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墙角床头边,放着一个看起来脏兮兮、表面沾满油污的手提包,样式普通,甚至有些破旧,可普尼一眼就认出,那个手提包的材质,同样是独角兽尾毛即便沾染了油污,也掩盖不住尾毛本身的细腻光泽,触感也依旧柔软。
海格顺着普尼的目光看过去,随口说道:“之前为了把路威买下来,手头有点紧,我还卖了一些独角兽尾毛凑钱。”
“等过段时间,我得再去禁林里找一点,不然墙上这些绷带用完了,再遇到受伤的神奇动物,就没东西可用了。“
听到这话,普尼眨了眨眼:“海格,你说这些绷带?你收集这么珍贵的独角兽尾毛,就是为了做绷带?”
“对啊,不然还能用来做什么?”海格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也知道,我当年被霍格沃茨开除了,没能学到更多高深的魔法,也不知道独角兽尾毛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眼神对神奇动物的怜惜:“禁林里的神奇动物,有时候会不小心受伤,有的是被其他动物攻击,有的是误食了有毒的植物,还有的是不小心撞到树木。我试过很多材料,发现独角兽尾毛做成的绷带,治疗效果最好,既能加快伤口愈合,又不会束缚它们的动作,不会影响它们正常活动。“
好好好,看来海格从没在意过独角兽尾毛的价值,他只是单纯地想给受伤的神奇动物提供最好的治疗,用最赤诚、最纯粹的心对待每一个小生命。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毫无功利心的善意,海格才能得到禁林里各种神奇动物的青睐,才能轻易接触到这些珍贵的材料。
可即便明白海格的心意,普尼还是忍不住感到肉痛。
他对魔法世界的物价有不少了解,他清楚地知道,一根独角兽尾毛的售价高达二十加隆,而一根看似普通的绷带,至少需要用掉十多根独角兽尾毛,也就是说,一根这样的绷带,价值两百多隆,更别说那个用独角兽尾毛制成的手提包,其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这一根毛得卖多少个卡包啊?
普尼在心里暗自感慨,海格绝对是一位隐藏的富豪,不仅手头有大量珍贵的神奇动物材料,作为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他还能随时进入禁林,源源不断地获取这些罕见的材料,这一点,就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
想到这里,普尼站起身来,看着海格:“海格,等我将来掌握了治疗魔法,我想来帮你治疗禁林里受伤的神奇动物。”
“作为回报,你能给我一些独角兽尾毛吗?”
海格被普尼突如其来的请求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随即又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语气爽快地说道:“啊?这有什么问题!当然可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你要是真的想要,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跟我说一声就好,我这里还有不少,给你一些也没关系。“
在霍格沃茨度过一段时日之后,普尼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没有什么尔虞我诈,也没有繁重到喘不过气的额外学习任务。
这里的每一天都过得平静而悠闲。
这种无需紧绷神经、可以肆意享受如何看书,且有看不完的书的日常,不知不觉间就让他上了瘾。
这份轻松惬意,是他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清晨有温热的早餐,白天有感兴趣的课程,闲暇时可以在图书馆查阅古籍,或是在城堡的草坪上漫步,偶尔还能去海格的小屋小坐,和海格、牙牙相处片刻。
在外人眼中,普尼是个乖巧懂事的拉文克劳学生,上课认真听讲,课后按时练习魔法,从不闯祸,也不惹麻烦,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书卷气,妥妥的“乖宝宝”模样。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温顺的少年,每天深夜都会悄悄溜出宿舍,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弗雷德、乔治赴约,一起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四处游荡,寻找传说中能满足人一切愿望的有求必应室。
有双胞胎带路,普尼几乎不用费什么心思躲避巡查。
弗雷德和乔治在霍格沃茨待了三年,对城堡的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楼梯、每一个隐蔽的角落都了如指掌。
甚至清楚每一位巡查人员的巡逻路线和时间。
即便普尼不穿上隐形衣,跟着他们穿梭在深夜的城堡里,也从来没有被管理员费尔奇抓到过一次。
