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第209章

  接着,时乐无视这条恶犬,看了看宅子四周确定没人后,跳上了院墙,朝着里头望去。

  已经是该工作吃饭的时间了,但偌大的院子里,此时却没有一个人影,家仆丫鬟什么的一个也不存在。

  很明显,因为这不是正常给人居住的宅子。

  进入院子里,时乐小心翼翼的前行,防止触碰到什么东西,可能引起注意。

  从外摸向里头,都快走了一半了,时乐一个人都没遇到后,他有些纳闷。

  什么情况?难不成不是这里?还是说那两个刺客实际上只是路过?

  好吧,这种可能并不存在,因为那两个刺客已经准备推门才被时乐拉回去,并且他们见到那只大狗后,后者没有吠叫就能说明他们之间是认识的。

  时乐继续搜寻着,他找了一圈,从里到外,他依旧一个人都没发现后脸色有些凝重。

  想了想,他决定进入房间去看看,万一有什么密室之类的呢?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么?

  于是,他开始重新搜寻,结果他真的找到了一间密室。

  就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房间,打开挂画就能推开后头的暗门。

  暗门通往地下,时乐小心地走了进去,本以为会有一堆人在开会之类的,可下去后,仍旧一个人都没有。

  “不是?人呢?这地方能一个人都没有的?”

  时乐彻底无语了,他扫视四周,只见密室里放着各种武器和工具,其中就有那两名刺客身穿的衣服和佩刀。

  不过比起武器,更引起时乐注意的是一份打开的书信。

  时乐走了过去,拿起书信后,眼睛眯了眯。

  这是一封来自凌定珠的命令。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要求死士们全部出动,一部分去寻找康威;另一部分去解决山上的人和商户,其中时乐被以为只是普通人,便只派了两个初级的修行者便认为够用了。

  其余的人,由三名中级带队,在山四周绘制一门足以毁掉整个山的符篆大阵,用来对付那座山上在暗中杀死他们人手的家伙。

  这门大阵一旦绘制成功,配合上三名中级加上十名初级本身自带的组合阵法,就是面对一个上级下都能将其杀掉。

  信的下面放着的就是那门阵法的绘制图纸,时乐看了看,是一门操控空气的阵法,只要形成,甚至能隔绝四周的空气,产生真空地带,并折射光线,来不让那里的事情暴露出去。

  至于信上的最后一句则命令他们,如果这样还刺杀失败了,就让他们和那座山一同毁掉,化作废墟之后,他的人自会合理地将其收购。

  “真是疯了!”

  时乐怒骂一声,各种符篆和符篆组合起来的阵法术式也是分等级的,像凌定珠给出的这个就是属于很高级的一种。

  这种东西一旦爆了,其波及的范围足以毁掉整个无字街。

  虽然叁壹她们有生焰,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瞬间伤害,可无字街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来得生焰能自保。

  所以时乐才会如此愤怒,凌定珠现在就是条饿疯了只想咬人的疯狗。

  不过时乐还是觉得有些疑惑。

  凌定珠现在并不知道康威在哪。

  按理来说,康威只要多活一天,都是对他极大的威胁,尤其是他已经做出了要杀掉康威的举动后。

  他不可能让康威和女帝见面,也不能让康威接触他的兄长。

  前者是让他彻底失势,后者万一因此和他的协议破裂,他这些时间就纯属白忙活,甚至还不敢声张。

  可即使这样,凌定珠都把大部分人手放在拿下山这件事而不是去寻找康威身上。

  这很可能是因为他只要得到了那山的地契,并将其送到了康威哥哥手里,对方就能完成对凌定珠的协议内容。

  而不会因为来到京城遇到康威,就导致可能出现撕毁协议这种事。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凌定珠现在不择手段也要完成买山这事的疯狗模样。

  连会丢掉权力这件事都不如和康威哥哥的协议,他们二人到底协议了什么内容?

  时乐暂时想不明白,他也没时间去想,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收起桌子上的书信、图纸作为凌定珠丧心病狂的证据,他急速朝着无字街的方向赶回去。

  他跟踪过来就已经花了一个小时,虽然是照顾那两个初级刺客,但现在即使全力赶回去至少也要二十多分钟。

  他只希望那些死士绘制阵法时能离山近点,让贾鸣能通过山听到他们的阴谋,提前阻止,不然等大阵完成,一切都迟了。

  ......

  清澈见底的湖泊再次出现。

  不过这次,贾鸣站在夕日学堂的走廊上,向下看着已经如镜子般的湖面映照出的夕日学堂眯着眼。

  可镜面之中,夕日学堂走廊上并不是贾鸣,而是加雷斯,后者低着头看着相对于他而言,同样在地上的湖面冲着贾鸣微笑着。

  “好久不见了,哥哥。”

  “你从什么时候能做到这种事的?”贾鸣对此却没有一点好语气,他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加雷斯。

  加雷斯能制造往通两个世界湖水的事,要不是时乐,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加雷斯看着贾鸣冰冷的面孔,他只是有些悲哀地恳求着。

  “别这样,我真的已经知错了,不然也不可能在明知道那个少女敬仰你,那个少年和你关系很好的情况下,将他们两个全部叫过来,要求把湖中剑还回去。你应该知道,没了这把剑,你可以放心进入这个世界来杀我了不是么?”

  少女待在湖中世界眨了眨眼,加雷斯的这番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老师不是只封印了你么?”

