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古见问着咪咪，“你觉得以西结还能撑多久？能不能让我沐浴更衣，用圣烛和熏香好好准备一下？”
“嗯....”咪咪往肉球方向伸去自己的感知，然后对古见答着，“我想头你是没那个时间了，里面的智库已经连盔甲都要没得穿了。”
“好吧...”古见一听只得无奈的点点头，然后一掌插入那肉球上狠狠撕下一块塞入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和马卡斯的食用感受一致，不基于现实物质诞生的混沌血肉吞下肚子时没有任何饱腹感可言，只能给古见嘴里留下些奇怪的味道罢了。
嗯...番茄牛腩味...
古见一边吃一边想，吃的速度不由得快了几分，而围观的星际战士则面露哀伤，他们看古见现在的模样简直和疯了的混沌叛徒没有任何区别。
他像是野兽一样用双手挖肉来吃，不管抓到的是肉管还是筋皮统统往嘴里塞去，古见那一张脸基本被血和黏液染满，腮帮子更是鼓得和仓鼠一样。
“愿这次牺牲是值得的...”奥克塔又一次叹息，他之前还对古见圣人的身份多有怀疑，现在看到他将血肉一口口吃下肚时心中只剩下了对他奉献的敬佩。
古见闷头吃了数分钟，他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因为吞咽太多次而不会吞咽了，好在这些努力都是有用的，他终于看见了以西结的脑袋露出来了。
这个智库的动力甲被溶解了许多暴露出来了里面的电子肌肉束，他本人也像是被什么鬼东西附体了一样用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咽喉两眼翻白。
古见又是吃又是拖，废了好大力气才将以西结从血肉之中给挖出来。
阿兹瑞尔看见他兄弟脱险，也是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便感觉到一阵阵让他灵魂都为之作呕的混沌之气扑面而来。
奥托居然在如此可怕的混沌之气的怀抱中保持了清明吗？阿兹瑞尔心里惊讶更甚，心里祈祷帝皇会庇佑他的灵魂不受污染。
古见将以西结翻过身来想要打开他掐住脖子的手，发现掰不动后就用自己身上衣服的干净地方擦了擦手，然后切开手心让掌面流满自己的鲜血后他对着以西结大喊着。
“以救主之名！不洁的念头将离开你身！”
啪！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的古见手掌发麻，以西结苍白的脸上也是多了一个血手印。
这一掌似乎真如古见所说有着唤醒精神的功效，以西结那翻白的双眼转了回来，停住的呼吸也恢复。
“我...我从恐怖中回来了？”以西结轻声问着，他定睛一看，发现身边只有古见正关切的看着他。
只是这份关切被以西结所误解，毕竟古见现在的样子真是不敢让人恭维，满身污血、嘴角带肉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信奉恐虐的屠夫，而不是一个备受教徒尊敬的圣人。
“你别想让我屈服于你！”
以西结认为自己仍身处险境，他立刻催动自己虚弱不已的身子向古见发起攻击，他抬起一脚直接揣在了古见腹部。
“哇！”古见猝不及防下被踹飞摔在地上，他感觉自己腹部如翻江倒海，今天和昨天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他忍着胃的一阵阵痉挛，制止着自己嘴里不要流出来更多的唾液。
该死...以西结这是因为我扇了他一巴掌报复我吗？
阿兹瑞尔和奥克塔为这突然的变故戒备起来，他们对视一眼认为死里逃生的以西结也有混沌腐化的倾向。
两人快速冲去，一个去找以西结，另一个去找古见。
看见阿兹瑞尔朝自己冲来时，以西结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高呼喊着，“阿兹瑞尔！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你什么都没看见，我的兄弟！”
下一刻他就看见阿兹瑞尔的铁拳在自己眼中放大，砰的一声后他便昏迷过去被阿兹瑞尔控制起来。
奥克塔动作则没有阿兹瑞尔那样粗暴直接，他站在古见身边先问了一声，“你意识还清明吗？”
“刚才还挺清明...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古见拧着眉头往以西结方向看了一眼，他可没想到这个智库能条件反射给他来上一脚。
得亏以西结现在状态不好，不然刚才那一脚还真敢直接给他踹死了。
奥托的身上可没有完整的古钱护命，只有一片引他灵魂来至此处的残片罢了，在杀死那个黑暗灵族执政官时便触发过一次。
