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193章

  但比起被虫子和恶魔浪潮淹没,这算得上是轻松的代价了。

  “我们会为你的兄弟争取时间的!”奥克塔用一次点头向阿兹瑞尔做出保证,五名蓝甲的常胜军构成了无魔可以跨越的铜墙铁壁,他们支撑到了以西结法术施展的那一刻。

  巨大的轰鸣声短暂震荡开了混沌的风暴,以西结面色苍白汗如雨下,所有没在恶魔入侵中沦陷的战舰立刻着手进行回归现实空间的准备。

  空间被撕裂,一条条战舰被接二连三地吐出来,这些战舰身上只剩下了难看的藓存在,恶魔则是很难看见了。

  “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奥克塔一刀杀死数十只灵能虫问着,然后他从导航员的嘴里得到了答案。

  哥特星区?怎么能是哥特星区呢?这地方离奥特拉玛扇区更远了!

  奥克塔面上带了些焦躁和不满,他太想回到马库拉格去看看原体基利曼和极限战士的情况,现在知道自己返回故乡的时间又要往后推数十年之久他能有好脸色就奇怪了。

  奥克塔和其余常胜军将这份不满释放给灵能虫们,只有见到他们化为一缕尘埃消失不见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头。

  一回到现实,阿兹瑞尔也没忘了命令还活着的船员向周围可能的帝国部队发出求援信号,能得到帮助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得不到就只能自己努力解决问题。。

  短暂的沉默后,他们得到了回复。

  “这里是斯派尔舰长,我们收到了你们的求援信号,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你们方向靠拢请坚持住。”

  与灵能虫的战斗又进行了三十个小时后,帝国海军的舰船终于出现在了暗黑天使战斗驳船的鸟卜仪屏幕上。

  一条无畏级轻型巡洋舰,这条船舰桥里的技术人员还认识,但看向这战舰后面的船,他们脸上又带着浓浓的疑惑。。

  这些东西不是商船吗?为何改造成这副样子随帝国海军一同投入战斗之中?

  他们还以为后方有更多的海军,但可惜的是这就是援军的全部了。

  无奈下他们只得向斯派尔提出请求,要他驾驶着无畏级轻巡靠近他们的战斗驳船,然后用防空火炮给他们洗洗外壳,最好把一切生在犄角旮旯里的巢全部毁掉。

  但令暗黑天使更加感到奇怪的是,无畏级轻巡身后的那些臃肿商船释放出来了百余架战机朝着他们的战舰快速飞来。

  这些战机的外表很是奇怪,简陋又多余的装甲布满全身,让人怀疑这种被机械教修士禁止的改造能起到多少用处。

第148章:正在成长的战机队伍

  战机以五架为一队向他们飞来,帝国海军很少会将战机分割成如此小的作战单位,通常都是将二十架战机编在一组。

  战机小队以雁形阵飞行在虚空中,打头的战机自然是这支队伍的长官,他们靠近了暗黑天使的战斗驳船,控制着不足以击穿战舰装甲的武器做清理工作。

  一连串的弹雨轰击在战舰外壳的藓上,这可比星际战士靠着重力靴踩在战舰外壳上一寸寸推进更有效率。

  无数灵能虫还没出生就和藓一同在战机的扫射下化为尘埃,而战舰内部苦苦作战的帝国将士也感到自己肩上的作战压力大大减轻。

  嗡嗡嗡嗡...

  枪械射击的速度过于快时,那让炮弹推进出去的爆炸声就连在一起,变成了如同撕裂布子一样的古怪声音。

  这些声音又在合金装甲中飘荡,来到耳边就又带上了持续很久的轻微鸣响,就像是在音乐教室里敲响了一块三角铁一样。

  杰克看见了那些跟自己小臂差不多粗细长短的炮弹砸在了那些颜色古怪的藓上,他的耳边也一同响起了清脆的喀拉声响。

  他知道这声音并不是真实的,只是领航员哈兰凭着经验和直觉做出的模拟反馈罢了,这种命中反馈能辅助驾驶员和炮手确定自己的攻击命中了敌人。

  “比起前些日子的战斗,现在我们干的活简直就是一次...那些住在地上的人是怎么说的?简直就是一次打猎!哈哈哈!”

