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99章

  可就是如此蹩脚的配合也打的古见冒出一身冷汗,知道那帝皇之血对于大魔的震慑不复刚才,古见只能将自己战胜群魔的希望放在被动、古钱、以及那过分古老的残破拳套上。

  一记重劈迫不及待的向古见袭来,嗜血狂魔那猩红的眼睛已经能看见古见裂成两半血洒满地的美丽场景。

  然而古见露出如此破绽可是故意为之,他一下不挡直面这嗜血狂魔的攻击。

  砰!

  古钱的充能被消耗一次,强大莫名的力量荡开了嗜血狂魔,而趁着他惊讶的时机,古见也是纵深跃起,把着嗜血狂魔的脖子翻身到他背后,一击重拳便捣碎了他长有狰狞黑角的后脑勺。

  脑子被捏在手中,如同牵丝绳一样左右着嗜血狂魔的行动。

  如何去让这嗜血狂魔做出符合自己想法的动作都不用人去教导,古见完全是顺着直觉对着大脑又是捏又是掐。

  嗜血狂魔痛苦嘶吼,无法摆脱古见的控制,只能用自己的两把单手斧往队友身上倾泻愤怒。

  被控制的嗜血狂魔可没有那么灵活的身手,古见那粗暴的用法更是让他手下的大魔在短短三回合内便被重创,粗重的喘息透露着大魔下一秒就要崩溃的结局。

  大魔人头落地,另一刀锋撕开了那血红的皮肤和坚硬的骨头奔骑坐在他身上的古见而来。

  紧急之下,古见仰身翻滚,落至一旁又遭遇了另一个嗜血狂魔的无情追杀。

  明知无法躲避,只得再一次借助古钱的力量。

  砰!

  光芒闪烁,荡漾开嗜血狂魔的砍杀,古见快速起身,趁着这恶魔楞神的短暂时刻一拳轰在他的膝盖处,这恶魔轰然倒下,头颅就拧在古见手边。

  嗡嗡作响的动力剑穿破了这恶魔的咽喉,古见甚至连半只手都探了进去才彻底用动力剑斜着贯穿了他的脑袋。

  又一大魔亡于古见之手,但这胜利只能让古见心情越发沉重,已无古钱庇佑生命的他都想不出来自己该如何与剩下的三头满是战意的嗜血狂魔为敌。

  喀嚓一声巨响,那为了杀死嗜血狂魔而过分深入的手臂便被斩断,这还是古见闪躲的快,要不然这一刀肯定能让他从中间裂成两半。

  幸好,丢的是那只德马斯为古见制作的机械手臂,而不是那使用起来更灵活迅速的原装手臂。

  古见气喘吁吁,这一连斩杀了五头嗜血狂魔的战绩足够让他自傲,但这对于那一直观战的恐虐来说,古见若是想得到的宠爱还需要做到更多。

  只是些排名最末尾的嗜血狂魔罢了,若是让排名前八的嗜血狂魔来战斗,那些连名字都能引起凡人恐惧致死的屠杀者能轻松的战胜这里在场的所有恶魔。

  来吧!马卡斯!

  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我对你的期待!

  恐虐轻笑出声,那低沉的笑声从骨血森林那被火焰和硝烟填满的天空往下传来,这带着欣赏和对败者冷意的复杂笑声也落入了忙的一头汗水的沙朗耳朵中。

  望着古见在剩下三头嗜血狂魔的攻击下尽显疲态,沙朗便明白自己必须要寻找出用眼前巨大双刃斧破解诅咒之力的方法。

  只有这样,他们这次才算是没白来。

  如果选择撤退,且不说好不好跑,下一次这里的防守会变得更加森严,即使有瓦什托尔带路他们也绝不可能绕过那森林最外围的数百万魔军。

  快思考啊沙朗!你所学习的黑暗知识难道不足以破开这该死的诅咒吗!

  沙朗心里咒骂着,然后他眼前一黑,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唯有他的思绪和另一个贸然闯入他灵魂领域的不速之客才能活动。

  “你是...”沙朗瞪大眼睛,他当然知道眼前这颜色深蓝的恶魔是何许人,他就是那个在破碎钢堡时告知他们破解万变魔君咒法的书记官。

  如今也许不该叫他书记官了,应该叫他半面魔君。

  书记官显然是困在了低级恶魔和高级恶魔的夹缝之中,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让命运之主为他的诡计和谋划露出满意的微笑。

  “沙朗...为何要这样警惕的看着我呢?”书记官呵呵笑着,满脸的无害只能堆砌出来不怀好意的幽深味道,“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就像是我上次在破碎钢堡告诉了你们离开的方法。”

  “不!”沙朗尖叫一声,“我绝不会向你祈求破除诅咒的方法的!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

  “靠你自己的力量?”书记官为沙朗的天真幼稚摇头,“你的力量并不足以参透鲜血之主的武器。”

  书记官停顿片刻,将想说下来的另一段话给咽了回去。

  你的力量不过是吾主降下的玩笑而已,能活到现在纯粹是吾主想要你给带来更多变数和乐子。

  看着沙朗因不自信而逐渐垂下去的嘴角,书记官以一种罕见的直白说着,“放弃你对于所谓兄弟之情的执着吧,他们在诅咒解除后只想杀了你,而不是继续留你在他们的团队中...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一点。”

  “不...不会的。”沙朗面色白了几分,在书记官的低语里想到了贝内特所掌握的残酷处刑方式,他会在这午夜领主的折磨下痛哭流涕的!

