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482章

  看见他的主人仍一副呆愣的样子,无相者又补充道,“主人,我刚才一直望着天空,已经测算出了敌人火炮阵地的位置,下一次进攻只需要派遣飞蛇过去就能让火炮停止攻击。”

  沙罗科斯如梦初醒,他身体抖了一下,他的仆人说得对,失败对恶魔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们会吸取教训卷土重来!

  “我们走!撤退到沟壑的另一头!”沙罗科斯终于肯下达指令了,他的仆人们乘骑着地狱剥皮战车赶往战场各处,收拢那些混乱的魅魔们,命令他们撤回沟壑对岸。

  “走?你想去什么地方啊?”

  一道透着轻蔑的声音突兀的传来,沙罗科斯扭头看去,只见到了一片虚无。

  “谁在故弄玄虚!给我出来!”沙罗科斯瞬间亮出自己的六条胳膊,他虽然被马卡斯的屁股给冲昏了头脑,但仍是一个足以让凡界战栗的色孽大魔。

  扭曲感越发强烈,沙罗科斯凝视的一片空白突然间出现了一道泛着白光的传送门,下一刻,一整队强大的战士从门里走出,包围了沙罗科斯和他的仆人们。

  虽然沙朗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定位沙罗科斯的位置,还借用了一下第五行者号里合唱班的灵能,但他确实将无限之门的位置开对了。

  马卡斯小小称赞了一下沙朗的努力,他终于是没出什么要命的差错,只是不小心将贝内特的腿给传送丢了一条,没准现在他正在营垒里骂沙朗呢。

  他带领着血手站立在沙罗科斯的面前,战士们蓄势待发,只等他下令了。

  “你就是马卡斯?”沙罗科斯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口腔立刻分泌出香甜的口水,他不计代价的发起猛攻,就是为了马卡斯的屁股,现在正主上门了,他心里的烦闷一扫而光。

  只要目的能达到,下面的魅魔爱死多少死多少。

  马卡斯也打量着沙罗科斯,这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并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强大,就在他身躯左边第二条手臂和第三条手臂,那个被华丽甲胄覆盖的间隙便存在着一个致命弱点。

  这个恶魔并不是这边境营垒的初代守将,他是搞背刺上来的,先阿谀奉承让他的主子放松警惕,然后背后一击直接要命。

  这致命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你问马卡斯为什么知道的如此清楚?那你就得问问在色孽宫殿里胡作非为的奥托了,他只要一个招呼,谄媚的恶魔官僚便会将一叠文件堆到他的桌子前。

  说白了马卡斯打沙罗科斯完全是单方面透明,就跟当年岳飞打到了朱仙镇形势一片大好,然后被赵构连发十二条金符一样,你前线打的再怎么好也架不住宋朝这条船是从顶上开始漏水的,更不要说现在的沙罗科斯打的可并不好。

  马卡斯会杀死沙罗科斯,然后这批渡过沟壑的色孽魔军将群龙无首乱作一团,只能在他们的反攻下全军覆没,届时打过对岸,拿下营垒就更是易如反掌。

  沙罗科斯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朝着马卡斯飞扑过来,六把锋利的武器舞的密不透风。

  马卡斯只是平淡的举起手,他身后的血手便将耀龙旗矛抓在手中蓄势待发。

  “放!”

  耀龙旗矛朝着沙罗科斯飞去,这能将放血鬼炸的人仰马翻的武器同样能重创这个大魔,沙罗科斯扭动身体闪躲,但他却不知道这耀龙旗矛除了能触发爆炸外还能直接引爆。

  热熔炸弹产生的灼热流团将他完全包裹,他的甲胄和轻纱阻挡了不少伤害,但动作还是出现了一丝停顿,安托万抓住机会从马卡斯的身后闪出,长剑一闪就刺中了沙罗科斯的弱点。

  铸入了恶魔的破碎长剑轻而易举的刺穿了甲胄,剑尖触碰在沙罗科斯血肉的瞬间便分解成无数锋利的碎片,在安托万的操控下像是搅拌机一样将沙罗科斯从内部搅成一团肉酱。

  沙罗科斯开始尖叫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一个照面就被安托万命中了弱点,难道命运真的要跟他开一个如此残酷的玩笑吗?

