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280章

  “塔兰蒂斯星系!帝国舰队的支援之地,哥特舰队的集结点!必须趁着帝国援军赶到之前消灭哥特舰队!我们速度要快,因为一名尸皇选中的人正试图撕开亚空间风暴!”

  “塔兰蒂斯星系?”阿巴顿稍作思考,觉得这地方实在是太远,等他集结混沌大军前往那里,起码得用半个月的时间。

  他摆摆手,决定忽略这些巫师的话,准备指挥黑色军团往哥特星区的更深处杀去,专注于掠夺巢都世界、铸造世界、宗教世界这种人口稠密且富饶的地方,这样就算出什么意外,他也能为下一次远征做好准备。

  这次出击,他可是欠了黑暗机械教不少债,那些机油佬在算帐这方面远比火星的吝啬鬼还要过分。

  随后,一个轻佻的声音传来,那是大魔假面舞者,不知怎得,阿巴顿在他身上闻到了浓郁的灵族血味,这个大魔一定饱饮了那些异形的鲜血。

  阿巴顿不会指责假面舞者的行为会创伤混沌军团和黑暗灵族的盟约,因为他知道在暗中,这些黑暗灵族也没少给混沌军团下刀子。

  他们虽然定下了以赤道、日期变更线为界瓜分世界的约定,但在实际上,越靠近分界线混沌军团和黑暗灵族间的厮杀就越是激烈,大家都互相瞧不起,都想着在这颗星球上掠夺更多的财富。

  在他们的仇恨之战中,那些被夹在中间的帝国军民真是遭了大罪,他们往往前脚被黑暗灵族凌迟成了还活着的人棍,后脚就被混沌巫师吸干了灵魂。

  “啊呀呀伟大的战帅,您是要忽略帝国人对你的挑衅吗?”

  假面舞者的语气很恭敬,但越恭敬就越是让阿巴顿感到不适应,他知道这个该死的恶魔正在用这种方式嘲笑他。

  “你想说什么?”阿巴顿冷冷道,随后看着假面舞者从他似人皮,又似轻纱的衣裙下取出了一个录像带。

  阿巴顿刚想问这是什么东西,假面舞者就捂着嘴震惊说着,“哦等等!这么宝贵的东西只有你和我来看实在是太无趣了,必须得拉来其他观众!”

  假面舞者轻打响指,阿巴顿就感觉到他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之力。

  色孽的恩赐?

  阿巴顿瞳孔收缩,他看见了淫靡之风在假面舞者指间绽放出来,然后流动至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将他的亲信全部召集过来。

  千字巫师卡杨、黑暗使徒埃雷戈什、精英部队绝望使者的队长凯博、传令官泰雷马农、黑军团军备总管塞拉克西亚...

  他们都来了,虽然来自于不同的场合,但眼目中都有着对现在情况的困惑不解。

  “嘻嘻...看来人都齐了。”假面舞者嬉笑两声,立马让阿巴顿不安的背生寒意。

  然后假面舞者将那个录像带吃进肚子里,躯体化成了一面由血肉缀边的镜子,让阿巴顿看到了血压直涨的画面。

  “阿巴顿,你脑袋怎么尖尖的?”

  “我脑袋怎么尖尖的?那我问你,那我问你...”

今天加班...

  九月九日忆围攻泰拉

  【无分混沌】佩图拉博

  独在泰拉攻皇宫,

  每见福根倍上火。

  光头兄弟当战帅,

  帝国之拳全完蛋。

  这些天下班玩了玩星际战士2的战役,pve和联机模式还没碰,我的评价是丢锤系游戏里确实不错,场面很大,虫子攀附墙壁被爆弹轰下来的感觉很不错,各种建筑物的体积能让人想到战锤这个世界下人到底能有多渺小。

  再想想看锤的游戏都有点什么?多是类桌面规则的战棋游戏,鲜少有三人称、一人称的优质游戏出现。

  比如战锤全战系列讲的中古的故事,我觉得算是锤里质量最高的游戏了。然后就是末世鼠疫,虽然肥鲨这制作组一点到晚就想的他那个铸币平衡把武器和天赋削来削去,但鼠疫和他制作的暗潮在砍杀的反馈上确实很棒,鼠疫重击劈罐头打踉跄的爽感很到位,别说锤类的动作游戏,就是别的厂商制作的第一人称动作也少见反馈做的如此到位的游戏。

  再然后什么太空废船死翼,这游戏就是典型的中看不中玩,终结者不管是近战还是远战的反馈都很拉跨,名副其实的没有打击感,玩起来简直和早期的火战士如出一辙。

  但星际战士2丢到外面比一下还是能感觉出来差距的,尤其是我玩星际战士2之前玩了几天的战神4,近战的手感差距很明显。然后就是格挡和枪袭的问题,也不知道是我菜还是怎么滴,总觉得反应不那么灵敏,枪袭我得摁两次扳机才能射出来。

  不过说实在的,我还是想玩那种类战地的锤类游戏,无数的星界军前赴后继的死在战地1凡尔登高地风格的地图上,到处都是爆炸和毒气,然后有几个拿了精英套的星际战士在凡人里大杀四方,第一个营没有攻下阵地,然后召来战争巨兽碾压过去...

