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则负责招揽那些普通人。
下仙门每年会进行考试,这个考试面向所有人,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小孩,只要想,并通过身份认证,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就能参加。
通过考试的人就会进入下仙门,只要在里头表现的足够优异,就能进入上仙门。
同样,所谓的有天赋之人,只要在某方面优于这些下仙门的学生,就能进入上仙门。
从某种角度来说,下仙门学生就是上仙门的垫脚石。
而下仙门虽说表现足够优异就能进入上仙门,但实际上,时乐玩了那么久,游戏里的时间都过了七八年了,也没有几个能从下仙门升上去的。
甚至由于下仙门本就是绫钟仙门,所以上仙门每年举行的全国范围的考试给的三个名额,下仙门也是不被包括在里头的。
游戏里上仙门的NPC也大都是每年通过上仙门发布的全国考试的前三组成的,很少有下仙门的人在。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数人挤破脑袋都要加入下仙门,甚至很多人就是为了下仙门来的。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它虽然师资力量不如上仙门,但它依旧是绫钟仙门。
只要有着这个名字作保障,绫钟的权贵就是花钱也好,找关系也好,总之即使削尖了脑袋要让自己的孩子进去,为的不是上学,而是那层皮。
久而久之,就使上仙门反而都是各种奇才,下仙门却都是绫钟权贵的孩子。
可很多上仙门毕业出来的,还要在下仙门学生父母的手下做事。
这就导致,对很多只想攀附权贵的人来说,下仙门反倒比上仙门还要重要了。
里面随便走几步都能遇到绫钟某个大官的孩子,只要讨好了他们,下半辈子就是有了靠山和保障了。
时乐的目的就是通过这些权贵之子进入绫钟内部,就他的口才和样貌,哄骗几个什么将军之女、尚书之女帮帮忙,时乐觉得还是很简单的。
毕竟他穿越前靠着这张脸,整个大学吃饭都没怎么花过他自己的钱,天天都有女人带一堆零食投喂他。
下仙门的招生时间就在两个月之后,在这两个月,时乐要拿回军籍,通过审核,然后参加考试。
夏天的太阳总是出来很早,才四点多些,伴随着无字街的鸡鸣声响起,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大街小巷里,早起干活的人们已经起来了,早餐铺外冒着热气的蒸笼让时乐看着都有些想吃。
时乐喘着粗气,他把汗水浸湿的头发单手捋到脑后看着身后的铺子,她们才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哪怕是薇丝现在也不会起。
可铺子的门突然打开了,只见神代翼有些睡眼朦胧地套着外衣,脑袋一点一点地冲着时乐小声道,“夫君早上好。”
“早上好。”时乐有些意外神代翼居然起那么早,毕竟她已经不是在神代家了,完全没必要只睡这点时间。
时乐看着翼朦胧的睡眼,原本的大眼睛耷拉着都快成了一条缝,这怎么看都没睡醒啊。
“那我先锻炼了。”
神代翼迷迷糊糊地说着,紧接着,她抬起腿就朝着外头走了过来,或许是不习惯过高的门槛,翼的脚没有抬过去,直接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倒去。
时乐忙猛得朝前扑去,才在神代翼脸砸中地板前将她接住。
被抱住的神代翼也清醒了过来,她眨着眼睛看了一会时乐后,才回过神来一样慌忙从时乐怀里站起身,冲着他鞠着躬,“对不起,麻烦夫君了。”
时乐听着有些不喜,“对我你道什么歉。”
神代翼看着时乐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又本能地低下了头,“对不起......”
时乐见状,他心中有些闷堵,但他也看过神代翼的记忆,知道因为神代金长期地严苛和神代家的规矩,这些卑微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里。
“没睡醒就老实睡,这里不是神代家,没人逼着你天不亮就要训练,你也不需要和以前一样了。”
时乐说着,他也不管翼反不反对,就把她抱了起来送回到褥子上。
后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看了看两边还在睡觉的叁壹和薇丝,压低声音,“那...那我该做什么才好?”
时乐想了想,用手点着她的鼻尖表情严肃地命令着,“睡觉,睡到饱为止,睡饱后起来吃饭,然后做你想做的事,无论是什么,总之不要做你在神代家会做的事就行,这是命令,听懂了么?”
神代翼第一次见时乐这副模样,她有些害怕地点点头,并老老实实躺好,自己盖上小被子闭上眼努力继续睡着。
时乐看她的表现,他叹了口气,既然翼自己没有意识到,那他就强制让翼做出改变。
把神代翼压回去睡觉后,时乐又重新走了出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继续训练,而是取出几枚兽灵币走向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他趁现在要去把他的军籍认证了,接着就是去买点要用的家具、厨具等等请人送过来,以后就能自己做饭了。
搞定后,他要去下仙门问一下负责招生考试的人,看看具体需要准备什么,在考试前的两个月里他好准备完成。
顺带,他要去下仙门看个故人。
......
