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上所有的灵气波动都消失了。
张皓然微微眯起了眼睛,感觉到了什么。
下一秒,王也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看台上的人只看到一个残影,甚至连残影都来不及捕捉,王也就已经出现在了张皓然的正后方。
王也双手结出一个从未展示过的法印,十指交叉,食指尖对着张皓然的后脑,指尖没有任何光芒,但空气中弥漫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波动。
时间,在以张皓然为圆心的三米范围内开始减速。
空中飘落的木屑停滞在半空。
翻涌的土石凝固不动。
连光线都产生了轻微的扭曲。
王也咬着牙,把所有的神魂之力都灌注进这个法印里,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需要把张皓然定住。
哪怕只有一秒钟。
第84章 碰瓷?
以张皓然为圆心的三米范围内,空气仿佛变得粘稠。
空中飘落的尘土木屑在这一刻都停滞在了半空。
乱金柝。
这是风后奇门中最为强大诡异的禁术,以小幅燃烧施术者的神魂与寿元为代价,强行影响镇住目标的命格和其周围的一切。
只要能将张皓然定住,哪怕只有一秒,自己就有无数种方法让他挪动位置。
在这一招的影响下,张皓然那身道袍的衣角已经停止了飘动。
看到这一幕,王也的嘴角扯出一个胜利的弧度。
成功了。
就在王也准备催动坤位土行之力,掀翻张皓然脚下那片土地的时候,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龙吟,直接在他的神魂深处炸响。
紧接着,是震彻心魄的虎啸。
王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在飞速扭曲,崩解。
他引以为傲的风后奇门局在这一刻像是被投入了火中的画卷,瞬间燃烧成了灰烬。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压力,从张皓然的身上反弹回来。
像是整片天地都化作了实质,朝着他碾压过来。
王也眼前一黑,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命格……”
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软软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
看台上所有的人,都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只看到王也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就出现在了张皓然的身后。
然后,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的武当道士,什么都没做,就突然喷出一大口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快到离谱,连一秒钟都不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什……什么情况?”一个年轻的异人结结巴巴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王也怎么自己倒了?”
“他刚才不是还占着上风吗,怎么突然就吐血了?”
张楚岚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疼。”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冯宝宝,“宝儿姐,你……你看清楚了吗?”
“王也他……他怎么了?”
冯宝宝咬着吸管,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豆浆吸得干干净净,然后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晓得”,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刚才好像让张浩然顿了一下,然后就倒了。”
……
赛场中央,张皓然还保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双手揣在袖子里,连脚下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他有些困惑地转过身,看着已经不省人事倒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王也,微微皱了邹眉头。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波动。
那股波动试图改变他周围的空间和时间,但还没等他提起力量去反抗,那股力量就自己崩溃了。
然后,对面那小子就倒了。
“碰瓷?”
张皓然摸了摸下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能够啊,这武当的牛鼻子,看着不像这么没品的人啊。”
裁判荣山也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赶紧跑到王也身边,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
荣山松了一口气,站起身,高高举起右手,开始大声读秒。
“十。”
“九。”
“八。”
“……”
看台上的观众们,这才如梦初醒,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裁判的读秒声在嘈杂的赛场上清晰可闻。
”……“
“三。”
“二。”
“一。”
荣山放下手臂,深吸一口气喊道。
“获胜者,天师府,张皓然。”
短暂的安静之后,看台上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欢呼声。
“赢了。”
“张皓然赢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能赢。”
张楚岚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抓着栏杆,冲着场地中央的张皓然用力挥舞着手臂,喊得嗓子都快破了。
“师叔牛逼!!”他扯着嗓子,脸涨得通红,“师叔天下第一。”
徐四叼着烟,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就说吧,三招都多了。”
“这他娘的连一招都没出,对面自己就躺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徐三推了推眼镜,看着场地中央那个还一脸困惑的少年,镜片后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完全是碾压啊。”
武当山的几个道长脸色难看地冲进场地,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王也抬了下去。
十佬的席位上,气氛有些凝重。
陈金魁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风正豪端着茶杯,水洒出来几滴,落在西装裤上他都浑然不觉。
王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冷哼了一声,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王家护卫,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风正豪看着王蔼离去的背影,侧过头,小心翼翼地看向主位上的老天师。
“老天师,王老爷子这……”
老天师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孙子被全性那帮疯狗绑了,心里有火,没地方撒,可以理解。”
风正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刚才王也道长那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张小真人好像并没有出手。”
老天师放下茶碗,目光落在场地里那个正准备往回走的徒孙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王也拿孩子应该是强行用了什么自己无法承受的招数,遭了反噬吧。”
老天师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一些威力巨大的禁术,确实会对施术者本身造成极大的负担。
风正豪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上一篇:除仙之愿
下一篇:网王:没天赋,你打什么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