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476章

  考虑到他们两魔交谈时,炮击还没有结束,沙罗科斯相信这不过是星际战士壮声势的吠叫,想让他知难而退。

  呵呵,真是可笑,我已经倾尽所有,再无退路可言,说什么也要达成目的,区区一轮炮火怎么能让我退却。

  想到这里,沙罗科斯不急了,脸上又出现了无相者熟悉的傲慢感,他指着遍布荒野的恶魔说着,“我召集来的恶魔比他们储存的炮弹、子弹数量还多,他们拿什么跟我斗?杀我们这么些人,以为是一场值得夸耀的大胜吗?拿我当什么了!传我命令,让大军继续前进!让他们看看我的军队是死得起人的。”

  “遵命。”

  沙罗科斯动动嘴唇,下面的魅魔就得用命来趟前面的这条死亡之路,然而上位者的命令是绝对的,服从顶多是被炸死,不服从那下场可就五花八门了。

  这就跟那些搞暗杀刑罚的特务机构一样,你让他们霍霍其他人,他们老来劲了,一旦落到自己人手里,巴不得喝上一瓶毒药速速领死。

  魅魔们向着炮火前进,这毫无意义的举动只是沙罗科斯想向星际战士们证明他们的炮击对大局毫无影响。

  德马斯更困惑了,他刚才还愁炮兵效率太高,几轮炮击下去把恶魔清空了他们不敢上来怎么办,结果这半分钟没有,恶魔又乌泱泱的冲过来了。

  他们是傻了吗?

  这个问题也许只有马卡斯才能回答他,现在他只需要继续告诉后方的炮兵,让他们继续开火就是了。

  退下的弹壳在自行火炮的车边堆积着,弹仓里的炮弹储备在一轮又一轮的急速射中消耗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即使有着雕刻班组日夜不休的将亚钢雕刻成炮弹,他们也满足不了如此巨大的消耗。

  “要不要停止炮击?”安托万有些担心的问着,他不知道前线的恶魔赶着送死,还以为德马斯这是犯了钢铁勇士的老毛病,喜欢过头的狂轰滥炸。

  马卡斯摇了摇头,他觉得德马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没必要对他指手画脚。

  弹药的消耗只需要两三天的休整就能补充回来,他现在更担心的是火炮机魂还能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多久。

  第一台哑火的自行火炮出现了,里面的机魂气喘吁吁,将自己想要吐出炮弹的渴望完美的实现,她不只是炮管发红冒出热烟,就连整个车体都滚烫的有些无法忍受了。

  舱盖打开,里面的乘员一个接一个跳出来。

  “天呐...姑娘你今天可真是玩高兴了,里头简直热的能跟工厂的熔炉相比,幸亏我们把炮弹射完了,要不然我真担心这热量会让炮弹炸了。”

  自行火炮的引擎隆隆响动,制造出一种失真的机械声响,她这是在畅快的大笑。

  你以为这就完事了吗?我还能继续射下去呢!

  自行火炮自己动了起来,努力的调动炮击结构,但她忙活半天,也只能在空荡荡的弹仓里找到一发尚未燃尽的热情。

  “嘿姑娘,冷静一点,我去给你找些冷却液怎么样?”车长刚一靠近,自行火炮便又发射了一枚炮弹出去,超出预料的轰隆声吓的他一哆嗦。

  马卡斯和安托万看的清清楚楚,这炮弹在离开炮口时还空空如也,但划过混沌的天空后,那一片虚无的激情便吸附了亚空间的一些玩意凝成了一颗造型古怪的炮弹,看起来更像是将一个放血鬼强行压制成了炮弹的形状一样。

