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第120章

  于是他想了想,想起过去那些弟子没做好挨揍时就会哭,所以神代隼试探性地问道,“谁打你了么?”

  “不是的。”神代翼哭着摇摇头。

  神代隼这下更不明白了,但一想不是被打的话,他松了口气。

  “那就好,如果你都打不过,那我多半也打不过了,不用动手挺好。”

  “冷静!别冲动!”时乐搂住叁壹,防止她进去给神代隼那张本就有些面瘫的脸上来一拳,让他彻底做不了表情了。

  “我要是被打了,哥哥不打算帮我么?”神代翼声音听起来有些伤心。

  “你都打不过,我上也是无济于事吧。”

  神代隼沉思着,但他闭上眼,很认真道,“不过,打不打得过是一方面,我还是会继续上的,直到让那个欺负你的家伙爆炸为止。”

  “为什么是爆炸啊,太残忍了吧。”

  “因为覆面骑士打赢的妖物结果就是爆炸。”神代隼认真解释着。

  神代翼又被逗笑了,她一边哭一边笑,泪水也渐渐停了下来。

  神代隼看向她的手边,那里放着她一直随身携带的木剑。

  他眨了眨眼,这东西她还带着啊。

  “我只是害怕哥哥已经完全变成了不认识我的模样,所以我很害怕,但见到你没变后,我很开心所以才会这样。”

  停下了泪水的神代翼一边啜泣着,一边解释。

  可你刚刚在哭,不是笑。

  神代隼觉得自己发现了神代翼的语病,便立马纠正。

  “可你刚刚在哭......什么东西。”

  不过当他说到一半的时后,他的脑袋后被一张纸条砸中,他看向身后,只见时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只手压着叁壹,一只手指了指纸条。

  神代隼皱着眉头,打开纸条,上面简单写着,“直接问她原因,另外,不要再乱说话了,不然你非得挨揍。”

  神代隼看着这纸条挠了挠头,他想半天没明白他哪里乱说话了,不过时乐说得也对,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于是神代隼重新看向神代翼,“你这次来是为了逃婚么?”

  神代翼被突然一问,她摇了摇头,“不是啊?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因为结婚之后,我好像就不能见其余人了,所以我就想趁现在看看你了。”

  听着神代翼的话,神代隼深吸一口气,是么,原来真是他误会了。

  他莫名有些失落,“那我送你回去吧。”

  可神代翼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变得和个球一样,似乎要将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起来,来不让一切东西打扰到自己。

  神代隼看着她这模样想到了覆面骑士曾经踢死过的一只穿山甲妖,是个强大的妖物,受到攻击时就会这样缩起来,不让别人伤害自己。

  她是觉得自己受到攻击了么?神代隼看着神代翼,要怎么才能让她不要这样呢?

  神代隼继续回想着,为了对抗它,他记得覆面骑士是先用冷水浇,再用热水浇破坏了它的甲壳再将其一脚踢死。

  所以......

  神代隼看向房间里的水壶,现在是要浇水么?

  【隼剑的恶愿:那里有水浇在她头上么?(B级)】

  “你六十多岁是白长了!”

  时乐看着这条恶愿,他也不拦着叁壹,而是直接自己冲了进来一脚踹在神代隼脑袋上,直接将其踢倒在地。

  而随着他的离开,三女直接失去平衡,压在了一起。

  神代翼看着倒地的神代隼,她本想将其扶起来,但看到一旁怒气冲冲的时乐,她又有些惊讶,然后才想起来她是来还衣服的,而来到这里后,看到了......

  神代翼的大眼睛把目光从时乐的脸上向下移动着,移着移着就停在了某个地方。

  神代翼看着那里,她回想起了什么,瞬间,红晕爬上了她的笑脸。

  她捂着脸,害羞地看着时乐。

  神代隼倒在地上,捂着脑袋,“我还没说话呢?”

  “闭嘴!你再说话冲进来的就不只是我了!”时乐把水壶提的离神代隼远了点,对着神代隼怒斥着。

  “你看着这东西是要干嘛?”

  神代隼眨了眨眼,认真道,“让翼从壳里出来。”

  “壳里?”神代翼迷惑了,“什么壳?”

  “穿山甲的壳,很硬很难打。”神代隼趴在地上解释着。

  “所以需要浇冷水和热水。”

  “唉?”神代翼一听,立马有些慌张地坐得离他哥哥远了些,她有些害怕地看着神代隼。

  哥哥好像变化还是挺大的。

  更脱线了。

  咚!