  “他们会的,沙朗。”书记官面色越发阴沉,他的身影几乎和沙朗灵魂世界中那深邃的黑暗融为一体,“忘了你的兄弟们,贝内特、安托万、费伦不过是你朝圣路上的一小小过客而已,完全不值得你投下如此多的情感。而那个马卡斯更是一具被屠夫之钉控制的活尸罢了,他对你的所有善意只是意识模糊下吐出的谎言。”

  沙朗闭上眼睛,书记官见状脸上也是多了些急切之色,几步走到沙朗身边继续诱惑着,“用他们的血凝练你的新生!你的朝圣之路才刚刚开始!只要你答应,我便立刻将破除诅咒的方法告知给你。”

  看着沙朗沉重的点点头,书记官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拧在一起,而他那晋升万变魔君的界限也变得模糊一些。

第102章:我就是死,也不会投混沌

  “我知道如何破除诅咒了。”沙朗睁开眼睛,双目在血腥气的遮掩下无比晦暗,贝内特、费伦、安托万他们听到脸上也没有太多惊喜,只是希望沙朗找到的方法真的管用。

  沙朗在怀疑的目光下讨来众人的鲜血,在那巨大的双刃斧上开始勾画法阵,这斧子在沙朗的法阵的约束下渐渐缩小,最终变成了星际战士能轻易使用的程度。

  凝望着斧子上繁杂的法阵,还有被嗜血狂魔险些将半截脑袋砍下来的古见,沙朗的心里满是犹豫,他实在是下不去那个决心在此刻背叛众人的期待。

  马卡斯...马卡斯他承诺过...他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沙朗这样劝说着自己,书记官的阴影贴在他的耳旁蛊惑道,“马卡斯的话能信吗?他可是吞世者!一个嗜血的疯子!他留你一命完全是看在诅咒的份上!他瞧不起弱者!瞧不起废物!你是知道这一点的,要么他们死!要么你死!”

  沙朗的异常仍未被众人所察觉,他们并不清楚灵能法术到底需要些什么,因此只觉得沙朗的沉默不过是在完成那法术的最后一笔而已。

  在失败者战帮生活的经历一一闪过眼前,贝内特、安托万的威胁和费伦的呵呵傻笑皆变得不清晰,最终只有古见一人的身影停留在沙朗的眼前。

  “你去管理那些恶魔吧。”古见这样说着,腋下各夹着一个快要被勒死的恶魔。

  沙朗手指着自己,十分不自信的说着,“我?我怎么能行呢....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万一这些恶魔失控怎么办?”

  “听着沙朗你没有那么失败,你做过一些成就。”古见沉声道,沙朗心里先起了些期待,随后便化为一声哀叹答道。

  “可我的成就总是将我们引入更坏的结局...”

  “总比死了强,活着还有一线希望,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你和那些恶魔做交易确实给我们引来了一些麻烦,比如说安托万失去了他的感知,破碎钢堡战役后我们又被瓦什托尔的恶魔给盯上。但你的行动并非一无是处,你敞开的无限之门让我得以脱离破碎钢堡那满是战火的地面,让我们得以逃离洪索和其他战帮的围追堵截。”

  恍惚间沙朗感觉到古见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有力的双手伴随着温和的话语温暖着沙朗那被种种意外打击的千疮百孔的内心。

  “你会尽力完成我派给你的任务,即使和我的设想有些出入也能做到这一点,比起无能为力的失败,你的成就足以让很多人羡慕不已。”

  “真的?”

  “真的。”

  “哦..马卡斯...你...”

  “你要是学安托万那个死出就别怪我给你一巴掌。”

  沙朗眨眨眼睛,那幻象消失不见,他打了一个哆嗦,手里的双刃斧感觉沉重的厉害。

  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这让匍匐在他灵魂阴影处的书记官感到不安。

  “你在犹豫什么?念出咒语!献祭掉马卡斯和贝内特他们!”

  沙朗此刻冷冷回答着,“我可以毫不迟疑的献祭掉贝内特、安托万和费伦,但我绝不能就这样背叛马卡斯对我的期待!我们有一场胜利需要赢得!”

