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468章

  若是往日,贝内特才不会在乎战友的死活,死了都是他们没本事,还不如将基因种子退出来给更有能力的人植入,现在他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于这些有些耿直,甚至是有些傻的黑手,他心里居然有一丝护犊子的情感在滋生。

  不就是要打吗?看我怎么收拾你就是了!

  贝内特目光一凛,毅然决然的朝着阿卡冲去,此时这个鲜血收割者已经将两个黑手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一身盔甲纵横交错着难看的伤口,再来上一下,就会有一个人头在放血鬼的嘶吼中落地。

  爆弹手枪瞄准阿卡的身躯,贝内特扣死扳机,改造过的自动枪机将弹夹里的爆弹倾泻一空,连珠一样的爆弹轰退了阿卡的身躯。

  呵,这就是你的选择?庇护弱者,只会招惹死亡。

  扎尔对贝内特的举动表示不屑,他反曲的腿使劲一跳,就落到了贝内特的身侧,他先是怒吼一声让躁动的放血鬼将单挑的机会留给他,然后大踏步朝着贝内特冲去,他毫不掩饰自己沉重的脚步声。

  皮肤红的发黑,头颅上还生有尖角,黄铜护具遍布其身,体格更是高其他放血鬼一头,这一看就是恶魔中的豪杰。

  也不知我能不能打过这家伙。

  贝内特余光一扫,便隐隐感到头疼。

  他从没有和一名鲜血收割者对上的经验,心里没底,但他还是决定全力以赴去尝试一下,唯有挑战才能让一名星际战士继续成长,一天到晚的虐菜只会让人堕落。

  “战!”

  双爪幽蓝光芒涌动,贝内特一个点喷就改变了自己的方向朝着扎尔飞去,攻击快如雷霆划破天际,他要以速度杀扎尔个措手不及!

  “可笑。”

  贝内特心里的打算根本就瞒不过身经百战的扎尔,他速度是很不错,但比起色孽魔军里的瘾君子来说,还是慢了不少。

  扎尔将手中重剑斜插进血壤之中,用力一挑就扯出大团血泥交织的碎块朝着贝内特的方向砸去。

  贝内特暗道一声可恶,他没想到这个扎尔会在战斗中取巧,不是说好恐虐恶魔都是无脑冲锋的莽夫吗?

  两爪闪过,碎块顷刻间崩解,贝内特突然收缩眼瞳,看见那四散的尘埃之中有数把长矛向他猛地刺来!

  就在那碎块飞来的瞬间,扎尔居然将地上的断矛用脚挑起来,然后一根根踹了出去,直追碎块尾巴!

  “侦测到危险,调整输出喷口!”

  电光火石间,贝内特调整自己的姿态,机魂也在竭力完成自己的工作,他们的努力让贝内特险之又险的躲开长矛的穿刺,但也让他失去平衡往一侧摔去。

  若只是砸地上,也顶多就是狼狈一些,更要命的是贝内特余光看见了一道黑影闪过。

  你的反应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

  扎尔狞笑着,手中重剑蓄势待发,他就等贝内特往这一侧闪躲。

  真是棘手...这该死的大战场让我没法布局,如果是在巢都里,我能设下无数陷阱将你活活折磨死!

  贝内特心里抱怨一声,勉力转身用自己的双爪迎敌。

  然而这一次,扎尔的重劈比他的挥砍要快的多。

  斩首一击!

  势大力沉的一击并不缺乏精准,这一刀是直接瞄着贝内特脖子去的,即使是以生命力著称的纳垢恶魔都不敢抗下扎尔的这一击。

  铛!

