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181章

  叛乱的野火愈演愈烈,那些不被帝国秩序所照亮的黑暗角落基本都成为了一个滋生着反叛的窝点,饱受生活之苦的民众揭竿而起,为了一个谎言反抗着帝国的统治。

  但这些缺乏武器和秩序的叛军无力和帝国军队相抗衡,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吸引帝国军队的注意力,拖延他们的防守以无心去对抗虚空逐步靠近中的混沌舰队。

  当帝国海军被彻底击溃,无定港将在内外夹击下沦陷于敌手,提乌斯少将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于是他准备带领海军士兵离开堡垒,以最快的速度朝海军总部赶去,希望能指挥战舰击退入侵的敌人。

  但古见怎能如他所愿,他不清楚提乌斯少将的指挥能力,但他知道斯派尔舰长的指挥能力在整个人类帝国中也得排在前几名,让提乌斯少将接管海战指挥权只能让战败的概率变得更大。

  因此古见制止了提乌斯少将的行动并说着,“现在胜利的关键不在于战舰官兵齐心协力,而是无定港能不能对敌人开火射击!这座星堡能瞄准敌人的宏炮和光矛基本都在叛徒的手下!只有那些背向叛徒战舰的火炮才在我们手里,你该带着人夺回这些防御设施才是!”

  提乌斯少将觉得古见说的有道理,带人转头朝着最近的一座宏炮防御站点前进。

  塞姆贤者想要回到修会神殿之中,他并不担心神殿会在叛徒的进攻下失守,但神殿中心和无定港运转息息相关的重要装置只有他才知道如何去控制调试。

  无定港正在颤抖,海战落空的炮弹时不时落在无定港为了节能而没有满功率运转的虚空盾上,塞姆贤者必须要解除这一限制,并将调集给居民区的能源更多的集中在战事上。

  “圣人,你要去做什么?”指挥家族护卫清理叛军尸体的格里菲叫住了古见急匆匆的脚步,“我们需要你的指导和监督。”

  “你们需要我,那虚空中奋战的战士们更需要我。”古见留下这一句话后带着人匆匆离去,格里菲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当古见完全消失在战火不断的街道尽头后,格里菲才两手背在身后悠悠问着,“大师,整个星区的情况符合预期吗?”

  那个让古见感觉身材过于高挑的灵能者在格里菲身后出现,他语气平淡的回答着,“整个星区已经被风暴包围和预言所写的一模一样,唯一能轻易进出哥特星区的只有我们和他们,我们得在他们破坏更多的果实之前完成收割。”

  “是啊...”格里菲往那些堆积起来的尸体处看去,“这些成熟的果实,可不能让他们的脏手给污染了。”

  “那个圣人怎么办?”

  “先观望一下吧,若是无定港在袭击中幸存...我们就将他的信息暴露出去便是。”

第120章:帝国的恩情还不清

  整个无定港都在战斗,即使是停泊维修战舰的舱口也不能避免这个命运,一道道紧闭的闸门被叛军冲垮,在停泊口周围生活工作的劳工和这群看起来就和正义不沾边的军队爆发冲突,然后缺乏武器的他们就成为了叛军们用来装饰身后背包和肩甲的战利品。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能熬过这场疯狂付出努力,他们靠着一些纽带确认了彼此的忠诚,因而联合在一起并肩战斗。

  以无定港里最大的奴隶商人狐德斯为例,他就及时和无定港中的国教主教堂建立了联系并将自己所拥有的亚人奴隶全部无偿赠予国教来处理。

  这些亚人本该被处死,就连其尸体的残余都不配进入到无定港的循环系统中,只应该被一条运送垃圾的货船飞到寒冷的虚空中泼洒干净。

  但狐德斯却用一番话改变了那些古板主教的想法,他说道,“圣人奥托曾传达下了人类帝皇的伟大意愿!他说亚人那因血脉和思想不纯洁的罪孽应该得到一次机会来洗刷干净!如今这黑暗诸神信徒们发起的叛乱不正是一个让亚人们用命来赎罪的绝佳机会吗?我们不该浪费子弹处决这些亚人,而是将他们改造成帝皇的兵器朝那些叛徒斩去!”

