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托管女角色 第154章

  ……

  她来到其中一个人面前,伸出手按在对方头顶,闭上眼睛,运起天霜吞日大法。

  冰冷而充满魔性的真气从她体内弥漫开来,涌入那人体内。

  下一刻,那个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的精气、修为、血肉精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取,源源不断地涌入江玉燕体内。

  而江玉燕的气息,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着,同时剧烈的痛苦,也在她全身上下席卷,进行最激烈的强化和蜕变。

  “铁心兰”也同时使用吸功大法,将江玉燕天霜吞日大法吞噬不到的武学知识感悟给吞掉,不浪费。

  ……

  第十天,当韩青仙人板板骂个不停地被瓜分吞噬后,江玉燕睁开了眼睛。

  她身上的气息,已经与十天前截然不同。

  冰冷、深邃、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性。

  她的天霜吞日大法,在短短十天内,便从第一层突破到了第八层。

  只差最后一层,便能大成。

  而她的武功,也已经达到了江湖顶尖高等的水平。

  虽然还没有与真正的绝世高手交过手,但“铁心兰”估计,现在的江玉燕的面板,已经不输给魏无牙。

  这就是魔功的强悍!

  不对,是神功太强悍啦!

  可惜,即便已经将神功练到只差一步就大成的程度,吸收了几百人的血肉精华强化与蜕变自身,她的容貌依旧没能彻底恢复,只能看第九层了。

  “很好。”

  “铁心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皱起了眉头。

  可惜,天霜吞日法第九层并没有那么好练成。

  江玉燕缺乏一个足够分量的吞噬对象帮助她踏破这最后一关,小丹田的数量也卡在了第五个不得寸进,验证不了完整九个小丹田是否会有问题。

  想要让江玉燕突破到吞日法第九层,要不给她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水磨工夫,要不,就给她找个够分量的目标吞噬掉,一举踏破玄关。

  但江湖上能作为这个分量的对象,实在是太少了。

  至少都需要顶尖高手,还得是修炼阳刚功法的才行。

  魏无牙不行,他练的是阴邪武功。

  刘喜也不行,他练的也是阴邪武功。

  花无缺,先不说他现在有没有达到顶尖水平,就算达到了,人家小花是自己亲爱的师侄,她难道还能虎毒食子?

  路仲远倒是可以,但他现在是灭魔联盟的总教头,“铁心兰”总不能冲到灭魔联盟总部去把他强行抓回来送给江玉燕吧?

  虽然不是做不到,但不至于。

  她很快想到了一个人江别鹤。

  这个世界里的江别鹤,既然能有六壬神骰,那说明他是按照《小鱼儿与花无缺》剧中来的。

  那部剧里的江别鹤,武功可比原著高多了。

  他当然距离魏无牙这等纵横天下几十年的顶尖高手还远,却已经不比本来该在两年后出山的花无缺弱多少。

  他的底子本来就不差,练的是当年邀月从峨眉派一个负心汉手中夺来的“三阳心经”,是一门高深的阳刚武学。

  可以说江别鹤弱就弱在了没有一门足够强悍的神功,基础的积累方面,他早就达到标准。

  如果能提供给江别鹤一门高等级的阳刚神功,他大概率能做出突破,帮助江玉燕更进一步。

  刚好,韩青老铁那里爆出来来一门烈日心经,是峨眉派镇派神功,虽然比不上明玉功和九阳神功这等绝世神功,却已经足够强大。

  江别鹤本来练的就是峨眉派的三阳心经,转修烈日心经水到渠成,足以帮他更进一步,达到有价值的水平。

  这样,也就不枉之前放了他一马。

第130章 我很欣赏你,你是个优秀人材

  深山老林,无名山洞。

  自从一个月前在江府塌房,并杀了深恨多年的沈氏逃走后,这一段时间江别鹤一直处在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生活滑入了有生以来的最低谷。

