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述的情况来讲,塔兰蒂斯星系已不可能成为帝国与混沌决战的战场,但古见仍选中了这里,并让以西结给战团长阿兹瑞尔发信,让他告诉卢万斯伯格上将领着哥特舰队赶往此处。
古见并不是出于历史复刻的想法选中塔兰蒂斯星系的,他有着自己的理由。
首先,阿巴顿是混沌大军的领袖,这就注定了他身边环绕着一大群解读亚空间之风的巫师,他们在哥特战争爆发之前就对这里的情况做了全面的占卜,为的就是让阿巴顿能在入侵中占尽上风。
自己的行动虽然对时间线有很大的影响,但解读亚空间之风的预言也不是精准到一分一秒的夸张程度,将重大事件以谜语、寓言的方式讲出才是巫师们的风格。
只要阿巴顿脑子没被混沌之风给灌成无法思考的泡芙,他就一定会对这个塔兰蒂斯星系有着极深的印象。
第二点则是处于塔兰蒂斯星系位置的考量,这里有着一条供应帝国海军跳入哥特星区最近的亚空间通道。
虽然现在星区已经被风暴阻隔,战舰无法通行,但这对于拥有恶魔塔罗牌的古见来说算不上什么问题。
绝罚者号在哥特星区游荡如此之久,可是一个领航员都没有招募,完全靠着古见使用塔罗牌的得心应手出入亚空间。
穿破风暴对古见来说只是费些力气,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古见要做的便是声明并展示自己有穿破风暴引领帝国援军进入的能力,越张扬越好,最好让阿巴顿设在哥特舰队中的奸细都能知道这点,然后让阿巴顿不得不集结舰队往塔兰蒂斯星系驶去。
为了追求速度,阻止古见的行动,阿巴顿肯定会让舰队亚空间折跃过来,这时候以逸待劳的哥特舰队就能提前占据好曼德维尔点,在混沌舰队驶出亚空间的瞬间就给他们迎头痛击,这样也就能抵消一些哥特舰队的数量劣势了。
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阿巴顿无法提前预热黑石要塞了,他最让哥特舰队绝望的一张王牌短时间内无法投入战场。
以西结听了古见选择塔兰蒂斯星系作为决战之地的解释也是面露震撼,他开始觉得哥特舰队不需要帝国海军的援助就能将阿巴顿的舰队击溃,更不要说古见还拉来了兽人的支持。
不过以西结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阿巴顿不理会哥特舰队塔兰蒂斯星系的集结,只是闷头往星区的更深处打去可怎么办?
“他是个无情的掠夺者,以往的多次黑色远征都证明了这一点,他只会全力劫掠属于帝国的财富,运到亚空间中加工成他们亵渎的武器...”
古见则解释着,“如果是以往,阿巴顿确实会这么做,他和他的军团就是个土匪,官兵一来缩到山上,官兵一走就下山劫掠,是不可能和我们真刀真枪的对上一场的。但这次黑色远征不一样,阿巴顿对哥特星区有所安排。”
“安排?”
“这次的亚空间风暴并不是喜怒无常的亚空间随机生成的,而是阿巴顿用仪式制造的。他想在风暴持续的时间征服整个哥特星区,将仪式延续下去,然后将这里运营成他向帝国发起下一次战争的桥头堡。”
以西结沉默片刻道,“但他还可以从恐惧之眼方向对帝国发起进攻啊,所以阿巴顿是惧怕卡迪亚的防御吗?”
古见想了想阿巴顿气急败坏下将黑石要塞砸在卡迪亚上的行为,嗤笑一声回复着,“他可能是不愿意为了啃一块硬骨头崩掉自己几颗牙吧,阿巴顿的终极目标可是神圣泰拉啊。”
第328章:你嘴臭我,我可要嘴臭你了。
绝罚者号停在了塔兰蒂斯星系,这个处于哥特星区边缘的星系有着几颗帝国殖民过的世界,上面的民众生活在奢侈的和平之中,当地政府为了维持稳定,将阿巴顿入侵的情况轻描淡写。
古见也正好前往这些世界,用自己行商浪人、国教圣人的显赫身份征集人员和物资,补充着绝罚者号在割铁星一战的损失。
以西结则是前往了他的冥想室中,用灵能和阿兹瑞尔联系,将古见的想法一一道明。
此刻阿兹瑞尔正处于战场上,他的身边是萨缪尔和一些暗黑天使老兵,他们正在一个星球上阻止混沌大军和异形的入侵,天空被黑暗灵族的神秘机器染成黑色,遮挡了恒星射出的所有光芒,地表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就算是最廉价的手电筒放出的光芒都能在数公里外清晰可见。
“呵呵呵...黑暗是我们的保护色,而你们是要献给夜之主的祭品!”
