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斯文一脸懵逼，伺服颅骨的热情，脚下土地的和谐都在提醒他一个事实。
那就是哈桑说的是对的，这个世界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良好的处理。
斯文看着远处那郁郁葱葱的森林，回想着形容这蛮荒世界的种种糟糕形容词，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被处理的有些过于好了...
第155章 ：一座平平无奇的城市
斯文和野狼们踏入了城市的边界，哈桑从舰船上走下，心中暗自庆幸斯文终于听从了他的劝告，没有继续固执地认为这座城市的一切都是邪教徒编织的谎言。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城市，那耀眼的白光越发明显。斯文通过能量波动判断出，那是一种特殊型号的抗轰炸护盾。他还能确定，这些护盾已经覆盖了整个城市，甚至包括那些尚未开工、仅仅压平地面的建筑预留区。
考虑到这座城市的非巢都结构，所有的建筑物都平摊在地面上，运转的抗轰炸护盾发生器的数量相当惊人。
斯文意识到，如果他率领的这支打击舰队指望通过轨道轰炸来迫使这个世界屈服，那可能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这座城市显然富饶得超乎想象。
抗轰炸护盾在人类帝国中并不罕见，但每一个的造价和能源需求都极为高昂。很少有世界会在主要建筑物之外安装如此多的护盾，承担这种不必要的支出。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斯文低声对哈桑说道，眉头紧锁，目光中充满了疑虑。“这个世界现在的情况我讲不清楚，但五十年前这里可是妥妥的人间地狱吧？”
哈桑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五十年前这里就是人间地狱，活着的人比扭曲跚的怪物还少。”他的目光追随着天空中为他们指引道路的伺服颅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设计型号的颅骨，比起普通的辅助单位，这个颅骨似乎能直接承担正面战斗的职责。它更大的体型上满是模块化的插槽，足以搭载致命的武器。
“这就对了。”斯文抓了抓头发，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困惑。“短短五十年的时间，这里就扫清了混沌腐化，改善了环境，建设起了一座新的城市，还购置了如此多的抗轰炸护盾来保护他们？这效率是不是有点高过头了？以我对帝国内政部的了解，一个世界的恢复周期起码是按照世纪来计算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在试图从空气中找到答案。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会不会是……混沌腐化到极点时对空间和时间的扭曲？也许在我们看来，这个世界只过了五十年，而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看来，他们已经建设了五百年？”
哈桑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嘴唇，过了好久才挤出一句较为委婉的话：“也许您才应该当我们大连的符文祭司，这份想象力会让您在控制灵能时更加得心应手。”
“你这混蛋！说对了一次就开始嘲笑我了是吧！”斯文用手搂住哈桑，大拳头狠狠钻着他的脑门，留下了一个红印。其他野狼见状只是哈哈大笑。只要不是犯什么原则性错误，大家总是保持着一种嘻嘻哈哈的乐观态度。
他们很快就抵达了城市的高墙之下。这些由速凝土和钢材堆砌而成的防御壁垒依靠自重牢牢地压在大地上，厚度足以轻易扛下重型攻城炮的直射，高度则能让那些试图跨越城墙的敌人望而却步。墙壁表面还有许多隐藏的射击口，让士兵们可以不站在墙头上对敌人投射火力。
斯文估算着他们的大连攻破这道城墙需要付出的代价。如果是正面突破，定然会有兄弟牺牲在密集的火力中；想要无伤攻破这道城墙，就必须采用他所不喜的渗透战术。
“请各位大人稍等，我正在和杀粮队防守指挥部联系，让他们打开大门。前些天我们刚刚结束一次丰收期，现在整个城市都在处理丰收的粮食呢。”伺服颅骨为城墙大门的紧闭解释道。斯文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单词。
“杀粮队？那是什么玩意？”
“相当于我们的农业生产部门。”
“杀粮？屠杀粮食？你们居然屠杀粮食……不对不对，你们这里的粮食居然需要屠杀吗？”斯文瞪大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纳垢染指的世界，瘟疫丧尸和不断冒出蝇虫的腐败植物留给了他极深的印象，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不知道别的地方是怎么样的，但在我们这里是这样的。一群时刻能威胁到城市安全的粮食能保持民众的紧张感。这是救主的启示。就比如你们刚刚走过的那片草地，其实就是一片杀粮区，只是我们处理掉了那些危险的作物，留下一些根须让它们重新生长。”
