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323章

  因为集中的注意力实在是太多,奥托那具躯体也就理所当然的进入了梦乡,在萨瓦文那最让人恐惧的亵渎尸坑里呼呼大睡,而他身旁的救主军一看自家圣人如此冷静潇洒,也是爆发出更高的斗志。

  马卡斯竭力将白玉珩记忆中的大脑雕刻术和自己手上的工作对上,他一个眼睛看的是现实,另一个眼睛看的是回忆,两个影子重合在一起,就像是孩童学写字的字帖一样辅助马卡斯的手术。

  结果马卡斯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沙朗的脑子,怎么感觉....

  有点小呢?

  小了足足一圈多,难道大脑容量不足,才是让沙朗不断失败的根源所在吗?

  马卡斯觉得不可能,沙朗的智商并没有随着脑子的缩水而缩水,他只能认为沙朗是将自己的一部分脑子献祭给了亚空间,然后交换来了一些知识和力量。

  这种事情在混沌星际战士里并不罕见,有些人甚至会专门献祭掉自己的理智,然后获得阅读那些恶魔典籍的能力,虽然古见也不知道献祭了理智的他们是怎么还能读懂书的,只能说为疯子而写的书,只能让疯子来读。

  但这缩水的大脑确实影响了马卡斯的动作,他可没有白玉珩那样精准的手艺,能针对大脑的不同随机应变,现在看着沙朗的脑子,马卡斯顿时有些为难。

  要不...先扎了再说?

  马卡斯心一狠,往一个大脑勾回扎去,特意让针没入的没那么深,结果这一下就让德马斯那监控沙朗生命体征的报警器发出尖锐的响声。

  “我可没有意识到你是想要一个强壮的尸体为你而战。”德马斯听着警报声说着,虽然不带着任何情绪,但马卡斯还是能读到一丝类似于贝内特那尖酸的讽刺意味。

  “咳咳...只是有些手抖罢了...”马卡斯解释着,然后将针拔出来,拿出一小瓶鲜血倒在了沙朗的大脑上。

  简直和游戏里的生命药剂一样神奇,沙朗的生命又一次回到了安全线旁,警报声也随之停下。

  大脑无比贪婪的吸收着鲜血,让人不用担心沙朗会在手术结束后被脑淤血所困扰。

  “让我们继续...”

  扎...滴滴滴滴滴!!

  倒血...安静。

  又扎...滴滴滴滴滴!!

  倒血...安静。

  一连好几次,马卡斯心里的挫败感越来越强,甚至想直接放弃,结果这时候安托万走了过来对马卡斯说着,“虽然我不太清楚你想干什么,但我知道大脑的有些地方是不能碰的,而且还得注意下手法才行。”

  “安托万你...要不你来试试?”

  马卡斯说着,安托万没有推辞,直接接下了工作,他听着马卡斯报出的针应该扎入大脑多深的数据,先是告诉他扎那么深会引发怎样的问题,然后下手凭着经验和直觉调整着针的探入。

  安托万那手看的马卡斯是目瞪口呆,搜遍了记忆也就才找出来这么一句话来形容安托万扎脑子的手艺轻拢慢捻抹复挑。

  德马斯也是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他只知道怎么把脑子烤熟,却从没有了解过给脑子做这么细腻的‘针灸’。

  自从安托万接手过后,生命警报器就再也没有响过,最终手术完成,马卡斯有些震撼的拍了拍安托万的肩膀说着。

  “你没能成为一个药剂师真是屈才了。”

  安托万回以羞涩的一笑,谦虚的说着,“谁让我的过去庸碌无为毫无意义呢?自然要找些事情来消磨时光...”

  “你这扎脑子的手艺是怎么练出来的?”

  德马斯忍不住开口问着,然后安托万的回答让他封在机器中的躯体感到一阵发麻。

  “在战争中,总有些人不想将他们知道的信息说出来,而我要做的就是破坏他们大脑的防线,只要你给我足够多的时间和样本,就算是那些自视甚高的禁军,我也能让他们把这辈子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第27章:星际战士的仆从

  靠着安托万的技术,沙朗的最后的一道基因强化手术大功告成,接下来就是将他身上的切口缝合好然后唤醒了。

  “唔...我怎么睡着了。”

  沙朗悠悠转醒,躺在手术台上的他对这一时间段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记忆甚至还停留在刚走进手术室向马卡斯表决心的时候。

  “手术很成功。”马卡斯对着沙朗说着,“你现在有什么感受吗?”

  “感受...”沙朗眨眨眼睛,突然间惊讶的说着,“我眼前出现了好多数字!”

  “那是战斗虹膜的效果,能将你身体的一些情况输入大脑处理,然后在眼球上展现出来。”

  “哦...这样啊。”听着马卡斯的解释,沙朗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这些数字看起来眼熟,不就是我的心跳速度和体温吗!

  那我还有什么感觉呢?

  咕噜噜...

