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470章

  巴尔什干心里一惊,他作为恶魔,自然对马卡斯手中武器的奇异之处感受更深。

  好家伙!居然用的是恶魔武器吗?从这震荡的嚎叫声来判断,这武器封印的恶魔还不止一只!究竟是他无数次的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换取了力量,还是将这些恶魔用武力降服的呢?

  很快这个问题就不重要了,巴尔什干只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碰上了一个好对手,一个值得向恐虐上供,让他再也不需要担心自己失去恩宠的猎物!

  想到这里,他便越发兴奋起来。

  他曾经无比爱护手中的双手大剑,如今却被他毫无怜惜之意的疯狂挥舞。

  他要砍死马卡斯!不惜一切代价!

  武器的对撞和恶魔的嘶吼卷起了可怖的风浪,实力远不如他们两的弱者被风浪推开很远,而他们也不会大胆到去掺和这种层次的战斗。

  此刻不管是恶魔还是统合之手,他们都以敬畏又狂热的目光目睹马卡斯和巴尔什干的交锋。

  而在更远处,追杀沙朗还有攻打辅助军、安托万一行人的恶魔军队也是感知到了什么,纷纷停下脚步往营垒方向望去。

  沙朗松了一口气,对着同样气喘吁吁的灵手们说着,“看来马卡斯大人已经杀到那大恶魔面前了。”

  安托万则是优雅的将他破碎长剑上的血甩在地上,伸手将一名辅助军战士搀扶起,他并没有向这些士兵夸耀马卡斯的强大让这些恶魔停止了攻击,毕竟这在他心里是理所应当的。

  他只是贯彻了一个将领,一个教官的信条,淡淡说着,“愣着干什么?起来继续战斗,这些恶魔露出了破绽没有不抓的道理。”

  “呃...是!大人!”辅助军士兵大声回应,然后握剑举枪扑向他最近的一个敌人。

  疯狂的挥砍对于巴尔什干来说并不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急促。

  看着马卡斯只是顾着防御,而毫无还手之力时,巴尔什干嘲笑出声,“懦夫!你甚至都不敢和我以伤换伤吗?”

  马卡斯瞥了他一眼,他之所以不还击不是觉得吃力,而是他把巴尔什干当成了一块磨刀石,辅助他去熟悉这盔甲所带来的恐怖力量。

  第一次格挡他经验不足,几乎用全身的力气维系着手中的屠魔者,就怕被恶魔这全力以赴的一击砍穿防御。

  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甚至更多呢?

  马卡斯渐渐品到了这末日盔甲的奥妙之处,也许在现实里还没那么明显,但在这处处流淌着混沌之力的亚空间中,末日盔甲里面的恶魔几乎就是永恒运转的电厂,吸收着混沌之力来辅助他。

  怪不得卡杨会发出如此的感慨:一个手持链锯剑的兄弟绝无可能战胜一个拥有恶魔武器的兄弟。

  有了这种几乎无穷的力量之源,胜利确实是唾手可得,只需要担心敌人别吓的逃命就好。

  既然如此,就让游戏到此结束吧。

  马卡斯看着巴尔什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里他至少找到了好几处足以扭转局面的破绽。

  他可以呼唤那面已经斜插在一具恶魔尸体里吸收鲜血的盾牌,从后面呼啸切入巴尔什干的脖颈,用一瞬间的僵直挥斧砍头。

  他也可以假装武器脱手,让巴尔什干做出更大胆的进攻姿态,然后他释放臂甲里的动力撞角敲碎巴尔什干的脑袋!

  但马卡斯不打算用这些有些取巧的技术,他决定用最勇猛的战斗方式来取得胜利,以此震慑那些放血鬼,让这座大营听从他的命令,就像是以前他通过屠杀了一个兽人头目让小子们言听计从一般。

第339章 :看看这是何物?!

  “我已经受够你的软弱了!你的勇气呢!”巴尔什干怒吼一声,马卡斯也回以颜色。

  “过家家就到此为止吧!”

  力量被精准无误的使用出去,做到这一点甚至都没用颇耗精神的救主微操,而是奴役了恶魔后所拥有的一种奇特感觉,就像是和自己这身盔甲达成了天人合一的姿态一般奇妙。

  突然的爆发让巴尔什干的攻势一停,他的双手大剑被震开,虎口崩裂,手臂发麻,就连混沌之力凝成的骨头都开始隐隐作痛。

  什么?他这力量从何而来?