  “这...我刚刚看见了什么?这是不是有些扯淡了?”安托万眨了眨眼睛。

  “你都身处亚空间了,还会说扯淡这词吗?不过比起那个...”贝内特吐槽了他一句,然后认真打量着这台自行火炮,以确定她没有被亚空间腐化。

  一切正常,没有腐化的迹象,看来仅仅是强烈的欲望得到了亚空间的响应而已。

  但这一炮发射出去后,自行火炮也虚脱了,引擎声显得气喘吁吁,她的车长立刻过去进行检查维修,来让这辆自行火炮恢复到战斗状态,一壶滴过全乘员鲜血的圣油往往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马卡斯感觉到鲜血营垒的气氛因为那一炮的发射有些奇怪,他扫视一圈,发现远处的放血鬼正向炮兵阵地投来火热的目光。

  那目光里透着的绝不是好战,而是一种更加奇怪的情绪。

  byd...这些油盐不进的放血鬼不会看上我家这个火炮机魂了吧?这可能吗?

  他的猜想因为阿卡的好奇发问而得到证实。

  “大人,敢问你这火炮的来头是怎样的?这炮声真是格外的劲啊...如果我得到你的赏识,能不能也得到这样的一门火炮呢?”

  这番话立刻引来了贝内特的怒视。

  我家闺女也是你这红头鬼火觊觎的?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第352章 :营啸不是问题

  贝内特因为海拉的缘故,对手底下这些机魂颇为爱护,他看不上阿卡这种恶魔合情合理。

  马卡斯也不是瓦什托尔这种满脑子想着经商的家伙,对阿卡的提议也毫无兴趣,他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如果你真想要一个,那你可以去找瓦什托尔谈谈。”

  “瓦什托尔?”阿卡嫌恶的吐出舌头,“那混蛋吃人不吐骨头,我可不想背上这辈子还不完的高利贷,所以这些恶魔引擎是你和瓦什托尔交易来的?那你一定付出了很多代价吧?”

  阿卡将搭载了机魂的战争机器视为特殊的恶魔引擎,这对于马卡斯来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以后他就可以用这个借口来糊弄其他恶魔和混沌战帮的军阀了。

  “我帮了瓦什托尔一个小忙,所以他将这些引擎便宜卖给我了。”

  “什么忙?”

  “你是奸奇打入我军的奸细吗?怎么问题这么多?”马卡斯不快的骂了阿卡一句,这才让他学会了闭嘴。

  他们交流时,自行火炮接二连三的停止运行,乘员开始按照自己对机魂的了解、经验进行维修,可以听出来一些自行火炮的损伤有些严重,因为马卡斯能听见榔头敲打施虐核心的当当声,密集的轰炸也就变得稀疏起来。

  “哈!”沙罗科斯看见稀稀拉拉的炮击,狂妄的笑了一声,“我就知道这些穷鬼的强硬都是装出来的,告诉军队,他们已经没有弹药了,全速过桥!”

  消灭的恶魔数量不少,即使是一个星际战士战团都不敢说一次性消灭了如此多的恶魔,若是能记下这笔军功上交内政部审核,辅助军的旗帜就能出现在黄金王座前头的飞升者大道两旁,让朝圣的人群世代瞻仰了。

  不过德马斯可不在乎这些虚的名声,他看着恶魔乌压压挤过来的情况还是没有改变叹了口气,他知道后方的炮兵和机魂已经尽了全力,不能再逼迫他们去做些什么了。

  但幸好,德马斯给炮兵上传的参数相当有讲究,作为佩图拉博一手调教出来的攻城大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建筑物的脆弱点在那,即使这个尖塔是色孽恶魔的造物,上面除了光洁亮丽的砖瓦,还有滑腻如舌头一样的恶心血肉也是一样。

  “这东西还能支撑多久呢?五秒?十秒?还是更久。”看着尖塔上细小的裂纹,德马斯悠然说着。

  没了炮击的骚扰,小心翼翼的行军又变成了一次盛大的游行,即使色孽恶魔的体重向来不沉,这个尖塔也受不了人叠人的喧嚣了。

  当第一声碎裂的喀拉声出现,尖塔上奔跑的色孽恶魔就再无逃脱的可能。

  沙罗科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尖塔从中间断成两截,残骸被沟壑底部放出的狂风紧紧裹住,连一声呻吟都喊不出来就带着上面的数十万恶魔消失的无影无踪。

