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497章

  “嘿,兄弟,你有名字吗?你们的那个头不是叫什么阿卡吗,你就没有一个自己的名字?”

  这放血鬼一声不吭,连个明显的动作都没有,罗姆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就破罐子破摔说着,“你要是不反对,那我就叫你红不拉几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想把那些魅魔一个个勾引过来,然后你把他们全宰了如何?”

  放血鬼这下终于看罗姆了,手指摩挲着地狱之刃的表面,缓缓的点了点头。

  罗姆高兴的向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去准备自己的小计划去了。

  放血鬼微微歪着脑袋,伸出手也学着罗姆的样子很不熟练的竖起一根大拇指。

  哼...

  怎么勾引魅魔呢?或者说怎么精准的在十个魅魔里勾引自己想勾引的那个呢?

  这是个技术活,没什么人做过,即使是经常和恶魔打交道的审判官,可能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做。

  但罗姆很有想法,他觉得事情成不成,总得有人大胆去做,你试都不试一下,怎么能行呢?

  罗姆观察着这些魅魔,发现这些魅魔围杀放血鬼虽然很熟练,但隐隐透着一种割裂感。

  他们不像是一个团结的整体,反像是被锁链强行捆在了一起,在保证锁链不断开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保持着彼此的距离。

  这是为什么呢?

  罗姆拧着眉头,如果说高级军官说的话是对的,恶魔的表现是对现实的模仿,那他们的反常行为也一定可以用现实来解释当然,要是罗姆没见过相应的现实,那他也想不出个一二三。

  但越看,罗姆就越觉得熟悉...

  嘿!这不就是早些年,无暇之城老城区里闹的种族歧视的感觉吗?

  无暇之城虽然比不上那些存在了好几千年的帝国老巢都,但也发展了快一个世纪了,新城区被不断建设起来,人口的数量也在三合豆的供养下翻倍成长。

  人一多,地一广,思想就不太容易能统一到一起,尤其是城区建设时过多的考虑发扬某一亚兽人亚种的优势,比如让身强体壮的牛角人进厂当工人,让身材瘦小的鼠耳人在工棚里做些小零件。

  慢慢的就搞得一整个城区要么都是鼠耳人、要么都是牛角人。

  起初还没什么影响,大家相安无事,后来几代人生下来,城区就开始有种排外的迹象。

第386章 :钓鱼执法

  城区有了封闭的迹象,但城区不可能永远封闭下去。

  小农经济社会虽然脆弱,容易遭受风险,但维持社会所需要的物资也是惊人的少,一块田地、一口水井再加上身强力壮的一家子,就能完成最基本的自给自足。

  要是风调雨顺,没有什么要命的自然灾害,那过上个几年足以建起一片小桃花源。

  但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的进步,各行各业都在工业化大生产之中紧密的联系在一起,采集矿石熔炼成铁,然后打磨成各种元件,最后送往工厂组装,包装起来送往商店,满足人们的生活需求。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也就因此变得更加紧密,分工合作的大背景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都缺不了谁,即使他们从未见过面。

  无暇之城也是如此,虽然他们有着仅仅依靠亚钢就能生产出一切的雕刻厂,但这些工厂填补的仅仅是无暇之城在军工业和高精尖科技产业上的不足。

  工人们日夜不息的生产出来更多的炮弹、子弹、坦克、大型虚空盾,甚至是骑士这种只有封建贵族才能驾驭的战争机器。

  雕刻厂的生产序列排的满满的,完全没有给轻工业产品让路的可能,即使他们生产的雕刻炮弹已经塞满了在大陆架下开辟的巨型仓库,生产的坦克可以一瞬间补充数百个星界军装甲兵团,雕刻工人也不会停止生产一秒。

  因为救主告诉他们,这些物资储备远远不够,要做好打上一千年残酷消耗战的准备。

  但轻工业又确实很重要,亚兽人虽然从根上来说,是被救主神力改造过的野兽人,身体趋向野兽,精神趋向人类。

  可真就应了那句老话,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所以亚兽人对于物质上的需求和普通人类并没有差别,他们自己能产毛,缝制出来了足以一家子过冬的衣物,三合豆的亚种作物又很多,食品和调料都很丰富。

  但吃饱穿暖仅仅是一个开始,亚兽人需要更丰富的文化生活,他们在竞技场打拳,在合唱台歌唱,在大学中进修,在各种文娱店开阔眼界。

  罗姆自己就在文娱店里玩过不少游戏,什么扮演巢都民众在僵尸里杀出生路的《朝圣之路》,扮演总督大搞建设的《巢都天际线》,扮演太阳领主指挥军队横扫星球的《泰拉雄心》,扮演机械修士维护夜间工厂的《杀戮机器的午夜后宫》,扮演星区总督管理一整个星区的《众星》,扮演星界军士兵在战场上厮杀的《战地40000》...