  巴尔什干睁大眼睛,立刻松开一手握成拳头朝着马卡斯的头颅砸去,这一击他同样毫无保留,拳头即使崩碎,血肉也将和力量一起深沉的灌入其中。

  马卡斯心里冷笑一声,同样伸出一拳,这超乎了巴尔什干的预想,他本以为马卡斯会趁着震开武器的空档立刻袭击,所以才挥拳出去。

  拳头对拳头!

  砰的一声,巴尔什干的拳头就被撞的稀碎,连同一点小臂都残破不堪,他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担忧马卡斯趁机追砍,他又向后拼命仰着身体以求反击的机会。

  我不会死在这里!不是此时!不是此地!

  但马卡斯仍未追去...他给完这一拳后,反常的站在原地,轻轻甩手将碎肉抖落,然后如宗师般向巴尔什干轻轻招了下手,示意他继续来战。

  巴尔什干愣住了,他无法容忍自己为夺胜利的反应被马卡斯视为小丑的表演,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那条破烂的手臂咬了下来,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白骨在大剑坑坑洼洼的刃上一切,就成了一个锋利的短刺,巴尔什干死死盯着马卡斯,发现他就这样静静等着他做完这一切更加恼怒了。

  “你居然敢羞辱我!”

  他又冲了上去,单手将双手大剑抡出来虚影,白骨短刺也是不要命的前戳,这搏命一击没人敢接下来,要么被砍下脑袋,要么被刺穿心脏!

  即使是放血鬼也被这一搏骇的忘却了呼吸。

  贝内特眼睛一眨不眨,看了如此之久,他终于能摸到两人交战的边了,他看见马卡斯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连利斧都不愿意拿起就心急的大喊一声,“别耍帅了!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啊!”

  马卡斯就当没听见,只是伸出两手,一左一右,看起来是要靠此拦下双手大剑和白骨短刺一般。

  眼睛一凝!

  刷!

  两手推出,马卡斯的左手手指抓住了大剑的剑面,让掌心正好容下了锋利的剑刃,他绷着手臂和冲力抗衡,终于将大剑阻拦下来无法前进。

  而另一手他任其被白骨刺穿掌心,然后反手抓握住这截白骨,有力的控制住了巴尔什干的身体。

  大剑无法寸进,白骨反成掣肘,巴尔什干咬牙切齿,他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马卡斯并不是嘲笑他,而是他单纯的不值得马卡斯全力以赴罢了。

  “去死吧。”

  轻轻的一句话,其带来的死亡之意比巴尔什干的任何咆哮都浓厚的多,在他收缩的眼瞳注视下,马卡斯使出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左手手指居然将大剑掰裂下来一条,右手往下猛地一抻,白骨也随即断裂。

  两手腾空,朝着巴尔什干的脖颈捏去,手指宛如野兽的利齿深深嵌入其中,鲜血不断喷涌,试图打滑马卡斯的手指。

  死亡将近,巴尔什干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恐虐尊主...恕我无能...

  撕拉!

  巴尔什干的脑袋被马卡斯用手生生扯了下来,不管是动静还是马卡斯的动作来看,这难度简直能跟撕扯一匹布一样简单。

  马卡斯高举巴尔什干头颅时,营垒中死一般的寂静,放血鬼们凝视着他们死去的主帅不发一言,而统合之手则是在短暂的愣神后欢呼咆哮起来。

  “喝啊!!!!”

  即使是贝内特这个喜欢给人泼冷水的主,看见马卡斯站在大魔身体上高举头颅的画面都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在许多年前丢的那股子热气慢慢的重回身体了。

  主帅已死,营垒已破,放血鬼们已经没有任何士气,但他们并不准备投降,身为恐虐的恶魔,他们的宿命唯有战死,即使要面对的敌人不可战胜。

  看着重新行动起来的放血鬼,马卡斯只是开口说着,“我斩杀了你们无能的主帅,为何不顺从于我的指挥?”

  此话一出,放血鬼们一愣,随后这营垒中还活着的两个鲜血收割者站出来询问着,“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战争之主的军队?你虽然战胜了巴尔什干,但这不意味着你能得到我们的认可,废话少说,战吧,唯有胜者才能活着...”

