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我很好，没什么事。叫你回来就是找一下我的药。我的药不见了，全都不见了。”陈太太说道。
“药不见了？”
乔也帮忙找起药来，乔和陈太太几乎把家里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药。
“算了，不找了。”
“重新去开药。”陈太太说道。
“妈……你身体好像好多了。”乔迟疑着说道。
“是，是吗？”
……
“班纳博士，你把陈太太的记忆给删除掉了？”韦德向班纳博士问道。
“我没有删除她的记忆，是她吃的止痛药本来就会影响她意识，沃尔特的特效药也会影响精神。”班纳博士对韦德说道。
“她像是不记得我们的事。”利群说道。
“沃尔特怀特曾经也表现过失忆的情况。”
“失去几个小时的记忆和治愈癌症对比起来，代价不要太小。”班纳博士说道。
“确定治愈了吗？”韦德问道。
“我们可以等着陈太太下一次的病情检查，医院会帮忙给出答案的。”班纳博士说道。
“下个星期，陈太太会去做检查。”利群报出时间。
“这些药怎么处理？”韦德向班纳博士问道。
“放到我的药箱里，说不定哪天有人用得上。”班纳博士说道。
“感人的家庭剧结束了，我要换一个台。”
韦德拿起遥控器，电视机屏幕里换成了彼得，彼得在曼哈顿荡蛛丝。
彼得开始在白天行侠仗义，但他的“义警”活动效率很低，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碰运气，等着犯罪事件自己撞到他的脸上。
“下一个节目。”
韦德又一次“换台”，电视机屏幕里出现了奥斯本秘密实验室里的场景。
“能不能给我也整一下？我也想当超级大兵。”韦德指着电视画面向班纳博士问道。
“韦德，他们的强化血清有非常明显的缺陷，我不是第一次和你说这个问题了。”班纳博士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管是用哪种方式强化人体机能，都会对人的精神产生影响？”利群说道。
“人类得到的力量越强，精神方面产生的问题也就越大？”韦德顺着利群的思路往下说。
“看看彼得，他精神有问题吗？”班纳博士问道。
“这个想法是不靠谱的。”
“也许彼得不正常的地方我们还没有发现？”韦德说着，将电视调回彼得的“频道”上。
“我该多弄几台电视机了。”班纳博士说道。
“要弄成监控室那样吗？早该这么做了。”韦德说道。
……
……
斯蒂芬妮路过小沃尔特的房间，小沃尔特房间门开着，她好奇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她看到在小沃尔特的桌上放着一瓶药，药瓶里绿色的药丸有些眼熟，像是哈利吃的同款小绿丸。
斯蒂芬妮走进小沃尔特的房间，拿起药瓶打量起来。
“你怎么在我房间？”
“我这就出去，老弟。”
斯蒂芬妮悄悄地将药瓶放下，对回来的小沃尔特笑了笑。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放暑假？”斯蒂芬妮向小沃尔特问道。
“这周考完试就放假了。”小沃尔特回答道。
“周末美食集市你想去吗？利群和彼得要去参加大胃王比赛。”斯蒂芬妮说道。
“大胃王比赛，彼得和利群？”
“还有吃辣比赛。”
“我想去。”小沃尔特缓缓地点头。
第328章 没有在约会
利群在街区篮球场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他在等人。
有人邀请利群一起打篮球，利群客气地拒绝了。
打着街头篮球的男孩们都认识利群，他们半数以上和家里人光顾过舅舅的中餐馆。
斯蒂芬妮走到了长椅边，在利群身旁坐下。
篮球场里有人见状吹起了口哨，但利群和斯蒂芬妮并未理会。
“我爸爸给小沃尔特吃药了，和哈利相似的药，你看……”
斯蒂芬妮打开背包，取出了一个药瓶给利群，药瓶里只有两颗小绿丸。
“我还给你带了本书。”斯蒂芬妮说道。
“什么书？”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斯蒂芬妮取出书递给利群。
“你读完了？我记得这是上次去书店你买的书。”利群接过了书翻看了两页。
“读完了。我觉得这本书对你有帮助。”
“我不一定有时间读完。”
利群将书还给斯蒂芬妮。
“我感觉你在内耗，像我一样。”斯蒂芬妮看着利群。
“有些事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一直拖着。”利群转头看向斯蒂芬妮。
“能和我说说吗？”斯蒂芬妮问道。
“恰好就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利群说道。
“要是可以说出来，也就不用内耗了，对吧。”斯蒂芬妮说道。
“斯蒂芬妮，你不会介意有时候我和彼得、格温刻意疏远你吧？”利群问道。
“我当然介意了。”
“不只是我，还有哈利也是。”
“有时候我感觉你和彼得也在与格温保持距离，不想你们的关系变得太亲密。”斯蒂芬妮说道。
“你怎么看你爸爸和哈利爸爸的关系？”利群向斯蒂芬妮问道。
“两个人都有很强的控制欲，想要控制周围的一切，他们在一起就想控制对方。”
“哈利是从小就被他爸爸控制，而我比哈利要好一些，我爸爸是在生病后才表现出来的控制欲。”斯蒂芬妮说道。
“小沃尔特情绪波动大吗？这个药的副作用可能和哈利的一样。”利群说道。
“这不太容易，他是我们家里情绪最稳定的人。”斯蒂芬妮说道。
“那你有感觉小沃尔特吃药后身体有变化吗？”利群问道。
“时间太短了，还感觉不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试着吃一颗药？”利群又问道。
斯蒂芬妮摇头。
“去年夏天，我、彼得、格温和哈利都在奥斯本工业园区里实习，工作内容是照顾实验用的小白鼠。”
“所以这个绿色的小药丸是去年才开始在动物身上实验的？”
“照顾小白鼠的时候，我们并没有给它们喂药吃，我们四个人接触不到相关的实验。”利群说道。
“他们现在在拿哈利和小沃尔特做人体实验。”斯蒂芬妮非常担忧。
“他们也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十九世纪的科学家们都这样，不是在自己身上做实验，就是在自己家人身上做实验。”利群说道。
利群忽然起身，长椅后面的篮球场里起了纠纷，斯蒂芬妮也站起来和利群一起看向篮球场。
“他们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西班牙语。”
一个男孩在和一群男孩争吵，孤身一人的男孩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向对面一群人中选中一个人刺了过去。
『这就是美利坚的纽约……』
利群在心里发出感慨。
斯蒂芬妮不敢再看下去，然而她在这一刻发现身边的利群不在了，利群出现在了篮球场里。
蝴蝶刀没能刺下去，利群紧紧地握着男孩的手腕。
“震旦佬，没你的事！松手！！”男孩对利群用英语喊着。
“现在有事了。”利群说道。
男孩双眼看着天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躺在了地上，手里的刀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还有你们……”
“什么？”
利群谁也没有放过，爆发冲突两边的人都被利群放倒在地上，一片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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