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312章

  海拉: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贝内特: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一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名场面,马卡斯就有点绷不住,他将头往一侧扭了扭,不让贝内特看出来自己脸色的异常。

  “行了...”整顿好情绪,马卡斯将手捏成拳头发出咔吧的声响,“我们去找这些蘑菇的母亲,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嗯。”

  众人都没有意见,对于星际战士来说,出一次行动消失十多年是完全正常的一件事情,他们相信德玛思能在这段时间里保护好无暇之城的安全。

  费伦也是将剩下的蘑菇掰开,分给一块交给马卡斯,“看见这蘑菇下面那些颜色略浅的部分了吗?只要我们能找到另一朵蘑菇,将土地翻开,就能顺着痕迹找到源头。”

  马卡斯捏着蘑菇,然后往嘴里丢去尝了尝味道和口感。

  嗯...这东西吃起来略苦,像是没怎么兑糖的黑巧克力一样,口感极为干脆坚硬,即使是军粮里的压缩饼干都比这玩意软点。

  嚼碎了后,感觉更是奇怪了,马卡斯感觉自己的口腔正在被蘑菇的碎片的啃噬一样,啾啾啾的发疼,逼得他赶紧咽下。

  到了胃里,这种啃噬的感觉越发明显,他试着蠕动了一下胃壁,听见了石头摩擦的声响传出来,然后他更用力的蠕动,胃壁便撕裂开,鲜血灌入胃里才让这种感觉渐渐消失。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费伦乐呵呵的等待着马卡斯的评价。

  最终马卡斯只能给他一句话,“吃下去后,我感觉我的胃沉甸甸的...”

第4章:大叛乱后,帝皇之子玩的过于花了

  在黑暗的森林中寻找了三天,众人一无所获,别说是母体,就算是第二朵小蘑菇他们都没看见。

  “虽然找到一个蘑菇我们就能找到母体...但我们要如何找到一个新鲜的蘑菇呢?”贝内特从树上跳下来,他拍拍手对着费伦说着,“三天了,我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指望着命运能更加青睐我们一点,我还以为你们都不喜欢那条无法控制方向破烂战舰的生活呢,那种局面不由自己掌控的生活。”

  比起贝内特之前说的话,他现在真的是很给费伦留面子了。

  费伦也是有些尴尬,“我没有想到这蘑菇在这森林中如此稀少罕见,若是当时我能在摘蘑菇的地方留下更多痕迹就好了,只可惜我当时被冲昏了头脑,迫切的想尝试下这个蘑菇的效用,连蘑菇带下面的土壤一起都吃进肚子了。”

  “我觉得你留痕迹也没用。”

  安静了三天,一句话都没说的沙朗冷不丁说着。

  “我感觉这里的环境并不是固定的,几乎隔一段时间,我们所处的位置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马卡斯也是补充道,“毕竟这里是卡利班,已经毁灭之地的倒影,我们正在过去的时光中行走,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卡利班?传说中狮王莱恩的故乡?”

  马卡斯用点头回答了安托万的疑问。

  “我已经厌倦了...我们需要更高效的搜索方式。”贝内特向费伦伸手,“把那蘑菇给我看看,也许我能想起来些什么。”

  “你给他,还不如给我。”安托万也向费伦伸出了一只手。

  费伦左看看贝内特,右看看安托万,最后他一咬牙,将仅剩的一点点蘑菇塞到了安托万手中。

  “唔!你怎么能选他!”

  很显然费伦的选择对贝内特而言是种侮辱,他一直都自诩为这几人小队中最正常,最理智的人,自然见不惯行事乖张的安托万成为行动的焦点。

  “我觉得安托万毕竟是个帝皇之子,他的感知应该比你更强一点...”费伦憨声解释着,但这只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他的感知比我强?”贝内特拔高了嗓门,“你可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一片阴暗不见日光的森林,我可是夜之子,即使没有这身动力甲,我也能看穿黑暗里隐藏的一切!”