  我早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

  马卡斯嘴角一咧,他聚集力量号召着死者的鲜血于掌中凝聚,很快一面完全由血构成的旗帜的出现在他的手中,血气在他的意念下修补着黑手破损的盔甲,血光则滋养着血手们的体魄。

  血旗?!

  准备拼死一搏的鲜血收割者看见这面旗帜惊的张大了嘴巴,这玩意你一介凡人是如何掌握的?

  要知道在他们恐虐恶魔之中,持有血旗的恶魔也不过是那些在恐虐命令下打胜竞技场然后召集军团远征的恶魔冠军,而据他们两魔所知,上一次选出来远征的恶魔冠军还是泰拉之战的时候!

  血旗往往承载着恐虐的意志,难道说这个突然出现的古怪星际战士是恐虐选中之人吗?

  怪不得...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有了恐虐的恩典,体格长这么壮合情合理。

  两个鲜血收割者大脑光速运转,马卡斯则是装着有些厌烦了他们的沉默和手足无措冷声说着:

  “不愧是巴尔什干这废物的下属,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们这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样子简直让我恶心,看来我将要发起的伟大远征不需要你们这些废物的效忠...”

  “等一等!”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不要说马卡斯还持着荣耀的血旗了,两名鲜血收割者齐齐呼喊着,“如果你能给我们带来宏伟的战争,无尽的鲜血,我们将听从你的指挥。”

  “呵...”马卡斯表面嘲弄一笑,心里则是松了一口气,这恶魔要是铁了心不跟他打仗还挺麻烦的,他还得找一个新的营垒去拉些炮灰。

  将血旗插在地上悠悠道,“你们应该感激我要规划的军队中至少还需要填线的炮灰,不然你们的命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两个鲜血收割者对视一眼,他们不满马卡斯的言论,但又确实被他所展示的力量震慑。

  跟着他,也许比跟着巴尔什干更有前途...

  是啊...我已经许久没猎杀到优质的头颅了。

  两恶魔思考结束,领着自己的鲜血大队向马卡斯宣誓效忠,“你将获得我们的忠诚...暂时的...”

第340章 :和恶魔一起...生活?

  在血旗的光辉下,桀骜不驯的恶魔选择了臣服,巨大的营垒被马卡斯一分为二,一半供给这些恶魔活动,另一半则是成为了辅助军的临时军营。

  “这里的血味更浓了。”

  走入营垒之中,列兵罗姆不由得抱怨着,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喉咙湿漉漉的发甜,像是刚喝了一口鲜血进肚一样。

  “比起这些,我更在意那些盯着我们的恶魔。”

  上等兵罗姆撇撇嘴,他手放在热能直刀的柄上。

  辅助军和放血鬼相隔不远,中间仅有一面闪烁着红光的血旗将水火不容的他们分开,当他看向营垒的另一头,恶魔们立刻感知到这鲜活的目光并做出了回应。

  凡人会被这齐刷刷的凝视吓的不敢动弹,但罗姆只是冷哼一声,在他看来这些恶魔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仗着邪异未知的属性打人一个措手不及罢了,当你做好完全的准备,战胜这些恶魔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然他们刚才的阵地战是怎么打的?

  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他的盔甲破破烂烂,机魂疲惫不堪,数次踏入死亡的边缘,但结果终究是好的,他们抗住了恶魔的攻势,还让恶魔死伤惨重。

  就是可惜杀了这些恶魔留不下什么纪念品,不管是尸体还是武器,在地上待一会就化为一团流火消失不见了。

  “收回你的目光,罗姆。”严肃的威廉班长送来了他的警告,“我们进入这个营垒是休整的,不是来挑衅的。”

  “遵命长官!”罗姆立刻应了一声,站的笔直,等威廉班长向前走去,他又歪着脑袋凑近詹姆斯说着,“但说实在的我们不该来这里休整的,应该回到船上。”

  “这时候了你还想着上船?”夏洛特听见了他的嘀咕,“你知道这上船一来一回多费钷素吗?而且从船上部署军队也够浪费时间的,既然我们接下来还是要跟这些恶魔战斗,那就没有必要回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让我感到不安。”

  “哈!你怕了?”

  “我才没怕!我这只是出于理性的考虑而已!”

  “有人怕咯,有人怕咯~”

  夏洛特嘻嘻笑着,调戏着罗姆,詹姆斯看着两人的活泼劲,心里的紧张也是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