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72章

  你们的理想呢?你们的野心呢?难道在这个亚空间里生活许久,你们都成了一群没有斗志和上进心的蠕虫吗?”

  古见的咆哮震耳欲聋,整个会场的人员都不敢和他扫过的目光有对视,一个个垂下脑袋面带惭愧。

  “我...我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古见抑扬顿挫,想着马丁路德金的那个调调喊着,“我梦想有一天,我们能杀出亚空间,冲出恐惧之眼将我们的怒火和野心施加在帝国身上!我梦想有一天,我们不必在亚空间里为一口清水用命厮杀,而是能在人类仆从的侍奉下以一个君王的从容生活着...”

  古见的理想听的贝内特一愣一愣的,听的沙朗陷入深深的思考,听的安托万两眼爆出无限的光芒,听的费伦也是赞同的点头。

  伊莲被古见所描述的未来吓坏了,她可是清楚见到了这群钢铁勇士统治凡人的方式有多残暴无情,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做,只能忍着心里的难过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而那些话语仍然穿透了她简单的防护,落入耳中回荡久久不散去。

  如果有一天...主人命令我去毁灭帝国,亵渎帝皇塑像...我...我...

  伊莲在忠诚和异端的思想里挣扎着,她那将古见视为一个好人的幻想在此刻无情的破灭了...

  然而他们想的挺多,古见说这些可就一个想法。

  把德马斯给稳住,把那个终结者动力甲骗到手。

  至于带着这群家伙反攻帝国,古见才懒得去做。

  他可太清楚混沌军队的无组织无纪律性了,他们要是内耗起来可比帝国严重的多。

  帝国军队就算再怎么视人命如草芥,他们也不会将自己的军队交给星际战士杀着玩解闷,也不会因为友军舰船挡了自己冲锋的路就下令开炮。

  这种劳心费力的活还是交给阿巴顿来干吧,若真要成为什么军团的领导者,古见希望这军团是自己手把手从零建设起来的。

第48章:我们对待恶魔方法不同,但态度一致

  古见的慷慨激昂效果相当明显,德马斯沉浸在了荷鲁斯之乱时他们要实现的伟大理想,跟随父亲的脚步推翻伪帝的帝国,然后在废墟之上建立新的国度....

  德马斯的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但一些军阀对古见的鬼话嗤之以鼻,怀疑他的那些大道理完全是扯淡。

  面对着纯净的终结者动力甲,这些军阀还想做最后一搏。

  “呵...说这些大话时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一名军阀起身,相当无礼的手指古见咆哮道,“你和那所谓的失败者战帮我都调查清楚了,一条破破烂烂的盲信级掠袭舰是你们的座驾,你身旁那四个战士和一个凡人是你所有的麾下!就这样的实力,你也敢叫嚣着毁灭帝国吗?”

  “我只收有用的家伙,那些无用的废物别想上我的船。”古见淡淡回复着,这种态度上的轻蔑比起直接的辱骂更让人难以接受。

  “好好好...好一个只收有用的家伙。你的意思是,我战帮里那千百名战士和无数仆从都是废物吗?”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古见懒得和此人多费口舌,直接启动自己的链锯斧,在齿刃转动的嗡嗡声响中冷冷道,“我的意思是你就是个废物,而废物之王的部下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你这自大的混蛋!”

  军阀因古见的羞辱而心生无穷的怒火,在亚空间里厮混久的星际战士多多少少都沾点偏执的毛病,他直接从观众台上跳下,表示自己要跟古见来上一场亡命厮杀。

  古见可不会惯这个家伙,他知道自己的表现能让德马斯对他的评价更上一个台阶。

  眼前的军阀手持着被恶魔附身的链锯剑,诸多血丝遍布其上,那齿刃和齿刃的狭窄缝隙里闪过几只阴毒的眼睛。

  这种程度的恶魔武器还不至于让古见心生警惕之心,他能从这个军阀逸散出来的气势粗略判断出来此人的实力。

  单手持握的链锯斧顶住了军阀双手持握链锯剑的猛劈,两个武器的齿刃在碰撞中激烈厮杀,诸多火星和碎片落向地面。

  军阀能成为一个战帮的领袖自然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他那动力甲身后的背包上装有许多颜色鲜艳的瓶子,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中将他的血抽出来,把瓶子里的颜色鲜艳的药剂注入身体中。

  军阀咆哮一声,这些药剂正在加强他的力量和爆发力,连续的劈砍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让其他观战者心想自己若是被他攻击,绝不可能轻松挡下。

  而叠完被动的古见已经放弃了反击,甚至连格挡都很少去做,显得相当拙劣的闪躲着军阀的追击,他想用一种更震撼的方式来击败这跟自己作对的蠢货。

  军阀变换脚步扭转身形,链锯剑被从下往上的猛划过来。

  古见眼睛一亮,明白这便是最好的时机。

  没有穿戴头盔的他立刻张大嘴巴,凭着被动暴击想要用牙齿来和这链锯剑硬碰硬一番。

  呵...真是个疯子...

