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实话吗？”诺曼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吃的这个药的副作用，我们在药效起作用的期间说的话都是心里话，除非你做过特殊训练。”沃尔特说道。
“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现在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诺曼问道。
“你想和我聊什么呢？”沃尔特反问道。
“让我们放下过去，一起联手成就大事业。”诺曼说道。
“我知道，你是后悔了。我们这还不叫联手吗？”
“我们能做出更加完美的血清，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血清。”诺曼说道。
“你给自己用了，感觉怎么样？”沃尔特问道。
“很不好。”
“我失眠了。”
“神经变得极为敏感，夜里听到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我神经紧绷到天亮。”诺曼说道。
“除了这个药，你是不是还吃安眠药？”沃尔特问道。
“嗯哼。”诺曼微微点头。
“你只会向我发出求助，是不是？”沃尔特对诺曼笑了起来。
“你呢？你与我一样，心里高傲得要死。”诺曼也笑了起来。
“我们得摆脱军方的控制。”
“我们得自己掌控血清的原材料。”沃尔特说道。
“这样做没好处。”诺曼说道。
“军方想要超级士兵，超级士兵能让他们在战场上战无不胜。”
“他们的眼光过于狭隘，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不知道放眼于人类更伟大的未来。”
“把『人体强化血清』的名字摘下来抛弃掉，给它换上『万能药』的名字。”
“它治愈了我的癌症，在理论上能治好我儿子的脑瘫，对健康的人来说更是可以优化他们的基因。”沃尔特说道。
“你说的对极了。”
诺曼眼神深邃地看着沃尔特。
“我们可以像年轻时畅想的那样，改变这个世界，改变地球上每一个人。”诺曼说道。
咖啡馆服务员面无表情从旁边走过，诺曼和沃尔特两个中年大叔说话声音极小，也没有人对他们的聊天内容感兴趣。
“沃尔特，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的人一代比一代愚蠢。”诺曼奥斯本问道。
“我在学校当老师的时候，我总是给学生写『需要更加努力』的评语。”沃尔特说道。
“……我儿子，蠢死了。”诺曼说道。
“我儿子说话是这样的，呃，爸爸……”沃尔特模仿起小沃尔特。
两人走出咖啡馆，转身走向了酒吧。
在精神类药物的作用下，两人的言行举止更趋于本能。
哈利和斯蒂芬妮放学回到家，发现本应该在家的父亲并不在家，他们不知道父亲整整一夜去了哪里。
……
……
彼得蹲在楼顶上，像一只猫一样手脚并拢在狭小的地块上。
他看到两个穿着体面的醉鬼从酒吧里走了出来，而这两个走路踉跄的酒鬼十分眼熟。
彼得看到诺曼奥斯本和沃尔特怀特在一起。
“哇哦！”彼得在楼顶上小声地感叹。
喝醉的诺曼和沃尔特互相拉扯着对方，两个人跌坐在路边。
彼得默默地掏出手机，帮两位中年大叔拨打了报警电话。
他不能直接给哈利和斯蒂芬妮打电话，他解释不了为什么他会在深夜遇到他们两个人喝醉的老爸。
警车很快就赶到现场，就在两位警员要把两人塞进警车里拉回警局时，警员在原地飞了起来。
诺曼发力了，一推就把警员给推到了十米开外。
彼得看着愣了一下，起飞警员的搭档也看得愣住了。
“糟糕了。”
彼得意识到不对劲，从楼顶跳了下来。
诺曼奥斯本看向了另一位警员，发出了电影反派一样的笑声。
诺曼还没有动手，另一位警员却也起飞了。
彼得在暗处对着这位警员射出蛛丝，将他从诺曼的身前拉走。
彼得扶了一下这位警员，帮助他站稳。
警员回头，却没有看到自己身后有人存在。
“什么情况？”
“我是在做梦吗？”警员开始怀疑起自己。
诺曼和沃尔特坐进了警车里，警车一下子起步撞在了墙上。
两人又从警车上下来，开始摆动停在路边其他人的车，和偷车贼一样。
彼得困扰地看着这两个酒鬼，喷出蛛丝将两人缠住。
诺曼用力挣脱了彼得的蛛丝，并且帮忙把沃尔特身上的蛛丝也扯开了。
“真糟糕，黏糊糊的！”沃尔特无比嫌弃地往自己的裤子上擦彼得的蛛丝。
“谁在哪？”诺曼往彼得躲藏的阴暗角落看去。
彼得慢慢地走了出来，微微张开双臂，向两人做出没有攻击性的姿势。
“抱歉，是我报的警。”彼得压着嗓子说道。
“你是……马戏团的演员吗？”沃尔特怀特上下打量着穿着蜘蛛紧身衣的彼得帕克。
彼得心情复杂地摇头否认。
“你为什么在这里？”诺曼奥斯本问道。
“其实我是一个实习期的超级英雄，正在午夜维护社会治安。”彼得回答道。
“OK。”
“你是超级英雄，那么你的超级反派在哪里？”诺曼满嘴酒气地问道。
“他可能还在酝酿中。”彼得回答道。
“哦，还在酝酿中。”喝醉了的诺曼奥斯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嘿。”沃尔特肘击了一下诺曼。
“干什么？”诺曼转头看向沃尔特。
“这小子肯定是看漫画看太多了，我教过的一些学生是这样的。没有超能力，但是想当超级英雄。”沃尔特说道。
“我有超能力。”彼得淡定地说道。
第307章 毕业纪念册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沃尔特怀特歪着头看着彼得。
“你们有麻烦了。”彼得说道。
沃尔特和诺曼回头看了看，飞到十米开外的警员正在被他的搭档扶起来，两位警员打算给沃尔特和诺曼吃点教训。
警员走到车边，拿起警车里的对讲机呼叫支援。
“诺曼，我们得跑了。”沃尔特说道。
“我可不想上新闻，会影响到公司的股价的。”诺曼说道。
两个醉鬼说跑就跑。
诺曼跑得很快，一边跑一边发出怪笑声。
两位警员准备追上去，但是彼得将他们拦住了。
“那家伙说的对，孩子，你应该回家去。”警员对彼得说道。
“为什么你们默认我是一个孩子？”彼得问道。
“成熟的大人是不会打扮成你这个样子大晚上出现在街上的。”警员回答道。
“把他们交给我好吗？我帮你们处理。”彼得说道。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彼得后悔报警了，他转身射出蛛丝跳上了楼顶，向诺曼和沃尔特追去。
“这家伙不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像蝙蝠侠那样。搭档，你看到他的装备了吗？”
“看到了，像是蝙蝠侠的勾爪枪。一下子就蹿到楼顶上去了。”
“我们先把车倒出来，然后再去陪他们玩过家家游戏。”
“要不，我们还是别过去了。你见过谁能一下子把人扔出去十多米的？”
“报告一下，今晚上这两个人太离谱了。”
……
……
诺曼奥斯本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将肩膀上沃尔特的脑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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