残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阿兹瑞尔和他的兄弟们正被一队出身于午夜领主军团的混沌战士袭击,正如这声音所讲,黑暗是他们的盟友,阿兹瑞尔是靠着卓越的实力才在围攻中毫发无伤,甚至还反杀了两个只敢藏在黑暗里冷嘲热讽的懦夫。
在这个世界的另外半球上,则是极限战士的那五名常胜军的战场,他们在星球指挥部被屠杀光后主动接下了指挥的工作,他们的存在让陷入恐惧和动乱之中的PDF和星界军重拾奋战的勇气。
以西结的灵能通讯现在传来并不是一个好时机,但阿兹瑞尔并不会拒绝以西结的呼唤,因为他知道以西结联络他肯定和圣人奥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货,你射的是什么地方?你的眼睛就像是巢都小孩玩的玻璃珠一样无用!”
午夜领主们继续嘲讽着暗黑天使,妄图让他们在怒火中失去理智,让防守严密的阵线出现致命的弱点。
阿兹瑞尔不快的扫视黑暗,命令暗黑天使们坚守阵线,命令萨缪尔捆好咆哮的阿兹莫代,然后用心念和以西结交流。
“塔兰蒂斯星系...奥托圣人的计划...胜利的希望...黑石要塞...”
以西结用简短语句向阿兹瑞尔说明了情况,战团长愤怒的心为之一振,随后对以西结讲述着他们面对的情况相当棘手,希望以西结能给出解决的办法。
一听世界陷入黑暗,暗黑天使身处午夜领主的包围,以西结也是有些头疼,若是他人在那里,自然可以用灵能扫描周围的情况,让叛徒无处遁形。
思考了一会后,以西结决定询问一下古见,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侍奉以西结的战团机仆将浓缩的野兽精酿精华给他喂入嘴中,这饮品提供的能量让以西结可以一心二用,维持着灵能通讯还能用通讯器和古见交流。
“什么玩意?阿兹瑞尔被午夜领主们包围?还被他们嘴臭?”
古见眉头一皱,若是他在那里,肯定会用战地型灵式鸟卜仪扫描周围的情况,要么就丢上一圈的信标,等着战机把周围的土地都犁上一遍。
古见的沉默让以西结有些失望,但他也能理解自己的请求确实有些过分,正当他准备挂断通讯时,古见急忙道。
“你先别挂,我寻求下救主的启示。”
“救主的启示?这来得及吗?”
以西结摇摇头,在他的认知中,和伟大的存在联系需要繁杂的流程,沐浴、更衣、熏香、祈祷上数天甚至数月不停歇,这样才有些微的可能听到帝皇的声音。
但古见又一次突破了他的认知,古见没有离开通讯器,仅仅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这样不恭敬的态度真能听到帝皇的声音吗?以西结很怀疑这点,要是古见真能做到,他不知道自己心里该有什么情绪。
嫉妒?嫉妒古见能如此轻易的得到帝皇的注视,而其他帝国忠臣直到身死也看不见帝皇的任何抚慰吗?
然而古见说要去寻求救主的启示仅仅是糊弄以西结的幌子,他真正要做的是让无暇之城忙碌的马卡斯去找一趟同为午夜领主出身的贝内特,看看他会怎样对付曾经的战友。
“午夜领主会对什么事情怒的脑子都不要?”没有着甲的贝内特摘下墨镜看着马卡斯,他正躺在躺椅上和亲爱的海拉享受阳光的沐浴。
当然...那个海拉只是贝内特亲手画的一张画罢了,这些日子里贝内特对海拉的思恋已经到了让安托万都有些毛骨悚然的程度。
贝内特想了想,他对着马卡斯说道,“午夜领主是一群人渣,败类,渣滓。你不可能用任何话激起他们的情绪,就像是你没法和一名吞世者讲道理一样,当然我说的吞世者不包括你。在其他战帮厮混的日子里,我可没少被骂懦夫、弱鸡,但你看我像是个在乎的样子吗?”
