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说道。
纲手点了点头,把项链递给清羽。
她坐下。
清羽来到纲手身后,将项链为纲手戴上。
这时,静音拿来碟子和刀,纲手起身招呼清羽过来吃蛋糕。
三人围坐在茶几前分蛋糕。
纲手一口气吹灭了蜡烛,然后用刀切了三块,每人一块。
“嗯,这蛋糕不错,哪家买的?”
纲手咬着叉子问道,唇瓣上带着些许奶油。
“是清羽特意去村东那家洋果子店订的,听说那里的蛋糕师傅是从火之都来的。”
静音答道。
纲手瞥了清羽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愈发温柔起来。
蛋糕吃到一半,纲手忽然站起身,去取出一瓶酒。
“吃蛋糕怎么能不喝酒呢。”
纲手理所当然地说着,拿出杯子倒满,自己先端起一杯仰头干了。
然后一边吃蛋糕一边喝酒,蛋糕的甜和清酒的辛辣在嘴里混合,纲手眯起了眼睛。
“好吃。”
她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两团酡红。
清羽和静音对视一眼,也各自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以茶代酒。
一顿生日宴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夜色深沉。
因为往年的纲手也不喜欢大操大办,所以也不会邀请其他人来,而是带着清羽和静音小聚一下。
有时候心血来潮,才会在过生日的时候邀请其他人。
渐渐的,纲手喝了几瓶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含糊。
静音起身收拾茶几上的碟子和酒杯,清羽则扶着纲手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纲手姐,该睡觉了。”
“唔……”
纲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的重心靠在清羽身上。
清羽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扶着她的腰,半扶半拖地将她带上二楼。
纲手的身体很沉,不是因为胖,而是那种健康女性特有的丰腴结实,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偏偏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金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推开房门,清羽将纲手扶到床边坐下。
纲手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极了。
清羽蹲下身,帮她脱掉拖鞋,露出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
“以后别喝这么多了。”
清羽低声说着,将她的双腿抬上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纲手躺在被子里,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项链上的祖母绿宝石歪到了一边。
清羽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站了片刻,转身准备离开。
“生日快乐,纲手姐。”
他轻声说了一句,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等一等。”
身后传来纲手迷迷糊糊的声音。
清羽回过头,就看见纲手半睁着眼睛,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他的方向抓着。
“过来。”
纲手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又夹杂着几分醉意朦胧。
清羽站在原地,有些无奈。
“纲手姐,你喝醉了。”
“我没醉。”
纲手坚持道。
她的手在空中晃了晃,终于抓住了清羽的袖口,然后用力一拉。
清羽被她拉得身形一晃,整个人朝床上栽去。
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床垫,才没有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纲手姐?”
“别吵……”
纲手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怀里拉。
清羽的脸被迫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过细腻光滑的皮肤,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混着清酒的气息。
他想挣扎,但纲手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千手一族的怪力在醉酒状态下似乎也没怎么削弱。
“乖乖躺着,不许走。”
纲手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的后背上。
清羽整个人僵硬了几秒。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纲手的脸。
她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像是抱着一个大号的抱枕。
“……算了。”
清羽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既然反抗不了生活,不如就顺从生活。
对此,清羽只能说一句……真香。
就当是生日陪睡服务吧。
他这样想着,意识渐渐沉入黑暗中。
……
翌日清晨。
纲手从沉睡中缓缓醒来。
宿醉的沉重感压在她的太阳穴上,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揉额头,打算用医疗忍术解酒。
下一刻,却忽然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不对!
纲手猛地睁大眼睛。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被窝里多了一个人。
清羽侧躺在她身边,半个身子被她搂在怀里,脑袋枕着她的手臂,黑色的头发散乱地落在她的胸口上。
纲手的瞳孔一缩。
她快速地在脑子里回想昨晚的经过。
吃蛋糕,喝酒,清羽扶她上楼,她拉着清羽不让他走……
还好,还好。
只是抱着睡了一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纲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之前也和清羽一起睡过,但那终究是清醒状态。
昨晚的醉酒状态,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纲手低头看着清羽的睡颜,发现这小鬼睡着的时候倒是挺安静的,没有平时那种让人想敲他脑袋的感觉。
不过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太亲密了。
她的手臂还被清羽枕在脖子下面,袖口处隐约有压麻的感觉。
“罢了,只是个小鬼。”
纲手轻轻抽动手臂,想在不吵醒清羽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刚动了一下,清羽就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第一眼,是纲手白皙的脖颈。
希望不是我的错觉。
清羽心里默默想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快起来小鬼,不要得寸进尺了。”
纲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故作镇静的恼意。
下一刻,纲手的手指弹在了他的额头上。
啪。
“痛。”
清羽捂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知道痛就快点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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