  沙罗科斯吐着血倒在地上,他的仆人包括无相者在内被血手杀了个一干二净,没有一辆战车能冲出去收拢军队。

  “这...这怎么可能?”沙罗科斯仰头看着马卡斯一步步靠近,他伸出手,试图去摸一下让他魂牵梦绕的完美屁股。

  马卡斯已经被安托万整的脱敏了,面对这火热的目光他甚至都没有叹气,只是一脚碾碎了沙罗科斯的手,然后又来一脚踩碎了他的头。

  “接下来有什么命令?”安托万将剑收入剑鞘中,看着互相残杀的魅魔被辅助军的炮火堵住前路,被钢牛和磨魂者追着屁股打,他们逃不出去了。

  绝望的味道和享乐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迷人的芳香。

  “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留。”

  将剩下的魅魔全部杀光足足用了他们三天的时间,放血鬼杀了个痛快,钢牛吃了个肚圆,辅助军也能好好休息几天休整一下了。

  这段日子里马卡斯领着统合之手袭击了色孽恶魔的欢愉营垒,里面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守军,只有本土生长的植物给统合之手制造了一点小小的威胁。

  当马卡斯将血旗插在了欢愉营垒的中心,这个营垒便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尖塔轰然倒塌,然后重组成了放血鬼所熟悉的方形堡垒,紫色的土地也被鲜血所覆盖,恐虐的神域又扩大了微不足道的一寸。

  但这一次胜利可不比往日,其影响要更加深远...

  ......

  亚空间近乎无穷,诸神领域的边界也是如此,这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分界线两侧驻扎着无法计量的恶魔,过去的、现在甚至是未来的魔军在互相厮杀,为他们的主人争夺更多的领土回来。

  无穷和无穷相对,其实在某种意思上便是有穷,将视角不断缩小,集中在一条线段上,这种特征就更加明显。

  总体的无穷根本就不能帮助到个体的厮杀,这里的情况就是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

  对垒的恶魔军队在战力上保持了相对的平衡,以此确保总体战线的稳定,第一次世界大战各国围绕着深深的壕沟打了好几年的烂仗,恶魔们则是将这个无意义的过程进一步延伸。

  现在平衡被打破了,只因为沙罗科斯许以重利,从隔壁的防线借来了大量的守军,若他能还回去,一切照旧,可现在他已经死在了马卡斯的脚下,灵魂变成了纯白厅室里的一块魂砖,他已经无力偿还这些了。

  一天、两天...

  恶魔守将久久不见自己借出去的军队回来,甚至连报酬都没有,焦急又恼怒的他们派出去自己的信使前去询问情况,可始终没有回音。

  他们愁苦之中便思考起了对面的敌军,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现在防备空虚可怎么办?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壮声势,希望恐虐恶魔不要趁机打来。

  但恐虐恶魔一天不打仗就浑身难受,他们即使不发动全面进攻,也会不断进行侵略性试探。

  有一个脑子灵光的恐虐大魔察觉出来了不对劲,他闻到了色孽恶魔的外强中干,他当机立断,立即全军出击,一仗就决定了胜负。

  又一个欢愉营垒失守了,但多米诺骨牌倒下的动能还没有消失,只会越滚越大。

  另一些色孽大魔开始向后方求援,向附近的友军求救,整条战线都在起伏翻滚,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马卡斯以弱胜强,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让千万魅魔都倒毙在了血壤之上而已。

  当然...奥托的功劳也得算上,如果没有他在后方捣乱,色孽恶魔的援军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迟到,只能目睹着恐虐恶魔占据他们的营垒,将又一块欢愉的土壤转变成硝烟弥漫的战争之地呢?