其实只要时刻留意地图,他们就能精准避开所有巡查人员,别说被费尔奇抓到,就连费尔奇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可双胞胎天生就爱折腾,骨子里藏着恶作剧的天性,他们不喜欢这种万无一失的安全方式。
反而偏爱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刺激感,就像在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这种紧绷的感觉,让他们相当兴奋。
有时候,他们会故意放慢脚步,甚至故意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引诱费尔奇发现他们的身影。
当看到费尔奇气急败坏地举着灯笼、大喊着“抓住你们了”追过来,他们就会相视一笑,转身沿着熟悉的路线飞快奔跑,穿梭在走廊和楼梯之间,把费尔奇耍得团团转。
直到费尔奇累得气喘吁吁、放弃追赶,他们才会躲在隐蔽的角落,偷偷笑着庆祝。
不过,这样大胆的恶作剧,他们只敢针对费尔奇一个人。
若是深夜巡查时遇到其他教授。
无论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还是斯内普教授,他们都会立刻收敛所有玩心,跑得比谁都快。
因为费尔奇只会用物理方式追赶,最多用一些简单的束缚咒,还得借助邓布利多给他特制的魔法道具,可教授们个个都拥有强大的魔法实力,一旦被抓到,不仅会被严厉训斥,还会被扣除学院分数,甚至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第47章 这次,是族里哪位长辈离世了?
不过,普尼被雷古勒斯布莱克亲自从学校接回了布莱克家,这场仓促的离开,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早在得知自己又获得两瓶先祖之血的那一刻,普尼就清楚,雷古勒斯很快就会来找他。
布莱克家族的规矩森严,族中长辈离世,作为血脉继承人,他必须到场参加葬礼。
因此,他提前找到了秋和马科斯,郑重地托付他们,若是自己离开期间有课程,课堂上需要记录的笔记,务必帮他也抄一份,免得他回来后落下课程进度。
秋和马科斯爽快地答应下来,让他放心去处理家族事务。
这天下午,普尼正在图书馆查阅与魔咒相关的古籍,却被弗立维教授的家养小精灵请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他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雷古勒斯,对方穿着一身深色的巫师袍,神色比往日更加沉静,周身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没有多余的寒暄,普尼率先开口:“这次,是族里哪位长辈离世了?”
雷古勒斯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普尼身上:“是博洛克斯外祖父。”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普尼耳中,没有过分的悲戚,却带着对长辈离世的敬重。
普尼轻轻点头,心中没有太多波澜,却也清楚这件事的分量。
这几年,布莱克家族的几位长辈,同时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身体接二连三地出现状况,衰老的速度远超常人。
谁都清楚,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短短几年里,族中已经有几位长辈相继离世,普尼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消息。
对普尼而言,这些长辈他其实没见过几次,彼此之间没有太深的情感羁绊。
但他也明白,布莱克家族注重礼节,无论情感深浅,作为家族的一份子,长辈的葬礼。
他必须到场,这是不可逾越的规矩,也是对逝者最基本的尊重。
他清楚地记得,博洛克斯布莱克,是雷古勒斯的母亲沃尔布加夫人的父亲,也是他自己外祖父西格纳斯布莱克的父亲,算起来,是他血脉至亲的祖辈,辈分极高。
这样一位长辈离世,葬礼的规格必然不低,他更没有理由缺席。
告别弗立维教授后,普尼跟着雷古勒斯来到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
这里的壁炉已经提前申请好了飞路网权限,是离开霍格沃茨最便捷的方式。
雷古勒斯率先走进壁炉,撒下一把飞路粉,报出地址,身影瞬间消失在壁炉的绿色火焰中。
普尼紧随其后,撒下飞路粉,念出地址,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过后,他便稳稳地站在了布莱克家的客厅里。
此时的布莱克家,还没有迎来其他前来吊唁的宾客,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沉闷。
卡珊德拉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身素色的巫师袍,神色温婉,她的身边,坐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雷古勒斯的孩子,正安安静静地陪着她,等待着雷古勒斯回来。