斯文越听越懵了，眉头皱得更紧，仿佛在努力理解一个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概念。以往都是他需要给凡人解释星际战士的一些事情，现在居然轮到他被凡人教育？
“救主又是什么东西？”
“救主可不是东西，是我们对帝皇仁慈一面的称呼。你们远道而来可能不知道这点，但我想救主不会因此怪罪你的，毕竟言语上的恶毒比不上行动上的卑鄙，分析一个人永远不要看他说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什么，这是奥托圣人的教导。”
斯文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更加深重。他忍不住用音阵设备与哈桑交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安：“太奇怪了，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群疑似被腐化的危险作物，还有一个顶着帝皇名义传教的救主……这个世界一定是被渗透了！这上面的人活在混沌为他们编织的迷梦之中。”
哈桑赶紧安抚斯文的情绪，生怕他挑起战端：“冷静，斯文狼主，我看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我的老师曾给我讲过卡塔昌，那个世界虽然绿意盎然，但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亡世界，无数的植物和动物都有巨大的威胁。我想这个世界的作物应该和卡塔昌的类似，仅仅是有些特殊罢了。”
“那救主呢？这个你怎么解释？”斯文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我们不也是管帝皇叫全父吗？难道说，我们也被渗透了？”哈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斯文的紧张。
第156章 ：给野狼一点小小的震撼
斯文一时语塞，目光复杂地看向哈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压抑的情绪：“你怎么老是替他们说话？”
哈桑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我只是不想因为误会，就让一个繁荣的世界就此毁灭。况且，退一步讲，就算这个世界真的有问题，我们进入敌人的心脏，不是更有利于我们清扫腐化的痕迹吗？还是说，你打算让我们在没有舰船支援的情况下，强行突破这道城墙？”
斯文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勉强接受了哈桑的劝说。就在这时，城墙上那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提起，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一头巨兽缓缓张开它的巨口。门缝中透出一缕明亮的光线，逐渐扩大，直到他们得以踏入城墙之后的城市。
高大的城墙遮蔽了城市的全貌，只露出天际线供远方的来客欣赏。然而，当斯文一行人真正踏入城市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目光在四周游移，仿佛每一次凝视都在确认眼前的景象是否真实。
“这地方……以前真的是个刑罚世界，而不是一个不用交税的花园世界？”斯文忍不住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温暖而柔和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天空清澈得令人心醉，与巢都那被工业废气染污的浑浊天幕截然不同。几朵白云悠闲地漂浮在蓝天上，他甚至能看见一些飞鸟快速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街道宽阔而整洁，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建筑。巢都里常见的厚重金属板和锈迹斑斑的管道在这里绝迹，取而代之的是光滑洁白的石材和精致的雕刻。一些房屋的窗户敞开着，里面的住户似乎完全不担心窃贼或恐怖生物的入侵。孩童稚嫩的读书声和做饭的香气从窗内飘出，弥漫在空气中，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
街道两旁种植着不少绿树和鲜花，柔和自然的景象让斯文不禁想象，黄昏时分，橘黄色的光辉从远处斜照而来，这条街道将会美得令人窒息。
行人在人行道上行走，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斯文注意到，他们的衣着虽然朴素，但干净整洁，完全没有巢都居民那种破旧污秽的感觉。街道上虽然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但他们的存在并没有让人感到畏惧，反而给人一种安心感。