  一联想古见的一言一行,主教觉得狐德斯说的有道理,于是便欣然收下了这些奇形怪状的亚人。

  但他所能提供的武装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分发一件胸甲、一把枪支或者是一把匕首什么的。

  这些亚人被严苛的教士押送到教堂的深处来到了惩戒所的门前,随行的机械修士将惩戒所的大门打开,里面呈现便是数万张冰冷的金属板床。

  亚人们为这巨大房间所渗透出来的冰冷意味吓的要尿了裤子,但教士们可不会怜悯他们,只是有力迅速的将亚人们摁在床上牢牢束缚起来,甚至用棍棒直接砸碎了不愿意配合者的脑壳。

  在悠长钟声响起三次后,一个抑扬顿挫的声音从穹顶往下压来,讲述着亚人们生来拥有的罪孽,以及他们应该感谢仁慈的帝皇给予了他们一次赎罪的机会。

  在铁环的束缚下,亚人们动弹不得,只能万分恐惧的看着身下冰冷的金属床在机械修士的赞颂和控制下伸展出可怕的改造用器械。

  “感恩吧!”穹顶处的声音带着一种万分荣耀的激情呐喊着,他有如此的情绪也不是演戏,而是真情实感的流露。

  过去能接受惩戒所改造的人皆是身有异端行径但尚有救赎价值的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有幸进入此处成为帝皇愤怒的利刃。

  这些亚人能在帝皇威严的目光下接受改造当真是三生有幸!

  “这是帝皇的仁慈!是帝国的恩典!是你们这些亚人赎罪的最后机会!你们那亵渎人形的四肢将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斩杀异端和异形的电鞭和切割爪!那渗透着庸俗想法的双目将被扣出,彩色的玻璃填补进空出的窟窿里。被虔诚者祝福过数万次还不止的药剂和腺体将植入你的心脏之中,你将获得一个充斥着帝皇之怒的崭新身体!你会心甘情愿的为帝皇而死!满怀感激的为帝皇冲向地狱之门!最后你能得到的唯一救赎,便是帝皇仁慈降下的永恒死亡!”

  声音之下,便是亚人们接受改造的绵密声响。正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这些亚人在金属板床上被活生生切开,两个太阳穴各插入一根直入脑子的铁针,忠诚于帝皇和帝国的话语化为有规律的电流源源不断的洗礼着亚人的大脑。

  因为没有麻醉剂的参与,这些脑中不断响起的声音和他们被切割掉的双腿双臂所传来的痛苦一样清晰。

  国教惩戒所里所留存的各种如刑具一样的装备被成千上万的伺服颅骨搬运出来,然后安装到了亚人被切断的伤口截面上,但因为这些改造是金属板床预设程序的所作所为,被改造过的亚人整体看起来并不和谐。

  不过另一些有着专门机械修士服务的金属板床情况可就不一样了,这些修士相当有职业道德,将亚人的皮肤快速精细的剥开,然后用加强过的生化骨头、人造纤维束肌肉取代了原有的组织。

  因为神经系统被完整的保留,且被修士们有意避开损伤,这种改造的痛苦简直无法言述,每一次螺栓向下刺入骨头都让暴露在外的神经扭成一朵菊花般的纹路无声抗议着。

  帝皇的工具已经初具雏形,但这工具仍有些自己的想法,对于这种不纯粹的清洗也是改造手术的一大环节。

  顶部的头骨被移除,神圣的油液随着圣人的名字一同滴入在那颤动的粉色大脑上,通过一些激光的烧灼切割掉额叶,这些亚人彻底失去了产生高级思维的一切生物性可能。

  最后一个遮挡那撕碎面容的覆面头盔安装上和亚人剩下的脑组织相连,为他们那空空如也的大脑重复播放国教的典籍、圣徒的画像,信众们联合诵念的赞美诗篇。

  这像是被截断颅骨的头盔还能顺便控制植入整根脊柱内部的化学注射器,让这些被改造者始终保持一种难以遏制的战斗冲动。

  数万名听从指挥,无血无泪的鞭笞机仆就这样诞生了,因为制作的时间较短,部分机仆身上的缝合线都没有做妥善的处理,略微的崩开让鲜血不断溢出,染的这些机仆更显得污秽恐怖起来。

