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336章

  哈,沙朗还真是个克老大命的丧门星啊!

  似乎是想到了沙朗加入五人组之前的经历,贝内特的嘴角露出了很是愉快的笑容,庆幸自己的下属不是沙朗,他也不必领导统合之手这个战帮。

  他能理解,不代表其他人能理解。

  一名受到贝内特赏识的黑手在贝内特身后大胆嘀咕着,“沙朗总是失败,总是出错...为什么大人您们总能容忍他呢?这样的人,就算是在戮魔军中也极为罕见,就算不死在战场上,也会被遣送回无暇之城当一个平民。”

  贝内特扫了他一眼,然后低声回答着,“因为马卡斯承诺过,只要沙朗不背叛他,他就会包容沙朗的失败,等待他能独当一面的时候。”

  这句话便是真相,对于马卡斯古见来言,他并不在意才能的问题,经历过审判官背刺的他更看重的是忠诚,这一可贵的品质足以让古见包容他部下的其他缺陷。

  当然贝内特自己却不信这话,因为他出身于午夜领主,游荡在混沌战帮之间,尔虞我诈才是他过往生活的常态,若不是知道跟着马卡斯干活能找见海拉,贝内特才不会热情的去响应马卡斯的每一个命令。

  于是贝内特再说完后又面带笑意,像是开玩笑一样又说着,“哼哼...马卡斯是个守信的人不假,但他能容忍沙朗还有一个原因。”

  黑手们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有关于马卡斯的一切他们都很感兴趣,作为以力量和战功划分地位的星际战士,他们天然的崇拜马卡斯那样刚猛的强者。

  贝内特往前面扫了一眼,确定马卡斯的注意力全被焦急的安托万吸引,然后他说着,“你们这些蠢货没看出来吗?沙朗的失败是一种诅咒,而这种诅咒只针对一个人。”

  “你是说马卡斯大人?”

  “说的太简单了,沙朗诅咒针对的对象是我们的领袖!”贝内特又说着,“现在能挺住沙朗诅咒的领袖只有马卡斯,其他人若是被他的诅咒沾上一点那可是连灰都留不下来!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想要挑战马卡斯的位置,让自己成为统合之手的领袖...你们觉得他能在沙朗的诅咒下活多久?怕不是第二天就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黑手们面面相觑,觉得贝内特讲的没什么道理但又无法反驳,毕竟刚才传送就是如此,他们毫发无伤,马卡斯却险些送命,一个黑手有些局促的摸着后脑勺说着,“我...我感觉马卡斯大人不是那种看重权力和地位的人,他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严厉又温和,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利用沙朗的诅咒吧?”

  “你的父亲?”贝内特翻了个白眼,他那毒舌的劲头又上来了,直接盯着那个敢质疑自己的黑手冷冷说着,“你根本就没有父亲,你怎么知道马卡斯和你的父亲一样?你不能用你幻想出来的东西来质疑我的见识。”

  “我...我...”前脚屠杀异形眼都不眨一下的黑手被贝内特说的有些委屈,垂下头什么话也不说了,他明显是想到了过去那无父无母,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流浪生活。

  其他黑手也不嘲笑这个表现有些软弱的兄弟,毕竟他们的过往都有类似之处,只是手搭在他的肩膀和后背上以示安慰。他们不会也不敢对贝内特有什么意见的,毕竟贝内特严格来讲是他们的长官,还是他们的老师,训斥吐槽他们几句也是应该的。

  “啧...”贝内特轻啧一声,显得很不愉快,在他看来统合之手什么都好,敢战能打,就是一个个过于有人情味了。

  人性上的弱点从来都没有被战争和训练所洗去,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马卡斯的要求,他不允许过分稚嫩的人成为候选者,也不允许候选者在基因手术里被洗去过去的记忆,还要变着法的强化这段身为凡人的记忆。

  你问他为什么,马卡斯的回答是:

  “这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成为星际战士是为何而战。”

  “为凡人而战?”德马斯带着嘲讽的语气问着,贝内特记得那时候德马斯的反对最为激烈坚决,他认为保留凡人的记忆只会让战士们软弱,让灌输战斗经验变得更加困难。但马卡斯的下一番话便让德马斯陷入沉默,他直接用过去的钢铁勇士,用过去的佩图拉博举例来向德马斯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蕴含的深意。

