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们是统合之手,独立于人类帝国之外,装备的武器远比一般的战团更加先进。
“竖起掩体!”费伦和沙朗从自己的后背取下一块厚重的金属板放在地上,两手一拨打开了爆炸卡扣,一瞬间这个板子向左右延伸了十五米长,从前后挡住了痛苦引擎的射击。
这个装置名为坚壁,是德马斯出于快速构建掩体而打造的新装备,每一块金属板上都焊接有玄式防御装甲层,不管是在研究室还是战场上,坚壁装置都证明了他可以为战士们提供一块坚固的临时阵地。
腐蚀的酸液落了上去,玄式防御装甲那留有孔隙的结构对这些酸液的防御性莫名好,酸液剥去了一层外壳就迅速蒸干,没有腐蚀到更深的装甲板。
“装填七号锈蚀弹!”费伦高呼一声,对着张牙舞爪的痛苦引擎举起了自己的重型爆弹机枪,他扣下扳机,枪口爆出黄绿色的火花,射出的爆弹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有毒的烟气,当爆弹在痛苦引擎的身上爆炸时,他们坚固的装甲就像是几千年没有保养过一样,出现了大片的锈蚀在冲击力中塌陷下去,就连装甲之下的血肉,也在锈蚀弹的攻击中严重老化。
痛苦引擎居然一个照面就被这入侵进来的星际战士给压制,拉卡斯无奈之下只能拨动拉杆,将更多的血肉缝合怪物释放出来。
密封的罐子打开舱门,不管里面的畸形有没有发育完毕,都在拉卡斯的命令中冲向了统合之手临时搭建起来的阵地,他们手臂外露出来的骨头和一身蛮力就是他们的武器。
痛苦引擎在锈蚀弹的攻击下接二连三的报废,畸形嚎叫着越过他们向统合之手冲锋过去,费伦一人的重火力已经不足以挡下他们的冲锋。
“让我来!”卡杨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战斧,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法杖,战斧上的宝石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证明他凝聚着可怕的力量来清扫这些怪物。
“没必要!这些东西交给我!”马卡斯冷喝一声,挡在了卡杨面前,他的目光穿透了可怕狰狞的畸形,落到了拉卡斯的身上,“你只需要搜索你仆人的位置,还有将那个长得奇怪的家伙锁定在这里无法逃走就好!”
见多了马卡斯孤身一人血战的画面,卡杨现在对他的战力有十足的信心,一听这话他立刻撤去了战斧上的灵能,转而用自己的目光释放一道锁定的波动落在拉卡斯的身上。
当血怜人的肉体死亡,他们的灵魂会传送到另一个躯壳之中,现在卡杨施加了锁定,拉卡斯身死转移灵魂的难度将大大增加。
该死的...那个强壮的星际战士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和你有仇吗?
感知到自己的灵魂被锁定,拉卡斯是又气又急,他死死盯着马卡斯的盔甲。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拉卡斯不认识马卡斯没关系,古见认识他就行。
即使是以血怜人的标准来看,拉卡斯所做的一切都过于畜生了,古见相信维克特一个人绝不可能想到用假王座和假信仰的方式来利用帝皇之力,其背后一定有这个家伙的推波助澜。
马卡斯怀揣着对畸形的无限憎恶冲了过去,这些用各个种族肉块缝合并用激素发育壮大的畸形和他一比,居然还小了一圈。
马卡斯一次冲锋,就让最前面的数十头畸形像是试图阻止卡车行驶的公牛一样被狠狠撞飞出去。
统合之手的领导者,同时也是古见所能操控的最强肉体,持着熔火者战斧将面前的一切都切成烧焦的肉块,他另一手持着的千玄盾也不是攻击的薄弱处,持着盾牌向前猛拍一下,照样能将畸形的脑袋拍成碎片。
仅仅半分钟过去,战况就变得极其明了,拉卡斯用来保护自己的各种实验体根本就不是统合之手的对手。
血怜人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不敢想自己落入这些星际战士手里会遭受怎样的折磨,更不要说他们之中还有一个善于驱使灵魂的巫师!
该死!我得挣扎!我得离开这里!
