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327章

  “会不会是那些绿皮导致的?”

  绿皮,这几乎遍及人类帝国每个星区的异形顽疾也是钛帝国开拓道路上所遇到的最难缠顽强的敌人,那庞大的数量和不畏惧死亡的战斗欲望都给了钛帝国很深的印象。

  盐西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困扰钛帝国的绿皮兽人只集中在红日区周边,卡沃拉星区经过探险队的勘测相当干净,没有绿皮存在的迹象。

  那会是什么呢?在这个星球深处沉睡的某种野生动物?

  就在盐西想这个问题时,一大团一大团的机蜂和满载火战士的运输机从他们头顶快速掠过,街道上也出现了许多维持秩序的火战士。

  “请问发生了什么?”欧钠看见了一个技师群体中的领袖拦住了一名火战士士官,他们地位一致,仅是职责不同。

  火战士士官将脉冲卡宾枪放下,然后将自己的声音借助着着一台机蜂放大,他向困惑、紧张的民众们说着,“就在刚才,我们遭遇了未知敌人的突然进攻,根据防御指挥部发来的消息,敌人总数大约只有一百人左右。我们不知道敌人为什么朝我们发起进攻,但我可以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敌人将会被我们击败,不必惊慌,一切荣光归于上上善道。”

  一百多人?

  一听见这个数字,包括欧钠和盐西在内的所有钛族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进攻的敌人能有多少,结果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百多人而已。

  要知道这个殖民地一共有四十万人口,其中一大半都是技师,他们一人一口唾沫怕不是都能将这入侵的一百多人给淹死了。

  “看来是一群选错了对象的太空海盗罢了。”盐西摇摇头,“如果他们知道这里有一万名训练有素火战士驻守,他们肯定会改变袭击的目标。”

  “是啊,是啊。”欧钠频频点头,他极度认可盐西的说法,他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也是颇为心疼的说着,“真不知道那些海盗制造了怎样的破坏,完工的时间会被拖延多久。”

  就在他们身处安全的后方认为战事无忧,那么燃烧的前方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

  此刻,火刃指挥官夏拉斯已经领着两千六百多名火战士包围了空投舱坠落的区域,因为这里的建筑物大多都是模块化组装起来的,所以拆卸也格外的简单,三台运输机就将坠落区域旁的建筑物搬运到其他地方,并留下了让士兵们保护自己的临时掩体。

  他身处于一个圆盘状的机动指挥所里,靠着反重力引擎悬浮在空中几米的高度。

  他正在冷静浏览机蜂拍摄下来的空投舱照片,这些空投舱那粗野笨重的外观让他想到了野蛮的绿皮兽人。

  被空投舱命中的建筑物正在燃烧,爆炸,倒塌,里面传来了金属扭曲的吱吱声响和尸体的焦臭味道,这种场景对见过绿皮大屠杀的夏拉斯甚至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不过,他手底下仍有些新兵对眼前的景象产生了畏缩,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一点,即使强装镇定,双手牢牢的把住脉冲步枪,那一阵又一阵想要作呕的感觉是压不下去的。

  “为了上上善道士兵们,记住你们的职责。”夏拉斯开口安慰着,他的声音进入了指挥链频道中,然后在火战士那圆弧形头盔的耳麦里响起,让那些士兵能靠着钛帝国那荣光万丈的理念来扼制身体产生的不适感。

  “我们不进去搜救吗?也许里面还有生还者。”

  夏拉斯的副官,一名同样有着荣耀过往,有资格在腰间佩剑的火战士询问着。

  “那里头温度太高了,陌生空投舱坠落的很深,直接命中了一间在地下500米处建设的燃料库。里面的燃料全喷了出来,然后正在里面燃烧。即使是最新型的战斗服都难以承受下来,更不要说那些技师们了,里面不会有幸存者的。”

  “那敌人还能活着?”

  “至少敌我识别系统是这样报道的,这世界上总有些特别坚韧的敌人不是吗?比如那些怎么杀都杀不干净的绿皮。”

  副官有些沉痛的点点头,作为一个距离钛星遥远殖民地,任何一人的逝去都是难以补给的损失。他继续联络着其他区域驻守的作战单位,让他们尽快派遣兵力和战斗机蜂支援他们。

  面对着未知的敌人,人越多就越是安全,这是至高以太的教诲。

  嘎吱嘎吱...

