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295章

  亚兽人士兵没看清马卡斯做了什么因而没有欢呼雀跃,而那亚空间中的恐虐则是彻底认出来了那灰色的终结者究竟是谁。

  咕!这他娘的不是我欣喜的马卡斯吗?他怎得会出现在这里呀?

  有些紧张的恐虐目光往身旁看去,发现自己好容易发掘出来的战士也吸引住了其他神明的目光,生怕这些混账把自己的好战士给夺走,于是突然间暴起将王座的扶手顷刻间化为长刃往最看不透的奸奇猛砍过去。

  “搅...搅什么了?”

  奸奇话还没说完就被恐虐一刀剁碎。

第367章:我是人类的毁灭者德拉科尼恩

  恐虐砍的又快又猛,奸奇的化身消散时其他两位神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色孽有些亢奋的尖叫一声,从淫靡的云雾中拔出身体,六只手各持一把武器对着恐虐挥舞着,“哈哈!这里的战斗让你亢奋起来了吗?正好,我奴仆献上的无数屁股,让我那六万多根活也兴奋的拔起来了!”

  说完,色孽便向恐虐杀来。

  一旁给瘟疫孩子们织衣物的纳垢愣了一阵,然后摇摇头吐槽着,“真是两个神经病...”

  纳垢消失不见,只留下恐虐和色孽两个邪神在亚空间中肆虐,们的武器激烈碰撞,们血肉的泼洒四溅,让哥特星区的亚空间混乱到极点。

  就算没有混沌军团的入侵,哥特星区也将留下两个神明深沉的诅咒气息,嗜血的屠杀和无德的纵欲将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上百余年之久,为了消除邪神的诅咒,审判庭需要用纯洁的烈火审判每个世界的角落。

  恐虐和色孽的战斗并不被现实中的人所知,古见控制着马卡斯的身体将死去的狼之兄弟一脚踹开,以此挑衅阿巴顿和他来一场猛士的对决。

  战帅阿巴顿自然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他是诸神共选,在这里选择退却意味着恐虐将对他失望,从此以后吞世者将不会响应黑色军团的号召,并成为猎杀黑色军团的一个大敌存在。

  除了这个理由之外,阿巴顿还渴望着为自己死去的亲卫复仇!

  这些黑色军团的精锐都是他在过去万年岁月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好不容易凑出来了二十人人,可今天居然在马卡斯手上就折损了七人之多!

  继续派狼之兄弟围攻很显然已经成为了愚蠢的决定,不管是为了保存实力,还是维护战帅的威严,阿巴顿都只能选择接受马卡斯的应战。

  闭上眼睛随后睁开,阿巴顿身上的混沌力量幻化成了一面足以扭曲物理法则的恐怖气场,这时候别说是星际战士的爆弹了,就算是撼地者重炮的炮弹都没法穿破阿巴顿的保护。

  那么咆哮者霰弹枪呢?这个因为特殊设计结构而承载神奇力量的武器,能不能撕开阿巴顿的保护呢?

  古见很好奇这个问题,但很可惜不管是马卡斯还是奥托,他们都继承了古见那使用远程武器百分百落空的糟糕被动,只能依靠古朴的投矛、飞刀解决远处的敌人。

  见到阿巴顿抽出了德拉科尼恩魔刃,张开了他的荷鲁斯之爪,古见也是用马卡斯的身体大吼一声,“战!”随后便勇猛的冲了上去。

  虽然是敌人,阿巴顿也会暗暗赞赏马卡斯表现出来的凶猛,他此刻甚至怀疑马卡斯并不是一个色孽恶魔幻化而成的保镖,而是奥托用未知手法束缚住的一头强大的恐虐魔鬼。

  不过赞赏归赞赏,阿巴顿攻向马卡斯可毫不留情,招招都是奔着彻底杀死他的目的去的。

  无物可挡的魔剑横斩过去,阿巴顿将防守的难题交给了马卡斯来解决,他则肃着面容冷冷道,“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样我还能向旁人介绍我的手下败将。”

  这话没有让古见紧张,反倒是让恐虐急得想骂娘。

  重剑斩断了色孽的一条手臂,忍受着欲望之主那痛并快乐着的尖利叫声心里不由得祈祷着。

  马卡斯...你可千万别自报名号啊!这个死人妖若是知道你就是马卡斯,一定会想尽办法抢走你的啊!!!

  结果恐虐这一走神,被压制的色孽立刻抓住了恐虐的破绽,吸管一样的长剑猛地刺在了恐虐的腋下,那色孽嗅着恐虐身上的血味一脸陶醉的说着。

  “气味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

  “滚开!”

