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66章

  万变魔君的傲慢一瞬间就变成了痛苦的尖叫,他手往背后抓去,直接将刺了九下的古见捏住手中,如此巨力压的古见连匕首都无法持握,只能咬紧牙关硬抗。

  “你这蝼蚁!你这残疾的废物!”万变魔君对着古见咆哮着,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将他的头盔都打落。

  看着古见的脸,万变魔君做出了和沙迦一样的决定,要用自己所知道的最残忍的方法折磨古见到时间的尽头。

  古见被扇的眼冒金星,嘴里对着万变魔君骂骂咧咧,然后口腔肌肉一用力便将一口腐蚀性极强的唾液吐在了魔君的一只眼中。

  绝杀!暴击!

  更强的腐蚀性让万变魔君无法忍受,他可没有沙迦那样将疼痛化为愉悦感的能力,每一次腐蚀的痛苦都是那样的清晰。

  魔君松开了古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巨大的身形在停机坪里失控的撞来撞去,古见跳到他背上,对着那细长的鸟颈就狠狠咬了一口下去。

  牙齿的撕咬中,一块带羽沾血的肉咽下了肚。

  和没有放血和处理过的鸡肉味道一样,有着一股浓厚的腥臊味。

  而狗子看着古见伏在魔君脖子上大快朵颐,吓得用脚捂住双眼不敢多看,那根被古见评价为有着苦咖啡味道的舌头隐隐作痛...

第36章:从此吃嘛嘛香

  羽毛并不像是看起来那样柔软,至少是比星际战士的强化牙齿硬得多。

  古见疯狂的撕咬摩擦,在牙齿碰碎的声响里触发自己的暴击被动。

  牙齿叠层数的效率似乎比双拳猛打还要快得多,至少古见觉得自己每梗着脖子往后撕扯一下都能从这万变魔君身上扯下来一大块肉。

  顾不上吐出,只能囫囵吞下,从来都只是被营养粥和陶钢粉冲剂填满的胃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凡物的器官根本就无法消化这些蕴含着可怕知识的大魔血肉,只能等着它自行消散。

  万变魔君在古见的撕咬下尖叫挣扎,这种让能恐虐很是愉快的声音传入了的耳中。

  眼前的竞技场不如这声响有趣,恐虐直接转移目光顺着声音望去。

  为万变魔君如此狼狈的样子轻笑,当看清楚他后背上趴着的是古见后目光里又带了些惊讶。

  啊...一个小小的吞世者战士...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两次引来我的注意。

  他居然有勇气,也有能力伤害一名万变魔君吗?

  这种情况可不多见。

  哦!他甚至还缺了一条手臂...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是这个万变魔君用了些诡计吗?

  嗯?居然是色孽的味道?难不成这小子还去找色孽的麻烦去了?

  顺着血腥味一路追溯,恐虐看到了那个被万变魔君烧毁的色孽宫殿,沙迦早就成为了一具焦臭的尸体。

  先打了这个守密者,后打这个万变魔君!恐虐从战斗的痕迹分析出来了这一点。

  啧啧啧...何等旺盛的战斗欲望!何等狂妄的猎杀野心!

  就凭着他身边那几个臭鱼烂虾和身上破烂落后的装备,就敢惹上如此强劲的对手...

  真是好胆色!我喜欢!继续保持!

  恐虐不由得高看了古见一眼,毕竟只是用黄铜铸下了古见的名字,可从来没有给予他直接的恩赐。

  在看来,古见纯粹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做到了这些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恐虐更加满意,抬手将铭刻着马卡斯名字的剑坯又往上拔了几寸,得以让其获得灼热血气的熏烤,这也预示着古见正式成为了恐虐每日必扫榜上的一份子。

  古见的每一次撕咬,他嘴里拌着鲜血一同流出的碎牙都让恐虐望向他的目光越来越亮。

  最终连笑八声,大手一挥为这个从来不向祈祷力量的凶猛战士降下了专属的恩赐。

  噬肉凶兽!

  我将赋予你旺盛的食欲和坚固如铁的牙齿!凡是有血的存在皆能被你的牙齿撕开,凡是有血的存在皆不能阻止你畅饮他们的鲜血!