  书记官为沙朗莫名其妙拥有的坚定困惑不已,他一发狠直接强行接管沙朗的身体,准备用手指直接抹去那斧面上的灵魂法阵。

  “不!我不会继续失败下去的!绝不!”沙朗咬着牙齿,这灵魂的斗争让他面目狰狞双眼突起,然而这种努力仍不足以将身体的控制权从这书记官的手中夺回,他只能勉强将这砍斧丢出去对着古见喊着。

  “马卡斯!接住这斧子!将我凝在其上的灵魂献祭掉吧!唯有一人死在这斧下,那诅咒才会被破除!”

  “啥?”沙朗的吼叫根本就不足以传入古见的耳朵里,那些嗜血狂魔追杀他的怒吼远比这叫喊声大得多。

  古见在这紧急时候只感觉到一股危险的风朝自己袭来,等他急忙扭头一看,发现这斧子已经在旋转中逼近他的面目。

  沃日...沙朗你...

  电光火石间古见只能微小的挪动自己的身体,试图让那飞来的斧头不要直接砸在自己的脸上。

  然而这种闪躲毫无用处,那丑恶的诅咒犹如磁铁一般牵引着斧头朝着古见转去。

  “奸奇...”恐虐见状也是冷哼一声,绝对无法容忍一场战斗中会有丑恶阴谋的参与,目光一凝直接落在了那和沙朗争夺身体控制权的书记官身上。

  仅仅是一次蔑视,这书记官便在惊惧中化为乌有,而沙朗则因为他对于古见的忠诚勉强能让恐虐所容忍他失败的存在。

  无能固然可恨,无能且不忠诚就更加可恨!

  在这一点上,恐虐和帝皇有着同样的看法。

  书记官的魂飞魄散没有引来奸奇本尊的怜惜和悼念,只有几声觉得恐虐行为幼稚有趣的笑声从那水晶灿烂的迷宫深处传来。

  恐虐越发不耐,清楚的明白奸奇这一手在正反面是如何恶心的。

  不帮,眼睁睁看着一强大战士被阴损的诅咒所拖累。

  帮了,奸奇这狗货又要叫嚣着:哎呀~你怎么跟我们家的小恶魔这样斤斤计较?你不会是急了吧?

  该死的奸奇...总能找到这种幼稚的法子来恶心。

  虽然众神皆不在乎自己麾下的生死,但那奸奇显然在这一点上的无所谓远高于们,完美诠释了奸奇乃是纳垢这无所不包容慈父的绝对反面。

  诸神放弃恩赐至少还会找个理由,比如一名战士做了让恐虐失望的懦弱之举、一名舞者无法为色孽提供更多新奇的乐趣...

  而奸奇呢?

  即使和在亚空间里厮杀缠斗如此之久,恐虐依然无法明白奸奇放弃自己的手下究竟有着怎样的标准,在某些时候甚至比年轻的色孽还要随心所欲的多。

  恐虐目光越发阴沉,是如此渴望让奸奇感受到被玩弄的痛苦,恨不得将堵在泰拉王座底下的魔军都全部调回来攻打奸奇的水晶迷宫算了。

  锯木厂中,古见也是被这砍斧吓的呼吸一滞,他是真害怕沙朗那过分诡异的坏运气会引这把斧子把他脑袋给爆了,但这斧子飞在半空停住,然后突兀的落在地上。

  唯有献祭一人的灵魂才可破除诅咒?

  那么谁最该死?

  古见抓住双刃斧,果然在触碰的一瞬间便感觉到沙朗、贝内特、安托万、费伦等人的灵魂缠在其上化为一个小小的人影。

  重夺身体的沙朗面色有些苍白,书记官那诡蓝色泽的尸体粉尘从他的五官里往外流淌,沙朗面对着可能的死亡面无惧色,只是双手握紧那混沌八芒星圣符让自己的死亡更有尊严。

  对于沙朗,古见是没什么好看法的。

  他确实曾对沙朗说了些安慰鼓舞的话,但那不过是看在诅咒的面子上顺手为之,他从没把这个施展灵能极为不稳定的怀言者放在眼里。

  他理所当然的想着等诅咒解除后,要么把沙朗一刀剁了,要么就寻个理由把他踹到别的战帮去,肯定是不能留自己手下做事。

  但看着沙朗硬生生摆脱了一个奸奇恶魔的控制,还坦然的准备用自己的死亡破除诅咒时,古见便有些犹豫了。

  反制一个恶魔的控制需要的毅力和执着是何其恐怖他可从诸多书本里的故事瞧得清楚,沙朗就算是在战斗里废物了些,但这足够坚定的忠诚也得以让古见对他的看法改善许多。

  既然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沙朗我便满足你的要求!

  身死魂去绝非尽头!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将你的灵魂寻回来!

  古见心里做下誓言,没有太多犹豫便将沙朗的灵魂人像一把抹去,沙朗也是身子一颤,他那没了灵魂的躯壳倒在地上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