  这些游戏都很好玩,罗姆和他的小伙伴玩的时候无不赞叹游戏制作者的创意。

  “哇!这群僵尸真是肉的令人发指啊,枪不把脑袋爆了真是打光一个弹夹也杀不了。”

  “哇!这巢都天际线居然还可以通过拉高税收,把人逼死后免交养老金来节约政府开支!”

  “哇!国家崩溃后碎了一地,每人一小块地,这个领袖的效果居然是每周人力-10000,真是太魔怔了。”

  “哇!我居然可以将这星球上的人定义成不可接触者,然后装罐头里产粮食诶!”

  “哇!我方战争巨兽已经入场,太帅了!什么叫敌方来了星际战士支援?”

  这些游戏罗姆玩的很高兴,但进入了亚空间后,他越发开始觉得这游戏好像不只是个用来娱乐的游戏了。

  什么叫这里头的东西都是真的?真有打不死的僵尸啊。

  但不管怎么讲,从无暇之城出来的亚兽人,有着全人类帝国最乐观积极的生活态度,他们深刻的清楚自己的生活是怎么来的,也了解其他人类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发誓要为了救主的伟大事业奉献一切。

  一群罪人都活的这么好,那那些还没犯罪的人不应该拥有更好的生活吗?

  而对于亚兽人的投资对古见来说也是值得的。

  德马斯作为一个老铁匠,本身人情味就淡薄,对于古见,或者说救主的种种决定有很大的意见。

  他认为亚兽人仅仅是耗材,基本满足他们的需求就够了,没必要浪费这么多的资源。

  但救主只是给德马斯讲了一个故事,德马斯就理解救主为什么这么做了。

  色孽是从灵族的狂欢里诞生的,他们虽然堕落,但这何尝不是一种丰富精神的一种方式?倘若灵族在帝国的末期选择了收敛,控制帝国的堕落风气,那色孽的诞生会不会就此推迟,甚至不会出现?

  同理,一群活泼的民众一定能比死气沉沉的民众更能提供精神上的支持,让救主的力量壮大。

  而说到精神,就不得不提到谁对救主的事业贡献更多的问题了。

  牛角人是出了名的身强体壮,他们的身体就算是不摄入蛋白质,也能长出来让健美运动员羡慕的肌肉,他们甚至能赤手空拳的制服一个兽人小子,救主军队中的医疗兵通常都是由他们来担任。

  牛角人耐力也强,工业流水线上的许多奇迹都是他们实现的,一个牛角人能持续工作四十八个小时,那抡在玄式防御装甲的大锤每一下都铆足了劲,获得生产英雄勋章的牛角人瓦西里同志更是工作了五十五个小时之久,以此向救主展现他的虔诚。

  相比之下,鼠耳人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鼠耳人的身高普遍都在150~160厘米左右,体重不超过50公斤,一个牛角人将胳膊平举,能让四个鼠耳人坐在上面。

  体魄上的虚弱让鼠耳人难以承担起高强度的工作,他们通常只做些细枝末节的活,自然也谈不上成为众人眼中的生产模范。

  鼠耳人胆子也小,一道雷声在天空炸响就能让他们浑身一激灵,两手捂着耳朵瑟瑟发抖,这样的表现让其他亚兽人觉得鼠耳人也不足以成为一名出色的战士。

  虽然大家都是救主的罪人,本质上来讲没有什么高低贵贱的问题。

  但时间一长,民众私底下还是要念叨几句谁贡献大,谁赎罪多的问题,也不知道德马斯是不是故意的,牛角人和鼠耳人的城区正好就挨着,这就导致了两族间的矛盾越来越大。

  在一次搬山级装甲列车将前线收获的三合豆送往后方城区处理时,一个牛角人干部对前来领取物资的鼠耳人发出这样的评价。

  “嘿,小耗子还要领这么多物资吗?你们这小身板吃点渣滓不就够填饱肚子了,让这些物资去该去的地方吧!”

  这一句话直接点燃了鼠耳人的不满和怨气,他将手里的数据板直接摔在了牛角人的脸上,牛角人向来看不起这些小耗子,怒气一下子就上头了,一拳打出去正好锤在鼠耳人的太阳穴上。

  鼠耳人倒飞出去好几米,牛角人也吓了一跳,跑过去一看这鼠耳人太阳穴血一个劲往外流,当场就没了命。

  然后鼠耳人和牛角人的矛盾就彻底爆发了,亚兽人极其好战,要不然在科摩罗的复仇军也没法和欧克兽人打成一片,他们大部分时候都会在竞技场里靠拳头解决问题,但要真到了动枪的时候,那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一边是鼠耳人叫喊着要复仇,一边是牛角人觉得这只是个意外而已,如果不是你鼠耳人把数据板丢人脸上,他也不至于打一拳出去。

  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啊?再说了我根本就没用劲,说白了还是你们太废物了,挨上一拳就要死的小玩意,真不知道救主留着你们干什么用...