  恐虐的想法古见自然是听不到的,但他也确实没想过要喊出马卡斯的名字,他自己也怕马卡斯被假面舞者认出来,所以他在阿巴顿的提问中,将自己想好的那个名号喊了出来。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将死在亡罪军团的手下!”

  亡罪军团?这是什么东西?

  阿巴顿为这个陌生的名号拧住眉头,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古见的随口胡诌,还认为是一个隐藏在暗中活动的古老组织。

  他心里对马卡斯的好奇越来越盛,甚至希望这一剑不要杀死马卡斯,只是重创他,这样自己就有机会审问出许多问题的答案了。

  阿巴顿胡思乱想,古见目光紧盯着魔剑的表面,这把威力强大,可以说是人类特攻的剑刃表面居然和他用灵魂凝成的手臂一样滚动着无数灵魂的面孔。

  只是魔剑表面的灵魂排列起来显得混乱扭曲,每个面孔都是尖叫的痛苦模样,而古见灵魂手臂上的面容排列整齐,都是安宁的沉睡脸。

  这似乎暗示了魔剑吞食灵魂,而古见收留灵魂的本质上不同。

  也不知道我的灵魂之斧能不能挡下魔剑的斩击...

  古见心中想着,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底气,若是这一斩蕴含着暴击的力量,他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怀疑。

  而魔剑本身德拉科尼恩也是对阿巴顿很是不满,甚至憎恨他的无能和愚蠢让有能力毁灭人类未来的自己变成了一把人畜无害的长剑。

  想想过去他是何等潇洒,在网道战争中四处附体,下至普通的卫兵,上至扫荡群山的泰坦都不过是他屠杀人类的一个傀儡而已!

  而阿巴顿...弱小的阿巴顿...无能的阿巴顿!

  他居然只将我束缚成魔剑的样子!

  斩杀的效率何等低效,他居然还为我的锋利沾沾自喜?

  若是有朝一日摆脱这蠢蛋的束缚,我一定要让阿巴顿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万倍的代价!

  德拉科尼恩心里咆哮着,他虽无比唾弃憎恨阿巴顿,但这并不会让他在攻击时变得软弱。

  吞噬灵魂的渴望永恒不变,德拉科尼恩开始期待起自己剑身砍断马卡斯身体的美妙场景,若是有真实的肉体,他甚至会因为马卡斯灵魂的味道垂涎三尺。

  小子你很不错!杀了七个用灵魂和肉体折服恶魔的狼之兄弟,但你也只能到这里了。

  因为我!

  人类的毁灭者德拉科尼恩!

  将在这里彻底的终结你!

第368章:肾虚的魔剑

  在我面前没有天才和勇士,只有丧失灵魂的破碎残躯!

  德拉科尼恩傲慢的呼喊着,让剑身散发出神秘的吟声。

  下一刻斧刃和剑锋对撞在一起,阿巴顿为手上传来的陌生阻力面露惊讶,而那无物不斩,无坚不摧的魔剑更是爆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啸叫声。

  “这!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德拉科尼恩感到自己混乱本质居然在碰撞中平息,被他吞噬的百亿灵魂居然有一些被他恶心的吐了出来,在剑身周围飘荡旋转。

  这次碰撞,居然让帝皇都束手无措的魔剑受伤!而做到如此壮举的古见还没有搞清楚其中的缘由何在。

  我居然压制了魔剑?

  此刻古见的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然后他痛打落水狗,双手持着斧柄对魔剑猛砍过去,大有要将这把恶魔武器彻底砍断的念头。

  自觉胜券在握的阿巴顿又一次吃了瘪,他不明白魔剑为何会在与马卡斯的战斗中落了下风。

  他心里对马卡斯的忌惮也顺势上升,这让他采取了保守的进攻策略,不断的格挡马卡斯的重劈并寻找反击的机会。

  阿巴顿的选择让他很快就落入了更艰难的处境,因为古见的被动将要叠满,而这一次猛砍一定会让魔剑更加痛苦。

  “给我碎!”

  古见眼睛闪着光芒纵身跃起,身体完全舒张开像是一轮弦月,集中所有的力气在手中的灵魂之斧上。

  阿巴顿感觉到了这一击的不同寻常,他试图闪躲但一旁的奥托可不是吃干饭的,数根长矛脱手而出射向了阿巴顿。

  阿巴顿身体周围有着混沌立场保护,奥托那第五次投矛却成功在上面穿出来一个转瞬即逝的小孔,虽然没有击伤阿巴顿,但也足够让阿巴顿的闪躲慢那么一瞬了。

  于是魔剑不可避免的和灵魂之斧对撞...

