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托管女角色 第5章

  所谓严师出高徒,理论的学习有的时候比剑法还要重要,毕竟剑法练不好只是实力不济,理论学不好,瞎练可是真会死人。

  所以,向来以温婉形象示人的宁中则,在课堂上出乎预料的严苛。

  教导主任的气场也不过如此了。

  “嗯?”

  宁中则目光如炬,刹那察觉“岳灵珊”的走神,当即呵斥:

  “岳灵珊,我刚才讲的什么,起来复述一遍!”

  “岳灵珊”磨磨蹭蹭站起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该死,好熟悉的感觉,梦回当年!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岳灵珊”看着天花板,开始瞎扯。

  “行行行,你坐下,晚上把这篇《先天蕴真阴阳感应录》抄十遍,明天给我。”宁中则顿感头疼,阻止岳灵珊口述大道真言。

  “啊?全抄吗?”

  “岳灵珊”不可置信,这篇典籍可是有足足一万八千多字,全抄,还十遍?

  “你有意见?”宁中则凤眸一瞪,四散危险气息。

  “……没有。”

  宁中则此时的气势过于可怕,“岳灵珊”不由怂了。

  课后休息时间,令狐冲凑过来关心:

  “师妹,十遍啊,抄得完吗?我去给师娘求求情,给你减到一遍算了。”

  本来师妹这几日就忙着练武没空理我,要是再费时间去抄书,怎么带她出去玩?

  必须要阻止这种事!

  求师娘自然是求不动,不过没关系,剩下那9遍我帮她抄完!

  “岳灵珊”站起来,拍拍令狐冲的肩膀,郑重道:“好兄弟,那就交给你了!”

  “你的功劳我铭记在心,以后封侯拜相,有你一席之地!”

  虽然没听懂师妹到底说的啥,但令狐冲知道师妹是感激自己的,那就够了,美滋滋。

  “二师兄,我手痛,剩下这遍书你帮我抄一下吧,以后封侯拜相,必不忘记你。”

  “好的师妹。”

  令狐冲的笑意渐渐收敛,脸都僵了。

  我抄九遍,劳德诺抄一遍,跟我同样“封侯拜相”?

  我才是大师兄,为什么剩下那遍不给我抄?我不服!

  令狐冲顶着一双死鱼眼来到演武场,上岳老师的剑法课。

  看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老岳眉头一皱当即怒斥:

  “令狐冲,上我的课还敢无精打采,看来是剑法出神入化了,上来展示给我看!”

  令狐冲哭丧着脸上场演练了一番剑法,水准着实一般,被老岳批的一无是处,惭愧得头都抬不起来。

  所以说为啥上学的时候不让谈恋爱,一点小事情就患得患失,怎么集中精力去搞好学习?

  “岳灵珊”颇为自得,因为他从小到大别说在学校,就算出身社会了也没谈过恋爱,心意要么全在学习上,要么全在工作上,方能取得如今之成就。

  “诶?不对啊,我如今有什么成就?”“岳灵珊”陷入沉思。

  “我原以为令狐冲的剑法就已经出神入化了,没想到还有人更勇猛,珊儿,你也上来。”

  岳不群冷冽的声音传入耳中,当即惊醒了“岳灵珊”。

  思考片刻,她猛地扯出一个笑容,脸上写满得意。

  之前接受了岳不群一番详细指点后,她自觉剑法修为更上好几层楼,已经和令狐冲等虫豸不是一个等级了。

  此番正好借机展示一波装个逼,让师兄们吸一口大大的凉气!

  你们这些家伙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了,让风清扬来!

第6章 伏龙塑骨汤

  “岳灵珊”气势汹汹地上台,灰溜溜地下场。

  手还没好,一握剑就疼得厉害,根本没办法展示她无敌的剑术!

  岳不群体谅她有伤在身,免了她一番心灵上的摧残。

  可她却不识好歹,扬言等她手好了之后,必败岳不群于剑下。

  给她等着!

  这给岳不群都整无语了,几斤几两啊就这么嚣张,你也就是仗着我不会怎么你才敢这么跳!

  要是到了外面你还能如此狂傲,老岳我把华山吃下去!

  剑法课主要不是岳不群讲,而是让弟子们练,是体育课。

  由于手受伤不能练剑,“岳灵珊”搬了个凳子到演武场角落,看着师兄们练,同时指指点点。

  “哎呀三师兄,白云出岫不是你这么使的,出手应有摇曳之态,飘逸灵动,如白云从山间升起。你这简直是乌云盖顶!”

  “不行啊四师兄,有凤来仪应蕴含多种后续变化,将杀机暗藏在瑰丽外表之下,似凤凰来朝,仪态万千。你这毫无变化的朴素一剑,我看了难受!”

