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不会,战团的时间是宝贵的,帝国各处都需要他们的支援,将精力浪费在运输物资上有辱战团的战争传统。
他们只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商船的物资搬到自己的战舰上,满足战团的需要,然后将这些可能消失在内务部记录中的商船丢在虚空之中,直到被太空海盗、拾荒者和兽人拆解成零件。
如果有两个战团响应了这支商队的求救讯号,他们会远远的观察一下,确定对方的身份。
如果都是富裕的原初战团,战团史册中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那么这些商船就可以成为进一步深化战团关系的楔子,你推我让之间,物资就被瓜分殆尽。
如果都是物资紧张的子团,那么分享一词就绝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词典中,要么整一场强者的单挑决定物资的归属,要么直接互相跳帮,用血来证明谁是最强大的。不管如何行动来决定物资的归属权,这个事件都将成为两个子团彼此不满,甚至是仇恨的原因之一。
不过哈肯愿意看在战帅的面子上为马卡斯破例,他不会将伤痕累累的第五行者号拦截下来,而是要和他在无暇之城这个世界上举行一场盛大的屠杀秀,比一比谁杀的最快,杀的最多,以此来看看马卡斯的实力能否配得上战帅的认可。
如果马卡斯的表现让自己满意,哈肯不介意将这个世界的财富分给马卡斯一部分,让他破烂的战舰能得到及时的修复。
于是哈肯便催促巫师,让他赶紧打开一条通往那世界的传送门,他和自己的部下已经难忍杀戮的欲望了。
“稍等我的大人...”巫师没有让哈肯失望,他一下子确定了两个可以撕开传送门的区域,“一个地方是幽深的地下,四周尽是钢铁。另一个地方是灼热的林地,就像是被慈父之唇吻过般富饶。”
哈肯感觉这两个打开传送门的地方都不能让他满意,他更希望自己能直接进入混乱的城区中心大开杀戒,就像是过去他们在帝国巢都下层犯下的诸多暴行一样。
但巫师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的血管正在跳动,他的颅骨正在崩裂,鲜血从鼻孔缓缓涌出,持握法杖的手也干枯的不成样子。
很可惜,巫师的艰难并没有引来哈肯的宽容,反而让他更加嫌恶。
弱者!废物!
哈肯心里咆哮着,他打算直接榨干这个巫师的最后一丝力量,直接打开两个传送门出来。
至于新的巫师?
哈!再找一个就是了!
他就不相信,这偌大的世界里能一个灵能者都找不见!
就算真一个没有,那哈肯也有能力靠着大规模的献祭,让一些奴隶强行升华为危险的灵能巫师,诸神会满足这个微不足道的请求的。
于是哈肯伸出手掐住了巫师的脖子和腰肢,两手一发力直接将巫师撕开,让他的灵魂和献祭场中的灵魂混在一起,奴隶的灵魂不敢唾骂哈肯的残忍,但可以扑上来向这个巫师发泄他们的憎恨。
巫师开始尖叫,求饶,但这只让哈肯和他的战士发出畅快的笑声,他们鄙夷凡人的软弱善变,用大声的嘲笑彰显星际战士优于凡人的思想。
轰!
巫师的灵魂烟消云散,哈肯眼前也就此打开两扇大门,一扇大门漆黑,直通无暇之城的地下,另一扇大门幽绿,通往那灼热的林地。
哈肯稍作思考,选择进入那幽绿的大门,让忠于自己的几个队长领着小部分人进入那漆黑的大门。
第83章 :无暇之城遭受入侵
穿过幽绿的大门,哈肯领着猛禽战士出现在了三合豆种植园之中,还没等作出反应,哈肯的双脚就被一根粗大的藤蔓给牢牢捆住,整个身体被吊在半空。
“什么?”
哈肯惊呼一声,立刻取出地狱之矛挥舞起来,这锋利的混沌神器将藤蔓轻松切开,他落向地面,在空中快速转体,余光却瞥见了脚下的地面裂开一张逸散着泥土味道的血盆大口。
“给我滚开!”哈肯怒吼着,作为阿巴顿的天启使者,他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直接动用着地狱之矛中的被杀者冤魂,释放出一道血腥味浓重的火焰向地面洒去。
三合豆熊熊燃烧,冒出一阵难以忽略的焦香味道,哈肯敢确定就是那些帝国贵族细皮嫩肉的家眷被烧烤过后也不会有这种诱人的香气。
这些生物还真有趣...也许可以收一点存进货舱中。
哈肯看着那在烈火中没了动静的三合豆心里想着,全然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发出的动静让这片还没来得及被收割的种植园活跃起来。
一千多颗三合豆破土而出,盯着哈肯和猛禽们。
“哈!你们这些低等生物居然敢直视战帅的使者!”哈肯发出阵阵冷笑,对于三合豆的靠近不屑一顾。
一万多颗三合豆破土而出,他们挤在一起,趴在了别的三合豆身上盯着哈肯和猛禽们。
“哈!?你们想用数量战胜我们?可笑可笑!黑色军团的精锐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触碰的!”哈肯单手持改双手持握地狱之矛,虽然他想杀些活人缓解内心的焦躁,但杀光这些异星的生物也可以先热热身不是吗。
十万多颗三合豆破土而出,在远处形成了一道滚滚涌来的浪潮。
“哈?”哈肯咬着牙齿,没有想到这种异星生物居然能在这么小一块地方冒出来这么多。
一百多万颗三合豆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甚至让哈肯头盔的鸟卜仪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哔哔声响。
到这里哈肯终于不笑了,不是因为他笑不出来,而是前面破土而出的三合豆已经被后面的三合豆强行挤到了他的面前。
一场厮杀就此开始,哈肯和猛禽们单方面屠杀着三合豆,但这种优势能持续多久?持续到他们杀完这一百万颗三合豆,还是持续到杀完远道而来的又一百万颗三合豆呢?