清晨的城门在还未来得及被晨光笼罩,巨大的城墙仿若一排排伫立的士兵在黑暗之中守望着整个京城。
负责守门的军士手持长矛站得笔直,比城墙还直。
他们身上的铁甲边挂着的朝露滴在地上,砸出一层尘土的花后,就和地面融在了一起。
牛大带着他这些年收揽的小弟小妹和他的老母亲租了四辆马车,收拾好了细软,等在城门口,准备开门的瞬间就离开这里。
虽然他车上的小弟小妹们对此抱有疑问,为什么原本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加入抓瞎虎的大好前程要放弃。
但大哥开口了,总归要听的。
而且牛大找他们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五枚兽灵币,说是要带他们去做生意。
一群小流氓虽然不清楚是做什么生意,牛大也暂时没编好。
但每次看到那些生意人穿得锦绣衣袍,一双靴子就能让他们一年吃饱后,他们也就都跟去了。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大哥从来不骗他们。
所以他们也相信,牛大即使不能带他们大富大贵,也不会害他们。
反正在这里也是被人瞧不起,还不如跟着大哥出去闯荡一番。
“这次出去,咱们以前的那些勾当就都不能做了,这次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明白么?”
牛大架着车,再次对众人叮嘱着。
“知道了大哥。”二狗掏了掏耳朵,这已经是牛大在路上不知多少次提起了,他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大哥,好不容易能换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以前那些事你叫我们干都还不干嘞。”车厢里一个女人探出头,用手梳着头发一脸娇羞地说着,“我还想跟着你当个大掌柜,然后嫁给一个帅气的白面书生呢。”
“你看你那比脸还大的脚,别祸害人家书生了。”二狗嫌弃地白了她一眼。
这让那女子瞬间怒了,“死狗!你说什么!”
她冲出车帘,抓着二狗的脸扯着。
“疼!你这泼妇!我可是你二哥!”
“二个鬼!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娘脚到底大不大!”
“呸!不仅大还有汗!离我远点!”
众人看着打闹的二人,都忍不住笑了。
牛大也终于一扫夜晚被追杀的阴霾,虽然被亲王惦记了,但只要离开这里,换个身份就能重新开始生活了。
当然也有遗憾,就是以他的能力,报答恩公这件事他感觉是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牛大才意识到,他好像还没问过恩公姓名,瞬间,被逗笑的脸又耷拉了下来。
在几人的打闹中,随着城楼之上的一声铁鼓声响起,一道道铁索在滚轮上的旋转着,将整个城门吊了起来。
当整个城门被打开,几人也停止了吵闹,开始架着车朝着城外走去。
京城的凌晨人就已经很多了,许多农村小城的农民架着牛车载着一框框刚收的菜进入京城。
同样,出城的人也很多,这座天下第一的雄城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牛大几人正排着队,突然,只见进城的人中间,一名有着一头棕色长发,脸部宛若雕像一样俊美的外国男人十分惹眼。
虽然京城这段时间陆陆续续会有很多外国人出现,但男人的出现还是让众人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这名男人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浮夸衣服,身后跟着一名足有两米高的壮汉。
男人手里则拿着着一朵花,一脸自恋一边闻一边旁若无人地越过排队中进来卖菜的农民,无视守城士兵径直就朝着城内走去。
守城的士兵看着这个男人,他们的长矛直接啪的一声交叉在一起,拦在了他的面前。
“排队,然后交出过所,否则不准进来,擅闯者,就地格杀。”
守城的士兵冷声说着,一股肃杀之气从他们的眼神之中油然而生。
绫钟仙岛的守城士兵和其余的有些不同,这些人都是从前线干了几年下来的,每一个手中都至少有着一条绫钟敌人的人命才会在这里守城。
这也是绫钟仙岛一条比较奇怪的规矩。
所以,没有任何人敢和这些守城士兵笑笑哈哈,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真的会用他们手里的长矛刺穿不守规矩者的脑子。
可面对这样肃杀的士兵,那名男子则一脸的惊讶,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
他一手叉腰,另一手捏着兰花指,气冲冲地指着检查过所的士兵鼻子,用着高昂的语气说着蹩脚的绫钟语。
“你们这帮只会舞刀弄枪的下人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格兰维利亚的三王子!是高贵的皇族!你们居然敢拦着我!”
男人兰花指的手配上袖口的花边到处指着,活像个鸡脑袋在到处啄着,整个人也像极了一只花俏的大公鸡。
让人看着就像给他一拳。
士兵们手中的长矛转了转,很明显,是准备给这名“王子”来个透心凉的架势,只要对方继续做出过激的举动,他们就会动手。
以前这种事很多,一群自以为是的外国人来到这里想着用别人不了解的信息差,说他是哪哪的贵族,然后在这里出了点意外,需要你给他资助点钱回国,等日后他十倍回报你这种。
士兵们不是第一次见了,而结果无一例外,那些骗子的脑袋都挂在了城墙上。
但随着士兵们真的出现要杀死这个男人的心思后,男人身后的汉子便猛得抓住男人,将他抱得离士兵远了些。
同时,他的手变成了钢铁,中级上的气势爆发了出来,汉子怒视着这些士兵,就要打上去。
士兵们对此,他们身上的盔甲只是散发着符篆的光泽,配合着整个城楼上画着的符篆。
一股上级的气势在汉子动手前,就直接压向他,瞬间将其压在地上,跪了下来。
男人看着汉子被压跪下,他的脸色也变了,不过不是恐惧,依旧还是愤怒,他指着守城的士兵继续怒骂着。
“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行凶!你们绫钟没有法律么!”
士兵们看着男人这样,他们没有继续动手,因为一名带着中级上觉醒者的外国人,可能真的是一名在他自己国家跋扈惯了,导致脑子不太好的“王子”。
虽然普通的外国人他们杀了也就杀了,但真是一个王子的话,问题可能就大了。
所以,他们对了下视线后,就派人去城楼上确认了,只要这人身份是假的,那么他就死定了。
至于男人,则继续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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