拉卡斯看向自己身边用来控制黑石的平台,他心一横,直接将这个空间从开辟者的白名单上去除,下一个瞬间空间就产生了数百道撕裂,有的撕裂将畸形和痛苦引擎一分为二,有的撕裂让贝内特、安托万的肩甲都裂成两半。
此刻拉卡斯正在赌博,他要赌眼前的这些星际战士会比他先一步死在空间的撕裂之下。
当看见马卡斯身上连挨了五下了空间撕裂而不得不跪下休息片刻时,拉卡斯在控制台中间欢呼雀跃起来,只要这名野兽一样的战士死去,他的处境就不会如此艰难了。
他心里怀着一丝丝的侥幸,马卡斯则是受够了他将空间一次又一次的撕裂。
马卡斯手往背后一模,一根耀龙旗矛出现在手中,猛地朝拉卡斯的方向射去。
投矛?真是落后的武器,这个星际战士还死抱着他野蛮故乡的传统不放吗?
刚见到马卡斯手中的耀龙旗矛时,拉卡斯心里是充满不屑的,但当他改造过无数次的器官闻到了耀龙旗矛金属外壳下密封的热熔炸弹时,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这么大当量的热熔炸弹你要朝我丢过来?你就不怕极高温将这个脆弱的控制台也一并破坏掉,让古代的黑石装置发生可怕的事故吗?
拉卡斯没有在马卡斯的眼中看到一丝的犹豫,他尖叫一声,将身体下掩藏的血肉全部翻出来,叠在重要的器官之上以保全性命,他呼喊来了足够多的畸形围绕在身旁,试图阻拦下马卡斯所投掷出的耀龙旗矛。
刷!
马卡斯将耀龙旗矛脱手而出,巨大的力道让这把投矛的速度轻松突破了音速,转瞬间就来到了拉卡斯身前的人墙之上。
轰的一声,耀龙旗矛直接爆炸,热熔炸弹产生的火光和热量,让这里就像是升起了一颗小太阳一样,血肉连燃烧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蒸干,坚固稳定的黑石也在炙烤中噼噼啪啪的碎裂开。
光芒和热量还没有散去,马卡斯就大步冲了上去,踩着焦黑的碳块朝着控制台的中心伸手。
他没有抓住拉卡斯的身体,而是触碰到了一个厚重的能量护盾。
有人来救拉卡斯了?马卡斯心里刚升起这个想法,畸形蒸发的黑色烟雾里就猛地砍出一把沉重的克莱夫半刃,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甚至能和持有魔剑的阿巴顿相提并论。
马卡斯立刻挥斧,挡下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但他余光又看见这半刃的下面又探出一把匕首,攻击的角度十分刁钻,简直如同一条毒蛇一样蜿蜒盘旋上来朝着马卡斯刺去。
这一下马卡斯挡不下来,他只能脚步猛踏地面,让冲击力带动自己的身体后退,他的盔甲被匕首轻而易举的撕开,锋刃上的倒钩甚至带去了他的一点血肉。
马卡斯持着盾牌警惕着烟雾里的一举一动,当烟雾散去,他终于看清了拉卡斯的援军是谁。
刀锋之主德拉扎尔,还有竞技场女帝莱利斯.赫斯。
第222章 :陷入苦战
为了救拉卡斯,居然叫过来了科摩罗里战斗力最强的两人吗?
看着德拉扎尔和莱斯利两人,马卡斯也是轻叹一声,接下来的战斗绝不可能轻松结束了。
两人的到来仅仅是个开始,在他们的身后,一道由灵能构建的大门慢慢成型,远古的灵族除了利用网道对敌人发动奇袭,用灵能构建稳定的传送点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哎呀呀,我们的祖先就是这样利用灵能吗?真是方便啊。”莱斯利愉快的说着。
手持着克莱夫半刃的梦魇卫队在德拉扎尔身边构成阵型,竞技场的血腥新娘在莱斯利身边舔舐匕首上的鲜血,这些部队聚集在一起,足以冲击泰拉皇宫由禁军组成的防线。
“他们人数众多啊...”贝内特亮出自己的动力爪,默默站在了沙朗身边,准备在战斗时保护他一下,他虽然不喜这个令人倒霉的兄弟,但也不会冷血的看着他被异形千刀万剐。
“卡杨,召唤点恶魔到这里来...”费伦则是悄悄对卡杨说着,他手中的武器有着机魂的强化,但就是如此,他心里仍觉得自己无法命中这些动作极其灵敏的黑暗灵族。
卡杨头盔下的面容也是流出几滴汗水,他摇摇头,告诉费伦自己无法在这里召唤恶魔,周围的黑石正在以一种他看不懂的方式运转,将他引以为傲的灵能压制到一个很低的水平。
气氛越发凝重时,从耀龙旗矛的攻击下捡回一条命的拉卡斯病态的笑了一声,“哈哈!怕了吧!你们这些野蛮人马上就会被我们击败,就连那些不可一世的原体,也会被我们所俘获!”然后他催促着德拉扎尔和莱斯利行动起来,将眼前这些星际战士全部拆成人棍供他研究,说这话时他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卡杨,这个巫师仍用灵能锁定着他的灵魂,让他无法逃离这个略显脆弱的躯壳。
面对拉卡斯的命令,德拉扎尔和莱斯利的反应都不一样。
刀锋之主德拉扎尔周身上下被死一般的寂静感所笼罩,拉卡斯那略显聒噪的声音都这种气场给杀死,让他得以专注自己的全部精神,去审视马卡斯的实力。
这人...很强!一个值得让我刀锋浸透鲜血的猎物!
