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这个圣光正得发邪 第79章

  “两天就能稳定掌握这道复杂咒语……”斯普劳特微微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随即郑重地抬手拍了拍普尼的肩膀,满是真诚的肯定,“别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你真的已经非常优秀、非常出色了,对于刚接触魔法不久的新生来说,这样的进度已然远超常人。”

  感受到教授的鼓励,普尼重重点头回应:“我会继续踏实精进的,我接触魔法的时间尚短,还有大量知识与技巧需要钻研学习,不能松懈。”

  说完,他抬头看向温室窗外的操场方向,想起了接下来的课程安排,开口询问:“教授,下一节是飞行课,我需要准时过去上课,请问您课后还有授课安排吗?我想抽空再过来继续研习魔鬼网的相关内容。”

  “放心过来就好。”斯普劳特温和笑着应允,耐心告知,“下一节的课程内容依旧围绕魔鬼网展开,邓布利多校长特意交代过,所有学生都必须扎实掌握克制魔鬼网的方法,确保每个人都能拥有基础的野外自保能力,你随时可以来旁听精进。”

  看着普尼快步离去、赶往飞行课的背影,斯普劳特抬手收拢魔杖,将盛放魔鬼网的黑色密封木箱稳妥扣合、锁死卡扣,她低头望着箱体,忍不住轻声感慨,眼底满是欣赏。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飞行操场已然热闹起来。

  麦格教授此前提交的新生飞天扫帚使用申请已经正式批复,校方为新生们统一调配了一批二手扫帚。

  这些扫帚虽然并非全新款式,但都经过魔法工坊的全面检修与养护,扫帚羽翼平整顺滑,魔力运转稳定流畅,彻底杜绝了以往失控偏移、高空故障的隐患,足够满足新生日常飞行训练所需。

  和煦的风掠过操场上空,所有学生都借着难得的飞行课时,驾驭着扫帚腾空而起,在低空自由盘旋、穿梭追逐,尽情享受御风飞翔的轻松与畅快,整片训练场满是少年少女的欢声笑语,唯独普尼的心神,始终游离在高空玩乐之外。

  他即便身处人群,脑海中也在不断复盘魔鬼网的拟态全过程,魔力回路的收缩、舒展、重组、固化,每一处动态变化的细节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层层拆解,大量全新的魔法感悟与变形思路不断涌现,在他的思绪中不断碰撞、交织,积攒下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

  整场飞行课的时光,普尼都沉浸在魔法原理的钻研之中,没有参与同伴的嬉戏玩乐,待课程结束,一众舍友邀约着结伴返程休息,普尼简单道别后,独自调转方向,再度朝着草药温室走去。

  此时的温室已然安静下来,课后的学生尽数散去,偌大的绿植空间里,只剩下斯普劳特一人,她趁着课余空闲,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各类魔法植株、收纳授课器具,完成周末前最后的全面清洁与养护工作。

  普尼轻步走入温室,轻声向斯普劳特问好,随后主动取出腰间魔杖,默默上前帮忙打理场地、整理器具,分担收尾工作。

  见他主动勤快帮忙,斯普劳特眼底满是温和笑意,抬手递出一只干净的陶瓷水杯。

  杯中盛着澄澈的浅金色饮品,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尝尝这个。”斯普劳特轻快,带着几分自得,“这是我独家调配的白鲜蜂蜜水,外面根本喝不到,是专属温室的特调饮品。”

  普尼双手接过水杯,低头轻轻抿尝一口,温润的清甜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口感醇厚柔和,没有丝毫甜腻感,入口之后一股清爽的暖意缓缓散开,瞬间驱散了连日修习魔法的疲惫,让头脑变得格外清明,专注力也随之提升不少。

  “口感很不错吧?”斯普劳特笑着说道,“今年蜂巢产出的蜂蜜品质极佳,搭配白鲜草本原液,提神静心的效果是最好的,你这次回来,是想继续观察魔鬼网的拟态过程吗?”

  普尼轻轻摇头,收起水杯后认真说明自己的来意:“教授,我想向您申请一株蟹爪兰用于私下练习,请问我可以对它施展变形类魔法吗?”

