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314章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让这里的事情结束吧!”

  贝内特将沙朗放在一旁,自己摩擦着闪电爪发出火花。

  他们的敌意,他们的恶意都被狮心所感受到,被一些坚硬丝线悬在空中的狮心缓缓下沉,爆发出一阵莫名的吸力。

  霎时间这宽敞的空间飞沙走石,就是马卡斯也被不断吸入的颗粒整的想要咳嗽几声,耳边传来高能辐射流照射在盔甲上细微声响,这里的环境已经恶劣到了极点,摘下头盔就会被海量的高能辐射融化掉脑袋上的皮肉。

  而脚踩的地面也在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样。

  随后一群被矿石同化,灵魂不知去向的死者破地而出,他们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有活动时传来矿石摩擦的刺耳声音。

  马卡斯看着这些死者的外表,在里面看见了卡利班没有归于帝国统治时的封建骑士团,看见了狮王莱恩征召的第一批新兵,看到了被如今暗黑天使战团打成绝罚叛逆的堕天使们。

  在卡利班已经毁灭的森林中,在这颗蘑菇的心脏周围,过去的疑问和纠结都在众人眼前出现,并且怀揣着杀戮的决心。

  “这里的东西也是无穷无尽的,战斗环境也过于恶劣...”马卡斯沉声说着,“我们不能和他们多做纠缠,这毫无意义。”

  “但我们离那颗心脏太远了。”安托万说着,“主人你尽管向前冲锋,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

  马卡斯看着狮心,又看了看安托万,他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站到安托万身后将他给抱了起来。

  “唔!主人?”

  安托万不知道马卡斯为何突然这么做,但他此刻的大脑只能感受到亲密接触的无限幸福,一直喜欢对马卡斯动手动脚的他此刻紧张的像是个初次见到星际战士的帝国卫兵,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就连呼吸和心跳都随之停住。

第8章:马卡斯的冷漠...

  然而马卡斯抱住安托万可不是要做些奇怪的事情,他只是想掂量一下安托万的体重,看看自己能不能凭着被动爆发出来的力量将他给丢到狮心周围,从而绕过不断从地下爬出来的死者们。

  在安托万在马卡斯的怀抱中回过神来,身体开始发软,甚至想主动的往后靠去更多的感受马卡斯那有力的双臂时,马卡斯松手了,将他放到地上然后摇头说着。

  “你太重了...”

  太重了?

  这是什么意思?

  安托万立刻紧张起来,他可不想让自己在马卡斯眼中有什么缺点,他只想成为马卡斯最完美的仆人。

  “贝内特,你过来。”

  在安托万头脑风暴,自我反思时,马卡斯将贝内特给叫过来了。

  “你有什么任务要给我?”

  “你是我们之中体型最小,也是重量最轻的那个,待会我会把你丢到狮心边上,做好准备。”

  没等贝内特反应,安托万先扑到马卡斯脚下哀嚎着,“不!我的主人!将这次机会给我吧,求你了!你已经用过一次贝内特了。”

  “嘿!注意你的言辞!”贝内特有些脸红,安托万的表述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我什么时候被马卡斯用过了?呸...使用这个词就不应该出现我们两人之间!”

  “呵呵呵...”费伦一旁憨厚笑着,他不作任何评价,只是默默挡住那些来犯的敌人,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交流。

  “在将伊莲从她的虚空站接过来时,你拿贝内特当攻城锤用过一次!现在该轮我了!”

  哦...是有这一回事。

  贝内特一听也是想起来了,他的脸又从红变成了黑,被人当作武器一样使用实在不是一个值得骄傲的经历。

  马卡斯试着从安托万手中把腿抽出来,但他失败了,安托万只是抱的更紧,可怜兮兮的仰头看着他,“我的主人,这次机会求你给我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是你太重了...”马卡斯无奈解释着,“我没法把你丢的太远,还不如让贝内特...”

  “如果是重量的话!我有办法减下去!”安托万激动的说着,他开始用长剑在自己身上比划,“我只需要一条手臂就够了,砍掉另一条手,我能减轻8%的体重,如果还差一点,我可以将双脚一并砍去,我可以靠着两条小腿跑的飞快!实在不行,您还可以把我的小臂,小腿一起砍去,我会把刀刃插在我断臂的骨头缝里的!”

  看着安托万现在的模样,马卡斯甚至怀疑只要他愿意下令,安托万会无比狂热的将自己烧成灰烬,然后满怀感激之情的允许马卡斯用他的骨灰制成特种爆弹出来。

  “等一等安托万。”马卡斯拦住了安托万的自残行为,为了防止安托万做出更极端的行动,马卡斯只能答应了他的请求,“砍手砍脚就不用了,也别拆你的肩甲了,我不认为这能有多大作用...你能飞多远就飞多远吧,但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那该死的狮心给我砍烂。”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得到了马卡斯的同意,安托万终于放开了他抱着马卡斯大腿的手。

  “让我们向前推进,尽可能拉近距离!”

  在马卡斯的命令声中,三人稳步向前,相对来言行动迟缓的费伦守在沙朗的身边。

  马卡斯用拳头砸碎了一个矿石化的暗黑天使,将他的武器夺到手中砍向敌人。

  太硬了!但也太脆了!

  仅仅劈砍了两下,马卡斯便判断出来了这些矿石缺乏韧性的劣势,如果这些矿石炼出来的亚钢有着同样的特性,那么这些矿石的作用就相当有限了。

  一刀斩去,马卡斯刚刚夺到手中的武器便和一个僵硬的堕天使一同化为碎块,他们已经推进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前方冒出来的死者越来越多,继续向前会越发艰难危险。

  “安托万。”马卡斯呼喊着安托万的名字,让他做好腾空的准备。

  安托万立刻躺下,马卡斯抓住他的双脚原地旋转起来,最后像是投掷链球一样将安托万朝着狮心投掷过去。

  唰!

