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303章

  马卡斯松了一口气,他隐藏在头盔下的面容露出笑容,没想到奥托给以西结灌输的那些理论居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只要有暗黑天使打了这个先头,日后让每个战团都充斥着根源指向纯白厅室的机魂并非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甚至能反向灌输一个又一个铸造世界。

  “哈!邪魔!”马卡斯起身,他用斧头指着假面舞者有些不知所措的脸冷冷宣布着,“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死在我的斧下!”

  “绝不可能!”

  假面舞者一声怒吼,还没开始冲锋就被无数弹雨砸在身上,他不得不将一只手臂变形成盾牌顶在身前。

  看着马卡斯和假面舞者刀刀致命的血战,听着身旁兄弟武器的轰鸣,战团长阿兹瑞尔慢慢摘下了他的头盔,他手掌有些颤抖,因为他手中乃是狮王莱恩曾经带过的头盔。

  他往一旁看去,发现奥克塔和他做出了一样的动作,他也凝望着手中带有马库拉格胜利桂冠的头盔。

  两人用眼神无声的交流着...

  “如果机魂乃是人凝结在机械上,由意志和灵魂凝成的产物...”

  “那么狮王的头盔,也许寄宿着拥有原体莱恩意志的机魂...”

  “而我也能又一次听到基利曼大人的声音?因为这桂冠,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

  两人同时移开目光,同时咽下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呼唤他们手中头盔的神圣之名。

  奥克塔眼前黑暗了许久,耳朵也无比寂静,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眼前升起无数光芒,渐渐编织成了马库拉格那繁荣光辉的景象,一个有着基利曼轮廓的人影也随后出现,他的手搭在了奥克塔的肩膀上。

  “啊!真的有...真的出现了啊!机魂回应了我的祈求!”奥克塔激动的快要落泪,耳边也渐渐响起了基利曼的声音。

  “吾子...”

  话还没说完,奥克塔眼前的景色突然消失不见,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发现假面舞者正在制造粘稠的血沼,在他狂乱的舞蹈中,有一两滴污秽的血液洒在了他的脸上,犹如硫酸一般烧灼他的皮肤。

  “父亲?”奥克塔脸皮不受控制的抽动,他感到自己的感受如潮水般退去,这时候他悲哀的意识到,刚才和机魂的沟通是帝皇施舍他的幸运,下一次想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希望渺茫。

  奥克塔僵硬的扭头看了一眼阿兹瑞尔,发现他仍闭着眼睛若有所思,他还看见了另外一人,审讯牧师阿兹莫代正直勾勾看着自己,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将他的想法表达出来了。

  奥克塔,你看起来怎么就跟死了爹一样痛苦?

第385章:唔...我得大义灭亲了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父亲...父亲啊!!!

  好不容易见到基利曼的奥克塔怒火中烧,他捏紧剑柄点亮了自己的大师级精工动力剑,让其余四名常胜军紧跟自己的步伐杀向假面舞者。

  他们冲过去了,阿兹瑞尔的唤醒机魂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手捧的并不是狮王的头盔,而是一颗滚烫的心脏正在不断搏动。

  他所处的地方也不是战火纷飞的黑石要塞,而是一座阴森的黑暗森林,树木的枝叶无比繁密,即使抬头都难以看到树冠之上的天空。

  这是那里?

  阿兹瑞尔这个问题刚从心底升起,基因就立刻给出了答案,就像是每个植入圣吉列斯种子的圣血天使一般,他们不曾见过荷鲁斯杀死圣吉列斯的场景,但能靠着铭刻在基因上的诅咒又一次目睹那个残酷的画面。

  这里是卡利班...是狮王莱恩的故乡...

  啊!卡利班!

  阿兹瑞尔心里一凛,和奥克塔一样他险些当场落泪,这黑暗的森林显得亲切起来。

  他的目光在森林中来回转动,想要找到巨石要塞和卡利班的相似之处,毕竟巨石要塞就是在卡利班的碎片上建造起来的。

  至于卡利班为什么会破碎,阿兹瑞尔表示这事谁问谁死。

  “......”

  “什么声音?”

  “......”

  “父亲?”

  “......”

  “是您在呼唤我吗?”

  阿兹瑞尔在死寂的森林中听见了悉悉索索的交流声,他立刻往声音处奔跑过去,周边的场景快速变化,从森林变成了一条宽阔的走廊,两侧墙壁屹立着持有盾牌和长剑的骑士雕像。

  在走廊的尽头,阿兹瑞尔见到了狮王莱恩,看起来有些年迈,没有修道院那奢华彩色玻璃上画的年轻凌冽,但这丝毫不影响阿兹瑞尔涌出无限的尊敬之情。

  “父...”