  只可惜没有这么做的,战地2042的门户模式也被证明是一坨稀巴烂的饼。本以为会将战地1 3 4 5都加入门户模式里大乱斗,结果只是部分枪支尝鲜罢了。

第333章:四叔可能不坑我,但四叔坑我不太可能

  录像显示着一张人脸,因为角度的问题,这张脸显得格外臃肿痴肥,和任何优美的词语不沾边。

  阿巴顿不认识这是谁,但他能看出来这个发着怪声的家伙正在模仿自己,模仿伟大的黑色军团领袖,人类帝国的毁灭者战帅阿巴顿。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

  无意义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视频中模仿阿巴顿的人陷入了循环之中,但阿巴顿能从动作上的细微变化确定这每一句话都是崭新出口,却不是对过去时光的重现。

  “这是什么东西?”

  荒诞又无意义,这很快就让阿巴顿的传令官泰雷马农喃喃问着,他是一名帝皇之子,虽然已经堕落了万年之久,但他对艺术仍有追求,即使这种嘲弄的艺术他并不了解。

  “这些话有什么意义?他为什么还能活着?”

  巫师卡杨则是从另一个角度发问,他看向一脸平静的阿巴顿,用自己的灵能之眼确定了他有着宏伟目标的兄弟仍被庞大的令他感到窒息的混沌之力笼罩。

  阿巴顿不仅仅是一名强大的星际战士,他在亚空间中已经成为了一个象征着征服和掠夺的黑暗符号,任何试图窥探他的人都会受到亚空间的阻挠,模仿其形象还不身死堕落,更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情。

  卡杨目光转动,盯着录像中的人,他确定这人模仿的就是战帅阿巴顿,即使他制作盔甲的材料是最廉价轻薄的硬纸板。

  正当他思考时,不断重复的那句话终于有了变化。

  “阿巴顿头顶怎么尖尖的,那我问你,你是人还是异形?如果你是异形你说这样的话啊,那我问你,你你你你是异形那我问你,那你头顶是不是尖的那我问你,你头顶是尖的呢...再说我升魔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凯博怒吼一声,紧紧捏着拳头。一旁的泰雷马农翻了个白眼,心里嘲讽这个蛮子的头脑简单。

  “很显然,这是对战帅的羞辱,还是最抽象的哪一种。”

  “什么是抽象?”

  军备总管塞拉克西亚问着泰雷马农,作为机械贤者的她,对于不了解的知识有充足的好奇心,她现在对泰雷马农口中的抽象很感兴趣。

  泰雷马农向她解释着,说抽象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如果你想要理解这录像要表达的内容,你首先得先了解他们的战帅阿巴顿是一个怎样的人。

  塞拉克西亚口直心快,问出一个问题就和她演算黑色军团装备储量一样自然。

  “尊敬的战帅,你是怎样的人呢?”塞拉克西亚指着录像问着。

  阿巴顿的表情仍旧平静,这时候是怀言者出身的黑暗使徒埃雷戈什沉声讲道,“不论战帅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和这录像中喋喋不休的小丑没有任何共同点。”

  塞拉克西亚赞同的点点头。

  化为镜子的假面舞者窃笑两声,表示好戏才刚刚开始,他倒要看看阿巴顿究竟能冷静到什么时候。

  录像中的阿巴顿起身,他用几张凳子、桌子简单布置了一下场景,桌腿磨蹭地面的声音让人烦躁,然后卡杨指着一个用毛皮缝制起来的大人偶说着。

  “那不会是佩图拉博的形象吧...”

  阿巴顿心里咯噔一下,卡杨这么一提醒让他觉得那个人偶和佩图拉博看起来越来越像,同时一段尘封的记忆也被唤醒。

  “钢铁之主,我有一个计划!”

  “哦?你也有计?”

