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目光看向凌涯筠,兰斯洛特只是微微挪动脚步,便挡住他的视线。
“断钢剑,又叫王者之剑,和我的阿隆戴特是初代王用灵魂制作的双生剑。能彼此感知对方的位置,为的就是防止其中一把丢失,或者被歹人掌控,从而通过另一个世界为非作歹而无法阻止。”
兰斯洛特看着湖中剑,悠悠说着,他又抬起头看着加雷斯。
“结果两把现在都离开了王室,我本以为掌控了它的你,脱困后会和我站在一边呢。”
“我即使不知道那些事,也不会和你站在一边。”加雷斯反驳。
兰斯洛特叹了口气,“那还真是遗憾。”
他看着加雷斯皱了皱眉,因为后者身上那伤痕累累的盔甲上有着一些泥土,那泥土很明显无字街的石砖路是没有的。
“你身上怎么那么脏?”
“在感知到你之前,我去报了个仇。”加雷斯拍掉了身上的土。
“心情愉悦了点么?”
“勉强抚慰了一些,剩下的只要解决你,我应该能去见加荷里斯和加拉哈德了。”加雷斯冷声说着。
兰斯洛特对他的话也不气,只是认同地点头,“要是真的解决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见他们啊。”
加雷斯冷哼一声,然后仰起头,视线落在兰斯洛特身后凌涯筠消失的方向。
“你有了新的王?”
“王?”兰斯洛特挑了挑眉,“别开玩笑了,这世界上不存在我们的王了,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他是谁?”加雷斯质问道,凌涯筠是今天才来到山上,加雷斯脱困时,凌涯筠和康威互相分开了,正好没见到。
看到山上景色是只有身为剑灵的少女能做到的,他虽然是少女的掌控者,能感知湖中剑附近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不到东西。
“合作什么?”
“一些我想做的事,他恰好能为我提供帮助,我也能为他提供便利,就不谋而合了,只是我想做什么,目前就不能告诉你了。”兰斯洛特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手中的剑举了起来。
“因为万一我要是死在这里,或者没让你死在这里,这份计划都会被别人得知指不定要闹出什么麻烦来。”
“武艺无人能敌的兰斯洛特也会担心死在这里?”加雷斯同样举起了剑。
兰斯洛特只是眼睛微眯,“没办法,谁让你很强呢。”
加雷斯,“......。”
兰斯洛特,“......。”
二人都不再说话,随着脚底同时出现湖面,二人的剑交错在一起,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
时间往前回一些。
加雷斯离开了,时乐看着加荷里斯的尸体,他将其放在了石碑旁,和那些已经剥落的名字放在一起。
薇丝走到时乐身边,握住他的手,和他站在一起静静看着加荷里斯。
随着大雨落下,加荷里斯的身体开始逐渐变成尘土,落在石碑之下。
这是永恒生命的代价,生命的光辉在失去它的那刻,不会拥有完整的尸体,而是会化作尘土或者光辉,回归这天地之间,将能量还回去。
“祝您晚安。”
时乐轻轻说着。
随着时乐这话出口,加荷里斯的头因为消散的下半身往下坠了坠,使其从上方看起来就像微笑一样。
那张从出生起就很生气的脸,此时终于是带着微笑离开了这个世界。
加荷里斯化作了灰尘,落在了石碑之下,和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只留下一道光环。
那是加拉哈德的灵魂一部分。
光环静静地停在这里,像是在缅怀一样,过了一会,才飞向了薇丝的发饰,和加雷斯的那个合在一起,在薇丝漆黑的发带上刻下一轮浅浅的太阳纹路。
薇丝拿下发带,看着上头白色的纹路皱着眉,“时乐先生,这是?”
