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约了凯瑟琳癌症中心一月份的病情检查，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他都不会去奥斯本工业帮诺曼推进实验。
他很害怕诺曼对他使用拖延战术，在血清研究成功之前让他被癌症战胜。
沃尔特怀特想要先一步在自己身上进行血清的人体实验，先着重解决自己的癌症问题。
“爸爸，你没事吧？”
斯蒂芬妮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沃尔特在卫生间里十多分钟了。
“我没事，我这就出来。”
卫生间的门打开后，斯蒂芬妮担忧的看着沃尔特怀特，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好了。我预约了一月份去复查，复查结果我会告诉你的，别担心。”沃尔特对女儿说道。
“只是检查吗？治疗方案呢？”斯蒂芬妮问道。
“我有治疗方案……”
“但是看起来没有以前的方案奏效。”斯蒂芬妮说道。
“以前的治疗方案是看起来有效，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是一种假象，我知道我没有好，但是医生却觉得我好了。”沃尔特怀特说道。
“但是，治疗是不能拖延的。”
“我没有放任病情自由发展，我有在吃药。”
沃尔特怀特从身上掏出药瓶对着斯蒂芬妮晃了晃，药瓶发出声响，里面有装着药。
“上面的标签是手写的。”斯蒂芬妮的观察力很是惊人。
“这款药还没有上市，目前还在测试阶段。”沃尔特怀特淡定地对女儿斯蒂芬妮说道。
“老爸，你是在给奥斯本试药吗？”
“不。我在研发新药，治疗我癌症的新药。”
斯蒂芬妮叹气，充满了无力感。
第273章 他也是没办法
在整个圣诞节假期期间，纽约一场雪也没有下，雨倒是下了几场。
温暖的冬天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利群感觉每一年都有让人担心的异常天气。
电视节目里的专家预测，纽约将会遭遇一个干旱的春季，纽约市民生活用水问题面临着挑战。
一月二日返校开学，雾天是利群最喜欢的天气。
高中最后一个学期开始了，十二年级学生整个学期的重心都放在了两件事上，一件是完成毕业，另一件是大学升学。
想要拿到正式毕业证，学生必须完成规定的二十二个学分，且通过统考，统考单科成绩不低于55分，核心科目分数在65分以上。
这些问题在中城高中都不是问题，只有极少数、极个别学生无法满足毕业条件。
每一年，中城高中十二年级的学生都会抱怨，明明课程早就上完了，但是他们还是得严格遵守教育部门规定的课时时间，一定得拖延到六月份才开始举办毕业活动，纽约的各大私立中学五月份就走完毕业流程了。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哈利，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没有拿到毕业证。”哈利说道。
“你修够学分了，对吧？”利群关心道。
“嗯。”哈利点头。
刚开学，学校里一片混乱，很多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学校广播时不时点名学生，把人叫到办公室里去。
利群、彼得他们一伙人聚在一起，互相查看对方的成绩单。
开学第一周学校会安排补考，上学期期末考试挂科的学生能在第一周得到救赎。
利群他们几个人没有人需要补考。
“十二年级拥有特权，在学校里属于是可以贴在公告栏上通知所有人的了吗？”
“这也算特权？”格温看了一眼说道。
学校公告栏上贴了一张通知，通知上说十二年级的学生可以优先使用学校电脑室的电脑、图书室的打印机和会议室，用于大学申请和毕业活动筹备。
“现在还有谁没有完成大学申请的？”格温在走廊里大声地问道。
几个人看向格温，对着格温慢慢地举起了手。
格温摇了摇头。
一个年级的学生也就不到一百多号人，社交能力强一些的人能记得同年级所有人的名字，在同一个教室上课的同学也不超过三十人。大家都是熟人。
“好想快到六月份。”哈利说道。
“等不及毕业了？”利群问道。
“是啊。”
“现在在学校里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哈利说道。
“哈利，如果你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有一张清单。”格温说道。
“是『毕业前要完成的一百件事』那样子的清单？”哈利问道。
“没错。”格温微笑着点头。
“不不不，哈利，格温，你们千万别做！”
“别在毕业前把自己弄得被开除了！”彼得紧张地提醒道。
“有些事情也可以在毕业后做。”格温说道。
“你们可能不知道，毕业证也有回收选项，不是毕业后就能为所欲为的。”利群也向格温提醒道。
“但是这些都有一个前提，前提是我们做的事情被人发现是我们做的。”格温说道。
“我们是要秘密的完成行动目标？”
“是破坏性的行动吗？”哈利小声地问道。
“不，是创造性的行动。”格温对哈利说道。
彼得和利群对视一眼，格温一说“创造性”，他们就想到了那个，刚认识格温时格温想做的那件事就给他们两个内心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斯蒂芬妮，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哈利注意到斯蒂芬妮状态不怎么好。
“是不是回家拉肚子了？”利群关心道。
“为什么拉肚子？”哈利看向利群。
“并没有，这是我吃过最棒的圣诞大餐。”斯蒂芬妮有些艰难地对利群笑了笑。
“我猜，是不是沃尔特叔叔的病情不太理想？”彼得问道。
斯蒂芬妮看向彼得，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老爸他似乎在抗拒治疗，我根本没有办法。”斯蒂芬妮说道。
“哦……”格温看着斯蒂芬妮，她很能感受到斯蒂芬妮此刻的感受。
“没办法。”利群说道。
“没办法。”彼得跟着复读。
“真的没办法吗？”格温说道。
“大人做出了决定，我们确实没有办法。”哈利说道。
“我爸爸说他有办法，但是我觉得他是在骗我说他有办法。”斯蒂芬妮说道。
“那就是有办法，斯蒂芬妮。”利群说道。
“我该相信吗？”
“先相信，再相信。”
“他说，他在自己研发新药，但我觉得他是在试药。”
“斯蒂芬妮，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书，我整个假期都在看这两本书。”彼得对斯蒂芬妮打开了背包，将背包里的书展示给斯蒂芬妮看。
“看书能解决什么问题？”哈利问道。
“能让人在面对死亡时更坦然一些……”彼得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癌症就一定会死吗？”哈利问道。
几个人看着哈利，都在点头。
“有没有治愈了癌症的人？”
“我听过几个传闻。唐人街上有个阿姨也是得了癌症，已经晚期了，手术也失败了，医生将她的身体打开后又原原本本地缝合了起来，但是医生和她的家属都告诉她手术很成功，她就此没有将自己的病放在心上，一直开朗地活到了现在。”利群说道。
“这位阿姨人在哪？还在唐人街？”哈利问道。
“是传闻，我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去打听也不会有人告诉我。”利群对哈利说道。
“这似乎是个安抚病人情绪的小故事，我似乎也听过，像是在说癌症是非常受情绪影响的怪病。”格温说道。
“不在乎它，它就伤害不到人？”斯蒂芬妮思索起来。
“癌症像是鬼魂？”哈利吐槽道。
“关键点会不会是中药？震旦的传统医学发挥了作用？”斯蒂芬妮看向了利群。
“我不知道。”
“震旦的传统医学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有很多不了解它的人会迷信它的治疗效果。”利群说道。
第274章 传闻中的人
回到家的斯蒂芬妮在厨房里看到在为全家人准备晚餐的父亲沃尔特怀特。
黑胶唱片机在播放着爵士乐，沃尔特怀特的脚步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着，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是不错。
斯蒂芬妮依然记得当时父亲确诊癌症时，医生告知他的生命最多还剩下一、两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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