  “操!”沙罗科斯怒骂一声,手直接将围栏拍成了碎片,粉碎的石块掉下去还砸碎了几个倒霉蛋的脑袋。

  他现在愤怒极了,尖塔的崩塌意味着他需要耗费时间搭建新的桥梁,而他需要背上的债务也会更多,这些他召集过来的恶魔大军可是按小时算钱的!

  “给我建桥!给我建更多的桥!”沙罗科斯怒吼着,让他身旁受宠的无相者都瑟瑟发抖,这个忠实的仆人心里不由得吐槽他的主人。

  之前明明有很多时间给你组织人手建桥,你为何迟迟不做?不就是觉得大局已定,兴致太高忘了这茬吗?

  不过他可不敢当面说出口,他还想多活几天呢。

  “我这就去挑几个靠近的尖塔炸掉...”无相者准备故技重施。

  “等一等!”沙罗科斯叫住了无相者,他咳嗽了一声,没贷款前他当然可以大手大脚,现在他得想想怎么节约开支了,修建这一个尖塔要累死的奴隶可不少,“直接就地取材吧。”

  “就地取材?您的意思是...”

  “让那些魅魔把皮扒下来,缝成一张布,这样造的快还省时间。”

  “遵命...”无相者看出来他的主人想省点钱,于是打算往死里折腾这些贷来的军队,但点破这点对他毫无好处,所以他准备装傻充愣,将这个还未杀敌就自损八百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什么?扒皮造布?”

  魅魔们听见这消息第一反应不是觉得他们的指挥官疯了,而是血脉喷张,每个人都不觉得自己是那个被扒皮的倒霉蛋,而是动手扒皮的那个。

  大军寂静无声,只有贪婪残忍的目光在彼此的身上停留,不知道谁动了第一刀,利爪撕开皮肉的声音,鲜血的香味,还有受害者的惨叫声让整个军队躁动起来,比古代营啸更加恐怖的暴动在军中蔓延,上位者不想着制止,还打算往里头填上一把火。

  可能这就是军队无穷无尽带来的弊端。

  兵少的时候指挥官满脑子想着以弱胜强,巴不得把三十六计全都用个一遍。

  兵力相称就开始步步为营,生怕被对面抓住破绽。

  兵力远多于对面就优势在我,除了思考军事上的问题,还要把精力放在其他方面上,做些不必要的微操。

  当兵力无穷...指挥起来可能就完全不动脑子了,没准还会因为前线打的不够有趣,把炮弹丢自己人脑袋上热闹一下。

  德马斯看着沟壑对岸的恶魔打的脑浆子都洒了厚厚的一层,心里对恶魔的鄙夷又深了几分。

  本以为这是一群世界的毁灭者,没想到本质也不过是草台班子罢了。

  他将这个消息汇报给马卡斯,还听到了他说出的一个有趣评价。

  “这色孽恶魔和恐虐恶魔可真是一对妙脆角,两只脆脆鲨啊。”

  “妙脆角?脆脆鲨?那是什么玩意?”

  “呃...”马卡斯挠了挠脑袋,他可没办法跟这群人讲清楚这陈年老梗的来历,只能随口编了个谎言,“两个已经灭绝的泰拉野生动物,以愚蠢无能著称。”

  “哈,马卡斯你可真是博学,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基因种子,我可真就要以为你是一个千疮之子了。”

第353章 :苦命鸳鸯

  说到这里德马斯心里又感到了深深的无奈,他严重怀疑色孽恶魔的互相砍杀制造的伤亡比他计划的炮击要多得多。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对亚空间敌视毫无意义可言?就算恶魔再怎么愚蠢,他们的数量也终究是无限的。