  “好了好了贝内特,别这样对费伦生气,你要是这么想要,我就给你就是了。”安托万一脸笑意的将蘑菇送过来,另一只手藏在身后。

  意识到不对劲的贝内特狐疑的瞅了安托万一眼,刚准备拉开距离就被安托万藏在身后的手给袭击了。

  “呱!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贝内特在惊慌的尖叫声中消失不见,安托万发出愉悦的笑声对旁人有些骄傲的说着,“我们的小蝙蝠看来得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去掉他身上的粘液了。”

  “粘液?你从什么地方整出来的?”沙朗对此很好奇,他完全没有看见安托万腰上有挂着盛有粘液的瓶子。

  安托万像是个魔术师,在沙朗面前旋转着手掌,几乎是一瞬间那手掌就溢出一层晶莹透亮的粘液。

  “一种身体上的畸变。”安托万这样解释着,“每当我兴奋的流汗时,我的汗水就会变成这种润滑性很好的粘液。”

  沙朗有些恶心的吐吐舌头,“如果我能选择自己的畸变,我一定要让混沌诸神赐予我一颗永恒燃烧的头颅,这样我就能在外面裹上一层铁环,成为播撒们黑暗之光的火炬了。”

  “只可惜,亚空间的畸变并不总是如你所愿。”安托万手又一转,那些粘液又全都消失不见了,马卡斯在一旁看,只觉得安托万是给自己的手套做了些特殊的改造,刚才的那番话只是逗沙朗玩的。

  “那你要怎样用这些蘑菇呢?”费伦问着安托万,然后他就向费伦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独门秘诀。

  手臂平放,蘑菇置在其上,然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认真切割成细碎的粉末,最后安托万脸凑了过去,用手堵住自己的一只鼻孔...

  梆!

  铁拳凿在安托万脑袋上的声音回荡在森林之中,安托万回头看着满脸黑线的马卡斯,显得有些委屈。

  “你是要把这东西当致幻剂吸进去吗?”

  “我不尝尝味道,怎么能找见我们想要的东西呢?”

  “万一你尝了后还是找不见呢?”

  “,不可能的。”安托万吐着舌头,显得有些俏皮,但这只让马卡斯的拳头攥的更紧了,“我们帝皇之子一个个都是专家,尝一口就绝对不会忘记。”

  “让安托万试试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费伦、沙朗一起劝说着。

  “谁说...”马卡斯刚想把嗅觉灵敏的狗子给喊出来,突然意识到这个恶魔被他派去辅助奥托了,现在狗子正在不知疲倦的寻找萨瓦文世界上的腐化根源。

  “好吧,那你去做吧。”

  无奈之下,马卡斯只能同意,安托万便继续开始他的动作。

  吸~

  随着一声过于悠久,感觉将空气都从鼻腔吸到天灵盖的吸气后,安托万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像是被胡椒给呛到了一样,想要打喷嚏,最后啊啊张着嘴挤眉弄眼的落下来两滴眼泪。

  沙朗看着安托万反应如此激烈,也是开口说,“这东西劲有这么大吗?你不会爽的失神了吧?”

  安托万作呕的吐了两下,然后回答着,“这味道糟糕透了...简直无法形容,即使是费伦身上的那些烂肠子发出来的腐败味道,都比这些蘑菇好闻。但味道特殊也是一件好事,我敢说整个森林都找不出来类似的了。”

  “啊,所以我们能找到下一朵蘑菇了!”马卡斯拍了拍安托万的肩膀,感觉他有些时候还是蛮有用的。

  “但我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在我们帝皇之子里,有一种很特殊的技巧在大叛乱后得以流传下来。”安托万看着马卡斯,顿时让后者心生不妙,然后安托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了一根缰绳塞到了马卡斯手中道,“我需要你牵着我来强化我的感知...”

  马卡斯:...

  沙朗、费伦:...

  “你的意思是像狗一样牵着你?”

  “你要是喜欢更粗暴一点,我也可以接受...”

  啪!

  有些忍无可忍的马卡斯一巴掌扇在了安托万脸上,结果他不知悔改,还一脸感动的说着,“哦,我的主人!我都忘了你上一次打我这么用力是什么时候了!”

