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一战,他杀死了福根,自然也获得了他千疮百孔的灵魂,虽然这灵魂并没有最珍贵的亚空间本质在其中,但好赖也是个原体的灵魂。
古见想把福根的灵魂净化一下,然后给他装进新的皮囊里复生,这就必须得有法比乌斯的帮助。
至于福根重生后要怎么样,古见尚且还没想好。
你让他抛头露面吧,有着杀父之仇的钢铁之手怕不是闻着味就打过来了。
你让他待在无暇之城里摸鱼,古见也担心一个原体的野心会推动他们不甘于此,随后就整出来一个大活让他头疼。
但让一个原体就此沉寂,也挺浪费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福根按他的经历来看,在众兄弟里已经算是个正常人了,科兹这种喜欢哈气的原体都能被福根安抚下来。
古见也不需要福根去帮他打什么硬仗,只要能帮他处理一下越发繁杂的政事就好。
最后的最后...
这把匕首该怎么处理呢?
用色孽指甲做成的匕首,他会有怎样的效果?
锋利异常,只要命中就能顺滑的破开盔甲和血肉。
拿起来后会赋予使用者超凡的技巧,能像是跳舞一样轻松的消灭敌人?
古见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匕首握在手中,小心的用灵魂去触碰这个神器的本质,这可比直接用眼睛看能获取更多的信息。
看完后,古见的面容渐渐僵硬。
这把匕首...与其说是武器,倒不如说是恐虐跟他开的一个玩笑。
造孽之刃:将受害者的性别扭转。
给我这武器是什么意思?有人败在我手下后,我不把他们的脑袋砍了,而是用匕首扭转了性别锁在身边当奴隶吗?
我可不想看见什么女兽人、女屁精这种辣眼睛的玩意。
至于女星际战士,这东西要是做出来,那可真就和这把匕首的名字一样真是造孽啊。
古见摇摇头,将造孽之刃放回了安置他的小平台上,这东西他觉得没什么大用,就当个收藏品算了。
将这一切都梳理了个清楚后,古见便开始一一处理目前要面对的问题。
首先,就是给盟契部队、纯爱军团的恶魔们造个新的外壳。
“召开第二次会议吧,让我看看你们能给我什么惊喜。”
......
复仇之魂号,黑色军团战帅阿巴顿的旗舰。
这条巨大的黑暗战舰在亚空间的风暴之中巍然不动,尖锐的放电塔正将过多的巫术能量释放到舰体之外,这产生了一团团包裹战舰猩红色雷暴。
卡杨处于这风暴的中心,在阿巴顿的命令下,用自己的才能和智慧去解决一个要命的问题。
那就是我的军队去了何处?
虽然对帝皇之子军团分裂出来的那些野狗没什么好感,阿巴顿也无法忽略他们在战场上的卓越表现。
给他们几十分钟,他们能在狂欢中撕裂一条防线。
给他们几小时,他们就能让凡人军团抱头鼠窜。
给他们几天,一个巢都都会在他们的歌声中流下血泪。
如此出色的战力,让阿巴顿容忍了帝皇之子那糟糕透顶的军纪和癖好,即使经常有人举报他们在战场上将重伤的队友补刀,并将他们的屁股切下来当收藏品,阿巴顿也都用自己的威望压了下去。
可就在不久之前,阿巴顿黑色军团里所有的帝皇之子全都不翼而飞,连带着他们身上的装备,奢华的库存也都消失了个精光。
这自然引起了黑色军团战士的议论,他们认为以帝皇之子的德行,他们肯定是早就想好了从阿巴顿手上敲到一笔财产,然后逃走去过自己的好日子去了。
大家都知道帝皇之子是出了名的喜欢享乐,经常仗打到一半,兴头一来就抛下还在艰难作战的队友,跑到一个犄角旮旯里开派对去了。
阿巴顿自然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他让卡杨去搜寻这些帝皇之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卡杨检查了帝皇之子的大澡堂后,告诉阿巴顿帝皇之子是被一种魔法给召唤走了,他可以想办法用魔法逆向追踪一下,能不能拉回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阿巴顿大手一挥,便给了他的巫师一大堆的资源用来挥霍。
举办仪式的鲜血、用来献祭的奴隶,甚至是关在牢笼里为卡杨提供邪恶能量的残废恶魔,应有尽有。
卡杨也确实没让阿巴顿失望,马格努斯的子嗣往往能比其他人在灵能之路上走的更远。
他确定了所有失踪的帝皇之子,以及那个口无遮拦的战帅使者泰雷马农。
好消息,失踪的帝皇之子能被原路传送回来。
坏消息,传回来的大概率都是残废和死人。
传送阵在卡杨的身边一个接一个打开,吐出来的帝皇之子缺胳膊断腿,身上的香水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溢满了整个大厅。
阿巴顿强忍怒火,看见自己费心费力养的军队变成了这幅破烂样,他顿时感觉到了鸡飞蛋打的感觉,他质问了一句卡杨,“这是你的巫术搞的?”
“不是,我的大人。”卡杨为了第一时间消除战帅心中的怀疑,也是立刻分神作答,“在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这幅样子了。”
“可是怎么会...他们一个个都是出色的剑士,到底是谁能将他们伤害成这样?”