德拉扎尔惊喜的瞪大了眼睛,用手指在克莱夫半刃上滑动。
竞技场女帝莱斯利则是先露出一副鄙夷的面孔,嘲讽着拉卡斯将大师风范丢掉的速度比她用刀剥去活人的皮还要快,然后她又面生无限玩味之色,打量着马卡斯和他身后的统合之手,那被肌肉钢缆和反流体脂肪强化过的强壮身体,让莱斯利心痒难耐。
哦吼吼...真是一群棒小伙啊,他们若是能在竞技场里和我厮杀,一定能让我留下亢奋的汗水!我已经受够了那些庸俗阴谋团送上来的无能之辈了!
两人各怀想法,将拉卡斯的命令放在一旁,血怜人有些恼怒,他向维克特大人告状,得到的回复只有满满的无奈。
“他们两人就这个性格,为了让他们出手我付出了不少代价,你忍忍就是了。”
看在自己的命全指望着他们两人,拉卡斯只能默默忍下这次耻辱,他心里以血怜人协会的名义起誓,等危险解除,他一定要找机会狠狠坑害他们两人一把。
“你先还是我先?”莱斯利歪头看着德拉扎尔,语气虽然礼貌,但眼神冰冷异常,她可没有拱手让出猎物的习惯。
德拉扎尔扫了莱斯利一眼,往前挪了一步表明自己不会退让的态度。
这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碰撞交锋,隐隐有火花闪烁在马卡斯的眼中,也亏德拉扎尔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若是换了个嘴毒一些的黑暗灵族,他们两人就得为了谁能先跟马卡斯交手而打起来了。
最终更有人情味一点的莱斯利选择了退让,她撇撇嘴,领着自己的姐妹们剑指安托万等人,她十分自信的说道,“真没意思,那我先去收拾那些小猫小狗热热身好了,希望我解决他们时,你早就被这个强壮的猎物打成碎片呢。”
“....”
德拉扎尔一声不吭,双腿微曲开始积蓄力量,都不用他做出任何表示,崇拜他武力而集结在一起的梦魇就立刻围成了一个圈,给二人准备了一个荣耀的场地。
“战!”德拉扎尔轻喝一声,持着克莱夫半刃犹如炮弹一样朝着马卡斯冲来,他双脚爆发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以至于让黑石建成的地砖都裂出蜘蛛网一样的纹路。
“战!”马卡斯也很有气势的回应一声,在操控他身体的古见眼里,黑暗灵族都是一群该杀千万遍的畜生,也就德拉扎尔这一人能得到他的些许敬意。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德拉扎尔太过纯粹,他进行杀戮和战斗仅仅是为了杀戮和战斗而已,享受痛苦这一概念并不存在于他的人生字典上,他已经变成了一把字面意义上的刀刃。
刹那间,消瘦细长的黑色死神和一个壮硕无比的装甲巨人在半空真刀真枪的干起来,第一次交锋两人居然谁也没占了便宜,武器碰撞在一起的光芒照亮了地面,也照亮了彼此的面容。
梦魇们为能见到如此精彩的厮杀致敬,比起他们的沉默,莱斯利和血腥新娘的攻势则吵闹到了极点。
“这些该死的婆娘为什么能叫的这样尖!”贝内特破口大骂着,他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那尖锐的叫声给刺穿了
,动力爪左右挥舞,这帮助他屠杀了无数敌人的武器在血腥新娘面前居然显得笨重,一次攻击他什么血肉都没有收获到,反被血腥新娘抓住机会用匕首刺中了金属板之间的缝隙。
如果不是贝内特反应敏锐,及时收手,这一下刺击就能让他的动力爪失去能量。
两个鲜血新娘从贝内特的身侧冲来,他立即将自己腰后的一根金属条拔出来,手腕轻轻一抖,一面千玄盾立即出现,替他挡下了鲜血新娘的攻击。
这一挡,也让他看见了身旁的沙朗处于危险之中,这个实力并不算出众的兄弟背后亮起一道寒芒,匕首马上就能刺到他的脖子上。
“小心!”贝内特大喊一声,情急之下将手中千玄盾丢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沙朗的头盔上,让他的脑袋往一侧偏移,头盔的弧度恰到好处的让匕首偏转开,顺着肩甲的曲线一路向下,让沙朗免于被刺开脖颈的大动脉。