  “至少对于那些新兵蛋子来说,这次战斗已经足够刺激了。”

  耳麦里传来了炮手提克的粗犷声音,杰克已经习惯了提克对战斗的热情,甚至还在他的介绍中逐渐沉迷上了野兽精酿的味道。

  虽然野兽精酿也有些小问题。

  比如说身上的毛发生长变得比以前更加迅速,这是喝了野兽精酿后最显眼的变化。

  女性的症状要比男性的症状轻些,医疗修士给出的理由是女性的生理结构和激素水平和男性不同,所以才显得症状更轻一些。

  女性不会和男性一样面生大量的胡须,就以杰克自己的情况来说,他只要一个星期没有用刮胡刀修理一下面容,他就要思考自己怎么喝汤才能不让胡子也一起浸进去。

  头发也是一个问题,从一个光头到需要线头捆住只需要半个月,这对于那些喜欢摆弄造型的人如同福音,但对于那些起床连脸都不一定洗的懒汉则是噩梦。

  每天都要长出几厘米的头发也不是一种负担,杰克会按照规定将剪下的头发收集到一个盒子之中等待专员的回收,他听说这些东西的用处相当多。

  制作肥料堆肥,加工成纤维和复合材料的增强剂,甚至是成为一种吸油能力很强的毛刷和过滤污染物滤芯。

  杰克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能有如此价值,怪不得那些国教修士常常说生命是帝皇的货币是帝国的财产呢。

  杰克还听其他人说过猫人的情况,那些长有兽耳浑身毛茸茸的家伙在喝了野兽精酿后毛发生长的更夸张,就算是农业世界里专产皮毛的牲畜都不如他们产的更多。

  就比如杰克这新发的驾驶员制服,其内衬就是用猫人毛发搓成的线编织而成的,保温保暖,摸起来手感也是上佳。

  在公共浴场清理身体的时候,杰克还看见了猫人脱下衣服后的情况,他们也在有意识的剔除异于常人的毛发,唯独留下了**的毛发,这让他们不必要去穿什么内衣了。

  除了毛发的生长,杰克还感觉到自己的精力会变得过分旺盛,总是闲不下来想要做些事情。

  杰克不清楚其他地方是怎么让喝了野兽精酿的人发泄精力的,但绝罚者号里到处都是竞技场,有些时候甚至只需要一块圆形的空地就行。

  喝下野兽精酿的人会聚集在竞技场周围,脱下衣服和护甲,给双手包上厚厚的纱布后上场斗殴了,而奖励胜者的奖品也常只是一份平平无奇的营养补给品罢了。

  大家只是享受着在战斗中宣泄精力,满身流汗气喘吁吁的快感,而不是想着用一次竞技来为自己牟取什么财富。

  杰克曾在喝了半瓶野兽精酿后酒劲上头报名竞技,结果他上去连三秒钟都没支撑住就被一拳打在了下巴上,他两眼昏花不断往后退去被嘲笑的围观者搀扶,也听见了胜者对他的不屑。

  “这么弱,你还是多回去打打沙袋再来参加吧!”

  杰克现在也为这句嘲讽感到耻辱和愤怒,在不需要出战和训练的时间里他都在用房间中的沙包来精进自己的格斗技巧。

  这些缺点不足以让杰克放弃对野兽精酿的沉迷,因为这醇香鲜红的酒液有一个优点是他所不能忽略的。

  “啊啊啊!”

  凄厉刺耳的尖叫声猛地扎入耳朵里,这声响绝非自然之声,而是那灵能虫被杀死后回赠的不甘与憎恨。

  杰克被这一吼荡的两眼昏花,耳鸣刺的他脑袋一阵阵抽痛。

  痛苦之下杰克嘴往前伸去叼住头盔内的短小吸管,他一吸便让一小口野兽精酿流入自己嘴中。

  啊...醇香酒液下肚,耳鸣消失不见,惊恐中跳的像是要炸开的心脏也是恢复平稳。

  这便是野兽精酿被战士们所推崇的最大原因了!它拥有着镇定心灵的作用,让人尽可能的保持冷静与勇敢和眼前的困难战斗下去。

  没人知道这些酒是怎么做的,大家只知道这酒是奥托圣人带来的,一些人甚至声称这鲜红的酒液乃是仁慈救主怜悯帝国臣民所流出的鲜血。

  “呼...”杰克呼出一口气,他的目光变得坚定,随后在频道中提醒道,“正在调整动作,提克注意火力不要落在友军身上。”

  战机在战斗驳船的两百米外拉起机头从战斗驳船的尖塔旁快速掠过。

  “真是有意思...”刚刚清理完一整条走廊的奥克塔这样点评着战机的帮助,他不由得和阿兹瑞尔聊起了他们战机的作战情况。

  很显然,战机的作战表现并不好,阿兹瑞尔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失望说着,“凡人的心智太软弱,他们很难在战机中独自面对银河中的恐怖。”

  奥克塔听到后也是微微一笑,他看着外面的战斗喃喃道,“但这些凡人...似乎不太一样。”

第149章:双管齐下,你还能撑得住?