  “星际战士曾是帝国的战士,原体的子嗣,唯独不是他们自己。我让他们保留凡人的记忆,是为了让他们记住自己来源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有着自己的爱恨情仇。而不是被基因种子彻底改造了性格和记忆,遗忘了自己过去的战争机器,只能将自己心灵的唯一寄托放在原体的慈悲上。我们该为自己考虑了,为自己的幸福和追求而战,而不是一味的满足原体的喜好,大远征就存在的痛苦和迷茫,没有必要在今天继续延续下来。”

  马卡斯这番话让德马斯叹息,钢铁勇士爱他们严厉的父亲,也恨他们苛刻的父亲,钢铁勇士军团承受过的痛苦,似乎确实没有必要让这些无知的新兵们体验一番了,于是德马斯不发一言,以沉默认可了马卡斯对基因手术要求的大幅修改。

第58章 :忆昔当年泪不干~

  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呢?

  贝内特看着黑手们,品尝着他们间诞生的和睦关系,顿时觉得嗓子有些干,他舔着嘴唇,回忆着午夜领主彼此间冰冷可怕的关系,顿时有些羡慕这些新兵。

  若是午夜领主能有这样的氛围...哪怕只有一点点,科兹也许就不那么憎恨厌恶我们了。

  “主人,医疗包我拿来了。”

  “谢谢你安托万,记得把血给我收集一下,那些玩意很珍贵。”

  马卡斯道声谢,然后两手把住插在腰腹部的钢梁,忍着疼痛硬生生拽了出来,巨大的伤口吐出鲜血,钢梁那有些粗糙的表面还带出来马卡斯内脏的碎片还有一截肠子,这看的安托万脸皮直抽,他收集着地上流动的鲜血,做完这些工作一咬牙掉头去将不敢反抗的沙朗给提溜到马卡斯面前跪着听候发落。

  还没开始跳帮,自己就先重伤了...

  感慨着沙朗的‘卓越灵能天赋’,马卡斯越发的想给统合之手找一个真正可靠的灵能大师,沙朗他就应该当一个间谍,在敌人的麾下狠狠搞破坏才是。

  这一瞬间马卡斯想到了很多灵能颠佬的名字,比如卡杨,阿里曼,还有那些单人成军的至尊巫师。

  嘶...怎么这些人全是出身千疮之子军团的呢?

  其他军团怎么就没有一个能和他们比一比的灵能颠佬呢?

  依靠着墙壁缓缓坐下,马卡斯接过安托万递过来的医疗包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他虽然给很多统合之手做了基因强化手术,却对自己的这幅躯体毫无办法,就像是白钰珩般,只能靠着原体的纯度征战宇宙。

  纯度,最有用的一集。

  但马卡斯终究不是原体,即使有神奇的力量庇佑,即使自愈能力远超常人,仍和原体有着巨大的差距,古见心里想着。

  马卡斯将内脏一股脑的塞回腹部的洞里,等待着自愈系统发力,然后从医疗包中取出一张新鲜的生化皮缝在了自己的伤口处,最后将钢梁切开,拼凑出一块铁板焊接在了盔甲上,兽人修复装备的那老手艺他可没忘呢。

  看着眼前战战兢兢,仰起脖子等死的沙朗,马卡斯没有急于惩罚他,只是摆手让安托万放开沙朗,他要先和德马斯聊聊接下来的战斗计划。

  “你们传送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久。”

  “因为沙朗的传送魔法出了点问题...”

  “什么?他不会把战舰内部炸出来了个亚空间裂隙吧?还是把统合之手全传送到墙里头了?”

  德马斯的紧张让马卡斯感觉有些好笑,“沙朗这次出的意外很小。”马卡斯看了沙朗一眼,发现他也抬头看着自己,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不解,“我们正在庆祝他这次的成功呢。”

  “没有大的问题就好。”另一头紧张的德马斯松了一口气,劝说着,“你真得找个正经巫师了,沙朗就算这次成了,下次没准就捅篓子出来。”

  “嗯嗯,我知道。”马卡斯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破碎的内脏长完整了,“靠近钛帝国舰队吧,我们这就去跳帮鱼雷里做好准备。”

  “就这样直接航行过去?我们的船是很坚固,但也吃不消上千条船发射过来的鱼雷啊。”

  “用超短距亚空间跳跃直接靠近敌人,你不清楚没关系,具体方法我已经教给伊莲了,执行我的命令吧。”

  “你这该死的莽夫...”

