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生活上，有时候会很拮据，纲手还常常去找自来也借钱。
至于大蛇丸，一开始也是借的，后来就开始说实验经费紧张云云，不再借给纲手。
“然后呢？”
清羽问道。
“然后我不小心一拳把桌子打烂了。”
纲手轻描淡写地道。
“最后那局就没怎么算钱。”
清羽眉头一挑。
一拳打烂桌子？
他下意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赌场的桌子可不是豆腐渣工程，能一拳砸烂的，得是多大的力气？
下一刻，三行文字在他眼前浮现。
【检测到可收集特质：劲大】
【D级特质：劲大】
【效果：你的力气异于常人，肉身力量得到20%的提升。】
一道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四肢百骸涌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筋骨游走，随即迅速融入肌肉之中。
清羽只感觉到了体热，皮肤都在微微泛红，与此同时，自己的力气也在变大。
如同瞬间拔高了一截。
‘我错了，你还是有用的，纲手姐’
清羽由衷地在心里想着。
“你小子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纲手的脸忽然凑近了。
清羽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近。
纲手棕金色的眸子里还带着醉意，她发现清羽的脸有点红。
莫非这小鬼在害羞？
纲手觉得有趣，抬手摸了摸清羽的头。
别说，这小鬼仔细看确实长得帅。继承了宇智波和千手两家的优点，五官既有宇智波一族的精致，又不至于太过阴柔，黑色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
“别摸头啊，纲手姐。”
清羽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为什么不能？”
“因为村里人都不喜欢被摸头。”
清羽一本正经地说道。
在决斗场里，摸头可是包红温的。
纲手听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也没多计较，只当是清羽按时发病。
这孩子有时候嘴里总能冒出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词。
“也该休息了吧，纲手姐。”
清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静音都睡了。”
要不是他还在前院修行没锁门，纲手怕是连门都进不来。
或者更准确地说，劳累了一天的纲手师傅大概会选择最朴素的暴力开锁方式。
一拳把门打碎……
“好。”
纲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清羽弯下腰，帮纲手脱下鞋子。
一双晶莹的白腻玉足从鞋子里滑出来，脚踝纤细，饱满的脚趾上整齐地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清羽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重新搀起纲手。
他把纲手送回卧室，关上门。
……
第二天一早，忍者学校。
清羽正在翻看今天要讲的忍术理论课本，一道身影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抬起头，是夕日红。
“清羽同学，可以请教你一些幻术的问题吗？”
夕日红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犹豫，但还是把请求完整地说了出来。
第19章 又到了白学的季节
自从上次月考时请清羽讲解过一次幻术理论后，她就发现清羽在这方面的知识面比想象中广得多。
“当然可以。”
清羽合上课本。
夕日红搬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翻出自己的笔记，上面记录着这段时间以来遇到的各种疑问。
有的是课堂上没有展开的知识点，有的是她父亲夕日真红提过但没细讲的概念。
毕竟，作为一个上忍，夕日真红平常还是很忙的。
清羽一道一道地看着，有问必答。
幻术这门学科，纲手只能算一般水平，教不了太深的东西。
但好在清羽有写轮眼，在洞察查克拉流动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很多需要反复揣摩才能领悟的技巧，他一眼就能看穿本质。
再加上千手一族数百年乃至千年积累下来的底蕴，即使是自学，也足够应付夕日红这个阶段的疑问。
“如果视觉系幻术被对方闭眼躲开，有没有办法在对方睁眼的瞬间强行打入？理论上应该可以，但查克拉打入的速度总是跟不上对方闭眼的反应速度……”
“在对方闭眼的同时，利用幻术媒介进行持续输出呢？比如用某种能够绕过视觉的触媒……”
两个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就聊过了整个课间。
夕日红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父亲夕日真红虽然是木叶顶尖的幻术忍者，但终究是平民出身，所有的成就都建立在自己摸索的基础上。
而清羽随口解答的一些问题，背后隐隐能看出千手一族完整传承体系的影子。
比如千手桃华，千手柱间那一辈的强大幻术忍者，留下的幻术心得至今还在千手族内流传。
清羽这样的人形豆包，对于夕日红这样好学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宝藏。
“清羽同学真的很厉害。”
上课铃响起的时候，夕日红收起笔记，认真地说了一句。
“不过是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罢了。”
清羽淡淡道。
此话不假。
若是夕日红叫做千手红或者宇智波红的话，在原著里绝对会是个很厉害的幻术忍者。
无论是千手一族还是宇智波一族，底蕴都不是区区夕日一族能比的。
看见夕日红和清羽相谈甚欢的样子，猿飞阿斯玛心里有些吃味。
可恶。
他今天回去绝对要找老头子请个家庭辅导了。
之前猿飞日斩给他找了一个，但猿飞阿斯玛嫌麻烦，推脱掉了。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火影的儿子，在学校里怎么也不至于落后，何必多此一举。
现在他有点后悔了。
尤其是看到夕日红对着清羽露出那种专注的眼神，他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
不行。
猿飞阿斯玛在心里暗暗发誓。
下一次月考，他必然要拿出属于火影之子的实力。
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尤其是要惊艳到红。
想到这里，猿飞阿斯玛的斗志忽然就燃了起来，马上从抽屉里翻书，开始当忍校做题家。
“怎么突然这么燃？”
带土诧异地看了一眼猿飞阿斯玛。
不知道为啥，气氛好像一下子变得燃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在燃些什么。
……
一天的课程结束，放学铃准时响起。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教室里的喧闹声渐渐高了起来。
卡卡西将课本和忍具包整理好，起身走到清羽的座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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