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杜瓦尔的挑唆和破坏,屁精们确实混乱了一阵子,但很快他们召开了屁精紧急大会将问题的核心确定下来。
随后就是一大群开着高矮胖瘦各不同的机甲的精锐屁精开始围剿杜瓦尔,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屁精里头没有精通于灵能的疯脑壳,杜瓦尔很有可能就要死在那船上了。
最后的最后,被打击的有些心灰意冷的杜瓦尔只能将目标选在了一条混沌战舰上。
掘墓人号战舰。
和其他被混沌沾染的战舰一样,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噩梦,其内部的结构早已脱离了最初的设计蓝图,金属在混沌能量、恶魔附体,还有信徒们的崇拜下扭曲重塑,到处都是和血肉互相融合的机器设备,管道犹如血管般搏动,低语和尖啸在走廊中永不间断,空气里弥漫着腐烂和腥味。
这样的一条战舰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秩序,到处都是被黑暗占据的空间,杜瓦尔能很轻易的寻找到一个容身之处,还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自己退一万步说,就算真被发现又能如何?畸形的野兽人部落只会把他当做另一个值得崇拜的黑暗化身而已。
从黑暗之中现身,杜瓦尔轻轻吐出一口气,对着奥托说着,“看起来我们就要乘坐这条船去尊主行宫了...”然后他就消失不见,去了甲板上层了。
半个小时后,奥托就看见他伤痕累累的回来了,这一次他可一点手脚都没动。
还没等奥托发问,杜瓦尔就吐出一口鲜血,靠着滑腻的墙骂着,“真倒霉!这条船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居然是阿巴顿那个白痴的舔狗,还有一个巫师守在上层!”
哟?阿巴顿的人?
奥托顿时来了精神,他见不得恶魔霍霍人类,难道还看不得恶魔霍霍阿巴顿的狗腿子吗?
于是他立刻跟水晶里封印的察合台说着,“听着察合台,我们得帮一把这个恶魔。”
察合台一瞅奥托脸上那阴险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是想把这条船的人都杀光吗?对此我没意见,你放手去做吧。”
“不不不,我现在可是一个色孽灵,一个吉祥物,要是动手这个恶魔会怎么看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出手?”
“差不多,接下来你得配合我,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懂吗?”
“...也行吧,正好我也在这个水晶里待的有些厌烦了,活动下筋骨也行,活动完我能把这个恶魔也顺手杀了吗?”
“不行,你把他杀了我们怎么去色孽行宫?”
“你为什么非得去色孽行宫?那鬼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
“事已至此,我只能向你坦白部分真相了...”奥托语气变得沉重,勾起了察合台的兴趣。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奥托以身犯险呢?难不成色孽行宫里有着能拯救帝国的圣物吗?还是古代灵族的遗产,要知道帝皇一直苦心研究的网道工程,其实就是灵族上古遗产的一部分。
“色孽行宫里有着一张帝皇的裸照,我们得把那东西处理掉。”奥托淡淡说着,察合台听完理所当然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是开玩笑对吗?”
“不是,这是真的。”奥托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色孽手里若是握着其他裸照,问题到还不大,但手里握的可是帝皇年幼时的照片,那时候他还不是帝皇,仅仅是一个为生活奔波的凡人而已,这样的一张照片蕴含着你难以想象的亚空间力量,色孽可以很轻易的用它编织一个虚假的信仰可以说帝皇以圣子的身份转世,然后让帝国的信仰一分为二,你难道想看见一场比荷鲁斯之乱还要惨烈的帝国内战吗?”
奥托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因为他就是这么干的,假借帝皇的名头、身份、甚至是他本人都不曾知道的野史哄骗民众,营造信仰。
要说他和色孽有什么不同?
那就是他不会用这个东西让整个帝国一分为二,虽然在奥托看来,现在的帝国因为交通、通讯的不便利也很难说是一个统一的文明,充其量就是个大号‘印度’,名义上有个中央政府,多数时候还得指望地方自己施政。
然后各地方还因为各种原因分裂的厉害,最终放眼整个帝国,只有还存留着基利曼政治遗产的马库拉格五百世界,还有奥托运营的五百赎罪世界有着一个统一的建设方向。
察合台也是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怀疑,有时候亵渎的法术所需要的材料确实难以让人理解。
“好吧,我暂时容忍一下这个...恶魔。”
看见察合台同意,奥托便安慰着杜瓦尔,“不要难过,你身边不还有一个可以利用的玩具吗?”
“你说这个原体?”杜瓦尔瞅了一眼水晶,下意识说着,“这怎么能行,我现在的实力恐怕没法控制一个原体为我所用。”
“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奥托说着,“我将教授你一个咒语,这会让察合台能暂时的为你所用...虽然不会那么听话,但至少将这个船里的麻烦清理掉足够了。”
“还有这种秘法吗?”杜瓦尔兴奋的瞪大眼睛,“那我们可不可以在那几条人类的船上用!我受了好多气,好多委屈啊!”
“呃,这恐怕不行。让察合台听话,很大程度上建立于他本就憎恶这些叛徒,若是放到人类的船上,可能就没法奏效了。”
“啊,这样啊,那好吧。”杜瓦尔有些失望,然后将耳朵凑到了奥托的口前,听他说出了神秘的咒语。
“哈基米哦南北路多...”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咒语...
杜瓦尔心想着,这听起来既不像是恶魔语,也不像是一个知性物种该有的语言。
“那个小宝贝啊,这咒语真能行吗?”
“能啊。”
“可是我什么含义都没听出来啊。”
“能听出来含义,不就说明这咒语不够神秘吗?如此神秘的咒语,你以为能有几个存在知晓的?我告诉你也不过是看在你长得比较顺眼罢了。”
对哦,确实是这个道理。
凡人听不懂的咒语都那么厉害了,那这连恶魔都听不懂的咒语,岂不是更强劲?