  腹部传来了声音,沙朗顿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饥饿感涌了上来,他敢说如果自己面前有一头活生生的绿皮兽人,他也能一口咬下去将肉和血一并吞下去。

  “饥饿是好事。”马卡斯更加满意的说着,“这说明给你植入的器官正在正常运转快速消耗你体内的能量。接下来我会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安排你和贝内特打上一场。”

  “贝内特?”沙朗听见午夜领主的名字,面色有些发白,他在近身格斗上连贝内特的边都摸不着,跟他较量只是没有意义的自取其辱罢了。

  但沙朗转念一想。

  不对啊,我现在可是植入了新的强化器官,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一定能在战斗力派上用场吧?要不然马卡斯也不会说这种话。

  于是沙朗立刻有了精神,屁颠颠的跟上了马卡斯前往餐厅之中用餐。

  为星际战士准备的餐厅,其面积甚至比集结大厅还要大上不少。

  按照阿斯塔特圣典里的要求,星际战士们只会在下午一点和晚上九点两个时间段进食。

  每个战团的星际战士的餐食也都大不相同,芬里斯的野狼们喜欢洒了粗盐的新鲜肉排,享受着肌肉和血水一同在嘴里绽放的感觉。圣血天使则会将自己酿造的葡萄酒端上餐桌,小口品尝巴尔葡萄做出来的佳酿。另一些坚持苦修传统的战团,则只会将食物打成无味的糊糊,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一餐,然后向帝皇祷告,强调他手中的利刃切不可贪图凡俗的享受。

  那么混沌星际战士会吃什么呢?

  这个问题就相当值得讨论了。

  有些混沌星际战士畸变的很彻底,因此也就不再需要饮食了,吃东西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种找乐子的方式。

  比如在亚空间游荡时的费伦,他身缠瘟疫,宛如一个行走的粪坑,他的消化系统已经完全崩溃,所谓的饥饿不过是一种幻觉而已,所有被他拿起的食物都会在入嘴之前变成一堆粪土。

  而没有明显腐化迹象的沙朗、贝内特、安托万,他们的饮食取决于劫掠中得到了什么,有肉就吃肉、有菜吃菜,什么都没有就只能嚼能量棒喝营养粥了,甚至是磨些钢粉混着水服下去。

  不过据安托万所说,在他们补给最为艰难的一段日子里,他们甚至还捕杀过船只里的野兽人部落,将他们皮剥下去后吃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肉,甚至是直接挖开野兽人孕妇的肚子,将里面的变异婴儿炖化成一碗浓汤。

  “但能吃的婴儿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安托万很认真的说着,“有时候剖开那些野兽人的肚子,我们只能看见一大堆腥臭的血水喷出来,很少有成形的东西。”

  这样艰难的食物短缺问题应该不会重现了,除非有一天这些抢占了无暇之城之外生态环境的三合豆一夜之间全部死完。

  巧合的是,马卡斯带沙朗来吃饭也正好赶上了统合之手战帮大多数战士的用餐时间,可以看出来这些战士刚刚结束了训练,他们拿着重且钝的匕首杀入了三合豆种植园的腹地,砍倒了上万颗三合豆后带着战利品返回了无暇之城。

  在这些战士身边,乃是侍奉他们的候选者,是一群孔武有力,精干能打的亚兽人战士,他们从收获三合豆、猎杀恶魔的战争中脱颖而出,爬出尸山血海赢得了这个能和星际战士近距离接触的位置。

  当有新的种子,候选者就可以成为一名星际战士。如果没有,候选者就只能一直等下去。

  当然为了避免候选者队伍只进不出,过于庞大,马卡斯也建立了末尾淘汰制,他允许候选者们内部以训练成绩互相竞争,赢得植入基因种子的优先权,排名靠后者将会被淘汰,从此成为一名士官或者政务人员继续发光发热。

  不过大多数时候,被淘汰者都会选择另一条路来避免自己被踢出星际战士身旁,那就是成为一名后勤人员,俗称战团仆从。

  在星际战士和混沌星际战士的队伍中,仆从的身影虽然卑微,但并不是一文不值。

  在战场上,仆从们是操作炮塔的炮手,是在反应堆辛勤工作的工人,是填补星际战士阵线的士兵,是舰桥里全神贯注的操作员。

  在日常里,仆从们职责就更加繁多了。

  有协助技术军士工作的工匠仆从,他们因为常年待在技术军士身边,几乎每个人都在机械制造上颇有心得,甚至能脱离技术军士的指导独立完成对一名星际战士武器、盔甲的检查工作。

  有协助记录战团历史的史记仆从,用蘸着墨水的鹅毛笔在羊皮卷上书写下战团的过往。

  有协助药剂师工作的医疗仆从,有负责战团后勤事务的后勤不从,有记忆下一串密码的记忆仆从,有负责伙食的烹饪仆从,有维护战团圣遗物的圣物仆从...