马卡斯沉默不做声,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沙朗脑子抽了对贝内特说的那句话。
“这不是贝内特吗?别为海拉伤心了,我们这一次征战抓了不少恶魔,里面有一个附在黎曼鲁斯坦克上的恶魔。我都给你看好了,那坦克的排气管和海拉身上的那些洞差不多大...”
沙朗说完这些,然后就挨了贝内特好一顿毒打,直到现在也没从医疗室缓过劲来。
所以说贝内特不是不在意对他的羞辱,只是很多人没说到点上罢了。
贝内特手捏着下巴思考着一名午夜领主对什么玩意对上头,然后他给了马卡斯一个回答,“也许...你可以说这些话。你们午夜领主是一群喜欢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将肠子里的屎和血一同搅出来你们是绝对的大师,但这也让你们成为了无能的战士,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替战帮存放好那些种子,等我们前来收割。”
“这是羞辱吗?”马卡斯疑惑的问着,“我感觉这力度还不如说他们的原体不爱他们呢。”
“你不明白马卡斯。”贝内特摇摇头,“当午夜领主孤零零的出现,没人会想着收他为属下,只是欣喜自己能得到两个纯洁的基因种子,他们看我们就像是看货架上的商品,唯有经历过的人才懂这种屈辱的感受...”
“好吧贝内特,我明白了。”马卡斯匆匆离去,古见也顺便将这句话告诉给了以西结,让他转述给阿兹瑞尔。
第329章:您是愤怒战士出身吧?
嘴臭。
这个偏低俗的行为几乎和人类存在的历史一样长,在遥远的40k时期,嘴臭这一行为也没有失传,只是在不同群体里有不同的表现罢了。
巢都底层厮混的帮派分子那可真是口吐莲花,说出的话肮脏的会让审判官怀疑这些词语被瘟疫之父所诅咒。
被许多帝国公民视为改变人生命运的星界军中,也有着相当多的污言秽语流动,只是大多数语言都得到了政委的约束和监督,保持着足够的攻击性,还能确保这些叫骂不会亵渎到大人物的耳朵。
当然卡塔昌团的叫骂除外,他们的喝骂充满着当地相关的俚语,即使是分配到他们团服役数年的政委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听懂卡塔昌人的每一句话有着怎样的含义。
而星际战士这一群体,他们的叫骂更有一种文学大师端着架子阴阳怪气的感觉,你很少会听见一名星际战士会如泼皮无赖一样允许自己的嘴巴吐出那些卑微低贱,污了自己荣誉的词语,他们总是会用一种冰冷的态度,低沉的声音将自己对敌人的不屑和鄙夷道出。
毕竟他们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孩,而是经过严酷训练,熬过漫长战火的强大战士,坚韧的思维让他们知道语言是一种可以利用的武器,而不仅仅是用来发泄下情绪。
如果你让帮派出身的星界军和一名星际战士肆意羞辱阿巴顿,那么后者的攻击性大概率是没有前者高的。
星际战士双手拄剑,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浑身散发着混沌气息的阿巴顿,用鄙夷的声音冷喝着。
“可耻的叛徒,你的灵魂已经染上了混沌那腐朽恶臭的气息,可你却还将其视为一种恩赐?多么可笑的认知啊,杀死你不会让我感到荣耀,只会让我纠结刀刃会染上你身上的臭味。”
巢都渣滓,将枪随意的挂在身上,没有站直,显得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先是吐了一口痰在地上,靴子踏上去碾了几下,然后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了一把上了弦的乐器,绷绷绷弹了起来。
“嘿,荷鲁斯!你这婊子养的狗驴怎么一直拧着眉头?是因为你出生的时候被脐带勒住脖子给憋出后遗症了吗?好在你遇上了我,我的祖父可是一名出色的外科手术专家,我可以治一下你松不开的眉头,只要你愿意跪在我面前用嘴含住枪口哈哈!”