  但也许这也恰恰说明了救主的方向是正确的,想要征服亚空间,就只能将一缕缕的混乱剥离分类,让宁静重回这片无序的空间,靠着蛮力是不可能取胜的。

  唉...算了,不管怎么讲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确定打过来的恶魔能少很多。

  “色孽恶魔正在内战,刚开始我不太懂,但现在看起来他们是打算用死者的尸体做攻城器,在他们做好准备之前,我们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收拾掉那些已经渡过沟壑的恶魔军队。”

  “明白了德马斯,有办法让这些恶魔军队主动过来打我们吗?我可不想放弃防御上的优势。”马卡斯询问着。

  “如果这些恶魔是冲着你的屁股来的,要不要你脱了裤子跳段舞,我投影在他们眼前怎么样?这就像是往克洛格兽的眼前吊了块生肉一样诱人。”

  因为德马斯用的是公共频道说的这句话,贝内特和几个没绷住的统合之手当场笑出了声,他们确实尊敬马卡斯,而这句话也确实有趣。

  马卡斯一时无语,他寻思德马斯这个苦大仇深的老铁勇怎么也学会开玩笑了?难道无暇之城的环境真就这么好,能调养好一个打了万年战争疯子的心?

  “这玩笑可不好笑。”马卡斯和安托万又一次用杀人的目光盯上了贝内特和发笑的几个统合之手,但德马斯的下一句回复让他们刚憋回肚子里的笑又吐了出来。

  “开玩笑?我这可是认真的提出了一个可行的建议,我从不在战争上开玩笑。”

  马卡斯的脸黑了,他开始痛恨起自己当年用奥托的身体去糊弄那些色孽恶魔,鬼知道这回旋镖还能扎他的脑袋上。

  看着贝内特笑的那么开心,之前被他调侃的有些害臊的沙朗觉得这是一个反击的好机会,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口说,“嘿,德马斯之前不是说贝内特的屁股也挺有美感的吗?那些恶魔又没见过马卡斯大人的屁股是什么样,干脆借用一下贝内特的屁股呗?”

  此话一出,贝内特的笑容立刻烟消云散,他警觉的往后退了几步,阴影一样的披风裹着他的身体,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安托万的眼睛眯着,像是狐狸一样,“嗯,我觉得沙朗提出来一个很有意思的主意呢,马卡斯大人你怎么看?”

  马卡斯嘴角勾出笑容,贝内特这混小子是该收拾一下了,“我觉得也是啊,要不就这样办吧,我受点罪,丢丢脸,贝内特你只要把裤子脱了就行,剩下的德马斯会用工具剪辑出来的。”

  “呵呵呵...这可不好笑...”贝内特冷汗直冒,他有自信躲开安托万的追击,但马卡斯?他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这家伙的盔甲里塞了那么多恶魔,那双手没准能直接抓住无形的阴影把他给拽出来。

  更要命的是,他还感觉到了背叛自己的不止这些恶劣的兄弟,就连他一直爱护的机魂,也在用虎视眈眈的目光看着他。

  对了...这些机魂的性格就是这样,他们就喜欢看热闹!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贝内特都不敢想机魂私下里交流的秘密网络里会诞生多少篇有关于他屁股的古怪文章和数字图像。

  “抓住他!”叫喊的人不是打算报复的沙朗,不是一脸玩味的安托万,而是那个笑呵呵好声好气的费伦,这让贝内特大为意外。

  从来不掺和这些玩闹事的费伦可能是觉得这是一个加深兄弟情谊的好机会,作为无暇之城的首席农业部长,他受到的爱戴丝毫不比救主的代言者马卡斯少多少,精神上的满足是很重要,可不挨饿的事实离人们的生活更近一些。

  无暇之城没什么奢侈品,费伦也不在意这些,但他却很关注亚兽人的家庭,可能是曾经身为纳垢战士的经历,让他有了这样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