远处，一座高大的教堂屹立在城市中心，顶尖安装着一个巨大的机械钟。钟声悠扬，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将整个城市的信仰凝聚在一起。
斯文还能听见歌声从城市的各处飘来。歌词简单直白，没有任何复杂的词语和语法，但却充满了一种奋发向上的情绪，让斯文都不由得随着节奏轻轻点头。
狼主的表现尚且如此，其他野狼的反应也相差无几。一些嗅觉灵敏的战士甚至耸动鼻子，闻到了野兽精酿和合成肉的香味。他们深吸一口气，被营养糊喂饱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饥饿感。
“在亚空间航行了50多年，我们已经很久没吃过正经的食物了。”一名战士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望。
哈桑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有些湿润。他低声感叹道：“这里可真是不错……和谐、繁荣，但也没有忘却宇宙的危险。我能从那些士兵的动作里看出老练感，他们见过血，见过真正的战斗。”他已经见过太多破败颓废、充斥着无边绝望的世界了。太空野狼虽然能帮他们杀死敌人，却无法帮助他们从绝望中走出来。
斯文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久久无言。就在这时，几辆没有武装的车辆朝他们驶来。车门打开，一群人迅速下车。他们穿着像是处理行政工作的官僚服饰，但动作中却透露出士兵般的利索劲。这一下就赢得了斯文的好感。他见过太多行将就木、将自己的生命完全绑定在维生机器上的老官僚了。
“斯文大人，您好！”一个约莫40岁的男人向斯文行了一个标准的帝国天鹰礼，语气恭敬而不失自信。“我是462赎罪世界‘克缇亚之幸’的政务总管，塔里斯。以救主和圣人的名义管理这个世界。您有什么问题和需求都可以向我提，我会竭力完成。”
“塔里斯……”斯文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塔里斯的身体，似乎在评估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说道：“你看起来……很正常。”
塔里斯先是疑惑地眨了眨眼，随后立刻明白了斯文的意思。他微微一笑，伸手摘下帽子，手指拨开头发，露出头皮处新长出来的一些软骨组织。“不，大人，我也是赎罪者的一员。只是我在不久之前靠着津贴做了次手术而已。”
“赎罪者？”斯文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我可从不知道亚人群体里有叫‘赎罪者’的。”他指了指周围街道上的行人。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些令他感到不适的兽状特征一条长长的尾巴，或是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斯文之所以没有凭这些就大开杀戒，是因为他在巢都世界里见过比这更严重的突变。和那些怪胎相比，这个世界上的亚人已经算得上是“漂亮整洁”了。
塔里斯明白斯文将克缇亚之幸当成了一个专门安置亚人种的特殊世界，于是耐心解释道：“在黑色军团袭击过后，哥特星区到处都是腐化的痕迹。变种人和邪教徒肆意玷污着世界的一切。是奥托圣人挺身而出，用救主的鲜血净化了肮脏的世界。同时，他也对我们这些夹在纯洁者和不洁者之间的人施以珍贵的仁慈。他允许我们活下来，但要一辈子为自己的罪孽赎罪。”塔里斯说着，手指轻轻触摸着头上的软骨组织。“这些有别于正常人的特征，就是我们罪孽的证明。如果有一天我们赎清罪孽，我们的子孙后代就能以人的姿态，自豪地活在救主的国度中。”
“啊……原来如此。”斯文点了点头，心中对塔里斯的解释有了新的理解。如果塔里斯所言非虚，那他真得去见见这位奥托圣人了。他无疑挽救了许多人和世界的命运。
“那么，你们又是如何知道我们的存在呢？”斯文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在一些世界上，星际战士宛如神话中的存在。下至平民，上至总督，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们真的存在于世间。”
“这也跟奥托圣人有关。”塔里斯似乎早就预料到斯文会问这个问题。他伸手从挎包里拿出一块数据板，递给斯文检查。
斯文接过数据板，定睛一看，震惊得连呼吸都忘记了。这块小小的数据板上，居然存放着所有原初战团及其子团、叛变战团的名称和涂装。其中一些子团和叛变战团的信息，就连斯文都不太清楚。
“这玩意……拿来当战团圣物都够格了，现在却出现在你一个小小的政务总管手里？”斯文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这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57章 ：识别指南
斯文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去理解手中数据板的信息，尤其是那关于太空野狼的部分。他的眉头紧锁，目光在文字间来回扫视，仿佛在寻找某种隐藏的真相。