  “当然可以,完全没问题。”斯普劳特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耐心叮嘱,“蟹爪兰的生命力极强,环境适应度高,抗魔力冲击的能力也远超普通植株,只要你不施展违禁黑魔法,常规的变形、魔力调试都不会对它造成损伤。”

  得到许可后,普尼说出自己的核心目的:“我在观摩魔鬼网拟态的过程中,积累了很多关于变形魔法的感悟,想要借助蟹爪兰实操验证,巩固自己的新思路。”

  “大胆去尝试就好。”斯普劳特十分支持他的主动精进,随即抬手挥动魔杖,不远处放置危险植株的黑色密封木盒瞬间被魔力托起,悬浮在半空,方便她收纳封存。

  她一边操控木盒归位,一边细致叮嘱:“你就在这里安心练习,不用拘束,我先把魔鬼网彻底收纳封存,它的危险性依旧很高,不能随意暴露在外,你练习结束离开时,记得帮我关好温室门窗和大门即可。”

  待斯普劳特收拾妥当离开练习区域,温室彻底归于安静,只剩下整齐排布的魔法植株与柔和的室温气流。

  普尼平复心绪,正式开启实操练习。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随着一声轻缓的咒语落下,他魔杖轻扬,之前记录满魔力回路的笔记本书页尽数脱离纸面,悬浮在身体四周,所有书页上,都密密麻麻记录着魔鬼网与蟹爪兰的完整魔力结构,涵盖了二者静态回路、动态转换、拟态形变的全部细节。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熟记的《变质变形理论》完整浮现,所有核心知识点、变形原理、魔力调控技巧随时可供调取,为实操练习筑牢理论基础,缓步移动到一株长势旺盛的蟹爪兰正前方。

  察觉到有人靠近、魔力临近,身前的蟹爪兰瞬间变得活跃起来,细嫩的翠绿藤蔓有规律地舒展、摆动,顺着气流轻轻摇曳,呈现出鲜活灵动的生长状态。

  在冥想法的加持下,普尼的思维运转速度大幅提升,目光可以自如地在悬浮笔记与脑海中的理论典籍之间切换对照,一边复盘理论知识,一边结合实拍记录的魔力轨迹寻找变形规律。

  他指尖微抖,轻控魔杖魔力,让悬浮的书页匀速翻动,如同手动翻页一般,动态还原出魔鬼网从蟹爪兰形态完成拟态的完整过程,动态画面与理论知识相互印证、层层结合,让他瞬间打通了此前卡住的思路。

  “原来变形魔法的植株拟态,是这样的魔力运作逻辑。”

  普尼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即刻开启圣光,精准锁定身前的蟹爪兰,魔杖尖端精准朝前,凝练温顺的魔力顺着杖尖平稳输出,缓缓渗入蟹爪兰的枝干脉络之中,精准贴合植株原生的魔力回路。

  他精细调控自身魔力,将流转的魔力层层包裹住蟹爪兰的原生魔力脉络,形成一层贴合度极高的魔力外衣,牢牢包裹住整株植株的魔力结构。

  “藤蔓塑形。”

  普尼低声念出自主改良的塑形咒语,同步调控魔力形态,原本温顺柔和的魔力外衣逐渐收紧、锐化,模拟出魔鬼网极具攻击性的紧绷魔力轨迹,一点点改变蟹爪兰的原生魔力排布。

  随着魔力持续渗透改造,蟹爪兰原本轻快的摇摆动作渐渐停滞,通体鲜亮的翠绿色表皮,开始缓缓向深邃厚重的墨绿色过渡,植株内部的魔力脉络不断重组、收紧,逐步贴近野生魔鬼网的凶险形态。

  整株蟹爪兰的藤蔓变得愈发灵活柔韧,无数枝杈自由延展、扭曲、屈伸,全方位舒展开来,完成形态重塑,彻底褪去了原本温顺无害的模样。

  就在普尼微调魔力、准备彻底固化形态的瞬间,完成蜕变的墨绿色藤蔓突然集体异动,所有舒展延伸的枝杈骤然收拢聚拢,如同接收到统一指令一般,从四面八方飞速聚拢、缠绕,瞬间将毫无防备的普尼牢牢包裹,紧接着整体发力,直接将他整个人腾空托起,悬于温室半空之中。

  普尼体内的圣光瞬间爆发,将其直接粉碎。

  “哎,大意了。”

  普尼摇摇头。

第121章 复活节假期即将到来

  近期的霍格沃茨城堡内,话题度最高的人物,当属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授课教师卡尔德教授,他常年不苟言笑,面容冷峻肃穆,课堂作风强硬果决,授课过程中从不避讳高冲击力的实战魔法演示,这般凌厉的教学风格,迅速在全校新生心中树立起极强的威慑力,同时也收获了大批学生的追捧与向往,其中又以斯莱特林学院的学子最为推崇他的行事方式。

  即便是向来以严苛治学、标准极高著称的麦格教授,在私下与其他教职人员交流时,也多次坦言认可卡尔德教授的课堂把控能力,他的授课节奏高效规整,课堂纪律井然有序,学生的实战提升速度远超往年同期水准,这些优点都毋庸置疑。