  战争将愈演愈烈,而马卡斯将成为入侵色孽魔域最尖锐的那把匕首。

  攻克下欢愉营垒后,马卡斯并没有让部队休息太久,兵贵神速,决不能给色孽恶魔反应的机会,他立刻定下了下一个要攻打的地点,位于营垒以北六百公里处的一座补给营地摩尔之怨。

第363章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接着奏乐接着舞!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扰了六万岁的雅兴,六万岁不高兴,尊主就不高兴,尊主不高兴,你们就都别想讨的了好!”

  已经晋升为色孽宫殿总管的德伦塔用尖细的声音催促那些新来的恶魔赶紧进入到状态之中,最近六万岁心情很是不好,唉声叹气,眉头不展,为了让他高兴德伦塔和他的跟班每天都在寻思新玩法。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说是六万岁对宫殿里的人感到厌倦了,也许从穷乡僻壤里抓点新人回来,他就能高兴一阵了。

  死马当活马医,德伦塔试了试,一车队一车队的从色孽领域各处拉来恶魔,不论男女、不论外形,只要和宫殿里透着奢华傲慢劲的恶魔有所区别就行。

  这番努力居然真的赢得了六万岁的笑容,德伦塔现在都忘不了那热闹的一天,六万岁高坐在色孽王座之前另竖起的一个新王座上,笑眯眯的看着大厅里恶魔肆意展现他们特殊的美丽,即使是以德伦塔的审美来回忆大厅里的一切,他都只会用一个词来形容怪胎秀。

  虽然为这些乡巴佬污染了宫殿昂贵的地板感到不快,但德伦塔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就像是他说的那样

  六万岁不高兴,尊主就不高兴,尊主不高兴,他们所有人都别想讨得了好。

  乐声不停,大门不闭,恶魔的舞蹈一刻都不能停歇,每隔六十分钟,新来的恶魔就在他们的准备室里走出,和退下场的恶魔无缝衔接。

  德伦塔跟随着这些恶魔一起走入,他有些事情想要和六万岁汇报。

  宽敞的大厅里又变了个模样,六万岁有专属的一群建筑工人替他不断的修改大厅内的装潢,有时候他会让建筑工种下色孽领域特有的芳香荆棘,有时候他会在吊顶打造无数挂钩用来穿刺血淋淋的肉,还有时候他会命令恶魔将他们珍爱的藏品全部索取到手,然后压缩成一块废铁堆砌在角落里。

  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

  没有什么东西的破灭能让六万岁感到心痛,也没有什么东西的诞生会让六万岁感到新奇。

  侍奉六万岁无疑是一项严峻的考验,有时候他提出来的东西会让德伦塔不知所措,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德伦塔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紧闭的色孽闺房之后正在累积着更多、更深沉浓郁的欲望,而他的地位也在日益剧增。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谁能想到当初的一个管理宫殿物资储备的小小恶魔居然能成长到这个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程度呢?

  德伦塔的目光没有在奢华的装潢上停留太久,他眼睛直勾勾的往无数帷幕遮掩下的小王座看去,他心心念念的六万岁并没有坐在上面观赏表演,但他相信这个创意无穷的主子正在侧耳倾听他们表演的动静。

  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让他烦心。

  德伦塔叫来了表演团的领舞,比起许多被更换的恶魔来说,这个领舞已经在她的岗位上忠实的干了六天之久,而且她坚信自己还会干的更久。

  你说证据是什么?那自然是她肩膀留下来的可怕撕咬痕迹,六万岁曾将她召见到王座之下,只为了尝尝她血肉是何种味道。

  领舞记得六万岁品尝完后意犹未尽的舔了嘴唇,那个画面每每回想起来都会让她兴奋不已。

  “六万岁今日可来大厅吗?”德伦塔询问着,他看着领舞肩膀还在流血的伤口,心里翻滚着嫉妒,如果六万岁愿意给他的身上留下如此明显的一口就好了。

  领舞行了一个优雅的礼仪,不卑不亢道,“六万岁来了,为我们的表演感到满意,他看了一会,然后去察合台的房间了。”

