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斯可是有点受够德拉扎尔的死缠烂打了,他眼睛微微眯起,想要刺激一下德拉扎尔,让他不要闪躲,而是和自己一直对拼下去,被一次暴击直接带走,“呵,满嘴漂亮话,你只是懦弱罢了!为什么不敢和我拼到最后呢?懦夫!”
德拉扎尔不是恐虐恶魔,他不吃激将法这套,轻轻摇头回复着,“敏捷是我的优势,我不是懦弱,而是不想让这场战斗结束的太快,和你的战斗能让我学习很多。”
学习个屁!再不结束的快一点,那些史莱姆一样的玩意就要将我的人给全消化了!
第227章 :融合...完成!
马卡斯咬着牙,准备动用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古钱,这神奇的道具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庇佑他一次生命,他本想着留给和原体交战的时候,现在看来只能先给德拉扎尔尝尝名刀司命的魅力了。
用死亡来换取反击的机会,这个手法马卡斯用过许多次,就连阿巴顿都因此吃了一个大亏,败在他的手下。
就在他准备装作情绪失控露出破绽,引诱德拉扎尔使出致命一击时,一声怒吼从他身后传来。
“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你们对梅菲塔丽都做了什么!”
如果仅仅是被扩音栅栏放大的怒吼,马卡斯不会在德拉扎尔的面前回头看看卡杨的情况。
但这怒吼卷起了一阵狂风朝着马卡斯吹来,其中夹杂着一丝他从未感受过的古怪味道。
这味道是如此的压抑,如此的冰冷,整个空间都随之倾斜过去,就像是一个铁球落在了海绵上一样。
更要命的是,马卡斯还从德拉扎尔这个武痴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惊讶和恐惧,他死死盯着马卡斯的身后,紧握半刃的双手微微颤抖。
后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马卡斯偏过头,用自己的余光扫向身后,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刻的卡杨在马卡斯眼中,就像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他悬浮在空中,胸腔以下的部分被沉重的黑暗所笼罩,这些黑暗的存在已经超越了物理和现实,研究室里微弱的光芒一旦进入,就被更加深邃不可窥探的东西所吞噬。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卡杨在死一样的寂静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他看起来完全失去了理智,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憎恨。
当他抬起头,用变得漆黑的双目凝视马卡斯、德拉扎尔,一众梦魇和血怜人血肉仆从之后的拉卡斯时,一阵毛骨悚然感从马卡斯的脊背传到全身。
他要杀了拉卡斯,他要碾碎路上的一切,即使他们无法对卡杨造成一点威胁,当一个猛兽想要追杀他的猎物时,他难道会顾虑脚下尘土的哀鸣吗?
电光火石间,马卡斯下意识大吼一声,“不好!有灵能颠佬,大家快退!”
然而声音的传导比起卡杨的爆发还是慢了许多,他张开双手仰天怒吼,他身上的黑暗就猛地震荡出来,黑色的波浪直接命中了他身边的统合之手们。
“哇!”贝内特惨叫一声,重重摔在了墙上,他捂着自己的腰在地上抱怨着,“该死的你这巫师...灵能失控起来怎么比沙朗这个货还要命!”
卡杨没有回应他的抱怨,黑暗继续膨胀,一团风暴将他的身影藏匿起来,只剩下一声又一声怒吼传出。
“你们怎么能如此残忍的对待你们的同胞!”
这咆哮仔细想想就显得苍白又无力,卡杨虽然是个在黑色军团中对凡人没有什么明确恶意的家伙,但为了完成各种灵能法术,被他当做祭品来使用的凡人也是成千上万。
也许等愤怒消散,理智重回身体,卡杨会短暂的反思一下自己的双标,然后当做一个不值得挂念的玩笑抛之脑后。
黑色风暴朝着拉卡斯前进,没有什么东西能拦住风暴的前进,黑色的波纹像是怪兽的大嘴一样不断的啃噬在黑石构筑的地面上!
地面崩塌碎裂,锋利的黑石碎片被风暴大口吸入,里面虚幻的呼啸声多了几分凌厉感,如果有什么生灵能在里头诡异的黑暗中幸存,他们也会在下一秒被黑石碎片千刀万剐。
马卡斯有些震撼的看着卡杨,不管是灵能失控,还是混沌恩典都不会有这样的表现,卡杨一定是控制了更加偏门的力量。
那会是什么?
总不能是科摩罗里黑暗灵族祭拜的那些可有可无的黑缪斯吧?那玩意的含金量我怎么记得连碎成渣渣的凯恩碎片都不如呢?