  这东西若是让其他对战锤不太了解的穿越者看去,他们一定会在手术的过程中不断抬头往帝皇雕像和双头鹰纹章看去以确定自己不在混沌邪教的老巢之中。

  但对于古见来说,这东西只是人类帝国武库中微不足道的一种罢了,更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装备在那黑暗的角落中沉睡,只有在末日的前夕才会被唤醒。

  由亚人奴隶改造而来鞭笞机仆和国教圣战军组成了一支痛击混沌叛徒的军队,那没有思想只知道杀戮的机仆在出现的瞬间就让一些混沌叛军吓的屎尿横流。

  在他们人生的最后时光里,他们也试图求饶忏悔,但得到的唯一回复就是鞭笞机仆那足以当头劈成两半的沉重猛砍。

  “不留任何污秽!圣人落脚之地应当处处纯洁!”传教士高声呼喊着,圣战军响应他们的号召用烈火焚灭了一处又一处人口稠密的居民区,很难说他们和混沌邪教徒谁杀的无辜者更多。

第121章:酒馆里的不忠

  国教依靠着自己的积累顶住了叛乱带来的压力,甚至还能反推出去让叛军为他们的狂热恐惧。

  那剩下人的命运又在什么地方紧密联系在一起呢?

  这地方说出来能让法务部的人眉头拧住,让谁都无法想到这无定港里坚定反击混沌叛军的第二个根据地居然是酒馆。

  说的更准确一些,是那些得到野兽精酿供给的酒馆。

  “封死大门!堵住窗户!我们绝不能让那些鬼东西进来!”酒馆里荡漾着浓烈的酒气,但没有人沉醉其中,因为这小小酒馆之外拥挤着被混沌低语整的精神癫狂的民众。

  他们像是没开化的野人般将身上的衣物撕下,赤裸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冲撞着酒馆简陋的防御,即使那肉做的肩膀已经发黑发紫也不想着停下的问题。

  “嘻嘻嘻!加入我们吧!加入我们吧!”癫狂者的尖叫声传入酒馆之中,这声音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扎入了正常人的耳朵里,让他们惊惧又绝望。

  啪啪!

  几声枪响,那强行将自己脑袋撞进缝隙里的一个癫狂者被打碎了脑袋,无力的尸体和堵住门窗的沙发铁板一起构成了屏障。

  得到古见赏识的富达吹散了枪口的硝烟,他身后是携带着自动枪的保镖和一箱箱从库房里取出来的野兽精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这些酒确实能让人忘却恐惧和疯狂,能以一副勇敢的姿态面对眼前的危局。

  酒劲被吓退的人涌上来分发酒液,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去,直到身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才停下动作。

  “外面可能有多少人?”富达面色紧张,他确实在无定港的灰色地带中厮混发家,但这不意味他能轻易接受下来混沌叛乱的恐怖。

  几个和他关系熟络的老酒客回答着,“可能有几千人!甚至上万!人脑袋简直比没人清理下水道里的虫子还多!这里撑不了多久的,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请求教会和军队的庇护!”

  “离开?怎么离开?你是说酒馆的后门吗?那东西顶多用来糊弄一下法务部的仲裁员和辅警!我发誓,只要我们搬开后门的锁闩,那群连自己人都吃的疯子就会冲进来!”

  另一个人咆哮着,而酒馆外传来的肉烧糊的焦味更是强化了他的观点。

  “哦不...帝皇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求您救救我们这些无辜又虔诚的人吧,我每天都不忘向你祈祷的...”