数据板的蓝光映照在他粗糙的面庞上，青铜色的胡须随着他抿紧的嘴唇微微颤动，狼牙项链在动力甲的领口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数据板：《星际战士识别指南M41版》
前言：人类帝国拥有近百万星际战士的守护，他们组成了一千余个战团，一些世界将他们的存在视为理所应当，另一些世界则当做天方夜谭。然而这个世界并不只是存在忠于帝国的星际战士，还有些背弃了救主之光，投入深渊的堕落战士威胁着帝国的安全，五百赎罪世界的所有人都应该拥有分别友好星际战士和敌对星际战士的能力。以下我将星际战士划分为五个档次。
“划分五个档次，编写这些内容的人真是好大的口气！”看完这第一段话，斯文就忍不住冷冷吐槽着，星际战士是帝国最荣耀的利刃，岂能用这种轻浮的词语来描述。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芬里斯的冰原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恼怒。他的手指在数据板上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质问这背后的作者。
直到数据板的屏幕因为他手指的敲击而难受的忽闪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伤害了这小小机械里头的机魂。
抱歉...斯文道了声歉，继续看下面的内容，比起文字上的冒犯，他更想知道这个识别指南有没有暴露战团的秘密。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电子眼的红光微微闪烁，将每一行文字都拆解成数据流，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的纰漏或危险信息。
第一档：善良（允许一般程度的交流）
火蜥蜴、恸哭者战团的星际战士往往会将帝国公民的生命放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他们是救主最好的战士，也是庞大帝国少见的希望之光。
“善良？”斯文拧着眉头，这对于星际战士来说可不是一个好词，他们作为少量的精锐，几乎每一次战斗都要做死一千人还是死八百人的电车难题，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每个星际战士都基本在残酷的战火中变成了为帝皇而战的无情机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爆弹枪，仿佛在提醒自己，仁慈在战场上只会带来死亡。
拥有过多的善良，往往只会拖累星际战士的脚步，让本能完成的任务无法完成。
斯文摇摇头，他虽然心里吐槽，但还是能尊重这些战团的追求，正如这段话末尾所讲，这些和残酷银河格格不入的战团确实是救主...帝皇的希望之光。他的目光略微柔和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
第二档：友好（交流许可因团而异）
一些战团因为其文化的特殊，会显得更加亲民一些，如太空野狼这一支战团，他们尊敬勇者，如果一名士兵在和太空野狼一同行动的过程中表现出了超凡的勇敢，他们会将你视为战友，这是极大的荣誉。
一看见有关于太空野狼的内容，斯文就恨不得长出来九个眼睛，他从头到尾扫了一圈，只看见了教学帝国公民如何与太空野狼交流、理解他们文化的内容，战团的战斗风格是一概没提。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仿佛在嘲笑编写者的无知或胆怯。
呵？这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敢写？斯文觉得这部分相当可疑，但也必须承认上面所写的和太空野狼交流的内容无比正确。
想要得到野狼的尊重，你最好是个勇敢的家伙，哪怕不能打，也得表现出来对敌人的无穷蔑视！这样等战斗结束，你要是还活着，野狼可以搂着你的肩膀吹嘘自己刚才杀了几头恶心的怪物，然后悄咪咪给你怼上一口蜜酒暖暖身。想到这里，斯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仿佛回忆起了某个战后的狂欢之夜。
就在这时，斯文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个来面见他的塔里斯总管从诸多细节里暴露出来他过去是个坚韧士兵的事实。他的目光如猎鹰般锐利，迅速捕捉到了塔里斯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塔里斯穿着政务部职员的标准制服，一件耐磨耐脏的深色大衣，像是由政委大衣的款式改来的，少了些威严和冷漠，多了些亲和与随性。袖口纹着象征着帝国权威和救主仁慈的金色、白色纹饰，大衣的领口高高竖起，遮住了他脖颈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但疤痕的边缘依旧清晰可见，仿佛一条潜伏的毒蛇，等他又一次如战士般全力冲刺就会挣脱身体的束缚。