  德马斯骂了一声,然后尽心尽力的执行这无比粗糙的作战计划了。

  马卡斯起身,站在了沙朗面前,身体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沙朗全身,“这次你做的还行,至少只坑了我一个人,没有让统合之手团灭,有进步啊沙朗,再接再厉。好了我们走,进入跳帮鱼雷里,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马卡斯走过沙朗,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前往跳帮鱼雷的发射舱了,安托万瞅瞅沙朗,瞅瞅马卡斯,一句话没说小跑跟了上去,就像是刚才想将沙朗给扒皮拆骨的人不是他一样。

  众人纷纷离去,将沙朗一人留在这里,贝内特走到一半,突然听见了后面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奇心旺盛的他让黑手们先走一步,他要回去检查一下沙朗的状态。

  大门开启,沙朗仍跪在原地没有活动,贝内特轻手轻脚的靠近,听见了沙朗的声音。

  “马卡斯大人....您这样对待无能的我...我该如何回报?”

  贝内特拧着眉头,脑袋一点点歪下去,然后看见沙朗低垂的面容泪流满面。

  “真哭了啊你?”

  贝内特起身,他就知道自己听见的声音和哽咽很像,结果回来一看沙朗还真泪如雨下了。

  看着这个无能,但确实和自己同生共死很多次的兄弟,贝内特有些苦恼,他本是想嘲笑一番转身离去,或者直接记录下来沙朗此刻的丑态日后细细品尝,但这时候他脑中浮现起了黑手们和睦相处的画面,想起了科兹录像中对午夜领主的极度失望,心里顿时对沙朗升起了一点点珍贵的怜悯。

  “好了,别哭了。你可是星际战士,这样懦弱像什么样子?”贝内特绞尽脑汁,也只搜出来这些话来安慰沙朗,但这已经足够了。

  沙朗吸了下鼻子,看着贝内特说着,“我不想哭,我想控制我的身体,但我心中的愧疚却无法遏制下来...你难道就没有类似的感觉吗?那种想要忍受,却仍会爆发出来的感觉。”

  “我?哈!我怎么可能有!我只会让别人落泪,让别人无法遏制情绪!”

  “真的?我记得以前你不是将自己锁房间里哭了五天五夜吗?那时候你哭的可比我大声多了。”

  “什么?!你怎么敢这样编排我!”

  “我没编排你啊,我都听见了,就在海拉消失的那些日子里,你哭...”

  沙朗的嘴被贝内特一下子堵上,贝内特咬牙切齿看着沙朗,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释放一下善意,得到的却是这种耻辱的回报,更可怕的是沙朗说的还是真的,他确实哭了五天五夜,要不然怎么能对星际战士的哭泣如此敏感呢?

  “听着沙朗,安托万已经很不喜欢你了,你难道还想将我也给惹毛吗?再这样下去,也就只有傻呵呵的费伦能接受你了!”

  “唔...我很抱歉贝内特。我刚才脑子有些混乱,我想的全是怎么回报马卡斯大人,下意识回答了你。”

  “你最好不要有第二次的下意识了...”

第59章 :变小的魔法

  贝内特警告着,然后听见了黑手们的呼唤声,马卡斯让贝内特赶紧就位,顺便将沙朗给带过来,他仍有任务要交给沙朗来完成。

  “我们走,希望你悲伤的心能让你完美成功一次!马卡斯又给你安排活了,他可真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不是吗?”贝内特将沙朗搀扶起来,然后和他一起朝马卡斯快速奔去。

  到了地方,沙朗得知了马卡斯需要他做些什么了。

  “你知不知道怎么扭曲空间或者环境什么的法术。”马卡斯捂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腰腹问着,“匠人族的战舰内部构造相当狭窄闭塞,我们这些人进去后怕不是得趴着才能行动,这一定会影响我们行动的效率。”