  总之一切星际战士没空做的活,都有专门的仆从来帮他们完成,一些特殊的战团甚至还有工作特殊的仆从存在。

  比如火蜥蜴战团的烙印仆从,负责在火蜥蜴战士背诵普罗米修斯教派祷文时给他们身上烙下印记。

第28章:七合一三合豆

  还有行刑者战团的行刑者仆从,他们的工作就是在星际战士着甲时抽打他们,用痛苦来坚固他们的心灵。

  当然战团仆从里最重量级的,古见觉得还得是圣血天使的血奴,正如其字面意思,血奴会常常成为遏制圣血天使血渴的血包,而他们也乐于主动为主人献出自己的鲜血。

  不过就算成为血奴,也要比成为混沌星际战士的仆从好得多,因为混沌星际战士将他们卑微的仆从视为一种人形的牲畜,而不是一个人。

  既然是牲畜,那就要做好繁育的准备,即使是呼喊鲜血的吞世者战帮,面对着奴隶不足的问题也会恢复冷静,让药剂师亲自收拾出来一间干净整洁,用消毒水清理过每个角落的房间,然后监督奴隶们完成配种工作。

  在统合之手战帮里,马卡斯给了这些仆从们相对来说更高的地位。

  仆从?奴隶?

  他才不会用这些词来深化凡人和星际战士之间的隔阂。

  他将其统称为辅助军,用候选者、炊事班、工程班、技术班、文职、战斗班等编制细分。

  对于马卡斯的要求,德马斯这个按理来说最瞧不上凡人的铁勇老兵也表示赞同,因为辅助军这个词能让他追忆起大远征时期的辉煌,那时候钢铁勇士的辅助军名为塞琉古胸甲兵,他们随着第四军团打到了皇宫之下以报答佩图拉博的赏识,即使是现在,梅登加德的工厂之下也能看见他们的后代在冷酷的巡逻。

  在统合之手新兵、老兵敬畏的目光注视下,马卡斯坐在了凳子上,在这里他能听见一些战士的窃窃私语。

  “马卡斯大人真是强壮啊...这样的强者若是站在我面前,我怕是连反抗的想法都不会升起。”

  “是啊是啊...我听说马卡斯大人不常来餐厅的原因,是因为他更喜欢吃那些恶魔,享受用牙齿撕碎恶魔绝望尖叫的感觉。”

  马卡斯没有理会这些惊叹,只是等着候选者将炊事班做出来的食物端上桌子,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那宽大的盘子和盆盛满食物可不比那重型攻城炮的组合式炮弹轻多少,但为了能给星际战士们留下一个好印象,候选者们仍摆出一副举重若轻的感觉。

  铛!铛!铛!

  吃的堆在了众人面前,看起来种类丰富,花样繁多,但其实制作这些食物的原料只有一个三合豆。

  就像是你一天吃了白菜、油菜、芥菜、萝卜、花椰菜一大帮子菜,结果按归类来分都属于十字花科一样。

  而费伦培育出来的三合豆也不愧是从纳垢身上薅下来的羊毛,那张牙舞爪,能长的比黎曼鲁斯坦克还大,还沉重的三合豆完全在无暇之城外铺开生长后居然有七种不同的大类,其中还下分着七十七种有着细微不同的小类。

  七大类三合豆的划分以侧重的物质含量为主,富含淀粉的三合豆像是长出好几十米长绿芽的土豆、富含脂肪和富含蛋白质的三合豆都像是裹着硬壳的坚果。

  有通体木质像是死木头疙瘩的三合豆,有吸干了土壤肥力像是硬土块的三合豆,有只含有毒素几乎没有利用价值可言的三合豆。

  还有凭空能在腹里生满臭水的三合豆,那臭水不管是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和呕吐物没有任何区别,必须要经过鲜血精酿的处理才能被直接饮用。

  虽然三合豆彼此有着不同,但对于杀死人类的可是都如出一辙的凶狠无情,无暇之城靠着三合豆解决了农业资源不足的问题,但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大规模收割和丰收日战争里阵亡了很多人。

  无暇之城的兵民比例也就因此达到了惊人的1:5,相当于每个救主传统的家庭都会出一人参军,加入杀粮队,亦或者是进入到海军之中。

  等着费伦将那些矿化蘑菇也培育出来,杀粮队要承担的收割压力会不会更大呢?

  古见很好奇这一点,但他转念一想矿化蘑菇能将亚空间能量固化成矿物的特殊能力,又觉得这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

  只要矿物资源得到了补充,杀粮队武器的升级换代也不就能顺理成章的提上日程了?他们不用靠着咆哮者霰弹枪、亚兽人的体魄和一颗勇敢的心在危险的种植园里和三合豆作战,而是能驾驶着赎罪型战斗服收割掉三合豆。

  马卡斯走神时,他便听见了沙朗的狼吞虎咽声,他将一大根烤出甜香味道的面包塞在嘴里,拼命咀嚼咽下,同时两手还不忘了从盆里各拿了一根用脂肪和蛋白质混起来并烤出焦黄色脆壳的假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