全知的救主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他想看看拉卡斯,希望从他的脸上找到些线索。
他和德拉扎尔的决斗也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风暴离他们越来越近!
风暴将两人吞没,绝对的黑暗笼罩在眼前,空间的大小,距离的长短都没法判断,马卡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站在原地,还是随着风暴飘舞起来。
“卡杨你清醒一点!”马卡斯在风暴中呼喊,这只让裹挟着黑石碎片的狂风吹的更加猛烈,他只能蜷缩起来,让黑石碎片不要倒霉的刺破他头盔的目镜,扎中他的双眼。
在风暴里坚持的感觉糟糕透了,马卡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辆停在特大沙尘暴中的汽车,全身的车漆都被砂砾磨去,铁质的外壳甚至还会打出能击倒人的电火花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我得用救主的眼睛去看看卡杨,我得去附体一下沙朗!
古见想把意志从马卡斯的身体中脱离,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无法做到这点,他被风暴死死束缚着。
限制我意志的流动?这种事情就算是恐虐也没有做到过啊!
古见万分惊讶,面对着书上从未见过的情况,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安感,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呼唤声从风暴之外传来,他控制着马卡斯朝着声音方向看去,见到了和他一样在风暴中苦苦挣扎的德拉扎尔。
比起马卡斯身上厚重的盔甲,德拉扎尔靠着一枚方舟灵族制作的护身符在风暴之中苟活,他抱住身体,像是蛋壳中的小鸡被灵能护盾保护着,那些呼唤声正是喊他的。
“大人...大人...”
一些梦魇试图冲进来救出他们的刀锋之主,但他们手中锋利的克莱夫半刃和屠戮众生的武艺在风暴面前毫无用处,进来的瞬间就被风暴撕碎,很快就被同化成一团黑色的气流随风暴旋转,德拉扎尔只能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两人目光对视,前一秒还打生打死的两人,这一秒达成了共识。
放下矛盾,先解决这个问题再说。
“你的巫师灵能失控了,我们得杀了他。”德拉扎尔嘶声道,向马卡斯表明了一个朴实的道理。
马卡斯微微摇头,“这不是灵能失控该有的表现,如果他灵能失控,他要么变成一个混沌卵,要么变成一个活体亚空间裂隙,而且你怎么杀他?我们在这里无法确定他的位置。”
“那他变成了什么?”
“这得问问那个血怜人对这巫师的仆人做了什么,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这个时候就别藏私了,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德拉扎尔听完,思索了一阵,聪明人权衡利弊的速度总是很快,他对马卡斯说,“这些年,科摩罗的血怜人正在研究一种很新的东西,一种虫子,他们称之为库虫,说是这种虫子随便的一个细胞就拥有着能和整个科摩罗生物库相比肩的DNA序列数量,他们将这些虫子视为生物进化下一个阶段的开始,一把通往神明之路的钥匙。”
少言寡语的德拉扎尔突然说这么多话,马卡斯也是有些不适应。
库虫?丰富的基因库?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异形吗?
“这些虫子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德拉扎尔给马卡斯形容了一下,话才听一半,马卡斯就猛地意识到这些所谓的库虫是什么了。
这不就是泰伦虫族吗?这些血怜人银河内的物种霍霍不够,开始霍霍银河外的物种了?
不对不对...这好像也还合理,灵族好像真能跟泰伦虫群搞出来点什么东西的。
有一支快要灭亡的方舟灵族主动感染基因窃取者以躲避色孽,诞生了一个跟凯恩碎片融合在一起的超级基因窃取者族长,最终被灵族死神化身因卡尼杀死。
黑暗灵族则是吃饱了没事干,觉得身上长点泰伦肢体蛮酷的就给自己植入了些泰伦基因组,后续愈演愈烈,演变成了一个名为沃加尼的分支。
那么卡杨发疯,很有可能是因为梅菲塔丽被拉卡斯用泰伦虫群的基因组改造了一番,变成了一个虫化的母体吗?就像是星际争霸里的凯瑞甘那样?甚至更恶心?
不对不对...考虑到黑暗灵族和泰伦虫族在星际争霸的定位,应该是暗影主教沃拉尊和虫群融合,变成了一种锤版的混合体?
稍微想了想一个消瘦的黑暗灵族长满泰伦虫子几丁质甲壳和肥厚硕大的生育腔体的画面,马卡斯就面露不适,要真是如此,卡杨这突然黑怒也就合情合理了。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卡杨怒归怒,他这超出常理的力量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总不能是和虫巢意识连上线了吧?