现在,以西结告诉阿兹瑞尔要喝骂那些午夜领主,而且是用古见告诉他的那些低俗词语叫骂午夜领主。
以西结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向阿兹瑞尔转述这些话的,但暗黑天使战团的战团长此刻陷入了困惑不解的沉默中,他怀疑以西结的脑子已经被灵能烧坏了。
以西结向阿兹瑞尔发了毒誓,声明这些话都是奥托圣人向救主寻求来的启示,可以帮助他轻松战胜那些午夜领主。
听着黑暗中的笑声,阿兹瑞尔无奈的用手捂脸,他回想着奥托圣人引发的许多奇迹,最终他下了决心。
“咳咳...萨缪尔,把阿兹莫代叫过来,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他。”阿兹瑞尔还是要脸的,身为一名战团长,他不该做这种事情,这会动摇他在其他战士心中的地位,但要是在战团中出了名不正常的阿兹莫代喊这些话,阿兹瑞尔相信全团上下什么闲话也不会说的。
萨缪尔领着快被怒火吞噬的阿兹莫代到阿兹瑞尔身前,一听到阿兹瑞尔要自己痛骂那些叛徒,阿兹莫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头应下。
在他开骂之前,午夜领主的嘲讽也从未停下。
“我们是黑暗的宠儿!是凌虐的杀手!在德里克到塔卡的数十个世界上都留下过我们的血肉艺术品,没人能抓住我们的影子,更不用说你们这些年轻幼稚的小猫咪们了!亚空间磨砺了我们的精神和肉体,让我们熬过了千年、万年的时光,而你们只能在岁月的洗礼下渐渐凋敝。现在投降,我们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不然你们将成为我们展示艺术的新材料...呵呵呵呵....”
午夜领主的声音像是指甲划黑板般刺耳,无数凡人在他们编织的恐惧中崩溃,而现在是他们被阿兹莫代输出的时候了。
“哈!午夜领主!你们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丐,阿巴顿放个屁就能凑一坨的狗腿子!你们算个哪门子的星际战士?你们的胳膊绵软无力,只能靠着卖沟子让帝皇之子保护你们。你还敢扯什么千年、万年的亚空间洗礼,你们连瓶充满消毒剂味道的水都要争抢,为了一块没染上瘟疫真菌的蛋白棒打的头破血流!我怀疑大多数时候你们根本就没有水和吃的,只能眼巴巴望着那些该死的恶魔给你们拉点香的出来。”
阿兹莫代的咆哮让阿兹瑞尔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其他暗黑天使也尴尬的垂下脑袋,似乎不想和阿兹莫代为伍。
但阿兹莫代会在乎这些吗?他只在乎自己心里的怒气能不能发泄的彻底,盼望着阿兹瑞尔战团长让他持着牧师锤杖敲碎叛徒人头的时候。
“我真为你们身体里的基因种子感到耻辱...哦对了,说到这个你们还是有一个地方做的特别好,那就是当一个种子储存袋!当人们见到午夜领主走来,他们不会说‘嘿!是黑暗的宠儿,夜之王的子嗣。’他们只会惊喜的喊着‘嘿,我看见两个基因种子控制着一个肉袋子在走路!亚空间真是太神奇了!’”
阿兹莫代把阿兹瑞尔告诉他的那些话都说完了,他还自我发挥了一下,他的嘴还没停,仍在输出,但阿兹瑞尔明显感觉到黑暗投来的那些目光有了明显的变化。
敌人果然受不了了,他们会愤怒,会歇斯底里,而这会让他们露出破绽。
“以夜之王的名义,我要把你的嘴切下来,封印在亚空间最污秽的地方!”午夜领主像是疯了一样嘶吼,他们脱离了黑暗,持着自己被血染红的利刃冲向暗黑天使们。
出来干仗事情一下子就好办多了...
第330章:打扰一下先生,你想了解一下救主的启示吗?
阿兹瑞尔轻吐一口气,然后对阿兹莫代道,“我的兄弟,让他们忏悔吧。”
“忏悔?”阿兹莫代像是个触发了指令的机器人,立刻拔出自己的牧师锤杖冲了出去,“忏悔!忏悔!忏悔吧!”接敌的瞬间,他用牧师锤杖将一个午夜领主的脑袋敲进了他的胸膛里。
......
“他们的事情应该是忙完了...”
以西结向古见汇报着情况,他心里五味杂陈,突然想到了古见之前和他说的一句话。
“如果阿巴顿铁了心不来那可怎么办?”
“不来?我还有第二个保险。”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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