  比起那憨厚笨拙的阿巴顿声线,佩图拉博那不近人情的冷漠声真是像极了,哪怕是没见过钢铁之主的人都会本能的认为这就是他的原声。

  “你看这里,终焉之墙西南段,这里有一个缺口被多恩忽视。”录像中的阿巴顿指着一张随意涂鸦的纸张对着人偶佩图拉博说着,语气里藏着比原体先看破敌人防线的骄傲。

  卡杨听到了异样的声音,一脸平静的战帅在目睹此场景后居然微微捏紧了拳头然后快速松开。

  这是什么事情?居然能让战帅有如此大的情绪起伏?卡杨对此深感好奇。

  此刻的阿巴顿心里已经泛起滔天巨浪,他不能理解这段围攻泰拉的历史会如此突兀意外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在围攻泰拉期间,阿巴顿并不是战帅,只是荷鲁斯之子军团中的一连长,他确实看见了西南城墙上的缺口,并提出了自己的突击计划,让钢铁之主和初代战帅荷鲁斯为自己的灵机一动骄傲。

  但后面的情况完全超出了阿巴顿的设想,那段缺口被利用了,多恩确实忽略了这段缺口,但他又和佩图拉博一起心有灵犀的盯上了这个地方,然后猜测着佩图拉博的行动,将这里变成了一片杀戮刑场。

  佩图拉博做出了和多恩一样的判断,他知道多恩已经根据自己的性格设下了陷阱,他的沉默不是因为没有发现,而是等着一个傻子自告奋勇的把这个地雷踩了!

  我...就是那个傻子...

  阿巴顿咬牙切齿的想着,他不会在意之前的嘲弄是因为他明白自己没那么做过,但目睹自己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展露在眼前,展露在他其他亲信的眼中,阿巴顿的怒火就被一点点的引燃。

  果不其然,在录像中阿巴顿提出了自己的作战计划,佩图拉博的声音夹杂了些惊讶感,然后对阿巴顿说道,“这确实是个漏洞,可惜战帅荷鲁斯给我的进攻计划里不包括这段防线。”

  阿巴顿不依不挠,继续刺激着佩图拉博,他激动的推荐自己的进攻计划,“如果我们从这里发起进攻,我们将得到一个干净的胜利,一个荣耀的胜利,一个正面击败多恩让他蒙羞的胜利!这难道不美好吗?”

  佩图拉博仍沉默,阿巴顿拿出了更多的筹码,“我将带领荷鲁斯之子一连和另外两个连队,加斯特林终结者卫队、卡图兰掠夺者、克索尼亚掠夺者、阿诺克突击队、威克尔战术分队、希达尔掠夺者、黑摩拉毁灭者分队和四王议会承担主攻任务!福根的帝皇之子军团也会投入到战斗当中。”

  佩图拉博似乎是被说动了,毕竟这些都是在大远征期间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强军,是各个军团效仿的榜样,他有些犹豫到,“可是这计划并不在战帅的计划中,你这是要隐瞒他吗?”

  “当然,战场瞬息万变,时机稍纵即逝,如果事事上报那我们怎么抓住战机?”

  “可如果你后悔...”

  “以荷鲁斯之子的荣耀起誓,我阿巴顿绝不后悔。”

第334章:被围困的阿巴顿:四叔,你过来一下啊。

  “好既然如此,你去执行吧,祝你旗开得胜。”

  “哈哈哈!钢铁之主,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阿巴顿有些狂妄的说着。

  此话一出,目睹这一切的阿巴顿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戴个头盔,这样他就能闭上眼睛熬过这段痛苦的时间了。

  然而录像的声音还没停下,一个似乎是描写阿巴顿当时心理状态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原体也不过如此吗!多恩无谋,圣吉列斯少智,可汗更是一介匹夫,就算是佩图拉博也必须在我的提醒下才能发现防线的漏洞。只要我从缺口发起进攻,泰拉的防线将幺幺欲坠,届时就算是基利曼带着援军赶到也无力回天了。”

  随后录像陷入长久的沉默,里面的人又一次开始布置场景,似乎是特意留出这段空白让观影的人好好咀嚼一下阿巴顿的所作所为。

  战帅敏锐的感觉到惊讶和尴尬在自己的亲信中流动。

  那些不是荷鲁斯之子军团的混沌星际战士正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阿巴顿喊出了一战定乾坤的大话,可是从后续的情况来看,泰拉不仅没有沦陷,反而是战帅死在了泰拉,到死也没有攻入皇宫内殿一步,如此一想,阿巴顿引以为傲的突击战应该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而那些出身于荷鲁斯之子的老兵,则顿时想起了军团中最精锐的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的情况。

  如果在泰拉围攻失败,众军团在忠诚派追杀逃亡的日子里的日子里荷鲁斯之子能留有半个连队,甚至是五十名加斯特林终结者,他们的军团也不会在亚空间中,在其他混沌军团的围攻下支离破碎。

  如果阿巴顿没有自以为比原体聪明,发起这次瞒着战帅荷鲁斯的突击,那么军团就不会分崩离析的这么破碎了吧?

  一些老兵目光一沉,那总是充满尊敬和敬畏望向阿巴顿的目光里多了些别的情绪。

  啪!

  一张画着佩图拉博头像的纸猛地拍在了人偶头上,泰雷马农细细一看,差点被吓的灵魂都脱体而出。

  始终苦大仇深,始终拧着眉头,始终抱怨不满的佩图拉博居然对阿巴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