  “很好,谢谢你的告知,让表演不要停下来,让已经表演过的恶魔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我明白。”领舞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这个表演始终保持新鲜的关键,就是不让任何恶魔出现第二次,为了达成这个要求,他们搜集恶魔的车队每天都会运来新的,而那些已经表演过的恶魔,则是被干净利落的处理掉了。

  宫殿旁边新建起来的大坑,就是为这些恶魔准备的终点站,里面特意喂养了一只颇受六万岁喜爱的亚空间巨兽。

  可笑这些乡巴佬恶魔,来到这里奋力表演还以为能获得六万岁的芳心,在他的身旁服务呢咯咯咯。

  德伦塔离开大厅,在走廊里快步行走,这里到处都是恶魔侍女的残尸,都被六万岁胡乱咬了几口就丢弃在一旁,脸上还带着被看上的狂喜。

  越过尸体和干燥的血液,德伦塔提醒自己得扩招一下侍女的招募了,六万岁的胃口明显比以前大了不少,若有一天侍女都被他吃完了,没人服侍他的衣食住行可怎么办?这样的错误可不能犯。

  察合台的房门有一个血染的手印,看起来六万岁一边敲门,一边将手上的污秽擦了个干净,德伦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轻轻叩响房门呼唤着六万岁。

  “六万岁,六万岁...我这里有些消息必须要告诉你...”

  片刻的沉默后,六万岁命令他进来说话。

  推门而入,察合台房间的情况比起这宫殿的各处显得朴素很多,一叠叠羊皮纸几乎堆成了迷宫,只有一条道路能直通察合台的书桌。

  德伦塔沿着纸张之间的小径行走,目光左右打量,他也很好奇原体察合台在这些日子里又写下了什么好东西,虽然在创新性上还是比不上六万岁本人,但他前不久写的《苦命鸳鸯:多恩和佩图拉博》确实引起了广大色孽恶魔的狂热追捧。

  走到尽头,德伦塔看见了六万岁,他正大咧咧的坐在察合台的书桌上,询问察合台要不要和自己出去逛逛。

  “逛逛?得了吧。”察合台冷哼一声,只有他才敢这样对待权威无穷的六万岁,他手中的笔没有停下,漂亮的哥特文字一行行的出现在羊皮纸上,“上一次跟你出去逛街,那些恶魔差点把我从马上拽下来。”

  “他们对你并无恶意,只是看见自己的偶像太过激动罢了。”

  “放屁的没有恶意,我要是真下了马,那些混蛋敢把我分尸,然后把碎的不能再碎的肉塞进自己的屁股里!”

  “哈哈...确实有这个可能。”

第364章 :兄啊,我很担心你

  奥托一直观察着察合台的神情,以此来判断这个原体的精神还正不正常。

  这个宫殿里只有察合台一人值得奥托费心;恶魔的表演他根本就不在乎,只是找个由头折腾他们而已;色孽的闺房他也很久没进去了,自从上一次他给色孽讲了帝皇的黄金王座其实和恐虐的黄铜王座紧紧相连,两人的沟子正在亚空间亲密接触后,色孽就被自己脑中的疯狂幻想给爽断片了。

  说实话,即使他身经百战见得多了,面对察合台还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察合台的一切表现都在告诉奥托的感知,他仍是个正常人,没有被色孽腐化。但他对写故事的痴迷和狂热,让奥托又不敢冒这个风险放任他自由。

  你看看察合台书架上摆的草稿吧,流传出去能让最心慈手软的审判官立即给一个星区叛死刑。

  《苦命鸳鸯:多恩和佩图拉博》

  《野兽之恋:莱恩和黎曼鲁斯》

  《爸爸去哪了:荷鲁斯和帝皇》

  《我的儿子不可能这么可爱:帝皇和原体》

  察合台在这个桌前诞生的点子越来越逆天了,他甚至都不需要奥托提醒,就自己动手写了一篇耸人听闻的巨作,《人类之母和她二十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