  啊!!!!!

  巨大的尖叫声和冲击波一同传来,硬是将穿着终结者甲的马卡斯给生生荡开。

  他在地上滚了几圈,快速爬起往前望去,发现那阿巴顿在风暴的中心巍然不动,手中的魔剑更是没有任何破损。

  什么?

  这可是注定暴击的一击啊!

  即使是恐虐的王座也能留下一丝划痕,居然无法创伤德拉科尼恩吗?

  这个诞生于人类第一次谋杀的恶魔,就这么难缠难杀吗?难怪帝皇要将他丢入禁军的身体中,令其尽可能的远离人类。

  古见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无力感,但随后他又振作起来,虽然无法伤到魔剑,但能和其对撞不损已经是相当强力了!其余能有资格和魔剑抗衡的武器,无一不是这个世界的传奇圣器。

  阿巴顿也是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劲来,他看着魔剑熟悉的外表,心里的担忧荡然无存,他对着古见说着,“我还以为你所谓的亡罪军团掌握了克制魔剑的神器,现在看来,仅仅是我想的太多罢了,刚才我让你肆意攻了几下,现在轮到我的回合了!”

  阿巴顿又一次冲了过来,只是这下给古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似乎在刚才的短暂战斗中掌握了古见的行动规律和攻击节奏,像是分割了成百上千只牲畜的庖丁一样了解古见的下一步动作。

  古见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阿巴顿的新一轮攻势,他感觉自己不管如何去做,阿巴顿都已经预测到了他的破绽发起致命一击。

  横斩!阿巴顿仰面闪开。

  竖劈!阿巴顿脚步一错,利爪往古见胸口一抓割下来许多铁屑。

  古见近战接连失误,他用灵魂之斧的迅猛势头压制了许多敌人,现在面对阿巴顿居然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这武器相比长剑终究还是显得笨重了一些。

  最终阿巴顿突破了古见的防守,抓住了他后退的节奏贴身上来,不管如何古见都逃不过他的下一击了。

  魔剑朝着古见咽喉砍来,一颗新的人头将被阿巴顿装在他的战利品架上!

  嘣~

  软弹甚至显得很滑稽的声响回荡在这个战场中。

  一时间阿巴顿愣住了,古见也愣住了,两个前脚还要杀的难舍难分的战士大眼对小眼盯了几秒,然后目光齐齐落在了魔剑上面。

  刚才还无比锋利,望一眼都能割伤眼睛的魔剑居然像是一条舌头一样软趴趴的往下耷拉着,刚才那软弹的滑稽声就是魔剑斩...拍在马卡斯脖子上发出来的。

  “这...”阿巴顿瞪大眼睛,他又以为马卡斯掌握着什么神秘的圣器干扰了魔剑的威力。

  而古见只是哈哈大笑几声,明白了刚才的猛劈并不是一无所获,这魔剑肯定是挨了那一下暴击变成现在的肾虚模样了。

  “哈哈冲天辫。”马卡斯毫不留情的嘲讽着,“你的魔剑已经硬不起来了,而你的辫子也将变得一样趴在你的光秃秃的脑袋上。”

  “你到底干了什么,你这个混账!”盛怒之下的阿巴顿将荷鲁斯之爪对着马卡斯的胸口捅去,他还有些不信邪的又挥舞起魔剑。

  古见专心应付着荷鲁斯之爪的攻击,让软趴趴的魔剑随意的在自己身上拍来拍去,滑稽的声响让阿巴顿的理智渐渐归零。

  这是我战帅的象征...这是我共选的证明...这是人类毁灭的必然...这是杀死伪帝的唯一方法...

  可他怎么会...怎么会变得如此无力!如此虚弱啊!!!

  阿巴顿心里咆哮着,心态上的变化让他凌厉的攻势出现了漏洞,古见用最后的一点玄式防御装甲片硬抗了一下荷鲁斯之爪的攻击,然后收回笨重的利斧抄起两个拳头对着阿巴顿的脸就打了过去。

  你的脸过去和未来挡下了无数攻击,那你现在能不能挡下我不断暴击的重拳?

  前几下拳头落在阿巴顿脸上,愣是一点伤都没出来,反倒是震得马卡斯手骨一震发疼,但等到第五拳打出,情况就猛地发生变化,阿巴顿的五官在重拳下扭曲,皮肤被擦伤,牙齿也松动,鲜血就含在他的嘴中无法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