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105章

  下一秒电光闪烁,一双动力爪撕开了野兽人的身体朝着这恶魔攻来,幽蓝的盔甲乃是午夜领主贝内特的象征,虽然他被关押在破碎钢堡恶魔子宫区时丢下了自己的老动力甲,但那身出产于钢铁勇士之手的动力甲仍被他进行了彻底的改造。

  贝内特冷漠无情的杀死这个恶魔,对于将挡他道路野兽人也一起杀死的行为没有任何道歉的想法,他浑身的煞气让周围的野兽人下意识的往旁边退去,生怕挡了这杀神的路。

  “该死的...援军怎么还没到?伊莲那个白痴又在干什么无谓的事情!”贝内特带着怒气咆哮着,将另一恶魔攻来的机械触手切断向一侧闪去,正好给端着重爆弹机枪的费伦提供了充分的射击视野。

  比起冷漠的贝内特,费伦倒是对奋力作战的野兽人格外温和,他大声提醒着前方的野兽人寻找掩体,然后用重爆弹机枪将那只逼上阵地之前的恶魔轰退。

  爆弹爆弹,字如其名。

  这东西砸在物体表面,穿入身体之中是会炸开的!

  重爆弹机枪的凶猛火力让数百发爆弹接连不断的砸在这被金属遮身的恶魔身上,炸裂的小火团卷着碎片刺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贝内特,你对于她的要求太高了!伊莲这几天也很伤心的!”费伦仍抚慰着贝内特的愤怒和急躁,即使同生共死的诅咒消失,他仍将这些人当自己的朋友看待。

  “不管是什么东西在上!我求你闭嘴吧!”贝内特一边尖叫一边杀死更多的恶魔,他对费伦释放出来的种种恶意只停留在口头上,尚未变成直接凌迟肉体的折磨。

  这让费伦感到暖心,他知道古见对贝内特的点评是正确的。

  贝内特啊,只是嘴上毒的狠,心里软绵绵的就像是...

  “就像是一个坚强的男人会有一个柔软的直肠一样,贝内特你有一个柔软的直肠呢。”费伦在爆弹的轰鸣中乐呵呵的说着,而这番评价让贝内特那快如雷电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这肯定是安托万那混蛋教给费伦的...

  贝内特恨恨想着,随后余光瞟见了安托万那长剑的闪亮,这个在古见面前总是不太正经的帝皇之子在苦闷中渐渐枯萎,银白闪亮的头发像是枯死的枝叶一样难看。

  安托万面无表情的杀死恶魔,维持战线。

  他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折磨,认真无趣的贯彻战士的职责。

  安托万变得更加可怕了...

  贝内特眯起眼睛,看着安托万他想起来了海拉。

  古见等到奴隶的灵魂送上去便能复苏,那么海拉身在何方呢?

  哦...海拉...我的海拉!

  贝内特越想越难过,那还算稳定的精神又要开始发癫,原本他是失败者战帮里最冷静沉稳的那个,但在失去海拉后,他便无了抚慰自己心灵创伤的唯一柔软。

  “呱!海拉啊!”

  贝内特咆哮一声,准备顺手将他身旁的野兽人砍成碎片,唯有鲜血流淌在利爪上,血肉在分解立场下瓦解的声音才能平息他的情绪。

  叮!

  闪电爪被挡了下来,这种熟悉的格挡感让贝内特心里一凛,还没等他回头查看,一个带着不满的责怪声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又开始发癫了?”

  这一声轻轻的责怪传遍整个战场,参与暴动的恶魔们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本能的恐惧那个从大门口缓缓走出的古见。

第113章:生前死后皆过来干活吧

  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活着?

  恶魔们缓步后退,思索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古见会不会是一个游荡在舰船中的幻象。

  恐虐之怒他们这些恶魔可是感受的更加清楚,仅仅是一次凝视就足够让工厂流水线里忙碌的恶魔们不敢喘气,只能僵硬的定在原地等候着的处置。

  然而那怒火并不是冲他们来的,而是冲着古见过去的。

  他们将那灵魂的纷乱和色泽瞧的清楚,血神无情高效的吸干了古见,并给他打上了永世不可解脱的战奴烙印...