  “是只能封印我。”加雷斯纠正着。

  “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还是很大的,前者是可以杀我,但没杀;后者是杀不掉只能做到封印。”

  加雷斯解释完成后他看向贾鸣。

  “哥哥他当时虽然战胜了我,但我靠着湖中剑进入了这个世界,在这里,有着这把剑我就是无敌的。因此哥哥不可能进来这里。而我虽然在外面打不过哥哥,可只要我想,随时能从这个世界任意一处通往外界逃走,不和他打。

  那时候我的问题也说给你们听过了,哥哥自然不会放过当时的我,也不会允许我离开,于是他用了一些手段制造了这些东西把我和这座山连在了一起。只要他不离开,我也就无法离开,来把我困死在这里。”

  少女看着那些丝线,很明显加雷斯说得手段指的就是这个。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贾鸣强调。

  加雷斯见状,只是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贾鸣说得是什么。

  “都几百年了,随着时间推移对湖中剑的了解越来越多,一点点就会了,仅此而已。”

  “你说你知错了,那你既然能制造随意开在山上的两个世界通道,为何没有找我。”

  “知错才要改正,更要受罚。所以找不找你,我都会在这里受罚,那何必找你?我又不是秋津的那些家伙,道歉只是为了让对方原谅,而不是为了改正。”

  贾鸣眯了眯眼,很明显在思考他说的话。

  “那么哥哥,你问了我那么多,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让这少女来找我就只是问这些。”加雷斯反问道,“当然,时隔那么久再次见到你我还是很感动的。”

  “不要跟我说这些无所谓的话,你知道我为何找你。兰斯洛特在哪?他找你做了什么?”

  贾鸣语气依旧冰冷。

  这让加雷斯摇摇头,“原来是因为这个,兰斯洛特他的确找过我,但找我是希望我去帮他,但正如我所说,我在认错受罚,自然不可能答应,就不欢而散了。”

  “他要做什么?”

  “我没答应他他自然不可能对我说的吧?”

  “......。”贾鸣沉默着,他看着这个数百年未见的弟弟,本就一脸忧郁样的脸更显得苦大仇深。

  对此,加雷斯只是苦笑,“我都说我不会做什么的,实在不行......”

  “为什么不让她把剑送上来?”

  加雷斯话到一半,贾鸣突然质问着,这让加雷斯不在继续说话,只是那么看着他。

  “一,你说你想把剑还给王子,时乐你信不过,那为何不让她把剑送上来?她是一百多年前就和你在那个世界一同存在的,你应该知道她的人品吧?”

  “对哦。”少女被这么一说,也像是才意识到一样看着加雷斯,“话说回来,我好像还从来没碰过这把剑呢。”

  加雷斯眯了眯眼。

  贾鸣则继续追问,“第二,湖中剑如果存在于那个世界,除了格兰维利亚的王室,不可能有人感知到它的存在。但结果就是现在有人因为它要夺走这座山。”

  加雷斯听到贾鸣的话,他眼睛突然猛得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因为它?不,这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只是从她那听到有人一直来挑事要买山,除此之外我知道并不比你多。我也是因为湖中剑感到了那个王子存在,才会直接在他们来的第一时间挡住他们的路。或许他们为得只是别的东西才来到这里,哥哥你知道我有湖中剑便先入为主认为对方是为它而来的也说不定?”

  “少给我胡扯,你很清楚,湖中剑一旦藏在那个世界,就需要王室的血脉为引子,进行一场规模宏大很持久的仪式才能将其唤出了。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买下这座山的原因,因为这是绫钟,他们必须独占这里,才能防止其余人窥探国宝,不然以湖中剑的特殊性,他们走不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对么?”

  “想让我相信,你就给我拿出实际行动来。”

  “我被你困在这里怎么行动!”加雷斯也怒了。

  贾鸣对此却只是冷哼一声,“所以我永远不会信你。”

  “加荷里斯!”

  加雷斯怒吼着,他想要站起来,他身遭的线却强制让他重新坐回去。

  少女听着这个名字,她眨了眨眼,难不成这才是贾鸣老师的真正名字?

  “听着,加荷里斯!我曾经是因为愤怒而冲昏了头脑,做出无视其余人性命的举动!但我告诉你!我从没后悔为那些人出头!就算是现在的我要是回到过去,也只会想出更好的方式来把那个武帝杀掉!为他们正名!”

  “你到底还是没认错。”

  “我认了错!认得是不该无视其余人性命的错,而不是对着强权的压迫无动于衷!”

  “不,你从来都不明白,你的双眼经历的数百年,也燃烧着仇恨的火种,双耳也听不到他们对你的话。”加荷里斯闭上眼,然后又重新睁开,“对于你,你就再沉寂个几百年吧,在你听到他们对你的呼喊之前。”

  说着,加雷斯身上的丝线开始疯狂缠绕着他。

  “这次,你如果继续使用湖中剑打开通道,全身都会被勒死,不要再想耍花招。”

  随着丝线缠绕得越来越紧,湖中剑打开的通道也开始模糊起来。

  加雷斯被丝线缠住的眼睛和加荷里斯相望着,后者则最后开口道,“另外,如果显得没事,可以让我的学生帮你看看那个世界中无字街的变化,看看你究竟没有看到什么。”

  话音落下,加雷斯怒视的眼睛随着破碎的泉水消失不见。

  少女等泉水消失后,她独自跑了出来,就和她告诉时乐的一样,她能独自穿行两个世界。

  “老师,没关系么?加雷斯先生他这些年总是和我念叨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