  阿兹瑞尔想冲过去,扑在狮王的脚下询问他身在何方,询问他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战团长这些问题。

  但站在狮王之前的另一人,让阿兹瑞尔选择停下脚步。

  那是阿兹莫代?为什么他的盔甲看起来如此奇怪?就连个头也莫名其妙高了许多?植入基因种子后的再发育?他们两人在聊什么?为什么父亲看起来如此恼怒?

  “我已经下了命令,审讯牧师。”莱恩的声音传来。

  “我不能遵守这个命令。”阿兹莫代说道,他的语气非常强硬,让一旁观察的阿兹瑞尔怀疑他脑子糊涂了,敢这么对自己的原体说话。

  果然,莱恩因为阿兹莫代的不顺从心生怒火,他的双手渐渐握紧,甚至开始颤抖。

  “我是你的原体,我的权威不容质疑...”莱恩说道,拳头也在这时候攥紧,阿兹瑞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他捏在手中被一点点捏爆。

  然而阿兹莫代丝毫不惧,就像是他从来不会被恶魔制造的恐怖压倒一样,熟悉的病态偏执和狂怒让他说出了让阿兹瑞尔心拔凉的一段话。

  “堕天使是叛徒,而叛徒就该去死,大人。”阿兹莫代说道,“即使是身为原体的您,也需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您需要一次纯粹的忏悔...”

  “够了!”

  阿兹莫代的冒犯让阿兹瑞尔也想这样开口咆哮,但他紧张的心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做到这些,只能眼睁睁看着狮王的怒吼激起气浪,声音大的甚至能盖过撼地炮近距离爆炸的声响。

  如果是我被原体如此训斥,我早已被吓的呆若木鸡。

  但阿兹莫代就跟没事人一样,他突然扬起了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的地方,直勾勾看着莱恩还想说些什么

  然后下一秒...

  阿兹瑞尔看到了一团黑影从自己身旁呼啸飞过,鲜血在空中划出一条不坠地的线,当莱恩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起的拳头放下时,阿兹瑞尔才听到了姗姗来迟的陶钢破碎声。

  阿兹瑞尔不敢去看阿兹莫代是死是活,因为更加刺激他心脏的画面正在浮现,只见到愤怒的狮王身后出现了许多古老的战士,他们身着大远征时期的动力甲,涂着暗黑天使军团时期的黑色,这一切都在表明他们的真实身份。

  不可饶恕者堕天使。

  阿兹瑞尔此刻感觉到自己的血比芬里斯的冻洋还要冷,莱恩和阿兹莫代的交谈很简短,但这已经足够让他分析出来冲突爆发的原因是什么了。

  他的父亲想要庇护堕天使,阿兹莫代则想让叛徒去死...

  那么...为什么他的父亲会庇护堕天使呢?

  阿兹瑞尔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来,等他想明白时,那见到父亲激动的眼泪立刻变成了绝望的泪水。

  堕天使是一群叛徒,实打实的叛徒...庇护叛徒的人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是叛徒之首。

  完了...全完了...为何要让我见到如此残忍的真相?卡利班的毁灭,难道是因为他的父亲要将整个星球作为礼物献祭给邪神吗?

  阿兹瑞尔连眼睛都不会眨了,任由眼泪从面庞流过,他看着越来越模糊的莱恩朝自己走来,忠于帝国还是忠于原体的矛盾想法在他的大脑中激烈冲突。

  最终阿兹瑞尔的绝望汇成一句话...

  我要忠于帝国,忠于帝皇,即使要跟自己的父亲为敌...

  阿兹瑞尔闭上眼睛,他已经不想去看这个绝望悲哀的场景了,他渴望自己能从这里逃走,然后将自己的绝望凝聚在利刃上发泄出来,这个秘密他要藏在心中不对任何人说,整个暗黑天使里,只有下一任战团长才能知晓这个绝望的事实。

  异响传来,听上去像是杂乱的脚步声,阿兹瑞尔一直闭着眼睛,即使声音越来越大也不曾睁眼,直到撞击感传来,他闷哼一声摔在地上,耳边没有森林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而是假面舞者陷入苦战中的嘶吼。

  萨缪尔将阿兹瑞尔从地上搀扶起来,他的战团长面色灰白,双手紧紧捏着狮王之盔。

  “战团长,你还好吗?”