  富达冷着脸听着酒客们绝望的唠叨,他能理解这些人的情绪,毕竟这酒馆里的武器确实少的可怜,即使是用来自杀都不够一人匀上一把的。

  那些自动枪的子弹质量也堪忧,这些地下作坊搓出来的子弹甚至都打不穿一个成人的躯干。看外面这些癫狂者的表现,他们怕不是能硬顶着一梭子子弹冲过来狠狠咬上一口。

  “那么通讯呢?我们能联络到外面吗?”富达问着,这次是他身边身材壮硕的保镖闷声回答着。

  “头儿,通讯里传来的动静一团糟,不是尖叫声就是一些特别怪异的笑声...好几个兄弟都听的精神崩溃了。”

  “好吧...”得知此事,富达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们打不出去也求不来援军,只能在这里等死。

  现在外面的癫狂者只靠着血肉之躯猛撞他们的防御,但谁能保证他们在未来几天不会拉过来一辆工程车直接砸碎酒馆的墙体呢?

  要知道走过三个街区和一个货梯后就能看见一个工地,里面的机械巨兽能像是举起一根羽毛一样将模块化生活块吊上百米之高。

  难道说...我只能联络他们吗?联络那群...

  富达闭上眼睛,一想起自己那些‘远房亲戚’就心生憎恨的情绪。

  他可以轻松预见到自己联络那些人会受到怎样的谩骂和侮辱,甚至还能从语气中想象到那些人脸上有着怎样的表情。

  但...但他不想就这样草草的死在这里,他必须要完成一个复仇才能坦然的迎接死亡,才能面带骄傲的去见他苦命早逝的母亲。

  砰砰砰!又是一个脑袋生生挤了进来,他的头盖骨塌陷的能容纳下一个台球,一见到酒馆里惊恐的众人他就哈哈狂笑起来,甩着猩红的舌头让他们看自己堵在嗓子眼里的几根焦糊的手指头。

  几声枪响,这人的脑袋被打成了筛子。富达也是就此定下了决心,即使是忍受侮辱他也要为自己能活下来挣扎一番。

  让保镖维持秩序,巩固防线。富达一人匆匆往自己的办公室赶去,他将房门反锁,将他母亲的油画像从墙上取下。

  后面是一个保险箱,没有指纹识别,没有基因认证,仅有一把骨白色犹如陶瓷一样材质的漂亮锁头封住。

  富达深吸一口气,他手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往自己手臂上划去,剥开一层缝隙后他手指伸进去,忍着疼痛从肉里摸出来了一把透明的钥匙。

  插入锁孔,扭动时的顺滑感让富达觉得这锁头不是现实存在的产物。

  这更像是搅动一团无色无味的空气般,富达这样想着,然后拉开了保险箱。

  无尘的小空间里放着一枚能枕在手心的石头,还有一枚年代古老质感粗糙有略微弧度的金属碎片。

  这碎片是他那该死的父亲留给母亲做的念想,而这石头则是父亲的族人留给富达的...

  石头自发光芒,握着此物让富达想起来父亲那些族人的丑恶嘴脸,他闭上眼睛将石头拢在自己胸口处,轻声唱出了一段话。

  下一刻这石头光芒大盛,一种吞噬感源源不断的从胸口处传来,让富达升起阵阵恶心想吐的冲动。

  在这种感觉消退的瞬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的办公室响起。

  “现在可不是一个联络我的好时候。”

  富达咽下涌上喉咙的食物渣滓和胃酸,他睁眼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到一个人突兀的立在房间的一角翻阅着富达的一本藏书。

  声音模糊,听不出男女。衣着神秘,帝国到处可见的廉价布料制成的袍子遮蔽全身。

  唯有身形难以隐藏,比富达更高更瘦。

  富达沉默一秒,然后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活下来。”

  啪!

  手指一拢,展开的书本就猛地合在一起,神秘人扭头朝富达看去慢慢说着,“那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交易。”

  “我当然记得...你们想要我的血...想要我没有反抗之意的灵魂。”

第122章:这味道怪怪的

  “我又闻到了...那种奇怪的味道...”狗子耸动着鼻子在古见耳边说着,他上一次这么说还是古见第一次和富达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