  巨大的声响从燃烧的建筑物里传来,夏拉斯立刻看向前方,只见到一个个身高堪比战斗服的灰甲巨人踩着烈焰从建筑物中走了出来。

  那战甲的设计风格让夏拉斯想到了封建时代的骑士们,他此刻突然感觉自己是陷入了什么古老的梦境之中。

  “长官现在怎么办?”副官询问着夏拉斯的意见,他和手下的士兵已经做好了开火射击的准备,只要一秒钟,他们就能用手中的脉冲卡宾枪将这群看起来明显落后于时代的不速之客打成筛子。

  夏拉斯并不急于攻击,他只是确认这里屹立的人数和之前敌我识别系统检测到的数据一致,他需要根据手上的情报好好评估一下这些敌人战斗力。

第36章:你们也太落后了吧

  高大的形体意味着强大的力量,这是和绿皮交战过数次夏拉斯总结出来的珍贵经验,他命令士兵保持距离,在战斗服部队抵达之前,千万不要陷入近身缠斗中。

  然后他观察着这些战士的装备,发现他们的盔甲并不光亮整洁,燃料室的爆炸和燃烧一定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但没被活活烧死在里头,还是有些出乎夏拉斯的预料。

  这些外观古老的盔甲,难道有着一套相当良好的隔热散热系统吗?

  对此,夏拉斯深感好奇,因为钛帝国目前的许多装备正受到热量问题的困扰,许多新武器、新载具使用环境足有上百度之高,如果能参破其中的一点奥秘,一定能让钛帝国的技术大踏步前进。

  他又看向这些战士携带的武器,仅仅从外观的一些细节来看,他就能确定这些人使用的都是实弹武器,虽然口径有些吓人,但对于钛帝国那工艺优良的战斗盔甲来言,就显得可笑了。

  要知道钛帝国的标准型战斗盔甲可是分内外两层的复合装甲,外表镀着坚硬的晶状金属,内部是分子材料,两者配合在一起能极好的将实弹的动能和击穿力卸掉,在针对兽人的战场上,这套盔甲挽救了许多战士的性命。

  刨去这些机制落后的实弹武器,灰甲战士们携带的另一种武器更是想让夏拉斯发笑了,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携带着一把做成剑样式的电锯,在他看来那绝不是荣誉的证明,而是真正的武器。

  怎么个意思?在太空,还有树需要你们来砍吗?

  更可笑的是,居然有人的武器是一对爪子!哈哈哈!这还不如电锯呢,挥舞起来得有多笨重可笑啊?

  夏拉斯不由得撇嘴心里嘲笑着,早在许多年之前,钛帝国就将近战格斗的训练比重不断降低。毕竟在你能扣动扳机,隔着几百上千米就能杀死人时,为什么还要在几米范围内的挥砍上下功夫呢?

  强化远程火力的投射力度,这才是一个文明国度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的钛帝国只将野蛮的贴身格斗交给那些仆从种族来做,比如忠诚可靠的克鲁特人,他们虽然喜欢食用尸体,但夏拉斯可以看在他们出色的战斗力而容忍这个缺点。

  “呵...”觉得敌人只是一群玩骑士团过家家小丑的夏拉斯给部队下令,“在我指令下达之前,禁止朝敌人方向射击。还有给我叫来一个外交官,我要好好跟这群不知道上上善道荣光的野蛮人聊聊,他们应该成为我们文明的一份子才是。”

  就在他等待外交官时,灰甲战士,也就是统合之手们正在为极其失败的空投行动吵成一锅粥。

  “贝内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说我精神不正常,我看你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个!”一直以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安托万此刻居然指着贝内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不是自诩为操作空投舱的大师吗?马卡斯大人将确定空投舱落点,调整空投舱参数的重任交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让空投舱像是宏炮炮弹一样从头顶砸到地底!我真怀疑,要不是没有那一次爆炸对冲一下我们的速度,我们能被你直勾勾的带入这星球的地核!”