  沙朗点点头,他确实知道这种效果的法术,但还没等他开口,安托万不善的声音飘过来。

  “如果这一次你施展的法术又让我的主人受伤,我就要去你的房间里和你好好谈一谈了。”

  “不会受伤的...这次魔法绝对不会让我们受伤的。”沙朗屁股一紧,硬着头皮对马卡斯说着,“大人,这个法术是我从书里看来的,是将一层薄薄的亚空间能量包住你们的身体,从而让你们能一定程度上忽略掉现实环境的制约。”

  “哦!”安托万拍了一下手,这个魔法他也听说过,而且还见过,“我记得我们用这个魔法将卡在报废载具中的兄弟拉出来,然后摘取他的基因种子来着。不过这种魔法由你来施展?我对你没有信心啊,也许我们进入敌人战舰里试图在狭窄的走廊行走时,你的魔法就会突然失效,让我们卡死在墙壁中!”

  “这...”沙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托万的质疑,只能拧着眉头思考着一个更加稳妥的魔法,但只要涉及到空间的魔法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不是需要繁琐的仪式,就是得上供极其特殊怪诞的祭品...

  贝内特一看沙朗这苦恼的样子,也是发出阵阵冷笑。

  “看来我们的巫师毫无办法,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不用担心自己的死状会很可笑了。”

  统合之手们发出哄笑声,然后就被贝内特冰冷的注视给怼回去了。

  “怎么了?很有趣是吗?见到我们的任务无法完成,你们都觉得很有意思是吗?有时间发笑,倒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解决问题!”

  贝内特这一吼让马卡斯有些意外。

  嘶...贝内特这劲头怎么和我见过的那些教官那么像呢?

  冷言冷语,看似幽默实则严肃,但又不至于被说是不近人情。

  这可和他之前的风格大不一样,看来他也在变化啊。

  统合之手们被贝内特训斥完后也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思考,正所谓三人行必出一个点子王,一个统合之手突然竖起食指提议着,“诶,如果沙朗大人无法扭曲空间,那我们变小不也是一样的道理吗?”

  “变小?”沙朗若有所思,他的脸抬起来明显是有了主意,但又因为某些原因慢慢垂了下去。

  “如果你有想法,直接说就是,我就不信你只是开口描述,就能让我们大祸临头。”马卡斯大手一挥,他的慷慨给了沙朗充足的底气。

  “我确实知道一个缩小形体的魔法,只是那是我从一个恶魔手里学来的,他是一个残忍的奴隶主,当牢房容纳不下更多的奴隶时,他就会将这个符文烙印在奴隶身上,让他们变得更小。我只需要一些恶魔的粉尘还有鲜血,制作一个符文烙印在你们的盔甲上就行,但这个魔法也有明显的副作用,缩小体型的同时还会将力量一并缩水....而且我担心,我的无能也许会让你们中的一部分人永远的维持在那...矮小的状态里。”

  众人听完沙朗的解释面面相觑,他们下意识摇摇头,无法接受沙朗给出的法子,他们中间传来一些声音,嘀咕着要不然直接对着那匠人族的战舰齐射一轮,然后进入那舰体的创口里抓些没有被爆炸、震荡和真空杀死的幸存者好了。

  但拍板拿主意的永远是马卡斯一人,于是众人看向马卡斯,等待着他的决定。

  从恶魔手上学来的法术...这玩意真能用吗?

  马卡斯心里也嘀咕着,但德马斯已经让战舰就位了,他的催促声让马卡斯别无选择。

  “听着沙朗。”马卡斯郑重说着,“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失败,那干脆就使用这个魔法吧,至少你还清楚这个魔法的副作用是什么,而且就算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也不会直接杀死我们的战士。”

  “那万一我们都变成了可笑的侏儒,变不回来怎么办...”贝内特有些紧张的劝说着,他是真不想让沙朗将这个恶魔符文刻画在自己身上。

  但他立刻就得到了马卡斯不容质疑的回复,“无妨,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们都从血神的注视下活着回来了,还能被一个不知名恶魔的小小诅咒给捆住手脚了吗?就这么决定了,沙朗立刻准备魔法,所有人也做好进入跳帮鱼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