时乐看着这纹路,他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他知道加拉哈德在最后成为了超越者,所以他留下的东西自然不仅仅只是湖中剑那样的物品那么简单。
就像生命被打成渣的残存都能让十一个人达成永生。
可他想着加雷斯最后的话和二人记忆里的加拉哈德,时乐选择了相信,“暂时先收起来看看吧,应该是无害的。”
见时乐这么说,薇丝才点点头,把发带戴了回去。
等雨下了一会后,时乐看着石碑,“走吧。”
“嗯。”薇丝轻声应道。
时乐拿出那把寄宿了湖中剑力量的赤刃,上头的能量很微弱,一次能打开的通道不大,而且从上面的能量感觉来看,一天最多开启四次通道。
时乐和薇丝回到了战场那里,那里,康威手上的伤口用衣服简单包扎着,正虚弱地坐在地上等着他。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哪能够,要是死在这里,王子大人您给我坟头尿尿,都进不来不是。”
时乐嬉皮笑脸地将他拽了起来,跟着加雷斯下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康威,只是那时候他没空管他,就让他在这待着了。
康威身上的女人脑袋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加雷斯出现时丢失的。
时乐对此倒无所谓,上级虽然生命力很顽强,但没了身体最多也就一天死。
想着反正那女人只剩个脑袋,而且是在这个世界不见的,没湖中剑,怎么也出不去,应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后,他也就也没在意。
带着二人回到了战场上,外头焦急等待的壮汉见三人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时乐看着满地的狼藉,他一个个给地上的死士、女人干瘪的尸块和老人脑袋又补了几刀,最后他翻了翻老人身上,将其身上的法宝和钱财全部翻了出来。
可惜,没找到复生水。
毕竟这老东西也九十多岁了,在他长那么大的岁月里,早就用过了也说不定。
时乐回头看着茶楼,上头的中年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那男人只是大符篆师,不是修行者,在老人落败的情况下,他想要绘制出阵法对薇丝起作用的阵法也至少需要一两天的时间了。
几人来到了无字街街牌后,都无奈地笑了笑,只见凌涯筠躲在一匹毛驴的后头露着脑袋警惕张望着四周。
时乐上去踹了他一脚,他立马吓了一跳尖叫着回过头,可下一瞬间,他看到了几人,就立马笑着扑倒了时乐身上,死死搂住时乐。
时乐将他急忙推开后,把老人的那些法宝丢给了对方,让他当成证据等会用了。
这些东西时乐一开始就不打算拿。
这些东西是道庭的东西,需要特殊的法门才能使用,他用不了;而且作为亲王买凶的证物,这些东西也要被收缴。
在一个有法律的地方,不是说对方拿刀砍你,你还击干掉对方,就能把对方的刀或者衣服变成自己的了。
几人重新租了辆马车后,拖着经过层层战斗的身体,朝着浮空岛前进。
路上,一群抓瞎虎的混子被派过来以防万一,但可惜没有万一。
薇丝连一秒都用不着就将这些没有甲胄防护的家伙全部电趴下了。
等到了浮空岛之下,几人远远就能看到凌定珠率领着一群人等着了。
只是当后者看到马车出现后,他也明白,大势已去,对方能走到这里就代表他只能在朝堂之上努力。
他无法在浮空岛之下对一名皇子动手。
凌定珠死死盯着外头驾车时乐,盯着这个莫名其妙就破坏了他布置一切的家伙。
“你一个没背景的家伙,知道这样的下场么?”
“您这样背景雄厚的家伙想必是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了吧。”
时乐讥讽地笑着。
这让凌定珠的眼神仿佛要杀人一样,四周的卫兵瞬间就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马车上的时乐。
薇丝将时乐护在身后,只要对方敢动,她就会把凌定珠踢炸。
她这次真的生气了,这人好坏。
“舅舅您还是想着怎么在母后那里活用您的舌头,才能不会太惨吧。”
凌涯筠从车厢里走了出来,他看向四周的卫兵,后者看到凌涯筠,便将手中的枪放了下来,抱拳行礼。
“四殿下!”
“涯筠。”凌定珠的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你知道你在帮外人对付你的亲人么?”
“这假惺惺的话您还是留给这家伙说去吧。”
凌涯筠把老人的莲花冠丢给凌定珠,紧接着,他带着康威在凌定珠震惊的眼神之中下了马车。
在离开前,他对着时乐比了OK的手势,然后和脸上露出坚定的眼神康威带着壮汉进入了浮空岛。
开始了,决定这一路走来是否成功的对决。
只是这场对决,时乐就无法插手了。
大雨一直下。
时乐抱着薇丝坐在马车上就那么等着。
当浮空岛之上的符篆亮起,上头下来的凌涯筠和康威对着时乐比了个耶的手势,时乐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抬起头看着乌云依旧的天空。
终于告一段落了,但他想保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回家吧。”薇丝依偎着时乐,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叁壹和翼还在等着呢。”
后者低下头,看着薇丝心疼的眸子,他点点头挤出微笑,“走吧,回家吧。”
在回去的路上,他听康威说了,康威没把亲王买山的事说出来,因为湖中剑被加雷斯拿走了,万一这事传出去,有人有着夺剑的想法去山那里,会给几人带来麻烦,康威就只说了被刺杀的事。
凌定珠此时也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所以也没有揭穿。
可光是其余事,就足以让绫钟群臣震怒,身为亲王将京城的信息封锁使其无法传入浮空岛;然后在众人眼皮之下杀盟国的王子;还搭上了道庭前任魁首,两帝之师,甚至连凌涯筠这种人都要顺带杀了。
这些事让凌定珠直接被女帝削去了所有的官职,罚他此生不允许回到京城,去往他们母亲祖籍所在的青海养老。
时乐听着这一切,这次的惩罚相比剧情里的还更重一些。
毕竟剧情里只是刺杀公主,惩罚的养老还是在京城里。
上一篇:我在柯南世界刷词条
下一篇:航海:我有一个兄弟叫巴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