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143章

  古见并不觉得自己做法有什么不对的,黑暗灵族的盔甲和武器都是用痛苦铸造出来的,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报应了。

  “你们站在这里,我将会用救主教我的方式启动这个设备,然后你们就能明白它能做些什么了。”古见命令盖特站在屏幕之后,然后拨下了数个按钮。

  机器嗡嗡作响,发出让人心慌的震颤声,也就兽人的造物才会有这样巨大的动静。

  然而这不是机器出了什么问题,只是里面封存的黑暗灵族在机器的运转下发出可怖的尖叫罢了,他们的灵能哀嚎像是高功率声呐一般向外回荡,当有东西挡下了尖叫,屏幕上就会有所反应。

  这远比先挨了打,然后让狗子去闻,最后发射一枚占卜鱼雷定位效率高得多,他们这条被黑暗灵族战舰折磨过一次的船挨不了第二下了。

  屏幕水波荡漾,以绝罚者号为中心一圈圈向外扩散。

  “这机器有着一个...惨烈的机魂?”非提亚听了震颤声许久才给出这样的评价,古见咳嗽一声解释着。

  “可能是这个机器迫切的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吧。”

  非提亚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东西的实用性,她望向古见问着能否将救主告知给她的知识教给自己。

  开玩笑...

  恶魔学知识是能教的吗?

  要是非提亚是个黑暗机械教修士还有商量的余地。

  抛去制造灵式鸟卜仪的恶魔学知识,材料的短缺也是个问题,灵族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

  据上原因,古见开口婉拒了非提亚的请求,“如果没有允许,救主所授知识我不会外传。知识固然可贵,但也不是任何人都有能力去把握他,愚者只会玩火自焚。”

  就像是马格努斯一头撞碎了网道一样,古见心里想着。

  非提亚有些沮丧,她也不坚持,毕竟她向那些机械贤者求学时便也是得到了一样的回复。

  “但也不要难过。”古见拍了拍非提亚的肩膀说着,“也许有一天,你也会得到救主的护佑,到那时你便能学习更多的知识了。”

  也许那时候你真成黑暗机械修士了...

  非提亚眨眨眼,向古见行了一个机械教齿轮礼,“我明白了,奥托大人。”

  盖特的声音在一旁传来,“奥托大人...这个装置是坏了吗?我发现我们的后方有着一大片区域不断传来回声,编织出来的轮廓狭长又诡异。”

  “什么东西?”古见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推开了盖特望向屏幕。

  狭长阴毒,盖特的形容也算得上准确了,古见从屏幕上简陋的轮廓便能大致推断出来是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们。

  一条黑暗灵族巡洋舰...不,有可能是两条甚至是更多。

  那个被击退的剖心者阴谋团居然有这么大的势力吗?

  古见眼角一抽,汗水从额头上滑落,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那个被自己改造进这机器里的妖女曾警告过自己吗,那时候古见忙着做机器也就没在意。

  她的父亲会为她报仇的...

  啊...

  所以说那个逃跑的执政官是她的情人咯?

  这还真是该死...

  古见猛地抬起头看向费塞斯命令着,“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将引擎功率拉满,我们被敌人追上了!”

  “是,奥托大人。”费塞斯没有任何怨言的去执行古见的命令。

  古见拍了拍灵式鸟卜仪,感慨着这东西一造出来就派上用场了。

  远在他们的后方,超过一般战舰鸟卜仪探测极限,甚至让占卜鱼雷燃料耗尽都无法企及的遥远距离,一条外表猩红的黑暗之境级轻巡洋舰和数艘毒刃级护卫舰像是刀片一样划过了虚空。