  做完这一切后,恐虐将古见撕咬万变魔君的画面记录下来,命令自己的鲜血信使将这个有趣的画面给奸奇本尊送去。

  可不会错过让奸奇蒙羞的每一个机会...

  古见尚未察觉到这些力量加持于身,可能是恐虐的恩赐需要八天后才能到位吧。

  他感觉自己已经咬到了万变魔君脖子上的骨头,将他脖子咬断不过是再费些力气和时间就是。

  万变魔君在这个最紧急的情况叫喊一声,“等等!等等!我知道你们的诅咒!我知道它应该如何解除!你杀了我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这么一喊确实让古见恢复了些清明,他嘴叼着万变魔君脖子上的一截骨头含糊问着,“怎么解除?”

  “骨血森林!你们诅咒解除的关键在骨血森林的伐木者身上!他劈山砍木的大斧可以斩断你们同生共死的诅咒!”

  骨血森林?

  一个陌生的地点...

  古见一分神,嘴里叼着的骨头就猛地收缩一下滑了出去,狼狈的万变魔君逃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只给这停机坪留下了一地羽毛和惊恐的鸟鸣。

  所有的战斗都暂时结束了吧?

  古见摇摇欲坠,他是真的累了,朝着伊莲望了一眼后就沉重的倒了下去。

  “主人!主人!”伊莲趴在古见身边,没有力气也不敢去摇晃他疲惫欲死的身体。

  唯一能动弹的贝内特走了过来,手指探向古见的鼻孔感受了下呼吸,然后又往脖子深处摸去记录着古见的心跳次数。

  最终他在伊莲紧张的注视下摇摇头,这个动作让从未在大魔面前心生害怕的伊莲瞬间落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主人他...主人他...”伊莲哽咽的问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到古见胸口上哭泣起来。

  贝内特不太擅长应付伊莲这样的小姑娘,他对待惹他心烦的人从来都是剥皮伺候。

  于是抛下了挑逗伊莲的想法,贝内特无所谓的甩甩手说着,“好了别哭了,他只是累昏头又不是累死了,放在这里让他睡几天就缓过来了。”

  “真的?”

  “你看我像是一个骗人的家伙吗?”

  伊莲吸吸鼻子,用肮脏的衣袖擦着眼角的泪水。

  亚空间的航行相当艰难,即使从虚空站掠夺了一些资源后,他们的生活也过的相当拮据,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水用来清洗自身。

  贝内特口口声声叫嚷着费伦是个该死的瘟猪,但他自己也洁净不到那里去,连人带盔甲丢入清澈的湖泊里只会将其染成棕黄色。

  伊莲的小脸因为抹了几下泪水又脏又花,看的贝内特嘴角也是勾起些笑意,他将安托万等人妥善安置,然后询问着伊莲为何对古见这样依恋。

  “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劫掠你们虚空站的敌人不是吗?你对于敌人这样有感情,会不会不太正常啊?”

  伊莲一愣,手指纠结成一团,垂下头呆呆望着古见胸口上的难看补丁,想了一会后才轻声回答着。

  “我想...我想你们也没有那么坏...”

  “嗯?”

  “不是不是!”伊莲急忙摆手,刚才哄骗万变魔君的利索劲消失不见,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们不来,虚空站终究也是要失守的。而且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那个族长我都从监控里看见了,完全不是圣所卫兵和我能抵挡下来的敌人。你们的到来反而拯救了更多人,毕竟你们只杀死那些奋战的士兵,而没有对没有抵抗能力的民众出手不是吗?”

  看到贝内特没有打断自己的发言,伊莲更是多了几分勇气接着道,“那些卫兵能光荣的战死已是一个很好的结局,我们家族的规矩相当严格。虽然虚空站的暴动皆因为我的愚蠢而愈演愈烈,但是家族可不会计算这些。他们只会派新的人来训练教导我,并以看护圣女不力的罪名将那些世代传承的圣所士兵全部处死...那是更耻辱的结局,甚至连为亲人留下抚恤金和故事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只会成为被唾弃的对象,用来警告其他圣所士兵不以生命来守护导航员会有怎样的下场。”

  很了解帝国作风的贝内特阴阳怪气着,“哦呵呵呵...那我们确实是大好人呢。”

第37章:秋后算账

  “你们可能没那么坏...”伊莲望着贝内特,“我能用我的第三只眼窥探到你们灵魂的色彩,虽然多多少少沾染着混沌的无序之光,但是比起我见到那些真正无可救药的人来说,你们各有苦衷...”