“请吧。”一个炸弹项圈被奥克塔摸出来，古见一看就知道这又是要走所谓的纯洁审查了。
以西结和古见被关在了一起，阿兹瑞尔那一拳只让以西结昏迷了半个小时，他苏醒的一刹那就高喊自己看见了行星杀手号。
对纯洁的审查也是对以西结所获信息的审问，以西结坐在暗黑天使独有的审问之椅上，在椅子施加的痛苦和阿兹莫代的咆哮声里说明自己所知的一切。
“行星杀手号里有很多恶魔我们知道了...但他将要在什么地方出现呢？”阿兹瑞尔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以西结一愣，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能在恶魔的追杀下给行星杀手号留下一个可靠的灵能坐标。
第157章：我看你就是个叛徒！
“我...我没能确定行星杀手号的航向...”以西结有些愧疚的说着，阿兹瑞尔还没对他的愧疚说什么，一旁的阿兹莫代用手上的连枷狠狠抽在了以西结的后背上咆哮着。
“谎言！你一定是堕落了！你正在隐瞒着什么！就像是那些该死的叛徒一样！你认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我一定会让你忏悔的！”
阿兹莫代手里捏着那仅有的一颗黑色念珠做出宣誓，他的一次惩戒可真是让星际战士都难以忍受，以西结的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割裂的伤口因为连枷上涂抹着特殊的药物而无法愈合。
这一下也吓到了阿兹瑞尔，在盛产反堕天使魔怔人的暗黑天使里，他这个战团长确实算得上是一个温和派，他急忙对阿兹莫代提醒着，“等一等阿兹莫代！以西结他还没有被证实是不纯洁的，我们只是例行检查。”
“但他也没有证明自己是纯洁的！”
阿兹莫代立刻反驳着，他正因为莫名的愤怒浑身颤抖，如果没有人制止他的行动，以西结很有可能会直接死在他的手里，就像是过去他曾因为新兵的回答让他感到不满而下令全员处决一样。
和以西结所受到的苦难不同，就在他不远处的古见则是受到了奥克塔的嘘寒问暖，这个见过怀言者和混沌信徒鬼样子的老战士并不认为古见有腐化的迹象。
“将你洗干净后，你身上的味道就消失不见了。”奥克塔面带笑容的说着，他双眼紧紧盯着古见，从他身体未生突变、双目清澈透亮、声音干净明亮种种角度判断出古见并没有堕落到混沌一方。
他能这么干是因为他杀的怀言者太多了，不管是多么完美的附魔战士，他们的形体都会有不自然的变化。
更尖锐的嗓音、更阴沉的目光，甚至是莫名生长的指甲都能被看作是一种不洁的表现。
当然这种判断并不总是对的，毕竟某些帝国世界的民众在糟糕日子的折磨下也是这副模样，奥克塔只能通过一个人之前和之后的对比来确定腐化的可能。
若是让他去分辨一下刑罚世界萨夫拉的民众，他大概率会将所有人判定为有叛变可能的堕落者，毕竟基利曼曾经营的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繁荣的像是人间天堂，就算是在荷鲁斯之乱时，星球上人民的生活也能得到保证。
他还记得暗黑天使停留马库拉格时向他发出的许多疑问，他们最难理解的一个问题就是马库拉格民众为宵禁游行抗议时，极限战士为什么不派出部队武力镇压。
他现在只因为时不时能听见以西结的哀嚎、阿兹莫代的咆哮、阿兹瑞尔的劝阻声汇成的嘈杂脸上的笑容才会消失片刻。
但总体来讲，他对古见的态度还是客气的，那绑在脖子上的炸弹项圈只是走一个基本的流程而已。
古见坐在椅子上谦虚回答着，“承蒙救主护佑，他一定是看中了我的牺牲之心才降下力量保护我的身体和灵魂。”
说起救主护佑，奥克塔脸上多了些哀愁，他是见过大远征辉煌的人，脑子里清清楚楚记得帝国真理的内容。
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那个宣扬理性主义的光明时代，因此对待如今宗教思想盛行的人类帝国他总是心生痛苦和感慨。
“大远征时期我们致力于毁灭一切宗教和神明...甚至唾弃那些怀言者的坚持，可是现在你们却将帝皇推向神坛，用他最憎恶的一种方式来纪念他。”
奥克塔不由自主的感慨着，他这样话对很多人都讲过，只是没有一人能理解他的感受，哪怕是阿兹瑞尔也不行。
古见疑惑奥克塔和他交心的古怪之举，心想是不是身上诅咒的问题才让奥克塔莫名其妙的说出来这句话。
但看在奥克塔常胜军的身份上，古见还是乐于跟他打好关系。
这哥们回到马库拉格，不说取代如今极限战士战团长的位置，也至少能成为极限战士中能影响战团行动方向的长者。
就算是那些无畏中的重伤员怕不是也要对奥克塔恭敬行礼。
