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吹了个口哨说着,“所以我们被挡在门外了?这可真幸运,我正好有一颗炸弹能派上用场。”
古见用力拍了拍大门,感受了一下他的厚重坚固,然后取出来自己的链锯斧说着,“估计用不上你的炸弹。”
他要干什么?用斧头砍开这个大门?
贝内特和安托万眼皮同时跳了跳,他们就知道这古见不是病好了,而是病的更严重了,要不然也不会想着用链锯斧这样的武器撕开厚重的装甲大门。
算了,马卡斯他开心就好,反正安托万手里有热熔炸弹。
一斧子,两斧子。
动静不小但只能给这大门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古见并不为此气馁,只是朝着第五下努力着,他已经完全接受了五下出一次暴击的恩赐,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在五招之内制服敌人。
若是真因此有了什么突变,古见也懒得去理会了,所谓债多不压身就是这个道理。
第五次劈砍势大力沉,猛地砸在了大门上憾的两人都要跳起来了,那大门也因此明显的凹陷下去。
贝内特和安托万对视一眼,他们对于古见现在的实力有了新的理解,若是给古见足够的时间,将兰德掠袭者这样的重型装甲肢解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古见一点点砍开大门,安托万和贝内特则是对虚空站的无动于衷感到不安。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门在第二十五次劈砍中彻底敞开,一个足够星际战士进入的巨大缺口让两人万分惊讶。
走入里面,还在运转的机器警报着压力失衡,然后启动了紧急措施。
外面的大门没有验证就无法进入,里面的舱门只需要按下一个按钮就会快速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迎接来往客人的大厅,还算有些艺术造诣的待客大厅此时被鲜血和尸体所玷污,金碧辉煌的墙壁满是激战留下的弹孔。
“一场叛乱?这还真是不错的情况。”贝内特轻笑两声,检查着尸体的情况,最终给出了许多有价值的信息。
这些人已经死了有50个小时了,而且多是死于致命的撕裂伤,看起来像是被一群有着爪子的家伙袭击过。
“有东西来了。”古见启动链锯斧提醒着两人,望向一座正在缓缓下降的电梯。
电梯门敞开,一队似乎是经历血战的士兵对着三人举起武器,他们对于星际战士那健硕的体型充满敬畏。
“你们...你们是帝皇的死亡天使吗?”士兵中一名军官弱弱的问着,古见用友好的声音回答着。
“没错,我们收到了你们的求救信号,于是前来看看。士兵,汇报你们的作战情况,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是的...是的大人。”军官结结巴巴的看着古见一步步靠近,明显是被星际战士的到来震惊到了。
古见缓步走近,然后猛地冲锋上去,瞬息间撞碎了最前面的几名士兵,然后用链锯斧劈砍着没有反应过来的幸存者。
看着眼前的血腥,古见心里也没有什么愧疚的情绪,毕竟他从一些小小的细节看出来了这些士兵已不是人类。
第9章:先杀异形...然后消灭帝国
皮肤有些发紫,头顶没有一根头发,甚至连毛孔都很难发现。
额头有着明显的褶皱,细细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硬骨被包在皮下。