  时乐直接对着神代隼的脑袋来了一拳,然后指着角落,“你,现在,那边,坐着!”

  “为什么?”神代隼有些纳闷,但看着时乐生气的表情,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过去,然后跪坐了下来。

  时乐则找了张纸,写上“我有罪”的字后,递给了神代隼,让他老实拿着。

  “翼,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时乐走了回来,他半蹲着,是自己的视线和坐着的神代翼持平轻声问道。

  神代翼点点头,“夏亚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那么叫。”

  “你为什么对我们家的人报得名字都不一样呢?”

  神代隼听到神代翼的话疑惑地看着时乐。

  时乐咳嗽一声,“有罪的人给我闭嘴。”

  然后他重新对神代翼说道,“夏亚是我的别名,真名叫时乐,翼你以后叫我时乐就好。”

  神代翼听着时乐的解释,她有些没明白,但还是老实地点头。

  “时乐先生,是么?”

  “叫我时乐就好。”时乐笑着,然后他突然改了个脸色问道。

  “翼,我问你,你来到这里没有和神代金女士说吧?”

  神代翼抬起头,她有些意外地看着时乐,似乎是在问为什么他会知道母亲的姓名。

  时乐则解释道,“神代金女士已经来了,来找你的,说你是离家出走,现在她在城主府里等你。”

  “城主府?母亲大人在那里?可她是......”

  神代翼一听,眼睛微微一睁有些惊讶地自语着,但说到一半,她又急忙停了下来,似乎接下来的话是什么秘密般。

  她双手抱着双腿,又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球,看起来有些害怕。

  “没有,因为母亲不会允许我来找哥哥。”

  神代翼的声音从“小球”里传出。

  “为什么?”时乐有些不解。

  神代翼眯了眯眼,双手死死抱住双腿,“因为从哥哥离开后,母亲发现我能练剑,就不允许我离开她的视线了。”

  神代翼的白丝小脚堆叠在一起,互相揉搓着。

  “从那时候起,我的一天就是练剑,吃饭,练剑,吃饭,练剑,然后睡觉。”

  “等到我能比试的年龄了,我的行程便多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和母亲一起坐的轿子,一个是擂台。除此之外我没去过任何地方。”

  时乐有些不悦,他能想象到这种画面,一个小小的少女在懂事之前,就做着那些成年人都难以做到的训练,她的一切都在母亲的监视下,一刻也不能放松。

  从小到大,连外出都没有外出过,别的女孩子都拥有的东西对她而言却是最奢侈的幻想。

  “有一次,我问母亲能不能去看看哥哥,但母亲拒绝了,她很生气,那天没给我饭吃。”

  神代翼把头也埋进了膝盖里,“我不想没饭吃,所以没敢告诉母亲。”

  “但你还是来了。”

  “因为我好久都没见过哥哥了,哥哥也不写封信回来,我很害怕,害怕结婚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神代翼说着说着有些哭腔,时乐一听很是无语,他知道隼哥有些天然呆和木讷,结果没想到那么离谱。

  他瞪着神代隼,有些生气,考虑要不要给他的膝盖上加点石头。

  神代隼注意到了时乐的视线,他只是不解,“这才几年,有什么久的?持剑之人需持之以恒,淡忘岁月。”

  时乐一听,更气了,沟槽的长生种。

  同时时乐也对那名个子虽小的神代金有了个新的认识,这人是真的狠啊。

  “不过结过婚后,你的日子或许就会好不少呢,你那么可爱,看上的人应该也很厉害,毕竟人家是二皇子呢。”时乐安慰着。

  但神代翼听到后却有些意外,“原来我要嫁的人是二皇子么?”

  这让时乐皱了皱眉,“你不知道这些?”

  神代翼摇摇头,“我只是在几天前被母亲突然告知我要嫁人了,嫁的是谁我还不知道。”

  说到这,神代翼有些自责,“那这样的话,我会不会连累了三皇子殿下啊。”

  时乐感到有些奇怪,“你连嫁人的对象都不知道,你就要嫁了?你认识那位二皇子么?”

  神代翼缩了缩身子,她看起来要将自己和世界隔绝一样。

  “我只在御前比试前行礼时见过他坐在上面两次,除此之外,我就没见过他了。”

  “所以你并不是因为喜欢才嫁给他的是么?”

  神代翼摇摇头,“不是,我不认识他,说不上不喜欢,也说不上喜欢。”

  就像一个路人,只是无感。

  而就是这样的人,要成为她的丈夫。

  神代隼一听,他看起来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