“我想你可以去问问泰雷马农,他还吊着一口气。”
阿巴顿急忙去将泰雷马农翻出来,后者的盔甲满是被爆弹命中后留下的爆炸性坑洞,他的喘息像是破了洞的风箱,每一下都扯出来呼啦啦的痛苦声响。
“泰雷马农...”阿巴顿扫了一眼泰雷马农,心中并无太多的痛心感,他只想让自己心中的困惑得到解答。
泰雷马农慢悠悠转动自己漆黑的眼珠,目光聚焦到了阿巴顿的脸上,“战帅...”
“你们遭遇了什么?”
“一个...一个...一个...”泰雷马农的声音渐低,他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面上浮现着痛苦和恐惧的神色。
“一个什么?”阿巴顿更加好奇了,握着泰雷马农手臂的手不由得多了几分力气。
第484章 :你去除了马卡斯
“一个强大的恐虐冠军...他带着恐虐恶魔们杀入了色孽的宫殿,我们是被...被紧急拉过去填线的。”
恐虐冠军?
一瞬间,阿巴顿脑中闪过了好几个人名。
卡恩、因维卡图、玛尔绍...
他们都是难缠的对手,但更要紧的是他们背后神明有着怎样的想法。
进攻色孽宫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荣耀至极的勋章,可以从恐虐手中兑换到无上的恩典。
你甚至都不需要取得胜利,只需要穿过一路上致命的荒野,打败保护宫殿的恶魔大军,将军队部署在宫殿之下,就足够吹嘘一辈子了。
在阿巴顿来到亚空间后,他从未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恶魔能做到这一点,即使是原体也一样。
现在你告诉我,有一个战士领着放血鬼攻击了色孽宫殿,那他背后肯定有着恐虐的鼎力支持。
恐虐想干什么?这是厌倦了我,想要扶持一个新的混沌军阀来和我争夺战帅之位吗?
做梦!
如果恐虐真是这样想的,那么阿巴顿就会告诉他,自己这战帅的位置可是一刀一剑砍出来的!
事实真的如此吗?
如果阿巴顿的心理活动让卡杨知道,卡杨一定会鄙夷的轻啧一声。
真的是你一刀一剑砍的,而不是我去帮你暗杀的吗?你可还记得寄军之主达拉维克?那个吊在复仇之魂号大眼珠子上的腐烂尸体,他是谁杀的?
没错,是我。
是我杀了达拉维克,将他的脑袋用我的斧头砍了下来,而不是你。
“那恐虐冠军是谁?”
“马...马卡斯...”
马卡斯?
卡杨一愣,这家伙掺和了科摩罗一战不够,还跑去攻打色孽宫殿?难道这也是救主的安排?
这个名字让阿巴顿感觉熟悉又陌生,思索一番后,他猛然意识到这不就是当初毒打并囚禁了哈肯的吞世者战士吗?卡杨过去处理人质问题的时候,还问了问他有没有意愿加入黑色军团。
当时马卡斯拒绝了,阿巴顿也没当回事。
这年头是个人都能给自己拉个战帮出来,跑到一个帝国管辖不到地方占山为王,有的战帮甚至只有三个人就成立了。
他虽然战胜了哈肯,但也没什么可值得吹嘘的。
阿巴顿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吞世者,如今居然成为了围攻色孽宫殿的第一人。
这个荣耀本该属于他!
阿巴顿继续问泰雷马农问题,语气强硬的就像是用手将海绵里的水全给攥出来一样。
重伤的泰雷马农哪里受得了这些,简单的又说了几句话后,他便脑袋一歪,进入了假死状态之中。
“啧...真是没用的废物,伊卡,他们交给你处理了。”
黑色军团的首席药剂师慢慢走了过来,无畏机甲的身体让他可以轻易的用起重机钳将地上的帝皇之子吊起来,并用导弹巢改造的药物箱进行妥善的治疗。
不过他取出来的药品,一个个看起来稀奇古怪,像是那种不开化的部落里,由萨满亲自将动物内脏和野外植物混在一起做出来的草药糊。
在亚空间中,这些古怪的药品变得更加诡异,当他将草药糊拍在一个战士的伤口处,愈合的伤口就立刻长出来了一张非人的面孔在低声呻吟。
重伤的治成轻伤,送到医疗室里躺上一会自愈。
快死的吊住小命,然后交给奴工送往地狱熔炉中改造成地狱兽,死了的就直接把基因种子和尸体全部回收,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浪费。
当卡杨将所有的帝皇之子全都传送回来,他也有些虚脱了,灵能低寒在他盔甲外表凝成了一层白霜,他摇摇晃晃,如果不用手拄着战斧,他都没法站起来。
阿巴顿看着卡杨颤颤巍巍的站在他身边,也是有些心疼这个勤勤恳恳,忠诚不二的军团元老,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放卡杨走,他需要和卡杨聊聊泰雷马农刚才说的那些话。
“作为一个巫师,你应该感觉到了亚空间的波动了吧。”
“我听见了几声恼怒的尖啸,还有毫不掩饰的嘲笑声,这说明欲望之主和血神又起了冲突,未来的日子我们不太可能请求得到们的帮助。”
“是啊,但更让我感到苦恼的是那个马卡斯,他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血神的重视?”
如果你看过他是怎么打仗的,怎么经营自己的世界和战帮的,你就会理解为什么恐虐欣赏他,而不是欣赏你了。
卡杨心里吐槽了一句阿巴顿,但表面他仍做出一副尊敬的姿态,“那么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把他的尸体带回来,就像是达拉维克一样,挂在我们战舰的首端,让世人们看看,挑战我战帅权威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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