  在他们的一旁,还有着涂色不同于他们的剖心者阴谋团的海盗级护航舰。

第36章:灵式鸟卜仪灵族用了都说好

  执政官瑟斯兰此刻正待在黑暗之镜轻巡巡洋舰的舰桥中,他向这条战船的主人尽显谦卑,唯恐招惹来残酷的处置。

  轮廓狰狞刺人的王座蒙着异形的皮肉,那都是蹂躏皮肉阴谋团执政官扎纳克的餐品,能被挂在他王座上的皮肉要么是强者的,要么就是珍惜到屈指可数的。

  扎纳克执政官很不满地扫着跪在他黑色地板上的瑟斯兰,这过分冰冷的大厅并没有挂着被剥下皮的奴隶。

  每一个执政官对于折磨的喜好皆有不同,扎纳克对于单独的惨叫毫无兴趣,他是一个艺术家,喜欢控制数千人、数万人的惨叫编织出来宏大的乐曲。

  “我能感觉到我的女儿,她就在前面受苦,在一群猴子的手中无比屈辱。”冷冷话语没有指向瑟斯兰,但也足够让他快速跳动的心脏一点点冷下去,“你这个无名又卑贱的家伙本该将我的女儿救出来,可你却弃她而去,考虑到我女儿对你的痴迷...我愿意给你解释的机会。”

  “感谢您的仁慈。”瑟斯兰松了一口气,他对于妖女并没有太多感情,但妖女却对他痴迷的不行。

  有时候瑟斯兰还想过让妖女回去把她爸毒杀了,这样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下来蹂躏皮肉阴谋团的全部财产了。

  当然这想法可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让扎纳克察觉到了瑟斯兰的小心思,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心里对女儿的那份关爱抛在一旁。

  对于阴谋团的执政官来言,唯有永居高层的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亲情和友谊皆可为此让步。

  “那条船上有恶魔,他很善于伪装自己,就像是藏在阴暗中的匕首一样难以应付。而且船上的船员也颇为奇怪,在我们以往的掠夺中,猴子们就算是沾上我们武器毒素的一点点都足够他们痛苦的想要自杀。但那些船员却顶住了痛苦,甚至能向我们发起反击,这简直无法理解。”

  瑟斯兰停下,他抬眼扫了一下扎纳克的表情,确定这个执政官没有因为自己的解释暴怒就又说着,“尊敬的大人,我怀疑那条船并不属于人类帝国,其领导者乃是和恶魔同流合污的邪教徒,那些船员也受到了亚空间的影响。我怀疑...他们和阿巴顿有很深的联系。”

  “哦...这样啊。”扎纳克点点头,混沌势力在附近几个星域的活动确实频繁了许多。

  星球上接二连三的混沌叛乱,某个星球被亚空间瘟疫笼罩,或者是一整支舰队跃入亚空间后就在无信号,这些事件让星区防御部队疲于奔命...

  对于帝国来说,这不过又是一个灾年,而对于在一旁观望的黑暗灵族,这是一个能趁着帝国和混沌火并猛抢一把的好机会。

  科摩罗许多阴谋团都带着人马驶出,只等着阿巴顿带领着黑暗大军从亚空间冲出往帝国身上狠狠咬一口了。

  如果眼前这船和阿巴顿有联系...那么...

  扎纳克目光一冷,混沌的战帅又如何?

  只要黑暗灵族想,没有人能抓到他们被幻影立场屏蔽的高速战舰,阿巴顿的战帅名头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

  “只是些恶魔和被亚空间腐蚀的船员罢了,没什么可怕的。你的势力因年幼而无能,这没什么可说的。”

  听着扎纳克那淡漠语气的点评,瑟斯兰恨得牙痒痒。

  他痛恨着科摩罗里的大阴谋团,因为那些该死的老混球几乎垄断了一切资源。

  他每次回到科摩罗倾销自己的掠夺物都会被这些贪婪的家伙狠狠坑上一把。

  有些时候人并不是痛恨平等的世界无法实现,而是痛恨自己不能成为吸血鬼的一员。

  这种想法在自私自利的黑暗灵族之中更加明显...

  扎纳克还想让瑟斯兰继续在这里跪着,让他和自己的手下在无声的沉默里践踏他的尊严,比起将自己女儿搞丢的结果,这样的惩罚已经是仁慈的难以形容了。

  但他仍不满足...

  扎纳克看出了这一点,他发誓等救出了自己的女儿,一定要血怜人给她洗脑,然后让女儿将这个无能的废物抓到自己的尖塔里分食。

  突然间,他感到自己和女儿的灵魂联系淡了很多。

  他正是靠着父女血脉和灵魂的联系一路追踪到这里的,当这种联系变得淡漠时,只能意味着前方的猎物正在加速逃窜。

  “他们发现我们了?真是敏锐的感知,那些恶魔确实有两把刷子。”扎纳克笑笑,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人类帝国的舰船缓慢的如同乌龟,只要他们稍稍加大能源的消耗就能追上去。

  “你们的人要第一个冲上去懂吗?”