塔里斯朝斯文走来的动作带着军人的刻板和精准，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丈量，脚跟先着地，步伐稳健有力，尽管政务部配发的鞋子底部很软，他的脚步依然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重量，让人能回忆起军营的啪啪正步，每一脚都踏碎战场上的泥泞和碎石。
他的双手现在叠在身前，显得有些拘谨，这是任何一个帝国公民见到星际战士应有的表现，但他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冷静沉着，没有在斯文面前失态。他的手指节粗大，攥起来像是个铁锤，掌心布满老茧，尤其是虎口和食指内侧留下了常年握枪的痕迹，食指微微弯曲，似乎正扣着扳机。
而塔里斯身旁的人也差不多如此，一个个面容坚毅，眼神锐利而冷静，这群人处理政务的感觉一定和上了战场也差不多。
“你是一个老兵？”斯文快速打量一番塔里斯后问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在什么地方服役？星界军还是PDF。”
“大人，是救主军。我想应该对标星界军吧，只是我们忠于奥托圣人的指挥，而不是军务部。”塔里斯的回答简洁而有力，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
圣人的私军吗？有趣...斯文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数据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第158章 ：可疑的盟友
“那你打过什么仗？你的眼睛让我想到了驻守恐惧之眼的卡迪亚人...不，你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坚定。”斯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仿佛在试探塔里斯的底细。
“我打过很多仗大人，从异形、邪教徒、变种人我都用手中的枪支狠狠教训过一番，但你要是问我一生里最骄傲的战斗，那一定是在亚空间中的一战了！”塔里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仿佛那段回忆依然在他的血液中沸腾。
“哦？”斯文来了兴趣，没有野狼不喜欢听故事的，在他们的家园世界芬里斯上，每个野狼都会在盛宴结束后讲述精彩的故事，“你给我详细讲讲。”
“既然大人要听，那我就说了。”塔里斯清清嗓子，将他的过往快速道来。
塔里斯的队伍在一次追击中陷入了敌人的埋伏，保护他们不受恶魔侵袭的盖勒立场的运行效率降低了30%，种种噩梦般的景象从船的外面渗透进来，恐怖的恶魔即将要吞噬整条船的灵魂。
就在这个危险的时候，救主的灵能唱诗班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团结着整条船的人合唱，将孤单脆弱的灵魂短暂联合成一个强大的个体来和恶魔抗衡，为盖勒立场的重新恢复争取宝贵的时间。
“我当时和五百个兄弟一起守护在唱诗班的门外，那一条长廊被恶心的恶魔占满，我们火力全开还是无法阻拦他们的脚步，最后我们拔出武器和那些不洁的生物厮杀到最后一刻！”塔里斯也是讲的有些亢奋，手扯着自己的衣服亮出了胸口处的一道伤口，恶魔的利爪曾撕破了他的护甲和血肉，斩断了他的骨骼和内脏，但塔里斯还是忍住了痛苦，用沾着鲜血的匕首先一步杀死了那个恶魔。
斯文静静地听着塔里斯的叙述，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知道，这样的故事在野狼的盛宴上一定会引起热烈的反响。他拍了拍塔里斯的肩膀，手掌沉重而有力，仿佛要将自己的敬意通过这拍传递给他。
“你是个真正的战士，塔里斯。”斯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勇气和坚韧值得尊敬。能在恶魔的袭击中幸存下来，不仅需要力量，更需要一颗不屈的心。”
塔里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他深知自己的过去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但正是这些经历塑造了今天的他。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遮住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胸口的疤痕。然而，疤痕的存在依旧无法被忽视，正如他曾经的战斗经历一样，永远铭刻在他的身上和心中。
”了不起……”斯文低声又赞叹了一句，记忆停留在那道疤痕上。太空野狼的直觉和敏锐的嗅觉告诉他，那确实是恶魔留下的伤口。他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腐化气息，尽管已经过去了多年，但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依然挥之不去。
塔里斯在恶魔的袭击中幸存下来，未被腐化，反而成为了一个世界的政务总管。
上一篇：网王：没天赋，你打什么网球
下一篇：我真没想操控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