  洞口外,暮色渐沉,山林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鸟兽声息渐绝。

  他坐在一块勉强算得上平整的石头上,手中捧着一只烤得半生不熟的鹿腿,机械地撕咬着。

  肉很硬,带着一股血腥气,难以下咽。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因为他需要力气,需要活下去。

  这一个月来,他从江南大侠变成了丧家之犬。

  那座他苦心经营了二十余年的府邸,那无数人为之敬畏的“仁义无双”之名,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全都没了。

  他逃得仓促,连换洗衣服都没来得及拿,现在一个月过去,他整个人都蓬头垢面的。

  他深知自己做的孽太多太大,根本不敢出去见人,怕被认出来又遭到追杀。

  可他并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罪孽,全都被按到了映日大魔头身上,之前那些见证了他塌房的几百江湖人士又被魏无牙杀光了。

  现在江湖上根本无人可以证明他的真面目,大家都以为他壮烈死在了映日大魔头手里。

  甚至由于他是被爆出来映日大魔头的第一个受害者,属于是死在了对抗大魔头的道路上,死的光荣,江南大侠的名头甚至更进一步,被许多人所纪念。

  如果他现在跳出去自报家门,加入灭魔联盟,不知真相的灭魔联盟还真能将其奉为座上宾。

  可惜,这一切他全都不知道,只是一味地在深山老林当野人。

  江别鹤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鹿肉,仿佛要把这段屈辱的经历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山洞很简陋,约莫两丈多深,四壁粗糙,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和树叶,算是他这半个月来的床铺。

  洞口的几块石头是他搬来挡风的,但效果聊胜于无,夜里的山风还是从缝隙中灌进来,如同冤魂的哀鸣不断在耳旁环绕,又像是追杀者的呼喝嘈杂,让他整夜难以入眠。

  他是在逃亡的第七天找到了这个山洞的。

  那天他跑进这片深山,精疲力竭,浑身是泥,衣衫褴褛,找到一个相对干爽的岩壁下蜷缩了一夜。

  第二天在附近转悠时发现了这个洞,便决定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

  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人通过,但内部还算宽敞,足够一个人居住。

  江别鹤花了三天时间,用树枝和藤蔓编了一道简陋的栅栏门,勉强能遮风挡雨。

  这已经极其幸运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不再是那个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江南大侠了。

  他现在是一个野人。

  一个苟延残喘、朝不保夕的野人。

  “呼……”江别鹤吐出一口浊气,将啃光的鹿腿骨随手丢出洞口,然后靠在石壁上,闭上眼。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日的场景。

  江府宴席上,那道从天而降的淡金色身影,那让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还有,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从地下喷涌而出的财宝瀑布。

  二十万两黄金。

  那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十几年年的积蓄,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财富。

  现在全没了。

  “映日……”江别鹤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总有一天,我江别鹤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把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想归想,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有那个机会了。

  那魔女的武功他是亲眼见过的。

  连魏无牙在她面前都全面被压制,他江别鹤这点功夫,在她面前恐怕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报仇?

  不存在的。

  能活下来就已经是阿弥陀佛。

  江别鹤叹了口气,睁开眼,望着洞口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

  他想着,等过上个一年半载,风声过去了,就找个偏僻的小镇隐居下来,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再重出江湖。

  江别鹤永远不是甘于平凡的人,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弃追求权势名利!

  就在这时,洞口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踩断了地上的枯枝。

  江别鹤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洞口方向,右手已经下意识捏紧

  即便现在落魄了,他依旧是一流绝顶的武道高手,只要不是遇到大部队围剿,或者刘喜、魏无牙等顶尖高手,他依旧有足够的信心歼灭来犯之敌!

  “谁?!”他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警惕与紧张。

  没有人回答。

  洞口外的暮色中,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响。

  江别鹤眉头紧锁,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任何异常。

  “听错了吗……”他稍稍松了口气,正准备重新坐下。

  视线转动间,眼角余光却在洞中扫到一抹本不该存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