  阿兹瑞尔起身,他什么话也没说,犹豫一番后将头盔重新戴上,然后拿起武器向前冲锋。

第386章:假面舞者,再起不能

  又一个强大的战士加入了对假面舞者的围攻中,马卡斯承担的压力又小了几分,刚才嚣张跋扈的假面舞者现在狼狈不已,他的正面站立着磨刀霍霍的马卡斯,左手边是奥克塔等一众常胜军,右手边是暗黑天使战团长阿兹瑞尔,身后是倾泻弹雨的毁灭者小队。

  也有几个自觉实力不错的战士想要偷袭假面舞者,但他们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假面舞者仅仅靠着尾巴就将他们拍飞出去。

  马卡斯闪开假面舞者的极其灵活的长鞭和数根尖刺,奥克塔立刻冲了上去,动力剑砍在了假面舞者的手臂上,一大块血肉被削下来。

  假面舞者的动作没有因为痛苦有丝毫停顿,反而是兴奋起来变得更快,那全身的皮肤冒出滚烫的蒸汽,普通人闻上一口就会意识模糊。

  他手指往下一勾,血沼便涌出一股血流朝奥克塔动力甲的缝隙处刺来,一名常胜军如闪电般冲来,用自己的盾牌挡下了假面舞者的反击。

  另一侧的阿兹瑞尔也是提剑冲来,假面舞者情急之下将他手中两端带有欢笑、悲伤表情的手杖丢出去,脱手之后手杖旋转起来,缠绕在阿兹瑞尔的身上一点点收紧。

  但阿兹瑞尔心中的绝望是何等的深沉,他不管自己的盔甲正在破碎,继续往前冲去,一剑斩掉了假面舞者的一只手掌,假面舞者抬脚就踹,阿兹瑞尔将剑横在身前险之又险的挡住,后退了十多米停下身后开始撕扯身上如毒蛇一样难缠的手杖。

  没给假面舞者任何喘息的时机,马卡斯的利斧也紧随其后,假面舞者在围攻下越发恼怒,他将自己长在右肩之后的一条手臂朝马卡斯挥去,结果就是这条手臂被利斧撕碎,彻底的离他而去。

  一轮攻击下来,假面舞者已经是伤痕累累,而围攻他的人却毫发无伤,游走在他身边寻找着下一次猛攻的机会。

  该死...继续这么拖下去,别说是活捉这家伙,就算是我自己也得搭进去了...

  假面舞者实在是难以想象失败的结果,他手叉着腰,双脚在血沼中踏踏作舞,向众人傲慢的宣布,“本想着你们这些蝼蚁不配欣赏我为尊主设计的舞步,但我现在心情不错,就让你们死在曼妙的舞中吧!”

  “打不过就说打不过,你怎么这么多废话!”马卡斯冷哼一声,点破了假面舞者维护尊严的小把戏,后者在脸皮的不断抽动中开始翩翩起舞,就连空间都随着他身体的摇摆晃动起来,脚下的血水上下翻飞,编织着贴合舞蹈的场景。

  “杀了他!”马卡斯大吼着,奥克塔和阿兹瑞尔两个沉默的就像是死了爹一样的星际战士随他一同向假面舞者冲去。

  刚走出没几步,那舞蹈的影响就落在他们身上生根发芽,放缓他们的动作,逼迫着他们将舞蹈完整看完。

  假面舞者闪动着,靠着暂时存在的虚影展现出了人山人海的场面,每个虚影都戴上了不同的面具,尖细的耳朵和狭长的面孔证明假面舞者模仿的是远古的灵族。

  此乃梦之舞!

  展现的是欲望之主在长眠中渐渐苏醒的过程,无尽的狂欢和堕落让沉睡的欲望渐渐苏醒!每个战士都需要和自己内心最渴望东西作斗争。

  奥克塔艰难挪动脚步,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基利曼赞扬他的身影,但他明白这些都是谎言,只要沉迷其中就会万劫不复。

  阿兹瑞尔行动更加迟缓,他眼前闪烁着回归的狮王给他穿戴胜利桂冠的画面,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幸福的落泪,现在他只用不解的目光死死盯着狮王的面容。

  假面舞者惊讶这两人的坚韧不屈,在他的见识中,极少有人能克服梦之舞带来的幻觉。

  那么马卡斯又会怎样呢?

  假面舞者扭头看去,发现马卡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陷入幻觉之中无法自拔。

  嘻!假面舞者嬉笑一声,三人中唯有马卡斯带给他的威胁最大,只要马卡斯无法继续参战,杀死剩下两名战士简直是易如反掌。

  心里想着,假面舞者的舞步变得更快更激烈,悄无声息的将梦之舞转变为了杀机无穷的死之舞,这本是他歌颂色孽在无尽未来中战胜恐虐的不朽之作,现在就先让这些没有能力欣赏的凡人体验一下吧!

  哈!

  数万道刀芒在假面舞者的旋转中从裙摆下甩出,奥克塔和阿兹瑞尔行走都艰难,更不要说闪开了,一下子被千刀万剐,全身的盔甲被斩的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假面舞者那细长的媚眼盯着两人残破的身体,等待着血花绽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