  两族在城区的边缘集结,在城区堡垒里接受的民兵训练发挥了作用,双方都根据自己的优势制定作战计划,大有一攻定其役的感觉。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拳头说话!

  牛角人组织了一批重甲突击队,铁板不要钱的往身上装,玄式防御装甲这种军需物资则是放在了仓库里没有使用。

  战斗开始于一颗信号弹升入天空,牛角人的重甲突击队在阳光的照耀下寒光凌冽,他们向鼠耳人用家具堆起来的防线发起进攻,铁靴踏地的隆隆声宛如装甲军团在前进,他们的脚踩出尘埃,鼻子喷出热气,光是这阵势就能吓趴下一片懦夫了。

  鼠耳人自然不会跟牛角人来硬的,他们吸引着牛角人分散在城区之中,靠着狭窄的地形打起来了游击战,愣是让牛角人一点便宜都没讨到。

  双方的战争打的还算克制,面对受伤的亚兽人没有冲上去补刀,任由医疗兵将伤员拖下去,好在无暇之城的医疗体系足够先进,打的虽然血流满地,死的人还真不多。

  但战争闹大了终究还是要影响生产的,更何况无暇之城始终有着德马斯控制的颅骨机蜂监视,很快就有统合之手前来调查情况。

  一份报告也就出现在了马卡斯的桌子上。

  对鼠耳人和牛角人的处置罗姆并不知道,但自那次以后,再也没有一族一城区的设计了,所有人都被打散混居,并用属相这种更弱一级的身份识别来区分彼此。

  现在罗姆看这些魅魔,就像是当年看鼠耳人和牛角人一样,只要抓住他们间的差异,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罗姆仔细打量着魅魔身上的细节,发现有几个魅魔身上满是鞭痕和烧灼后留下的伤疤,这绝对不是战斗中留下的,肯定是他们自己私下的变态玩法。

  罗姆并不是一个特别懂情趣的人,他直到加入辅助军一年,才在一次午觉里猛然明白他领居家的那个姑娘红着脸递给他香气袭人的手帕意味着什么。

  md那是求爱啊,原来不只是单纯的借给我擦嘴啊。

  不过没吃过猪肉,他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不懂情趣不代表机魂不懂啊,机魂局域网里流动的故事可是能让一个色孽恶魔都感到汗颜。

  耳濡目染之下,罗姆也稍微能懂一些禁忌的知识。

  好了,希望我的想法是对的。

  罗姆躲在角落里,如果放血鬼能靠着血味追踪猎物,那魅魔一定能对堕落的思想产生兴趣吧?

  罗姆闭上眼睛,让自己能集中注意力来想象一个场景,他出现在一个地牢之中,红色的蜡烛提供了昏暗的光源,他暗恋的那个小坦克兵穿着黑色性感的紧身衣,手拿着皮鞭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教训着他。

  这太变态了...

  罗姆不由得为自己丰富的想象感到悲哀,也许以后该限制自己家的机魂上机魂局域网看片了。

  但这确实产生了一点效果,他堕落的思想散发出了一阵特殊的波动,被魅魔所感知。

  两个魅魔早就厌倦了围攻这四个放血鬼,但他们又没别的事情可做,就待在这里混日子,现在闻到了自己所喜欢的堕落气味,眼睛立刻亮了,两人对视一眼,便悄悄离开了战场。

  好!那些恶魔果然脱离组织了。

  罗姆赶紧往楼上跑去,脑子里的想法一刻不断,当他出现在红不拉几面前时,这个放血鬼居然捂住了鼻子,露出嫌恶的表情。

  你闻起来可真是臭啊...

  虽然没说话,但罗姆知道这放血鬼就是这么想的,他赶紧推着放血鬼叫他先藏起来,别让那两个魅魔察觉到异常。

  “你有没有闻见一股烧焦的血味。”上楼时,一个魅魔说着。

  另一个魅魔没当回事,“这放血鬼都打进城里了,空气里有他们身上的臭味也正常,不如先去找找那个透着香味的小玩具在什么地方。”

  “你觉得这正常吗?突然出现了一个玩具?”

  “为什么不正常?你也不想想我们的建筑是拿什么玩意做的,灵魂加混凝土!肯定是一些灵魂从攻城的震动里脱出来罢了。”

  “也对!”

  两魅魔上楼搜寻,看见了一个半掩的房门时,发出了淫荡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