  沉闷的响声和切开颈椎的丝滑声有着极大的不同,回震的手感更是让扎尔感到恶心,他凝视着被砍的后退,用手捂着脖子伤痕的贝内特,开口问了一句,“虽然已经见识过你的部下负伤不死,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们究竟是怎样打造出来如此坚固的盔甲的?告知这一秘密,也许尊主恐虐会饶你们一命。”

  贝内特喘着气,玄式防御装甲保了他一命,但这一砍的巨大冲击脖子可是结结实实承受下来了,他现在嗓子感觉紧的不行,一句话都难以说出口,好在机魂心疼他,立刻就给他注入浓缩精酿来愈伤。

  “不说?等你死了后,我自会拷问你的颅骨。”

  贝内特的沉默被扎尔认成是不屑,他继续冲来,不给贝内特思考的机会。

  一刀!两刀!燃烧刀!

  恐虐恶魔所挥舞的武器往往被灼热的火焰所包裹,扎尔的重剑也是如此,他就算没砍到贝内特,这火焰也会在擦过贝内特盔甲时炙烤他的灵魂。

  疲惫、焦渴、恐惧、痉挛、反胃。

  一个新兵步入战场时所会具有的一切糟糕反应都在扎尔的混沌之力下被引动,然后灌输进贝内特的身体里,即使他是一个星际战士,也没法克制身体的悸动。

  难道我的水平就止步于此吗?被一个鲜血收割者逼到绝境?

  贝内特在劈砍中苦苦支撑,心中苦涩弥漫。

第336章 :这太不正常了!

  “我能感觉到你的不甘。”

  扎尔以一副胜者的姿态打量着贝内特,在他看来,胜负已分,接下来不过是耗费些时间罢了,他不能活,而他带来的那些战士也是一样,头颅会被钉在营垒的高墙上。

  不过扎尔并不是一个心急的恶魔,他像是一个优雅的食客,喜欢慢嚼细咽,给盘中餐的色味美做出点评。

  “所以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派人在我们的营垒两侧制造闹剧,让我们分兵...我能理解这种战术,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你冲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给自己的人生寻找些刺激吗?”

  “你在扯什么...”

  贝内特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好不容易在这个恶魔手下捡到休息的机会,他一定要多争取一些。

  扎尔将重剑抗在自己的肩上,火焰在他肩膀上弥漫,宛如一道披风。

  “我是说作为一个战帮的领袖,你有些过于没有头脑了,这让我好奇你的出身,安格隆不会是你的基因之父吧。”

  “哈?”贝内特突然笑了,一笑的是安格隆,没想到这个原体在恐虐恶魔来看,都算是没脑子的哪一种,而他的孩子更是如此。

  二则是,这恶魔居然将他当成了统合之手战帮的领袖,他何德何能,能占据这个位置?

  啊,真不知道这恶魔看见马卡斯这个牲口,又会有怎样的感受。

  “我觉得我得出了一个答案,你看你天赋异禀,身材壮硕,觉得能创立一番事业是吗?”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贝内特呵呵笑着,他们这些人经过那几道新手术的改造,确实壮的离谱。

  将传送信标捏在手中,接下来贝内特要召唤真正的大爹入场了。

  扎尔看出来了贝内特手上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他更加疑惑了,“一个通过灵能来定位的信标?在恐虐恶魔面前用这个玩意,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如果你是指望用这东西逃跑的话,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一声,我脖子上的项圈可是反灵能的。”

  不管扎尔是出于什么心理做出的提醒,都在贝内特心里敲响了警钟。

  是啊,这家伙的黄铜项圈是反灵能的啊。

  他刚刚升起来的从容不迫被这句话浇灭了,马卡斯这厮真能传送到他脸上吗?要是不行,他和黑手可真要全军覆没了。

  “哦?我感觉到你在犹豫...”扎尔笑了,“所以你甚至都没想到这一点吗?太有趣了...”

  “闭嘴!”贝内特额头冒出冷汗,他心里祈祷,手臂颤抖的将传送信标丢出去。

  这玩意可千万要有用啊!马卡斯你可千万要来啊!

  在贝内特希冀的目光下,传送信标爆出一道笔直的白色光芒,但下一秒光芒消散,宛如冰雪消融。

  完了...

  贝内特情绪大起大落的感觉让扎尔无比享受,他甚至将传送信标捡起来,放在自己的鼻子上来嘲讽。

  ......