  可为什么他...

  “我赶时间,懒得和你们废话什么。”古见冷冷道,目光扫过一片恶魔,便有一群恶魔垂下头不敢和他对望。

  最终古见将目光锁定到了那个头最大,外表也最劲最霸的一个恶魔身上。

  哟?这不是被我抓到的第一个恶魔卡拉卡吗?几天不见,居然混的还不错?

  卡拉卡察觉到了古见的凝视,他融合了工厂钢炉犹如活体火山一样的身躯不安的晃动着,那些温度不会下降的炽热金属熔液泼洒在一旁,浇到了另一些恶魔的脑袋上。

  虽然烫的皮肉滋滋作响,这些被金属熔液浇头的恶魔也不敢叫出声,只是咬牙忍着头部传来的灼烧剧痛。

  “你一开始就不是什么老实的家伙,现在我觉得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臣服。”古见决定就这样直勾勾走过去将卡拉卡干死,用这个巨大恶魔的死亡来震慑其他恶魔不敢造次。

  都不用古见出手,觉得自己会挡住古见路的恶魔自发的往两旁退去,拥挤在一起显得极为滑稽。

  通往卡拉卡的道路畅通无阻,只需要几秒钟古见就能冲锋过去给他的脑袋来上一刀。

  说起武器,古见那条由灵魂面容凝成的手臂居然从掌心喷吐出一只缠着幽白色火焰的斧头,这斧头的材料源于那些堆砌在纯白厅室中的魂砖。

  这触感有些虚幻啊。

  古见挑着眉头暗暗点评着手中的幽白之斧,也不知道触感这样轻飘虚幻的武器在作战时能派上怎样的用场。

  现在,就拿你试试刀吧。

  古见双手持斧,杀意随着目光释放出去落到了卡拉卡身上,他虽然因为恐虐的责罚而有些虚弱,但那种对曾经败者的不屑可从未少过一点。

  我能战胜你一次,我就能战胜你第二次,即使我身体虚弱亦能做到!

  卡拉卡在这种渴战求战的目光下有些畏缩,他粗重的呼吸来平息自己的不安,希望能用一次嘶吼唤醒其他恶魔的反抗之心。

  他看向那些和自己一同举事造反的恶魔,只见到他们一个个或垂头或望天,看起来像是个造诣颇深的艺术家在认真欣赏地板和天花板的纹路,就是不和他有任何的目光对视。

  这些懦夫!这些败类!

  卡拉卡咬牙怒骂这些恶魔的软弱,他已经在古见那不掩饰的脚步声里听出来了杀鸡儆猴的味道,现在他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冲上去和古见战斗,即使是不能战胜他,只是让他受伤都足够这些怕前怕后的恶魔们心生足够斗志了。

  “来吧!我现在已经和曾经大不一样!”

  古见一听,嘴角扯出来一丝笑容,上一次看见这种类似的叫嚣还是升魔后的洛嘉对科拉克斯叫嚷来着。

  后来的结果如何呢?

  洛嘉被科拉克斯打的抱头鼠窜...

  从催动全身之力发起进攻到彻底失败只流过了三秒钟,这一点时间足够古见完成持斧近身、闪躲攻击并做出反击的诸多动作。

  这幽白之斧用起来果然如古见之前所感知的一样,轻飘的手感让古见一斧砍在卡拉卡身上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反馈传入手中。

  但这斧子也不全是让古见感到苦恼的缺点,那斧刃很明显能渗入那些无魂的物体,比如说那从厂区流水线上扒下来的金属履带。

  斧刃穿过了金属,直接作用在了那有魂的血肉之上,随着古见手起刀落撕开伤口,大量的鲜血便喷洒在没有任何伤痕的金属履带内部。

  古见本想在卡拉卡身上尝试一下这幽白之斧砍第五次会有怎样的惊喜,然而这个恶魔撑了三招后便面露死相,被他融合吞噬的钢炉解体滑落,带着一池池金属熔液泼洒在了舰船地板上渐渐冷却。

  如今的卡拉卡被束缚在自己的金属坟墓中,等待着古见给他降下最后一击。

  “来吧!我不会向你求饶第二次的!”

