是的话,她为什么会这样?
时乐对此也只能尴尬又苍白地重复着,“意外,意外。”
仇千珞蹲到少女的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将她脸上的灰尘扫去,至于上头的血迹则被时乐用生焰融回少女的体内了。
“话说回来,她知道你的名字,你们俩关系很好么?”时乐看着仇千珞的动作,想着她回来都没碰过他,现在却摸了别人,有些小吃醋。
仇千珞一听,她看向时乐,见到后者的模样后,有些无奈地问道,“这是吃醋了?”
“怎么可能?”时乐别过头。
仇千珞微微一笑,她真容笑得如此开心还是时乐第一次见,一瞬间就愣了神。
前者坐到了他的怀中,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腰间,然后用红透的小脸冲着时乐小声问道,“这样可以原谅千珞么?”
“那就勉强原谅你吧。”时乐摸着仇千珞纤细柔软的腰肢,心头乐开了花,嘴上却依旧挺硬。
仇千珞用真容待在时乐怀里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一个月没见,思念抑制住了羞耻,使她又朝时乐怀里贴紧了些。
并把头往时乐的臂膀上缩了缩,一边细细嗅着他的气味,一边为他介绍少女。
“她叫芙歌,全名芙歌.伏提庚。”
“伏提庚?”
时乐重复一遍,他可太熟悉这个姓氏了,康威也是个姓氏,这是格兰维利亚王室的姓氏。
时乐看向名为芙歌的少女,知道了面前少女的身份,她就是那个和五公主交换的格兰维利亚的公主,康威的妹妹。
“这么大的人物身边怎么一个看守都没有?”时乐颇为纳闷,他万一真是个坏蛋,把芙歌给那个了或是那个了,这可是严重的外交问题。
“派过,但都被她打了出来。”
时乐摸着被芙歌揍过的脸,被这么打过,确实很难才敢靠近这小妞了。
“而她刚来时,就和上仙门一个学生打了一架,那人躺了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此后便学生们也不敢靠近她了。”
“那你呢?”
“她被我揍了。”
“七次。”
“那之后,她就很缠我叫我姐了。”
仇千珞平淡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事。
时乐却有些汗颜,大姐,盟国的公主,你搁这当孟获擒呢?
也不怕把对面打出个好歹,两国就那么开战了。
不过时乐突然想到当初芙歌伪装成水手去岛上的事。
“她一个公主,当初为什么会在监狱那里?”
虽然两个公主说是交换学习,可实际就是互为质子,绫钟怎么可能让芙歌在那种危险的地方。
“那是因为我。”仇千珞听到后也有些自责,“芙歌她在岛上除了我之外,没有朋友,平时我执行任务最多离开七八天,而那次可能要半个月起步。芙歌便缠着我希望我能带她一起去,我一时心软,想着她从未出过门,就带她去了。”
“你真不怕她出事啊?”
“怕,所以我让她待在空中要塞里,不准离开,可没想到她居然偷偷伪装起来,跟我一起过去了。”
时乐想起当初芙歌利用看破谎言的能力得到信息后,急忙找仇千珞的样子,他微笑着。
“她是想帮你吧。”
“我知道。”仇千珞也笑着点点头。
“你把她带出去,上头没说什么?”
仇千珞听到这话,她赤色的眼里有些无奈,“这也是我被降职的理由之一,从那以后,芙歌她也被彻底禁足了,禁止离开上仙门的范围一步,她自己似乎也觉得她连累了我,一直老实待着,没有离开。”
待着是可能的,但老实么?
时乐想着那些画着他脸的石头苦笑着。
上一篇:我在柯南世界刷词条
下一篇:航海:我有一个兄弟叫巴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