遥远处亚尔和乔格用咆哮者霰弹枪打碎了一个没死透,试图攻击搬运工的三合豆。
咦?这是什么声音?
亚尔摘下头盔,多长出来的那对耳朵失去了束缚一下子弹出来轻轻抖动着,接收着来自远方的声音。
“枪声...怒吼声...”亚尔的脸色渐渐凝重,按理来说声音来向是绝不可能有这种动静的,那里只有三合豆,除非...除非他们的世界遭到了入侵!
无暇之城对于战争并不陌生,戮魔军、杀粮队,这些人都在将战争的样貌讲述给亚兽人平民听,让他们始终拥有一种危机感。
除了这些,无暇之城的教会、学校也不吝啬将黑暗宇宙中的威胁展露出来,野蛮的绿皮异形,可憎的混沌邪物...
亚尔眨眨眼睛,呼吸越发粗重,她的哥哥还以为亚尔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刚靠近过来就听见亚尔凝重的说着,“敌人来了,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敌人真的来了。”
乔格有些懵,不知道如何回答亚尔,但很快他就听到了临时驻地传来了停止工作的警报声,很显然察觉到种植园异常的并不止亚尔一人。
“该死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吗?”乔格咬着牙齿和自己的班组守在撤退的工程队之后,警戒着敌人的到来。
临时驻地的指挥所里,格里万群长和他的参谋们正死死盯着大型鸟卜仪的屏幕,上面缺失了一块,不管如何扫描都无法显示出来任何信息,而这绝不是鸟卜仪出现了问题。
“上传我们的发现,种植园疑似出现了能干扰鸟卜仪探测的敌人,数量不明!我请求无暇之城进入战备状态,并立即停止收获工作,调遣最近的部队支援我们!如果这次警戒的结果有误,耽误了收获期的工作,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在城墙之后的无暇之城也确实武装起来,不过不是因为格里万群长的警告,而是因为城市最下层的中央工业区也传来了发现敌人的消息。
碎颅制造者里耶卡,一名忠于哈肯的猛禽队长,因为喜欢用脚践踏败者的头颅而得名,他们穿过了漆黑的传送门,来到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厂中。
“这是发生什么了?”一个工人看着里耶卡和猛禽们,黑色军团战士的盔甲缠绕着亵渎的黑暗力量,光是凝视就让工人们的眼睛隐隐刺痛起来。
工人们愣住了,里耶卡他们可没有犹豫,直接化为一团风暴在工厂里无情杀戮,短短几秒钟过去,已经有数百工人化为了满天飞舞的碎片。
“敌袭!”
一声惊恐愤怒的吼叫传来,工人们才从屠杀中反应过来,他们有些紧张,但并没有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而是立刻分成两波人,一波拿起生产用的工具毅然决然的朝着里耶卡他们冲去,另一波人快速往安全出口跑去。
里耶卡他们懒得阻拦逃跑的工人,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早晚都是个死,没必要浪费精力,于是便专心将那些胆敢攻过来的工人击伤,让他们在失血和肢解的痛苦里缓缓死去。
只是可惜,里耶卡并没有听见想要的哀嚎和求饶,只看到了一双双忍着痛苦,喷吐着怒火的眼睛。
里耶卡轻描淡写的将一个大角族工头挥来的锤子挡开,反手将他的胸膛刺穿提到自己的面前细细打量,工头在他的手中挣扎,吐血,狼狈不堪但就是不开口为自己的生命求饶。
“你们会输的...邪魔们...”工头骂骂咧咧,试图将混着血的口水吐在里耶卡的身上,但那亵渎的力量却将工头的口水烧干,化为一缕灼热的空气拍打上去。
“有趣...太有趣了...”里耶卡饶有兴致的看着工头,目光来回扫过,像是奴隶主看见了一个身强体壮的好奴隶一样。
整活:最佳战帅奖
随着混沌诸神的呼唤声被永远的隔绝在现实之外,帝皇可以骄傲的向整个人类帝国宣布大远征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一个属于人类的和平年代即将来临。
不过在享受和平之前,帝皇还需要为流血流泪的战士们颁发他们应得的荣誉。
随着机械修会将遍及群星的帝国世界用超空间网络连接在一起,帝皇在泰拉宣布TGA(全名为Terra Great Again泰拉又一次伟大)颁奖会开幕。
此刻的皇宫广场上,屹立着二十个星际战士军团的全部战士,他们目光注视着全息屏幕,看着自己的父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帝皇颁发属于他们的荣誉。
帝皇清清嗓子,帝国摄政马卡多那苍老的面容浮现一丝淡淡的绝望感,想要开口制止帝皇,但又无力的摇摇头,倚靠着自己的双头鹰权杖闭上眼睛。