  贝内特看清楚了古见的动作,他手抱胳膊心里暗道胜负已经分明。

  古见可是连大魔血肉都能生撕下来的狠人,没有理由无法征服一柄寄宿着无名恶魔的链锯剑。

  血神给他的赠予虽然有些抽象,但细细一想也是颇为实用,古见至少不会在这亚空间里被饿死。

  也许这一战之后,古见的名头又要长上一截了。

  独臂铁牙马卡斯?

  贝内特心里有些好笑的想着...

  然而这样的举动并不能被其他人所理解,将自己没有任何防护的面目主动朝着链锯剑迎过去简直是和送死无异。

  军阀的脸上露出来了胜利的喜悦和对古见实力的不屑,起初他发现古见用单手挡下自己的攻击确实有些心惊,但打的久了后就发现古见也就刚开始有点力量,越到后面就越是乏力。

  以至于现在只敢闪躲,而不敢正面抵挡住他一击。

  “死吧...吞食者...”军阀目光一冷,在古见生命的最后关头里以叫错他军团称号羞辱他的一切。

  这样的谩骂在战帮之中相当常见,若是安托万待在古见的位置上,这军阀就要喊他‘帝皇孙子’这个蔑称了。

  喀嚓...喀嚓!

  这绝非颅骨被链锯剑齿刃切开的动静,星际战士的颅骨就算被手术和陶钢粉末强化的坚硬无比,也不可能抵挡下来单分子齿刃的高速切割。

  而那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军阀更是因为手中传来的陌生感觉心惊不已,他看向古见,只发现这个本该被他切掉一半脑袋死去的吞食者居然面带古怪的笑意死死咬住了他的链锯剑。

  那链锯剑坚硬的合金外壳正在他牙齿的缓缓发力下一寸寸裂开,其中寄宿着的恶魔也在痛苦的呻吟着。

  “你到底是...”被古见举动震懵大脑的军阀喃喃低问,古见对他的唯一回复就是将链锯剑一口咬断成两截,然后在恶魔的尖叫声里将自己全身的力气凝聚在仅剩的一个拳头上朝着军阀胸口狠狠打过去。

  堪称是战锤40k的升龙拳,古见这一击将军阀沉重的身体打飞至空中数米,让所有人的目光在他重创的身体上停留了数秒才落向地面。

  这一击让军阀假死昏迷,他歪着脑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人的麾下急忙跳下高台,将他们的军阀护住后对着古见举起了爆弹枪。

  但看着古见一脸狞笑的将链锯剑碎片和恶魔血肉蔓延吃下肚的样子,这些战士完全不敢先一步对古见开战。

  在他们眼中,这是古见得到了某些黑暗存在注视的象征,他们就算杀得死古见,也必须要在黑暗存在的报复下死无全尸。

  “你们当我是死人吗!”德马斯的大吼最终制止了一切混乱,他本可以更早一点表明破碎钢堡主人的威严,但他却没有。

  这种沉默下,何尝没有对古见实力的试探呢?

  看着古见,德马斯不由得发出笑声,对于身处冰冷石棺的他来说,这是最高级别的称赞。

  古见也听出来了德马斯的结交之意,因此只是将恶魔完全吞下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开了个玩笑,“你喜欢铸炼恶魔,而我更喜欢食用他们。”

  回复古见的是更加大的笑声。

第49章:天无二日,我心中只有一个战帅!