  贝内特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愣是一点反驳的话也不敢说,只是在安托万停下后为自己解释着,“我没想到这些异形的建筑结构能如此脆弱,我是按照帝国建筑物的标准设置空投舱的数据的,如果一切正常,我们应该出于锁定建筑物的中层才是,而不是直接到了地下...但其实就算到了地下也没什么的啊?谁让我们运气不好,直接命中了燃料库,还将其点燃了...”

  “你还好意思说运气?我当星际战士这么久,就没见过比这还糟糕的空投突袭。下次用餐,你和沙朗去坐一桌好了!”

  沙朗听安托万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委屈,但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缩到一旁默不作声。

  “好了好了,别说了。”眼瞅着安托万还没骂够,马卡斯也是及时制止,他也是没想到这来钛帝国出一次任务,贝内特能给他整如此狠活,难道是因为他少了海拉这个贤内助的原因?

  刚才空投舱能顶住燃料库的爆炸,全靠他未雨绸缪焊接上的玄式防御装甲,不然他们这些人早就死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马卡斯摇摇头,看向周围,发现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空投袭击的突然性,钛帝国的士兵已经将周围的场地清空,将他们给包围在这倒塌的建筑里。

  一想到背景书里星际战士被钛帝国步兵的火力射成筛子的内容,马卡斯就很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并不担心这次行动会失败,只是哀怨自己会因为这种失误就折损那么一两名战士。

  “看来我们只能来硬的了,记得小心那些异形的火力,都是高温的等离子体,不是动力甲能轻松扛下来的。”

  “遵命,马卡斯大人。”

  统合之手们做好了战斗准备,随时都能跟着马卡斯冲锋出去,将这里的异形屠戮一空。

  就在这时,马卡斯突然一扬手,做出了一个按兵不动的手势,他隐隐感觉到钛帝国军队传来的氛围不太对劲,那不是要打仗的感觉,而是一种很微妙的仁慈感。

  这种仁慈同样被贝内特、安托万嗅觉敏锐的战士感知,他们立刻面露一副被羞辱的愤怒表情。

  结果下一秒,夏拉斯的声音远远的飘过来,虽然钛族和人类的语言并没有共通之处,但那些飞舞的机蜂组成的图画让夏拉斯的意图格外的好理解。

  “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放下武器...加入上上善道...可以得到原谅...”

  翻译出来这句话马卡斯直接乐了。

  他现在很好奇钛帝国领导层的脑回路。

  就算你没见过人类,不知道人类的作风,想要怀柔一下也就算了。

  那自己这一行人气势汹汹的乘着空投舱坠地,不明摆着是来找麻烦的,你这指挥官不第一时间火力压制,还想着招揽俘虏呢?

  嘿...还是太年轻,不知道银河险恶,还想着用上上善道感化众生呢,也罢今天我毒打你一顿让你长个教训,日后你就不会愚蠢的给黑暗灵族手里送外交团了。

  似乎是觉得马卡斯这边不开枪就是沟通有效的证明,夏拉斯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他说的话让贝内特也忍不住发笑。

  “你们的武器...落后...装备着大量的...剑刃并不是明智之举...我们可以帮你们更换更好的武器...只要你们愿意和我们...谈谈你们盔甲的锻造技术.

第37章:陪小孩玩玩

  “那些异形是不是说我的刀刃没有任何用?”贝内特咬牙切齿,他对异形的耐心已经降至零点,“我会好好给他们展示一下刀刃的用法的。”

  “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开火射击?他们是在坚持什么可笑的战争礼仪吗?”沙朗一脸困惑的询问着,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摆开了阵势,却不先发制人的敌人,这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贝内特用目光挨个锁定那些藏在掩体之后的火战士,用一样的语气询问着马卡斯,“他们是不是被空投舱的阵势给震坏了脑子?所以才有这种滑稽的表现。”

  “被空投舱给震住?”安托万很是夸张的复述着贝内特的话,“如果算上燃料库的爆炸的话,我觉得确实有这种可能,人会在极大的震动和爆响里失去判断局面的智慧!。”

  几人的吐槽散发出来的通讯波动让夏拉斯手下的技师捕捉到,得知了这一情况的夏拉斯立刻兴奋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交流沟通的可能。

  嘿!我们钛帝国不怕能交流,就怕你不能交流!