于是古见将那套忽悠过莫塔利安的理论掏了出来，向他说明国教信仰的诞生恰恰是对帝国真理的阐述和延伸。
“为何这么说？”奥克塔眼中流动着思索之意，古见又接着回答，“黑暗诸神对我们虎视眈眈，唯有举起我们的神明才能和他们的腐化对抗。思想的空白必须有一个事物来填充，不是救主便是黑暗诸神，这个残酷的宇宙中我们从来都没有更多的路可以选择。”
“你...你知道大远征的情况？”
“救主告知了我很多很多，包括你们的父亲。”
古见面带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奥克塔恍惚间认为自己不是和古见对话，而是和一个更高位格的存在对话。
他微微摇头，将越来越多的想法丢出去然后问着古见，“你也听见了吧，以西结他没有确定行星杀手号的位置，这一切都成为了无意义的闹剧，末日之船仍会和阿巴顿的舰队汇合。”
古见摇摇头，他并不对此感到担心，毕竟他的船里还有一个神奇的灵式鸟卜仪。
虽然以西结没有确定行星杀手号的航向，但他肯定在和舰船恶魔的接触过程中感知到了这一战舰独有的味道。
灵式鸟卜仪就是干这个工作的，靠着一种灵魂上熟悉感强行远距离定位敌人的战船。
古见只需要找个方法给灵式鸟卜仪加强一下就好，把以西结的血肉塞进去丰富一下库存然后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过载灵能显然是个不错的主意。
偏头往以西结方向看去，这个智库在阿兹莫代已经被阿兹瑞尔、萨缪尔两人竭力拦截的情况下仍挨了好几下鞭挞，大量的鲜血在他的痛苦之椅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奥克塔跟着古见一同看过去也是面露无奈的苦笑，他指着阿兹莫代点评着，“他体内的狂怒让我想到了安格隆的战犬，如果他出现在大远征时期，一定能成为让安格隆为之侧目的红屠夫。”
第158章：以西结来喝一口吧
“也许吧。”
古见看着奥克塔走过去，他轻飘飘的一摆手就制住了阿兹莫代，常胜军冠军的实力恐怖如斯，说是原体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
然后奥克塔向阿兹瑞尔宣布古见身心纯洁的事实。
“还有，以西结的发现仍有用处，只是我们需要多费些功夫罢了。”
暂时没了堕落嫌疑的以西结得到了紧急的救治，暗黑天使的仓库里有许多疗效上好的药物，古见猜测这些药里有一部分应该是给堕天使准备的，防止他们在过于残酷的审讯中早早死去。
以西结被阿兹莫代抽打的身体已经结痂，他也得到了一身新的动力甲护身。
众人快速往绝罚者号赶去，试图用灵式鸟卜仪做最后的努力。
见到灵式鸟卜仪时，众人皆被这设备粗糙狂野的外观整的眉头拧紧。
以西结在古见的指示中割下了一些血肉，然后这些肉就被塞入到灵式鸟卜仪那堪称污秽的内部。
奥克塔和阿兹瑞尔都对灵式鸟卜仪血肉模糊，甚至还在呻吟的内部结构心生担忧，他们询问古见这个设备真的安全纯洁吗？
面对着众人的询问，古见自有办法解释，就像是活圣人按照审查的标准来算能被划分到立刻处决的危险突变灵能者一样，很多标准都靠着立场和巧妙的话术变来变去，“这是救主知识的展现，与其说这是一个鸟卜仪，倒不如说他是一件刑具！诸多以折磨人类为乐的灵族被封印在其中，他们将永远受到折磨为人类的事业服务！他们的赎罪是永恒的，绝无解脱可言。”
当得知这驱动这一设备的原料乃是黑暗灵族时，他们脸上的担忧就变成了异形就该得到这种结局的理所应当。
阿兹莫代目光往灵式鸟卜仪上看去后又往以西结身上看去，显然是在想这个东西能不能用来审讯叛徒。
看着他们的样子，古见突然想起来一句话。
对于人类来说，宇宙有着四名可怕的邪神。
而对于其他种族来说，宇宙有着五位邪神。
但古见可不会对异形分去太多怜悯和同情，将因为环境污染和混沌腐蚀而命运悲惨的变种人、野兽人扭转成现在还算能看的亚兽人对他来言已经很勉强了。
古见无法想象自己手底下多了一群异形他将如何处理异形和人类之间的矛盾，还是直接全杀了更加方便，顶多圈养起来天天放血做些不同效果的鲜血精酿。
“好了以西结，感受这个灵式鸟卜仪的震荡出的灵魂尖啸，如果你的灵能足够充裕，感知足够敏锐，我想你一定能靠着相似的气息锁定行星杀手号的位置。”
古见最后提醒一声，然后以西结便将自己的灵能源源不断的输入灵式鸟卜仪中。
对于伤还没好利索的以西结，他释放出来的灵能断断续续的，额头也是立刻落满了冷汗。
古见及时给他提供了支援，一瓶精制浓缩过的野兽精酿喂到了以西结嘴边。
野兽精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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