  面对着古见举起的斧头,卡拉卡的面上没有任何求饶的神色。

  古见想起来了恐虐的授予他的恩赐,心想自己若是击杀了这恶魔,塑造他的灵魂本质会不会也流入自己手中呢?

  也许行...

  带着这样的想法,古见一斧子砍下了卡拉卡的头颅,他的脑袋在地上滚动一会后便化为风蚀过的石头一样苍白脆弱,震慑着其他恶魔不要违反古见定下的秩序。

  “谁还有意见?”

  轻声的询问像是催命的钟声,恶魔们面面相觑,随后向古见跪下,发誓自己以后绝不会背叛他的领导。

  古见绝不可能信任一群源于混沌和无序的恶魔,但他也不会继续降下杀戮,毕竟工厂区的产线需要人来维护。

  那些野兽人虽然战斗上有些天赋,但一放到流水线上那笨手笨脚的能让旁观的钢铁勇士气的两手发抖。

  “滚吧。”

  古见将幽白之斧重新收回手臂中,驱赶这些恶魔就像是驱赶一只小狗一样随意,这些恶魔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原路返回,将身上融来的各种部件分离出去,将破坏的七七八八的产线修复到了一个勉强能用的程度。

  古见没有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这些恶魔和他身后满心敬畏的士兵身上,只是怔怔盯着自己的手臂,目光深入望见了纯白厅室。

  卡拉卡的灵魂确实进入了这厅室之中,只不过作为一个源于亚空间也注定亡于亚空间的存在,他的灵魂所铸成的砖头简直和沙粒一般渺小,那99.999%的灵魂本质皆被亚空间所吸去。

  而他的面容也不是死后的平静,没有肉身死亡概念的恶魔留给古见的只有一缕亡魂般的回声。

  “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卡拉卡在纯白厅室里惊恐询问着,无人回答他,只有面对未知的深沉恐惧在折磨着他的内心。

第114章:他是个忠厚人啊!

  这亡魂有什么用?

  一点灵魂强度都没有...

  古见看着卡拉卡的残魂不安的游荡在厅室中,对于这厅室所隐藏的诸多秘密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正当他准备尝试联络卡拉卡时,一个人影小心翼翼又不失速度的接近了古见的背后。

  “哦!我的主人!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安托万从背后紧紧抱住古见,他的胸甲正在承受着终结者动力甲背后散热口的冲击。

  两个金属罐头抱在一起的场面本该十分滑稽生硬,毕竟那为战争而生的盔甲轮廓并不能满足更亲密的接触。

  但安托万总有他的办法,他的盔甲简直和他本人一样有着惊人的柔韧性,能帮助着安托万继续延长他的手臂直到搂在古见身前打上一个不愿分开的结。

  “该死的安托万!你给我撒开手!”那熟悉又腻人的香味从身后源源不断的涌入古见的鼻子,他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在安托万面前毫无用处。

  这...这怎么可能?!

  古见惊讶于安托万的力量之大,但只有安托万才知道自己饥渴空虚的内心在此刻爆发了多大的力量。

  在帝皇之子享乐的诸多派系里,有一些战士行走在忍耐之路上,他们将封闭自己对欲望的追求,饥渴和空虚以此不断积压,最终在爆发的那一刻化为巨大的力量充斥着他们的身体。

  当然和帝皇之子所有的享乐方式都一样,这种忍耐有着严重的副作用,爆发时爽的一批,爆发后那快感的阈值就上升到夸张的程度,在忍耐之路上行走的越远,一名帝皇之子就越是朝着非人的方向前进,最终变成了拥有人形的无智怪物。

  当然安托万并不信奉忍耐之路,他是最纯正的及时享乐派,在满足自己的欲望上他可不愿意耽搁一点半点时间。

  但这种情况在古见的出现后有了极大的变化。

  安托万现在虽然已不受无感空虚的折磨,但他对于古见的依恋沉迷仍未消失,反而像是发酵一般越来越严重。

  如果说沙朗的忠诚让古见为之侧目,那么安托万的痴迷就让他不敢正眼多瞧两下。

  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忠诚,只是忠诚的方法有些奇怪罢了。

  哦,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