  但与此同时,麦格也对他的教学模式抱有极大的顾虑与异议,卡尔德习惯于在全员新生面前,施展破坏力极强、视觉冲击剧烈的攻击性魔法,在麦格看来,这种授课方式极易引导低年级学生形成错误认知,让他们片面将魔法等同于暴力与破坏,偏离魔法学习的真正初衷。

  教育的核心价值在于正向引导、启迪思维、传授规则,而非依靠震慑与恐惧压制学生,正因如此,麦格甚至暗自对魔法部的人事委派产生疑虑,不解为何会选派一位风格极具攻击性的巫师,担任至关重要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教师。

  此时的城堡之外,整片荒野被厚重阴雾笼罩,天色昏暗压抑,雾气迟迟未曾消散,透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唯独坐落于城堡边缘的海格小屋,透着截然相反的温暖,屋内壁炉烧得通红旺盛,跳动的火焰源源不断输送着暖意,驱散了所有阴冷寒气,空气中交织着刚出炉的烤麦饼的醇厚香气,还有滚烫红茶的清冽回甘,温馨又治愈。

  普尼端正坐在木质餐桌前,捏着一块质地粗糙坚硬的岩皮饼。

  这块饼质地紧实干燥,硬度极高,根本无法直接咀嚼下咽,他只能一点点将饼体泡进温热的红茶里,耐心等待茶水软化坚硬的饼身。

  餐桌对面,海格庞大魁梧的身躯深深陷在宽大的实木座椅中。

  他双手捧着一只海碗大小的粗陶茶杯,两道粗厚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面部线条紧绷,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郁结情绪。

  沉默压抑的氛围持续许久,海格终于率先打破寂静,他的嗓音比平日低沉沙哑不少。

  “普尼,我跟你说件怪事。”他随意抬手挥了挥,语气满是别扭,“昨晚我去了一趟猪头酒吧,遇上了一件让我浑身不自在的事。”

  普尼停下手中浸泡糕点的动作,抬眸看向神色凝重的海格,轻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是有人闹事,还是遇到了麻烦?”

  “不是打架闹事那类乱七八糟的事。”海格再次摆手,直接否定了普尼的猜测,眉宇间的郁色愈发浓重,“是那个新来的卡尔德教授!你说稀奇不稀奇,他居然会跑去猪头酒吧那种地方!”

  他继续吐槽:“那酒吧又老旧又简陋,环境杂乱,根本不是他那种着装规整、行事刻板的人会涉足的地方。”

  “昨晚我心情闷,心里一直惦记着巴克比克的事,就想着去老位置坐一坐,喝杯酒舒缓一下情绪。”海格缓缓回忆着昨晚的场景,“我刚坐下没多久,酒吧的木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人就是卡尔德教授。”

  “他穿着一身平整笔挺的制式长袍,一丝不苟,浑身上下规整得过分,和猪头酒吧破旧邋遢的环境格格不入。”

  海格微微坐直身体,模仿着卡尔德教授毫无起伏、冰冷平淡的说话语气:“他进门之后,锁定了我所在的位置,径直走了过来,开口就问我:‘海格先生,独自在此?’”

  说到这里,海格满脸懊恼,重重叹了口气:“我当时没多想,随口含糊应了一声。

  现在回想起来,真不该搭理他。”

  “紧接着他就开始不停追问。”海格压低声音,凑近几分,“他故意跟我搭话,说禁林的夜色别有韵味,夜间会活跃着大量白天隐匿的神奇生物,问我常年看守猎场,是不是经常能见到各类特殊生灵。”

  听到“禁林”二字,普尼放下了手中的岩皮饼,凝神倾听海格的讲述。

  “我一直记着邓布利多校长的叮嘱,绝对不能随意向外人透露禁林内部的任何情况。”海格的声音压得更低,生怕隔墙有耳,“我当时立刻转移话题,指着墙上一块积灰的老旧标本敷衍他,说那标本年代久远,算是酒吧里少见的老物件。”

  “可他完全无视我岔开的话题,根本不接我的话茬,继续顺着之前的问题追问,紧接着又打听我在校内的工作内容,询问我除了看守猎场、养护场地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特殊任务。”

  “他说话的语气,那种压迫感,就像是魔法部审问违规巫师的稽查人员。”海格皱紧眉头,如实诉说自己的感受,“而且他的提问都带着极强的引导性,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如实作答,可我谨记着校长的叮嘱,一点关键信息都没有透露,可难受死我了。”

  海格摊开宽厚的手掌。

  “我当时实在没别的办法应对,只能一个劲地夸赞霍格沃茨的各处好处,拼命说我亲手做的点心和烤食向来深受学生们喜爱,我还顺势邀请他尝尝我做的食物。”