这些特征若是单独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还能勉强说的过去,若是集中起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基因窃取者的混血种,有这些长得像人的家伙,就肯定有一个巨大狰狞的纯血族长在这虚空站的角落里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古见将头颅丢到一旁,招呼着贝内特和安托万两人跟自己坐上电梯往虚空站的更上层前进。
面对着电梯里的血腥,两个星际战士面无表情,只是谈论着电梯敞开后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也许这些士兵在门口摆好了架势,等着大门打开,我们就会被激光和穿甲弹打成筛子。”
“乐观点贝内特,也许门口什么人都没有。”安托万吮吸着死人的脑浆,许多记忆在他的舌尖悄然绽放,最后让他对虚空站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
安托万细细品尝着,“这一队人是勉强抽出来的小队,马卡斯主人的动作很快让他们没来得及向主力汇报情况,他们的主力正在围攻一个坚固的圣所。”
“圣所里头肯定有好东西。”贝内特笑了笑,装在手臂的闪电爪渴望着鲜血的浇灌。
古见默不作声,只是做好了击杀普通人的心理准备,在战锤这地界厮混,手里不沾点血是不可能的,给他们一个干净利落的死亡也算是恩赐了。
电梯门敞开,果然如安托万所说,门口并没有人设下防御阵地阻击他们,只有战斗声响从远处不断传来。
大师级的雕塑、油画,这些在帝国世界里还算珍贵的艺术品对于他们来言还比不上一口纯净水。
三人忽略走廊两旁的奢美饰品,向更深处大踏步前进。
很快他们就能在交火的激烈声响里听见基因窃取者那低沉的嘶吼声。
圣所被一扇金色的大门所保护,其前是发誓效忠于导航员家族的卫兵,他们穿着防弹胸甲,持着激光步枪对不断涌来的基因窃取者教徒射击。
激烈的战斗虽然在虚空站的内部进行,但这并不意味着战斗规模小的令人发困。
圣所之前的广场相当宽敞宏伟,能保证几万名虚空站人员站在此处倾听站长的讲话。
家族卫兵的装备更好,训练更加优良,他们守在圣所前的临时阵地中。
基因窃取者教派的成员人数更多,穿着更加穷苦,若是不了解其中内幕,肯定会让旁观者觉得这是一场底层人针对上层人的暴动。
古见和贝内特、安托万潜行在战场的边缘,思索何时才是最佳的出手时机。
“看看这些长相古怪的教徒,他们看起来比那些卫兵更有勇气。”贝内特低声评价着远处顶着激光枪火力冲锋的敢死队。
这些人成批的在激光枪的射击下死去,直到全员阵亡也没有冲入阵地之中。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无意义的行动,古见认为这是教派的指挥官在用人命试探着防守方的火力情况。
随后果然如古见判断的那样,教派里走出来一些身着重甲的士兵,他们将自己的正面用寻来的铁板完全覆盖。
手里的武器只有砍斧、羊角锤和一把威力十足但精度极差的劣质手枪。
安托万也发现了这些特殊的士兵,只不过他的目光更多的放在了他们手中装有紫色粘稠液体的针管上。
随着针管打入身体,这些重甲士兵仰天咆哮一声,然后在其他教徒的火力掩护下朝着卫兵阵地杀去。
他们身上的装甲有效阻挡了激光的伤害,药物更是让他们的力量和耐痛力提升不少。
这些重甲士兵涌入卫兵的阵地,用手斧和羊角锤硬生生给防线撕开了一个缺口。
贝内特和安托万看向古见,等待着他的命令。
古见简单干脆回答着,“先把这些异形杀了,然后把这些卫兵杀了。”
“哦吼,主人你喜欢先啃硬骨头吗?太好了,我也喜欢嚼硬的东西。”安托万媚笑几声,讲着让古见恨不得甩他一巴掌的下流段子。
然后三人从战场的边缘往里冲去,如同一把利剑从刁钻的角度猛刺。
什么动静?