  “能突破他们的通讯频道吗?”

  “很难...”技师额头流下汗水,他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通讯加密协议,当他试图深入其中,便感觉到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既然没法直接从频道中沟通,那么就面对面的交谈吧,夏拉斯叫的水氏族外交官也终于抵达了位置,此人成绩相当卓越,曾一手撮合了三个仆从种族加入到了钛帝国的怀抱之中。

  “你去向他们继续表达我们的友好态度。”夏拉斯向水氏族外交官交代着交流的细节,“问问他们来自何方,是不是一群游历太空的骑士团,因为某些意外才迫降到我们的世界上。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考虑原谅他们莽撞行为对我们殖民地造成的种种损失,前提是他们愿意支付一定的赔偿。”

  水氏族外交官点点头,然后郑重其事的向统合之手们走过去,一举一动尽显对沟通的迫切希望。

  “这又是在干什么?向我们求饶吗?”安托万饶有兴致的看着水氏族外交官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些异形了,马卡斯我能养几个当宠物吗?”

  “这东西...就算扒了皮也叫不出什么动听的声音。”贝内特嫌恶的看着水氏族外交官的表演,想着自己第一刀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才能让对方感到痛苦而不致命。

  马卡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在通讯频道里向众人讲述着这些异形种种古怪举动的缘由,“这不是求饶,只是他们想和我们搞外交罢了。”

  “这时候搞外交?”沙朗更加迷惑了,“我们刚才坐着空投舱气势汹汹砸烂了他们一座巨大的建筑物,里面烧死的异形足有上百。他们不第一时间为同胞复仇,还打算跟我们坐下来聊聊天?”

  “是的,他们的幼稚让他们对世界报以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可以,他们甚至还会想着跟黑暗灵族谈谈。”

  “哈!”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安托万乐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一手扶着马卡斯肩膀,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放声大小,“和黑暗灵族谈谈?他们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但很可惜,水氏族外交官不知道安托万为何发笑,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示好得到了突破性进展。

  他相当轻松的走近统合之手十米之内,完全是因为他们还想看看这些异形能整出来什么新活,这在他们充满战争和血腥的过去可不多见。

  当外交官站在众人身前,那体型的压迫感便更加明显的拍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将钛帝国的问候语写在数据板上展示出来。

  “你好朋友们,愿上上善道的光芒照亮你们前行的道路。”

  “哎呦喂...这可太有趣了,我能回味这画面一辈子。”安托万终于收住了笑声,他用轻柔的动作接下了水氏族外交官的数据板,然后写下一句亚空间流行的诅咒送了回去。

  外交官如获至宝,他虽然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但他感觉到了安托万正满脸笑容的看着他,还有什么能比微笑更能展现友好的内心呢?

  于是他将这串诅咒发送回去,用算力更加强劲的机器破译这串诅咒的具体含义,好让安托万他们尽快得到答复。很显然这是一步错棋,他们真正该做的就是忘掉这个诅咒的轮廓,然后怀着憎恨的心情抹除诅咒存在的痕迹,甚至是将外交官也一并杀死。

  如果是人类帝国那饱受祝福的神圣机器,安托万写下的诅咒甚至连问题都算不上,流淌在神圣机器之中饱受岁月考验的古老圣码将自发的拦截掉这串亵渎的知识,除非安托万能找到机器的母体,突破掉防火墙强行植入才行。

  但很显然,钛帝国的机器和钛族人本身一样年轻,当钛族人可以靠着与生俱来的弱亚空间特质忽略掉这诅咒带来的不详感觉时,他们的机器又能依靠谁呢?

  当机器尽职尽责的破译出来诅咒的边角的一瞬间,来自亚空间的恶意一下子充满在钛帝国那缺乏反制手段的数据之中。

  几乎无法隔绝的尖叫声和飞速变化膨胀的乱码像是野火一样蔓延出去,先是瘫痪了翻译诅咒的机器,然后以此为跳板跨越到整个殖民地的网络之中。

  这声音也不可避免的让这个外交官听了过去,他被声音刺痛,惨叫一声将头侧的通讯器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