  说到这里,海格露出一抹略显滑稽的失落神情。

  “他当场就直接回绝了我的邀约,即便如此,我还是能感觉到,他还是想问我东西,我本来还打算过后专门给他送一份成品点心,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之后他依旧不肯罢休,反复把话题往禁林深处引,专门提起那些只在夜间出没、具备危险性的魔法生物。他还刻意透露,魔法部近期正在重点排查各类潜藏的魔法威胁,对隐秘的危险生物保持高度关注。”

  “他每抛出一个问题,我就只能慌忙切换话题搪塞过去。”

  “我一会儿随口吐槽变幻不定的阴雨天气,一会儿又絮絮叨叨说着牙牙原地追尾巴的蠢样,到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乱说些什么,纯粹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普尼静静听着全程经过,脑海中不自觉勾勒出当时的画面。

  昏暗朦胧的猪头酒吧烟雾缭绕,氛围诡谲压抑,周遭人声嘈杂、光影斑驳,海格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地强行找话题搪塞,而卡尔德自始至终冷静自持、神色淡漠,如同毫无波澜的寒冰,步步紧逼,进行盘问,强烈的反差让普尼险些忍不住失笑。

  他压下心底的笑意,顺势追问后续进展:“后来事情怎么收尾的?”

  海格端起面前巨大的陶制茶杯,仰头灌下一大口温热的红茶,借着暖意稍稍平复心绪,沉闷地回应:“收尾很简单,他应该是彻底看出了我的刻意回避,也觉得从我口中套不出任何有用信息,失去了耐心。”

  “他那双眼神锐利得吓人,一动不动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海格依旧浑身发紧,“那道目光穿透力极强,像是能看穿我所有心思,让我浑身汗毛直立,心底莫名发慌,紧接着他就站起身,淡淡说了一句看来我更想独自安静待着,随后直接转身离开了酒吧。”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后,海格的身体放松下来:“他一走,我整个人瞬间松了劲,那场对峙,比我带着牙牙在禁林里高强度巡查一整天还要累,普尼,这个新来的卡尔德教授,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难受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这种压抑的对峙感,比我当年遭遇的那些盘问还要让人煎熬。”

  海格随口提及的往事,让普尼的思绪集中。

  他短暂沉默,大脑飞速梳理所有线索,迅速串联起卡尔德的异常举动、针对性试探和过往旧事,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联。

  普尼严肃地开口:“海格,我怀疑卡尔德教授的目的,不止是探查禁林的秘密这么简单,他大概率是察觉到了和你相关的旧案疑点,你年少时因为阿拉戈克一事被学校退学,这件事在魔法部的官方档案中应该一直留有完整记录吧。”

  这番推测如同惊雷,让海格魁梧的身躯骤然一震,瞳孔微缩,脸上瞬间交织着震惊、愤懑与难以掩饰的惶恐:“你的意思是……这个卡尔德,是魔法部专门指派过来,重新彻查我当年旧案的人?”

  “这个可能性极大。”普尼条理清晰地逐一分析,佐证自己的判断,“我之前特意了解过他的履历,他拥有随意调取旧档案、核查过往案件的权限,以他的身份背景,想要查阅你当年的备案记录轻而易举,他突然对你产生针对性的关注,频频刻意试探,绝对不是偶然。”

  “这下麻烦大了。”海格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安稳守在霍格沃茨,兢兢业业做好猎场看守的工作,早已以为当年的陈年旧案彻底落幕,那段灰暗的过往已然彻底翻篇。

  他从未想过,时隔多年,依旧有人死死揪着旧事不放,还以这般冰冷、偏执、步步紧逼的方式,重新搅动他过往的阴霾。

  “以后我必须尽量避开他,绝不和他产生任何私下接触。”海格垂着眼眸。

  屋外盘踞不散的阴冷雾气,顺着门窗缝隙丝丝缕缕渗入小屋,冲淡了壁炉的暖意,让屋内的氛围愈发压抑凝重。

  但这份萦绕在心头的烦忧,并没有持续太久。

  霍格沃茨校内的焦点很快转移,即将到来的周末魁地奇赛事,迅速吸引了全校师生的所有注意力。

  本次赛事的对阵双方,是斯莱特林与赫奇帕奇两大学院。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这是一场风格极致对冲的对决。

  斯莱特林向来擅长用刁钻战术突破防线,打法凌厉多变、极具攻击性。

  而赫奇帕奇又素来以沉稳坚韧著称,团队协作默契,防守体系严密稳固,几乎找不到破绽。

  两大特色鲜明的队伍交锋,注定会诞生一场激烈精彩的比赛。

  可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却全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