  “天呐五师兄,你这招苍松迎客真是一往无前,完全没有半分此招该有的寓攻于守,姿态从容,如松枝迎客般舒展而暗藏劲力的特点,建议改叫苍龙出水!”

  梁发、施戴子、高根明被说得面红耳赤,头都抬不起来。

  如果师妹是乱说的也就罢了,大不了一笑了之,正因为被说到了点子上,才让他们羞愧难当。

  师妹比我们少练两三年的剑,却一眼看出我们剑法中的问题,太残酷了。

  不管是师妹的言语,还是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天赋差距,都太残酷了!

  岳灵珊接着又看向陆大有、陶钧、英白罗等人,刚张口,就吓得他们动作都凌乱,剑法直接不成型了。

  “六七八师兄,怎么这般胆小,这样以后还怎么跟魔教贼子厮杀?笑死敌人吗?”

  三人直接泪奔,“呜呜,师妹好过分!”

  这三人和岳灵珊年纪差不多,最大的才不过14岁,从未受过风吹雨打。

  如今猛然承受“岳灵珊”的拷打,顿时道心都快磨灭了。

  令狐冲眼见师弟们心气都有些折损,终于看不下去,站出来了:

  “师妹说得对!”

  师妹就是公道,师妹说什么都对!况且还确实说得对!

  演武场顿时一片鬼哭狼嚎,师妹嘴毒,大师兄偏心,只有二师兄能主持公道了!

  劳德诺一板一眼练着剑,动作半分都没有停息,声音却准确传到众人耳朵里:

  “一个成熟的男人,要经受得住挫折与打击,能够从失败中站起,吸取教训完善自己,走向更远。”

  “师妹金玉良言点出了你们的缺陷,你们当积极改正竭力弥补,将自己磨炼得更好,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让人看笑!”

  众人声音一敛,有种感受到严厉父爱的错觉。

  数十米外的厅堂中,岳不群放下茶杯喟然一叹:“德诺啊,真是可惜了……若你愿与我交心,十几年的感情,华山也不是容不下你。”

  “岳灵珊”看似没有好好学,在课堂上捣乱,但实则,宁中则与岳不群所讲的关键内容,她一概没有错过,全部记在了心里。

  包括点评师兄们各自的剑法,同样也是对自身剑法学识的一种梳理,让她大幅消化了岳不群早上给她讲的那些内容。

  这些东西无关剑法修为,而是一种武学底蕴,是一种见识的增长。

  当这些积累得足够深厚了,天下剑法只要使出,她一眼就能看出些门道,从而料敌于先。

  同时,这些底蕴也会被动提升她对剑法的领悟,让她在习练剑法过程中少走弯路,侧面提升练功效果。

  赢!

  当晚,宁中则满脸笑意推开了“岳灵珊”的门。

  “珊儿,今天好调皮呀,为娘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岳灵珊”一脸诧异,你这可不像是要教训我的样子,反倒是像要狠狠给我奖励。

  “划下道来,我接着!”不管是什么,她都无所畏惧!

  宁中则笑而不语,自顾自忙碌起来。

  只见她搬来岳灵珊洗澡用的大木桶,架了一口锅将其放上面,接着生火烧水!

  随着锅里的水沸腾,木桶中的水也开始冒泡。

  宁中则眼疾手快,打开背过来的一个布包,从中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往桶里加东西。

  不一会儿,五彩斑斓的黑出现了!

  宁中则拍拍手,满意点头:“大功告成,珊儿,脱衣服进去!”

  “岳灵珊”满脸抗拒,连连后退:“虽然我明白这是药浴,但娘嘞,太可怕了,我反对!”

  “好歹把火撤了,把颜色弄好看点呀!”

  宁中则一指点住“岳灵珊”,灿笑道:“反对无效,走你!”

  今年三十多岁的宁中则,还挺活泼的嘛。

  人在半空中,“岳灵珊”的衣服就被宁中则扒光,接着噗通入桶,黑暗淹没白皙,什么都看不到。

  该死,原来是算到这一步了吗,怪不得水黑成这样!

  刚一入桶,“岳灵珊”就发现水没有想象中那么滚烫和浓稠,只是如同温泉水一样。

  但紧接着,热水催发着药力渗入皮肤,深入骨髓,剧烈的疼痛骤然产生了!

  “啊,不一样,这跟以前的感觉不一样,好痛!”

  “岳灵珊”痛呼出声,连道上了大当!

  岳灵珊曾经也是接受过药浴的,记忆里面有,那时虽然也不好受,但绝没有痛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