  马卡斯和血手们待在传送阵等待着信号传来,灵能唱诗班跪坐在他们的周围垂首祈祷,虽然半灵人导师们不止一次的教过他们要保持心灵上的宁静纯洁,但看见如此多活生生的传奇屹立在自己身前,一种史无前例的荣耀、敬畏感就流遍了他们全身。

  信号来了...

  无需人来提醒,灵魂本能的就感知到了这一点,灵能唱诗班的吟唱者们随即开始释放自己的灵能,来触碰这个信号,并裹在上面拉伸成一道细长的光束。

  做到这一点尤为艰难,更不要说还是在恐虐的地界上做。

  不出马卡斯预料,灵能被鄙夷所凝视,不管唱诗班包裹多少次,都会被驱散开来。

  好在他们不是一般的灵能者,他们除了灵能,还掌握着另一种神奇的力量。

  在歌颂导师的引领下,所有的唱诗班歌者都低声吟唱起来以引动以太场的活跃,随后这股从人类灵魂之底挖掘出来的力量和灵能汇聚在一起化为一道坚韧的洁白纽带,联系着此地和远方。

  鄙夷仍在,甚至化为更为猛烈的仇恨,但这股外力却始终无法驱散牢牢拥抱在一起的洁白纽带。

  信号灯接二连三的点亮,让传送阵里的人知晓下一次传送何时发生,马卡斯站在所有血手之前,他不需要说任何鼓舞士气的话,只需要站在这里,他杀戮了无数异形、恶魔所拥有的煞气就让血手们血脉喷张。

  白光在眼前一闪,低吟的歌声突然在耳边放大,当光芒散去,声音消逝,他们便来到了营垒之中。

  ......

  “好吧,玩闹已经结束了,是时候送你上路了,你的头颅一定会成为一个相当有趣的藏品。”扎尔将鼻子上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传送信标拿下来,丢在地上踩到血壤之中,他高高举起重剑,准备给心如死灰的贝内特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阿卡和放血鬼们也是如此,这嘈杂的营垒里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寂静,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居然是因为那血壤之中的传送信标又升起了一道笔直向上的光芒。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灵能力量在恐虐的监督下发挥效用?

  扎尔无比震惊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的手抓住了脖子上的黄铜项圈,以确定这无上的造物并没有丢失。

  项圈还是那个项圈,稳定、有力的屏蔽着所有的灵能。

  但为何...为何无法阻止这道光芒的升起?!

  贝内特看着扎尔背后的光束,他大笑出声,这笑声中只有一个含义。

  你们完蛋了,现在逃命还来得及!

  突然间,光芒大盛,扎尔都被刺的不得不用手挡住眼睛,等光芒散去,扎尔只看见了一面凹凸不平的金属墙出现在他的面前。

  嗯?这到底传送过来了个什么玩意?

  他一脸困惑时,马卡斯也在低头打量着他和战场。

  看贝内特那一身狼狈的样,就知道他被这个恶魔打的苦不堪言,既然如此,我这个当老大的就替他出出气好了。

  随后马卡斯大手一伸,猛地掐住了扎尔的头颅。

啃了啃帝国余烬

  疯狂加班之余,去啃了啃这本马上要出来的书。

  不过基本都是流言碎语,外国老哥泄露的片段,整本书我是没找到()

  但就泄露的这点玩意就够有趣了。

  首先是泰拉之战结束后的功德林大会。

  多恩道心破碎,满脑子想着把叛徒突突了,伏尔甘也是如此,他甚至去折磨死了一个帝皇之子,用的还是科兹的手法。(论老实人被逼急的样子)

  瓦尔多和禁军看谁都不顺眼,金色耄耋强忍着对原体哈气的冲动。

  察合台跟莫塔里安打完,虽然被帝皇救回来但也暂时成了个废人。

  莱恩自责自己没能赶上泰拉之战,满脑子都是:这都怪我,这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