  “嘘...”贝内特用手指悬在了伊莲唇前示意她安静,“不要用你的年轻来去推断我们的过去,等你继续活上些年头,回头望去你就会发现你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似乎心里也很赞同贝内特的说法,伊莲老实的垂下头,然后在贝内特转身时低声嘟囔着,“马卡斯主人...其实内心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温柔?

  贝内特嘴角抽了抽,联想起刚才古见跳到万变魔君背上大快朵颐的样子他实在是不能将其和温柔这个单词联系起来。

  好好好...大家都是神经病,就连这个傻白甜的导航员也开始朝着不正常的方向进化了。

  贝内特摇摇头,顾不上让自己疲惫的身体休息,寻找到清洁剂、刷子还有一个铁桶,开始认真清洗起来海拉内外的污秽。

  海拉因为刷子擦过装甲的感觉微微颤抖,用激光束锁定着贝内特握着刷子的手。

  “怎么了?痒痒吗?”只有在面对海拉时贝内特才会露出来温柔和调皮的神色,他用刷子探入那些不被常人知晓的缝隙,将里面的灰尘杂质轻轻清理掉。

  海拉对此的唯一反应就是用引擎喷出来了一团小火焰,停机坪的温度上升不少,一人一机的暧昧关系看的伊莲有些面红耳赤。

  ......

  从黑暗之中苏醒,古见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双眼生涩的厉害,使劲眨了好几下眼才让困扰自己视觉的光晕消失不见。

  “现在情况如何?”

  古见沙哑的询问着,听见动静的伊莲立刻靠过来,捧着一碗带着消毒剂味道的净化水递到古见嘴边,“主人...战斗胜利了,那个万变魔君逃走了,我们现在离破碎钢堡只剩下一小段路要走。”

  将碗里的水一点点饮尽,古见才感觉自己干燥开裂的咽喉缓解许多,他望向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停机坪之中,空投舱海拉就在他对面静静待在弹射架上。

  想要用手撑着自己站起,却一个失衡摔在了地上,古见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战斗中少了一条胳膊。

  唉...只是条胳膊罢了。

  总有机会能装上更好的,机械义肢,生物培育或者腐化增生,在这地界只要没死,少了什么零件都能装回去。

  回到房间的路上,古见问起了其他战斗兄弟的情况,伊莲都一一作答。

  费伦和安托万伤势太重,星际战士的自我修复能力只能勉强护住生命,贝内特无奈下只能寻了个采血管往古见脖子上打了一下,希望这些血能帮助到两人。

  古见听完摸了摸脖子,果然摸见了三个小小的疤痕。

  等等...这血也给费伦用了?

  他可是瘟疫战士啊,这一管血给他打进去不亚于是给亡灵生物使用生命药剂,属性相冲不得把这家伙给活活折磨死啊?

  “?您问费伦的情况吗?他被打了血瓶后身体上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就硬化了,整个人跟石头一样,过了几天就崩碎开裂,然后他从里面跳了出来。费伦现在看起来干净多了,身上除了点锈迹什么都没有。”

  古见点点头,一听费伦这样子就是被血中道不明的力量给净化了,但净化的不太彻底。

  真不知道费伦这个乐观的家伙会怎么看待自己身上腐败尽无,据古见所知,费伦很喜欢给自己身上的囊肿和皮瘤起些可爱的宠物名字。

  “安托万变得漂亮了,他那只剩下来半张脸皮的脸全长好了,顺带的连那些纹身和钉子也消失不见了。”伊莲说完这些后恶心的吐吐舌头,“但他的性格没有任何改善,还是用那种淫靡的目光看我还有您。”

  古见想起来安托万是个受,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铁裤裆问着伊莲,“那你有让他靠近我吗?”

  “当然没有...事实上他只是远远的站在门口望着您,然后用一些我认不出来的工具做些...”伊莲无法形容安托万的举止,只能给古见描述了一下那种富有节奏感的嗡嗡声。

  古见一脸黑线,对于安托万他已经完全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