  我的老天啊...血神,帝皇...谁都好,谁能救救我?

  马卡斯心里突然生起一阵绝望,他看向费伦,这个态度一直都很友好的瘟疫战士只是盯着地上的泥土,他看向沙朗,这个发誓要让马卡斯骄傲的怀言者仰头看着浓密的树冠。

  难道我真要牵着安托万在这森林里走来走去?即使这里只有四个人旁观,但这也太...太难绷了点。

  “快一点哦,那味道可无法在我的鼻腔里停留太久。”

  安托万带着一副吃定马卡斯的微妙表情,正当马卡斯准备一咬牙接受安托万的无理提议时,他突然间看见了将自己清理干净的贝内特正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几十分钟后...

  “快点走,你这么慢,我们找到蘑菇得什么时候了?”

  “安静,你这嗡嗡作响的虫子。”安托万一脸嫌恶的看着洋洋得意的贝内特,但后者并不在意安托万的表情,只是享受着能牵着安托万到处溜达的惬意时光。

第5章:沙朗,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哦

  马卡斯本以为安托万只是想和自己玩耍,结果看见他真的俯下身子,认真的用鼻子追踪着森林中的气味时,他才意识到安托万的提议是认真的,这种有些违反常理的方式真的能强化他的感知。

  嗅嗅...

  贝内特牵着安托万,他觉得马卡斯这个提议真的是太棒了,他之前从来没有像是牵狗一样牵着一名星际战士,现在体验一下,也是觉得颇为有趣,尤其是安托万刚才还恶心了他一把。

  突然,安托万似乎找到了什么,他头猛地昂起,然后两手、两脚并用往前狂奔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贝内特被牵着往前跑,马卡斯、沙朗、费伦等人也是急忙跟上。

  “看来安托万找见新的蘑菇了。”

  费伦有些兴奋的说着。

  他们在森林中狂奔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了停下来凝望前方的安托万,以及一旁镶嵌在树里挣扎不出来的贝内特,很显然他是被手中的缰绳给坑害了,安托万一个急转弯就将他给甩到了树里头。

  马卡斯走过去用手用力掰开破碎的树干,这才将贝内特释放出来。

  “不用你帮,我也能出来的。”

  贝内特哼哼唧唧说着,这个傲娇性格他这辈子也是改不了了。

  然后马卡斯靠近安托万,和他一同往前看去,发现了一片树干如黑曜石一样熠熠生辉的林地,很显然让这些树木变成这副德行的一定和生长在大树之底的蘑菇脱离不了干系。

  “我有一种预感,这林地的中央,一定有这些蘑菇的母体存在!”费伦看着林地对众人说着,马卡斯也是高兴的用手拍了拍安托万的肩膀。

  “干得好啊安托万,是我小瞧你了。”

  “汪!”

  众人:....

  安托万脸上的兴奋被沉默洗去,他站直了身体有些尴尬的咳嗽几声,“咳咳...看来下次我该给你们一个安全词的。”

  别有下一次了...求你了...

  马卡斯心里哀叹着。

  “什么是安全词?”沙朗不解的问着。

  安托万笑眯眯的看着沙朗说着,“等你以后落入了帝皇之子的手里,只需要三个小时,你就什么问题也不会问了。”

  安托万说的很模糊,沙朗听完却屁股一紧浑身不得劲,最后他干笑几声道,“还是让我们先把那蘑菇找到再说吧。”

  步入这树干连同脚下的泥土一并矿化的林地,费伦找到了许多朵蘑菇,他将蘑菇扯下来,掀开地皮,根据菌丝的生长迹象锁定母体的位置。

  七绕八拐的走了一阵,空气质量变得越来越糟糕,众人不得不将头盔戴上并启动盔甲的空气净化系统,但收效甚微,极其细小的颗粒被吸入肺里,让他们有些胸闷的感觉。

  而且目镜的视野也受到了严重的干扰,浅灰色的线流横着、竖着、斜着出现然后渐渐消失,没有任何规律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