  奥克塔作为老人,他所能想到的东西必定会和大远征有密切的联系。

  他看着战机不断扫射藓并掠过舰身,他只想到了和极限战士一起保护五百世界的奥特拉玛辅助军。

  作为极限战士军团的仆从军,奥特拉玛辅助军的任务就是干掉不值得军团浪费时间的目标,或者是在极限战士征服一颗星球后建设起堡垒和要塞驻守下去。

  在那个辉煌的年代里,奥特拉玛辅助军接受的训练甚至能是成为一名星际战士的开始。

  他们勇敢坚韧,在面对珞珈的半魔半人的子嗣时没有任何动摇,不惧生死的拔刀相向,保护着他们的家乡和原体基利曼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意识到奥克塔又一次沉溺在往日的辉煌中,阿兹瑞尔知道自己要开口提醒他自己正身处一个黑暗的年代。

  奥克塔叹息一声和其他常胜军陷入了沉默之中。

  战斗没有任何意外的取得胜利,斯派尔舰长领着暗黑天使的舰队朝着无定港驶去,他很少见到如此多的星际战士聚集在一起,因此他认为暗黑天使的出现乃是帝国援军到来的先兆。

  哥特星区有救了!

  斯派尔舰长如此想着。

  那么此刻,古见正在干什么呢?

  他正在自己的囚牢中用尽手段来从马德森的嘴里问出更多情报。

  被非提亚斩去四肢的马德森此刻都没有一具吊在冷库的牲畜完整,但他双目仍对古见喷出愤怒的火焰,他对着古见嘶吼着,“你这满嘴谎言的小人!我绝不会让你知道战帅的部署!”

  古见疲累的叹口气,他将锋利的刀和双手才能灵活使用的老虎钳推在一旁吐槽着,“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什么都不知道了,毕竟看你的窝囊样,阿巴顿也不会把你放在心上,让你进攻这里也只是随意为之罢了。”

  “呵!”马德森冷笑一声,他将古见的吐槽当作一种没有水平的试探。

  “妈的...这是你逼我的。”

  马德森听见古见轻轻骂了一声,随后就手往衣服里伸去,一阵摸索后他拿出了一个缀有珠宝的粉色木头盒子。

  古见目光很是复杂,显然是对盒子中的东西带有些反感,只是看马德森如此强硬才不得不选择使用。

  这是什么?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吗?呵呵...他实在是太小看我了,那些恶魔虽然离去,但他们曾对我降下的折磨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我能百年如一日的容忍恶魔的喋喋不休,就能忍受下来你这毒药的侵蚀。

  马德森很是自信的想着,然后古见开始自顾自的给他介绍起来这盒子的来历。

  “你知道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吗?是我一个该死战士用来助兴的。”

  古见撇了撇嘴,想起来了马卡斯推开安托万房门时,那个帝皇之子慌张藏着湿漉漉马卡斯样毛绒玩具的场景。

  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堆细密的粉尘,质感像是婴儿用的痱子粉。

  古见从安托万的嘴里知道了这东西的使用方法,他手伸了进去沾了一掌,然后靠近马德森拍在了他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处。

  马德森感受到了一种轻微的火辣辣感从伤口处传来,这种感觉持续了六分钟之久让马德森甚至想要开口嘲笑古见手中的毒药品质真是低到爆炸。

  但六分钟走完的一刹那,马德森的感知就完全变了...

  他感觉到了一种难耐的燥热感从下半身传来,那从没有被欲望调动起过的无用之物此刻像是一把合金匕首一样坚硬。

  不!不该是合金匕首!这并不贴切!从那不断堆积的压力中,这东西应该被称为堵住泄气阀的高压锅,等临界点一到就会轰然炸开。

  欲望积压在体内,却没有任何方式释放出去,马德森的四肢皆离他远去,身体也被古见牢牢束缚,他现在只有一个方法让自己更好受一些。

  那就是咬断自己的舌头,用莫大的痛苦让自己忘却掉欲望的积累。

  古见看着马德森从云淡风轻变成了面容潮红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安托万吸这东西的时候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能语气平淡的和马卡斯开玩笑。

  “好了马德森...告诉我你所知的一切!只要你说了,我就释放你的欲望!”

  “真的?头你真的要那么做吗?”一旁看戏的狗子悄悄问着,咪咪沉默的幻想起古见满足马德森欲望的场景。

  满足他?你做梦呢?说话不往好了说还能往坏了说吗?

  古见不快的扫了狗子一眼,然后冷冷说着,“当然是你做这一点,看看你的嘴筒子,长的恰到好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