  贝内特看见这一幕也是有些咂舌,马卡斯的爆发力可真是惊人,一名星际战士说丢出去就丢出去了。

  安托万感觉自己像是个出膛的炮弹,他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呈流线型,力求能往前飞的更远一些,在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消失不见,身体随着重力的牵扯逐渐下落时,他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迅速安全的落在地上。

  他取出了一枚破片手雷,启动后直接往后背丢去,爆炸的冲击影响了他飞行的轨迹,让他和地面形成的夹角更小。

  在落地前的几秒钟,安托万完成了姿势的变换,他将双脚朝前,落在地上的瞬间就往前翻滚过去卸掉身上的冲击力,他靠此轻而易举的撞开了好几个暗黑天使,等他起身拔剑时,他距离那搏动的狮心还有两百多米。

  安托万用自己的余光瞥了一下马卡斯他们的情况,他们已经被不断涌来的亡者给拦住了脚步,每隔一阵子就能看见好几个破碎的亡者在马卡斯的铁拳下飞上天空。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托万低吟一声,随后那一直都有些慵懒、妩媚的双眼锐利起来,此刻他耳边环绕的不再是纵欲宫闺中回荡的尖叫和呻吟,而是战争撕毁大地的残忍呼啸。

  “杀!”

  安托万向前冲锋,数十管战斗药剂直接打入身体,让他的速度快如闪电!

  这种剂量非常人所能忍受,即使是费伦也会在心脏快速搏动的紧张感中面容扭曲的死去,但这对于虐待自己已成习惯的安托万来说,是一个不会威胁到生命安全的大剂量注射罢了。

  那锐利的长剑此刻也充满了野蛮的强力,安托万甩动武器的动作大开大合,就像是手中持有一根棍棒一样。

  一名暗黑天使试图阻拦,被他一刀拦腰砍断!

  三名骑着高马的骑士冲来,一瞬间就被安托万千刀万剐!

  堕天使严阵以待,他们将盾牌顶在身前构成了一面城墙,安托万愣是用自己的肩膀撞开了一条生路。

  他离那狮心越来越近了!

  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安托万纵身跃起,两手抓住长剑的柄部对着狮心的脑门猛刺进去!

  下一秒一阵痛苦的嚎叫传来,所有的亡者都顷刻间崩塌,狮心也不再搏动,慢慢的落在地上,然后裂开,里面流出来了一些极其粘稠,看起来就像是沥青一样的黑色液体。

  安托万看着眼前破碎的狮心,他轻喘几口气好让自己忘掉战斗药剂的副作用,正当他准备回头向马卡斯庆祝这场胜利时,突然双脚踩的地面变得虚幻起来,犹如一滩死水将他瞬间吞没进去。

  “唔!主人!”

  安托万的尖叫声没有传出,在黑暗降临前,他并没有看到马卡斯因为担心而向他狂奔过来。

  他只看见马卡斯很冷漠的双手抱臂,甚至拦下了贝内特和费伦,等待着安托万彻底没入黑暗之中。

第9章:既然如此,你悔改罢!

  黑暗是如此的窒息压抑,安托万用尽全力挣扎,他不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

  他手胡乱舞动,终于碰到了一些可以触碰的东西,他立刻扒了上去,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向上。

  “噗啊!”

  安托万探出了头,一连吐出数口味道难以形容的水,他感觉自己湿透了,身体不住的发冷打颤。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安托万往周围看去,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被雾气笼罩的大湖之中,身后不远就是一片被树木扎根的泥地,手里紧紧抓着一根腐朽很久的粗树枝。

  他往后游动,发现这水远比他想象的要粘稠的多,就算是星际战士那健壮的身体都会在游泳中累的精疲力竭。

  最终安托万还是成功游到了岸边,他手死死扣着地面,用双臂将自己从湖水里给拽了出来。

  翻过身,仰面躺着,安托万眼睛一闭一合,他稳定自己的呼吸,尽可能恢复体力,他往周围看去,见到了那些在雾气中都极为显眼的树木。

  这片死寂怪异的森林中不乏有高大粗壮的树木,但长在这湖边的树木却仍超乎了安托万的所见所闻。

  高不可望其冠,粗不能被砍伐。

  树枝之下的地面被粗壮扭曲、长有尖刺的荆棘灌木所占据,他们互相缠绕着,阻止对方先他一步生长到那透过树冠落到地面的珍贵光芒处。

  泥土湿润,但不能让安托万感到有生机在其中流淌,死亡和更不详的味道湿漉漉的闯进安托万的鼻子里,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

  “诡异的地方...”

  安托万低骂一声,他感觉自己恢复了几分力气,拍拍身子站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不着片缕,光着屁股出现在这森林之中。

  我盔甲呢?被湖水给融化了?

  安托万急忙往湖水看去,但那湖水黑的发邪,他的视线仅仅没入几厘米进去就被下面不可见的乱流吞噬。

  没有武器,没有盔甲,我只能靠着自己的肉体生存下来吗?

  这怎么可能?

  安托万有些焦虑,不信邪的他又往湖旁走了几步,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倒映在湖面上。

  “这...这是!”安托万倒吸一口凉气,他看见的身影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如此的熟悉。

  安托万一点点跪了下去,他转动着自己的脸庞,试图确定那水中的倒影就是自己,而不是别的东西。

  然后他看向自己的身体,成为星际战士后的改造痕迹、在战争中获得的伤疤、追随福根到地狱尽头的血纹身都看不见了。

  手指一寸寸滑过,只有光滑平整的肌肤,没有被岁月和残酷生活洗礼过的沧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