杜瓦尔点点头,对着水晶低声说了一遍。
然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好了,这就够了,你可以把他放出来了。”
“啊?这就行了吗?可是一点现象都没有啊。”
“神秘的现象已经发生,只是因为你实力太低,无法看见罢了。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难道是怀疑我的咒语吗?”
“呃呃,不敢不敢,我这就将他放出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杜瓦尔将水晶的封印解放,这东西先是放大,然后崩解,被什么力量吸附在半空中悬浮。
察合台还记得自己和奥托的约定,他眯着眼睛冷冷扫了杜瓦尔一眼,并没有一拳轰出去打碎他的脑袋。
哟!这咒语还真有用诶?
好奇心旺盛的他凑近察合台身前,刚想闻闻他身上的味道,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收起你可悲的欲望,恶魔。”察合台冷冷说着,然后手臂僵硬机械的放到了腿侧。
杜瓦尔半边脸肿了,他咽了口唾沫,被察合台盯着的他连火都不敢发。
他心想这咒语虽然神奇,但也效力有限,还是得小心啊。
他向奥托挤出笑容,“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哦。”
奥托比了个ok的手势,目送他们两人离去,接下来,这条船上的叛徒就要遭殃了。
......
“快点干活!你们这些下贱的奴隶!”
底层甲板是混沌星际战士不会踏足的污秽之地,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里不会建设起恐怖的秩序,无数被投放到这里的人都在为了往更上层爬而挣扎,他们的一切良知和道德都在残酷的环境中湮灭,只剩下纯粹的兽性。
在一处巨大的锅炉前,嚼人肉吃人心的野兽人监工挥舞着他缠绕着铁丝网的长鞭,每一下抽打都宣判着一个人的死刑。
“不!求求你,我还能干活!给我一个机会吧!”
被抽的皮开肉绽,血流如柱的奴隶惊恐的叫喊着,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闻到血腥味两眼放光的饿鬼们摁在地上分尸。
“我抢到腿了!”
“我抢到手指了!”
“我挖出来眼睛了!”
这样兴奋的叫嚷和更加可怕的咀嚼声混在一起,让奴隶围栏中的女人们吓的面色苍白,无法站起。
一个长着羊头的野兽人凑近围栏,语气温和的说着,“不要害怕,你们是珍贵物资,我们不会吃你们的。”
这番话配合上他背后的血腥画面丝毫没有说服力,但这群女人还能怎么办呢?看见一点点救命稻草,就只能拼了命去抓了。
然而不吃,就意味着优待吗?
羊头野兽人一招手,几个浑身腥膻味,长满厚重兽毛,吐出的灼热鼻息能形成白雾的壮硕野兽人就走了进来。
“部落需要孩子,需要战士,你们可要当一个好的生育机器啊。”
“什么?生育机器?不!等一下!”
嗷的一声,野兽人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撕扯着女人们的衣服,用巨大的力气控制住她们的身体,若不服从,他们就不耐烦的将手臂直接折断。
不管是男是女,上了混沌的战舰,就休想得个善终了,死的利索,将会是他们最大的福报。
扎根在舰船各个区域的黑暗存在被这里的绝望激起了兴趣,他们低沉发笑,听见这些声音,野兽人们回以凶蛮的祈祷。
“真是污秽啊...看见那些亚兽人的卓越表现,我居然一时间都忘了你们这些野兽人变成了什么模样...”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走廊远处的黑暗传来,声音里透着孤傲清高,甚至是蔑视的感觉让野兽人怒火中烧。
“谁?谁敢故弄玄虚!等我们把你抓出来,一定会活吃了你!”野兽人耸动着鼻子,获取着不速之客的信息,他闻到了澎湃的生命力,闻到了旺盛的怒火,这激起了他的食欲。
这家伙的肉一定很好吃...
这个想法刚升起来,他就感觉脖子一疼,视野天旋地转,在视野陷入黑暗之前,他看见了一个无头的身体站在地板上。
咦...这是谁的身体?
等他落到地上,这个问题才被退化的大脑理解清楚。
居然是我的吗?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上转动眼睛,只看见了一个白色的铁甲巨人在兽群之中屠杀。
第298章 :生不如死
对原体来说,所谓强大的星际战士不过是幼儿园的孩童,随便一巴掌就能扇死,这些野兽人则在原体眼中落到了一个更加不堪的境界之中蝼蚁。
别说是刮伤察合台的盔甲,就算是想看清他的动作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野兽人们呼喊叫嚷,将自己的武器纷纷拿了出来。
有用骨头、金属管拼接而成的狼牙棒;有锯片焊接而成的大砍刀;还有肮脏破旧的能跟兽人武器一比的自动枪,弹夹里头早就长出来了肉质,即使装填着一把钉子也能凶猛的发射出去。
这一整个部落里,唯一酋长手里端着的是正儿八经的制式武器,一把从星界军手里抢来的重型伐木枪。
“杀了他!杀了他!”
可能是常年生活在亚空间中,清明的脑子早就被低语逼疯,野兽人看见察合台如白色旋风一样冲来第一时间居然想的不是逃跑,而是打算将他抓住贡献给自己黑暗的主人。
若是能抓住这家伙...主人一定会褒奖我!让我升格,脱离野兽之躯,荣登半神!
他们将子弹和咆哮一起朝着察合台的方向打过来,察合台能看清这些抛射物的线路,他在其中穿梭闪躲,转瞬间就来到了野兽人的身前。
此刻,野兽人枪支里的弹药还没打出去五分之一...
刷!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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