“最佳竞速奖。”帝皇沉声说着,这令下面的原体有些意外,他们本以为奖项里只有一个最佳战帅奖。
看来父亲这是想将悬念留在最后一刻揭晓,就像是他直到泰拉被恶魔入侵,才将蒙在大远征之下的网道计划向他们说明,马格努斯心里想着,目光看向了白色疤痕的原体察合台,说到速度,原体之中没人能比他还快。
“最佳竞速奖...察合台,其速度之快不仅仅局限于军团战士骑乘摩托突击,他们的战舰亦是如此,在恐惧之眼闪转腾挪,让纳垢恶魔疲于奔命。”
不出马格努斯所想,察合台为他自己和军团拿到了这个奖项,他走上台,从帝皇手中接过了一个金色天马奖杯,其他原体为察合台鼓掌,却看不见他人影,只听见摩托的轰鸣声从外面传来,渐渐远去。
还...还真是快啊。
“下一个奖项,最佳演出奖...福根。华丽的装饰并不总是意味着显眼的活靶子,同时也会成为增强战士荣誉感和友军士气的一种必要手段”帝皇又说着。
这下全场的注意力聚焦在福根身上了,他和帝皇之子就是一群招摇的孔雀,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那样的引人注目。福根接过奖,坐在费努斯身旁摆出一个鬼脸,“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华丽的装饰还是有用的。”
“花里胡哨。”费努斯脸色有些臭,帝皇给福根搬这个奖,无疑是说明了他对于朴素粗糙的坚持是错误的。
原体心里有些不快,广场上站立的钢铁之手也怀有一样的心情,他们开始打量着自己有些狰狞的机械义肢,思索自己要不要将这些机械义肢的外形顺着帝皇之子的风格修改一下。
不过两个原体私交不错,所以福根也不会仗着拿了个奖就嘲笑费努斯,他搂着费努斯的手臂柔声说着,“别难过了我的兄弟,美丽需要衬托才能更加耀眼,如果没有你,帝皇之子的华丽又怎么能如此的深入人心呢?”
“你是说你是红花,我是你的绿叶?”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费努斯看着福根的笑容,也是摇摇头轻笑一声,心中的苦闷也随之散去,红花绿叶什么的,真是肉麻啊。
“他们两人的关系是不是有些过于好了?”黎曼鲁斯皱着眉头,他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多恩,想听听这个兄弟的看法。
多恩扫了一眼,然后语气平淡的说着。
“费努斯缺乏防备,如果福根这时候发力能直接控制住他的一条手臂,将他制在身下斩首。”
“我不是问这个...”黎曼鲁斯捂住脸,后悔自己询问的对象是多恩。
多恩又想了想说着,“嗯...之前建设泰拉防线时,我也牵过佩图拉博的手来着。”
“真的?还有这种事?”
“是的,防守泰拉时,佩图拉博心情有些崩溃,他的军团承受了巨大的防守压力。”多恩指了指脑袋,黎曼鲁斯明白佩图拉博的崩溃源于他对钢铁勇士那精细到一分一秒的微操,“当皇宫外墙被突破时,佩图拉博想发起必死无疑的反冲锋让自己解脱,我拽住了他的手,将他给劝回来了。”
“真的?!”黎曼鲁斯眼睛瞪得更大了,佩图拉博的偏执简直和安格隆有的一拼,多恩这能劝回来真是太难以想象了。
“我那时拉着他的手说‘不要走佩图拉博,没有你的话,我...守不住泰拉皇宫,要怎么做你才能放弃冲锋的命令?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愿意做任何事。’”
“那佩图拉博怎么回答的?”
“那不重要...”佩图拉博的声音从黎曼鲁斯身后传来,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黎曼鲁斯的肩膀上,狼王还听见了各种武器预热的嗡嗡声响。
不过多恩没有停下讲述,他接着道,“我没给佩图拉博回答的机会,我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摁住,然后一拳将他打昏,以原体的名义将准备送死的钢铁勇士给拉回来了。所以我才说,费努斯过于缺乏防备了。”
“你这该死的石头...”佩图拉博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帝皇盯着,他早就对着多恩的后背开火射击了。
“最佳音乐奖...”帝皇声音又响起,费努斯听后手指了指福根,让他松开自己的手臂上台领奖吧。
福根也是这么想的,正当他准备起身时拿第二个奖项时,帝皇宣布的名字让他愣在椅子上。
“最佳音乐奖...科拉克斯。”
“谁?我?”
上一篇:网王:没天赋,你打什么网球
下一篇:我真没想操控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