  “我们能得到什么东西?我看德马斯很欣赏马卡斯的样子。”安托万搓着手掌,希望古见能在和德马斯的交流中多给他们争取一些利益。

  最好是能把他的房间重新修缮一下,他的浴池已经损坏许久,而那张能保持鲜花漫长存活的培育舱也不复往日好用。

  如果这些东西都修好了,安托万很想给古见一个浪漫的,充满色孽情趣的美妙夜晚。

  这时候没人去吐槽安托万的变态,大家都想着自己能在战舰里的生活更好一点。

  贝内特当然是扯上了海拉,说要钢铁勇士们给她最全面的保养和修缮,甚至还要多弄一些颜色不同的装甲板供他来更换。

  “哦...不同颜色的装甲板。”安托万挑着眉用胳膊肘碰了碰贝内特,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有着一样的含义,只是瞄向的对象不一样罢了。

  费伦想要个植物园,他希望能有一个专门培育瘟疫和真菌的场所,而不是只能在舰船的长廊和空余房间中进行自己的工作。

  至于沙朗,没人听沙朗想要什么,他们用脚跟都能猜到跟宗教上的一些神叨叨玩意有关系。

  贝内特最后问向了伊莲她想要些什么。

  伊莲有些呆愣的抬起头,双目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里面满是刚被抓上船一样的困惑迷茫。

  “怎么了?帝国的小忠犬。”贝内特嘴角勾着笑意,他每这样提醒一句都会让伊莲身体轻轻颤抖,“听了你主人的宏伟梦想后,你是不是也心生无限斗志了?”

  “我...我不知道..”伊莲软弱的回答着。

  贝内特心里鄙夷一番伊莲的纠结,这个年轻的小家伙被带上船的一刹那就已经和帝国无缘了。

  那些将忠诚和纯洁看的比什么都重的审判官连自己人都会报以十万分的怀疑,更不要说随着混沌星际战士在亚空间里生活的伊莲了。

  不管她曾经有着怎样虔诚的过往,纯洁的血脉,对于帝国来说她只是个亟待被清理的绝罚叛逆罢了。

  贝内特懒得去和伊莲讲明白这些道理,他可不愿意给古见奴仆的心理问题费这么多口舌。

  但看着伊莲那失落的模样,贝内特还是开口讲述着另一个故事来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听着小姑娘...你有没有听过阿巴顿这个名字?”

  “阿巴顿?”伊莲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大掠夺者阿巴顿?”

  “没错,就是他。”贝内特谈起这家伙时脸上带着鄙夷,就连安托万、费伦、沙朗他们也对此人的看法也很是负面。

  贝内特又说着,“你以为马卡斯是第一个在这混沌之地里喊出来毁灭帝国口号的人吗?早在他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如果马卡斯主人真想实现他的宏图大业,阿巴顿这个脑袋长鞭的家伙肯定会成为主人的死对头。”安托万很蔑视的补充着。

  “那为什么不能团结起来呢?”

  听着伊莲的问题,众人都不由得在这等候室里笑出声,沙朗用一个伊莲能轻易理解的形容解释着,“你能容忍人类帝国出现两个伪帝吗?黑暗军团也是如此,诸神的恩赐是有限的,唯有最后的胜者才能沐浴到无上的荣光,在这一过程中没有分享,也没有团结,只有主人和奴仆的界限无比清晰...”

  “阿巴顿和他手下那群傲慢的家伙自以为是继承了原体遗志的伟大者,多么可笑。”一直好声好气的费伦也是冷哼一声,“就连我们的父亲也没有亲率军团反攻帝国,他一小小的星际战士如何敢骑在原体的头上先做谋划?何等的傲慢无知。”

  伊莲尽可能的捕捉自己能听懂的信息,最终她那迷茫的脑子里突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天无二日,帝无二皇。

  如果黑暗军团的毁灭领袖只能唯一,那是不是就说明大掠夺者阿巴顿和自己的主人必须要分出个高下后才能腾出手进攻帝国?

  如果我能利用好这一点...岂不是就能间接保护了帝国的芸芸众生吗?

  那间接忠诚也是忠诚啊!

  伊莲紧紧抿着嘴,越想越觉得这一计划有可行性。

  她虽然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导航员,在星际战士之中如蝼蚁一样,但谁能预想到日后的发展会是如何呢?

  而看到伊莲一脸思索的模样,贝内特也不多说什么,讨了杯血酿后坐在金属椅子上悠闲的饮用起来。

  对于三道防爆门和两处雷区之外的等候室发生了什么古见并不知晓,他正在和德马斯做私密的交谈。

  德马斯此刻表现出来了对古见先前宏伟野心的不屑一顾,只专注于失败者战帮和破碎钢堡的贸易。

  欣赏归欣赏,交易归交易。

  这东西可得算的分明清楚,德马斯手下还有着许多战士和奴隶需要养活,他才不会因为情感上的失控就便宜了古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