马卡斯还有很多问题,这些德拉扎尔就无力回答了,他对于血怜人的研究向来没有兴趣,现在说的这些,也不过是科摩罗酒馆里随便就能听到的热门话题罢了。
“那么你想到了解决这个困境的好办法了吗?”德拉扎尔看着马卡斯,他的护身符岌岌可危,制造出来的屏障已经出现了裂纹。
马卡斯的盔甲情况同样不好,外装的玄式防御装甲片全没了,终结者盔甲较为脆弱的连接处也出现了一些漏气的孔洞。
面对德拉扎尔的问题,马卡斯很不想承认自己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沉默间他又听见一些声音从外面传来。
“主人!你能听见我吗?主人!”
这是...这是安托万的声音?
马卡斯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安托万的声音而激动起来。
“安托万!我在这里!”
他大声呼喊,希望安托万能带着贝内特他们找见自己。
安托万果然没有让马卡斯失望,热熔手雷爆炸的声音在黑暗中被削弱了许多倍,仍清晰的落入马卡斯的耳朵里,他们正在攻击卡杨!
“该死的...这些热熔手雷一点作用都没有!”
安托万怒骂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正当马卡斯以为他也被卡杨的风暴征服时,笼罩在他和德拉扎尔身上的黑暗猛地散去,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但地面上突然出现的一个深坑,则指出了卡杨的去向。
“太好了!我的主人,我们将你救出来了!”
马卡斯发懵时,安托万的欢呼声就紧紧拥抱住了他的耳朵,他看着自己这个有些‘危险’但十分忠心的下属,一时间感慨万千。
“你们是怎么将我从那风暴里救出来的?”马卡斯一边问,一边看着其他人的情况。
贝内特捂着他的腰,费伦则背着一个难看的雕像,安托万将佩剑收回腰间...沙朗呢?沙朗他人呢?
看不见沙朗,一个可怕的想法猛地升起,马卡斯抓住安托万的肩膀质问着,“沙朗呢?他是不是为了救我,将自己当什么灵能炸弹给引爆了吧?”
“什么?主人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怎么可能会让沙朗做这种事情。”安托万有些哭笑不得,贝内特更是赞叹马卡斯的想象力。
“你是不是疯了?让沙朗那家伙当灵能炸弹以毒攻毒?我们怕不是都得死在这里!”贝内特努努嘴,手指着费伦背着的雕像说着,“喏,他就在这里。”
这么一提醒,马卡斯才感觉到费伦背着的那块雕像还有点呼吸的波动,沙朗的盔甲融化又凝固,外表蒙上一层粗糙的蜂窝状纹理,边缘处垂着凝固的金属泪滴,像是融化的蜡油突然冻结,尖锐的突起和圆钝的滴落痕迹交织错乱。
“他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他是不是跟卡杨灵能决斗,然后被灵能闪电给劈了?”
看见马卡斯还一脸懵逼,贝内特只能继续解释着,“刚才我们对着卡杨又是开火又是丢炸弹,一点用都没有,安托万都急疯了,准备直接跳进去找你来着,这时候沙朗这小子突然尖叫一声,说什么黑石具有双极性,能强化灵能也能压制灵能,然后就让我们给他干活,找见了一个能干扰这里黑石阵列运作的地方,将他给安装进去...”
“哦!”马卡斯眼睛一亮,没想到沙朗在紧急时刻居然这么聪明,想到了利用黑石的极性来解决问题,“那他嵌在墙里,一定是想用自己的灵能来强行扭转黑石的极性是吧?”
“呃...”贝内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还是费伦满不在乎的开口说着。
“倒也没那么高大上,虽然沙朗制定这个计划时是这么想的,但他明显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这里黑石阵列的能量等级,他一进入那缺口中,就被里面流动的能量给整成了这样。”
贝内特补充着,“那时候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意外插在了高压电机上的铁条,爆出来绿色电火花和火焰给黑石装置的线路整短路了。”
“但至少结果是好的。”安托万最后给沙朗挽了下尊严,“他让这个控制室里的黑石短暂的压制了一下灵能,这才让你得以从那黑暗中逃离。”
牢大回来了
man what can i say
这本书太监了吗?
其实并没有
只是近些日子跟牢大一起上班的鼠鼠不是辞了就是请假、外出进修什么的。
一下子活全堆我身上了,直接给我干的影逝二度。
byd佩图拉博还不当人,大半夜打电话加班干活,实在是无力写书。
但明天鼠鼠们就要回来了,牢大就能喘口气抽空更新了。
这些天一直没更抱歉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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