沙朗被砸了这一下也没有发懵,他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嘴毒的贝内特在帮助自己,心里感动之余,也立刻做出了反应,手肘猛地往后一顶,正好命中了一个鲜血新娘的腹部。
鲜血新娘为了追求极致的速度,她们身上连一片盔甲都没有,裹胸挡跨的布片是她们所拥有的一切,面对着沙朗的肘击,鲜血新娘只能用自己的肉体硬抗下来。
被肌肉钢缆强化过的一肘像是锻铁的大锤,一下就让背后偷袭的鲜血新娘将自己破碎的肠胃从嘴里呕吐出来,她的身体远远飞出去,落到了畸形的尸体中没了动静。
一名姐妹的死去没有动摇鲜血新娘的士气,她们仍在尖叫呐喊,势必要将统合之手砍成人棍带回竞技场。
而费伦的判断也没有出错,他的重型爆弹机枪根本就没有命中任何一名鲜血新娘,说的更难听一点,开火的机会都少的可怜。
他身前应付着三个鲜血新娘,他来不及将自己的近战武器拿出,只能将重型爆弹枪挡在身前格挡着鲜血新娘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卡杨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他没有经过肌肉钢缆和反流体脂肪的基因强化,在耐力和爆发力上差其他人实在是太多,面对着鲜血新娘的围攻,他只能做到自保,无法帮助其他人。
血腥新娘的攻击都让统合之手的战士们险象环生,那竞技场女帝莱斯利本人的攻势他们要如何应对呢?
面对莱斯利的,是统合之手公认的近战第二人,以一手宫廷剑术能打的贝内特找不到北的安托万,在一些统合之手战士眼中,马卡斯是无人能挡的巨兽,光是冲锋就足以击穿敌人的防线,而安托万则是一脸微笑的剑圣,在不知不觉间用长剑放干敌人的鲜血。
“我感觉到了。”莱斯利向安托万发起暴雨一样的刺击,还能抽空出来略显俏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也是一个能让我兴奋起来的猎物啊。”
安托万对此只是冷冷回答,“但很可惜,你不能让我兴奋起来,唯一能让我兴奋起来的人只有一个。”
“哦?那是谁呢?”莱利斯好奇的问着。
安托万面无表情回答,“那自然是我们的领袖,马卡斯大人。”
“哦吼吼!真是有趣,但你的大人就在眼前,我也没看出来你有兴奋的感觉啊?”
“呵...如果你能拆掉我的盔甲,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安托万这理所当然的回答让见多识广的莱斯利懵了一瞬,她原本以为安托万对马卡斯的痴迷是对强者的崇拜和敬重,没想到是这种怪异的痴迷。
“你?不会是一个帝皇之子吧?”莱利斯拧着眉头问着,在她眼中,只有帝皇之子才出产这种古怪的战士,安托万那略有些尴尬的沉默,证明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安托万和莱斯利交谈的的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落入马卡斯的耳朵里了,他正聚精会神的和德拉扎尔交手,突然听见这番话他直接尴尬的咳嗽一声,身体微微的颤抖在德拉扎尔这种专注于屠戮的强者眼里是一个巨大的破绽,他手中克莱夫半刃瞬间前刺,狠狠剥去了马卡斯胸甲上的一大块金属。
安托万余光看到了这一幕,他为自己的失言感到愧疚,恼怒着莱斯利的提问。
这个异形发问,那我为什么要回答她呢?
安托万困惑的想着,随后他那尝过很多刺激物的鼻子就从畸形弥漫的血腥、焦臭味道里提取出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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