普尼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个小家伙正跟着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玩耍。
说是玩耍,倒更像是克利切在陪着他胡闹。
小男孩正扯着克利切的衣角,把他的帽子摘下来又戴上去。
而克利切始终低着头,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情。
反而透着几分温和,任由这个小家伙折腾,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呀!是普尼哥哥!”正在扯克利切衣角的小男孩,最先看到了普尼,眼睛一亮,立刻松开手,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普尼的嘴角微微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轻一点,一只雪白柔软的蒲绒绒便从他的魔杖尖端浮现出来,他随手一抛,蒲绒绒便朝着小男孩飞了过去,同时开口:“别大喊大叫的,塞维兰,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安静一点。”
小塞维兰眼睛一眨,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稳稳地抱住了飞过来的蒲绒绒,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逗弄着怀里的蒲绒绒,小脸上很快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眉眼间满是孩童的稚气。
普尼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责怪。
他清楚,塞维兰才五岁多,哪怕是出身巫师家庭,早早接触魔法,也无法真正理解“长辈离世”意味着什么。
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悲伤太过遥远,玩耍才是天性,哪怕身处这样沉闷的氛围里,也能轻易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
而且他现在能这么安稳,已经是老雷一个假期鞭策的结果了。
他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思绪微微飘远。
塞维兰布莱克,雷古勒斯的儿子,性子格外调皮好动,精力旺盛,平日里总爱闯祸,一刻也闲不住。
雷古勒斯平日里提起这个儿子,总是又无奈又宠溺,还说塞维兰的性子,太像他那位早逝的哥哥小天狼星,活泼、叛逆,一点都不安分。
嗯,就当他死了。
普尼也曾暗自思忖,按照塞维兰这样的性子,将来进入霍格沃茨,会不会被分到格兰芬多?
毕竟,格兰芬多最看重的就是不受束缚的勇气与叛逆。
塞维兰这个名字,是纯血巫师家族惯用的起名方式大多取自星辰、神话,既彰显家族底蕴,也寄托着长辈的期许。
不过本来塞维兰不叫塞维兰,因为它是取自巨蛇座,但这又是个不太好听的名字,所以在发言上就被改掉了。
普尼也曾闪过一个念头,天上的星座就那么多,巫师家族的名字又多有重复,塞维兰这个名字,难免会和其他人重名,但这也没什么,毕竟,纯血家族的起名传统如此,算不上是抢占了别人的名字,更无需过多在意。
就在这时,雷古勒斯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轻轻咳嗽了一声。
塞维兰听到声音,立刻抱着蒲绒绒躲到了卡珊德拉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看着雷古勒斯,模样可爱又调皮。
普尼转过身,看向雷古勒斯。
看来葬礼的筹备即将开始,他也该做好准备,迎接前来吊唁的宾客,完成自己作为布莱克家族一员的职责了。
第48章 布莱克家中的长辈
此前,雷古勒斯已特意跟普尼提起过马尔福一家的动向,他们正趁着这段空闲,带着德拉科开启了环球旅行,计划游历各个国家。
一来是想让德拉科增长见识、开阔眼界。
二来更重要的是,他们打算顺路带德拉科去罗马尼亚看看龙,顺便考察一番,看看德拉科是否有资格进入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就读。
听完这些,普尼笃定,这件事多半不会有结果。
虽说马尔福也是纯血贵族世家,底蕴深厚,但德拉科自小被马尔福夫妇宠着长大,性格养得格外软绵,娇气又敏感,举手投足间甚至带着几分小公主般的娇憨,缺乏独自面对困境的韧性。
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向来以严苛、强悍著称,校风硬朗,更注重黑魔法防御与战斗技巧的培养,以德拉科这样的性子,即便真的进入了德姆斯特朗,恐怕也难以适应那里的环境,更别说顺利完成学业、安稳活下去。
普尼没在客厅里等待太久,马尔福一家便准时抵达了格里莫广场12号。
上一篇:美利坚:刻板印象能力者
下一篇:火影:千手家的宇智波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