持着劣质枪械的教徒在巨大沉重的脚步声里扭头看去,只见到三个颜色不同但有着浓厚煞气的巨人朝他们快速奔来。
就算是虚空站里的运输车马力全开也不如这些人速度更快。
一些教徒情急之下端起枪支,还没等扣动扳机就被安托万的长剑斩下头颅,鲜血泼洒在地面和沙袋上留下了一条条优美的弧线。
贝内特的手法少了些艺术性的美感,多了些凌虐的残酷。
包裹着分解立场的闪电爪本能更轻松的解决教徒的生命,但他偏不。
利爪切过教徒的腹部,像是划过了几片叶子一样带给贝内特微弱的触感。
这些教徒顿时上下分离,分解的碎粒在腹部的硕大伤口不断往下崩解,化为死亡的尘末被贝内特卷向其他人。
这些遭受如此残忍命运的教徒还能存活一会,在大脑缓慢死亡的漫长痛苦里恐惧着贝内特幽暗蓝色的背影。
古见的进攻大开大合,他甚至懒得去躲避子弹激光的射击,依靠着自己沉重的肩甲如蛮牛一样冲撞过去,这让他的盔甲变得更加猩红,沾着许多碎肉骨渣。
三人用近战武器解决着所有敌人,古见是因为用不来远程武器,另外两人纯粹是穷日子过久了不舍得在这些弱小的敌人身上浪费子弹罢了。
黑暗机械教和钢铁勇士的开价可并不公道。
几百名教徒在不到一分钟的短暂时间里告别了这个世界,这也让一直关注着重甲士兵突击结果的族长不得不派出自己的亲卫阻挡三人继续向前影响战局。
这些更多混有虫群基因的主教护卫身着紫色的长袍,给古见一种卡利班剑圣的古怪感觉。
他们生长着泰伦虫族能当作匕首来用的锋利尾巴,那持着长剑的双手十分瘦长干瘪。
虫群的敏捷和力量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这样强大的存在整齐的站在了古见面前。
面对着二十名主教护卫,古见脚步不停,链锯斧朝着他们斩下。
第10章:高维斗蛐蛐
这些主教护卫实力不俗,居然能跟上古见砍下的动作,无比迅猛的拔出长剑横在身前准备挡下这一击。
这长剑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其上有着一层独属于虫巢的灵能,这保证了长剑不会在激烈的碰撞中破碎,也能让它拥有匪夷所思的破坏能力。
饱饮鲜血和亚空间腐蚀的猩红链锯斧和长剑猛地撞在一起,那些如牙齿般周期性生长并脱落的活齿刃向来只有咬住别人武器并撕开的份,如今却被这长剑表层的灵能所纠缠。
如同一脚踩入了沼泽,需要费些力气才能拔出来。
这些主教护卫的基因也是优中选优,长着普通人一样的身形却拥有畸变体的夸张力量、利卡特的卓越速度,这让这护卫得以在古见的重劈下稳稳撑住。
趁这个机会,其他主教护卫也是一拥而上,沉默的拔出长剑刺向古见。
古见脚步往后一错,猛地将砍在眼前这主教护卫长剑上的砍斧顺势往下一滑,如一具风扇旋过身体一圈,逼退了那些主教护卫。
第一轮交锋两方各不吃亏,主教护卫意识到了古见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勇猛强大,于是纷纷近身上来,依靠着长剑的坚固泥泞和自身的敏捷在古见身前袭扰,想要用这样的方法逼他露出致命的破绽。
然而古见心里并不着急,他冷冷注视着那些将他当作笨拙巨物戏耍的主教护卫,只专注着进攻一个主教并做好自身的防护。
接连四下的重击没有让身前这位主教护卫心生敬畏和恐惧,他高呼着四臂神皇万岁,嘴角勾起了一嘲讽的笑容。
古见回以同样的冷笑,随后在这主教护卫又一次将长剑横在身前的自信里斩下了必定暴击的第五击。
什么!
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被这挡住古见四次攻击的主教护卫所察觉,他那紫色的皮肤顿时分泌出来些紧张的油脂。
他半人半虫的大脑快速思考,发现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硬生生扛下来这一击。
然而虫子的直觉正在脑中嗡嗡作响,告诉他这一击无论如何都不能扛下来。
最终,他只得在脑海里最后喊了一声。
四臂神皇万岁。
然后便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视野天旋地转,最后归为黑暗。
第五次劈砍没有辜负古见的期待,链锯斧直接斩断了那被虫巢灵能固锁的长剑。
齿刃也轻松的切断了主教护卫的身体,让他紫色的鲜血和虫化的内脏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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