  瑟斯兰咬牙接受了扎纳克的指示,不管这一仗的结果如何,剖行者阴谋团将濒临破产,他又一次要游荡在科摩罗危险的街角巷尾中,依靠着雇佣兵契约和给贵妇人当一夜奴隶累积财富了。

  “滚吧。”看着瑟斯兰步履蹒跚的离去,扎纳克还不忘骂一声,“真是个小白脸,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种东西,我就不该同意我的女儿去竞技场里打工的。”

  “呵呵呵...您说的太对了。”扎纳克的王座背探出来一个扭曲的人形,仅从外观来看根本就无法辨别他也是一个黑暗灵族。

  扎纳克不愿意侧头去看他,即使是以黑暗灵族的标准来看,此人的外貌也过于痛苦了,仅仅是注视就让他浑身不适。

  “尼克勒斯,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当然,当然。我的大人。”尼克勒斯向扎纳克优雅的行礼,行礼的手并不属于他自己,而是诸多受害者中最漂亮一部分的整合,“我会为我们的战士提供更好的毒药的,即使是混沌卵也会颤栗的无法动弹。”

  “很好。”扎纳克点点头,感受着自己和女儿的灵魂联系越来越紧密。

  另一头,古见正在扫描着他们周围的虚空,一条帝国战舰想要甩脱黑暗灵族的追杀无疑是痴人说梦,他们必须要找到小行星群,利用较小的舰身在小行星里和敌人做周旋。

  “这里,大尘埃带,我们前几天才标记过的地方。”

  “加速加速!如果你们还想活下去的话!”

恼...36 37发错顺序了

  我改改

  。。。。

  太奇怪了,章节内容能换过来,章节名换不过来。

第38章:你喜欢偷袭?我也偷袭偷袭你们!

  大尘埃带。

  相比于这个帝国知之甚少的黑暗星域来言,这里就像是一抹洒在桌子上的尘埃一样微不足道,但放在绝罚者号这战舰的视角来看,那些漂浮在虚空中的小行星巨大异常,若是对撞一番定然讨不了好。

  灵式鸟卜仪发出尖叫的频次越来越快,被困在其中的妖女和巫灵们正在靠此嘲笑着古见的徒劳。

  她的父亲就在路上,很快就能带着他的卫队杀入船中,让所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古见被这嘈杂的声音吵得很烦躁,他对着灵式鸟卜仪的外壳猛敲一拳,这机器便老实了许多,只是用设备上的灯光闪烁暴露出她满是怨恨的内心。

  进入大尘埃带,绝罚者号展开虚空盾来阻挡其中速度过快小行星碎片的撞击,另一些速度低于虚空盾拦截标准的碎片则只能靠着战舰本身的装甲来抵挡了。

  砰砰铛铛。

  绝罚者号尚未被修复的舰身在撞击中呻吟着,非提亚正在自己的岗位安抚舰船的机魂,让她得以在航行中支撑下去。

  若机魂真准备撒手不干,古见就只能从纯白厅室里在选上一个恶魔丢进去了,就像是控制了战舰水循环系统的巴鲁咕一样。

  靠着较小的舰身,绝罚者号能在小行星之间的缝隙穿过,而紧追在他们后面的黑暗灵族舰队就不能这样了。

  黑暗灵族的战船虽以灵活迅捷著称,但那也是相对来言的,为了追求残酷美感设计出来的船只相当狭长,而装饰在舰船各个角落的巨大切割刀片更是让这战舰在虚空中占据的空间并没有想的那样小。

  当绝罚者号的身影在小行星的遮掩下无法望见,扎纳克就只能站在舰桥里对大尘埃带的小行星群干瞪眼。

  开火射击扫荡?还是包围行星群?

  这些想法都无力实施,想要将他的女儿救回来,就只能硬着头皮往里冲了。

  这些碎片会给他们的战舰制造多少损伤?而修复这些又要耗费他多少资产?

  仅仅是想到了科摩罗修船厂随着需求上下起伏的价格,扎纳克就感到自己牙根一阵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