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认为不能在暗处，传送门的光太明显了。”
利群抬手在路边的墙上开启通向自己卧室衣柜的传送门，传送门在黑暗中亮起了光，无比刺眼。
“应该在他出工厂车间门之后，门关上的那一刻。”利群建议道。
“你是对的。”
利群走入了传送门回卧室，布鲁斯班纳往回走，又走进了废弃工厂，就在黑暗的角落里蹲着。
布鲁斯班纳往墙脚一蹲，仿佛消失了一样，彻底融入到黑暗之中。
废弃工厂从外面的视角上看是废弃的，然而只要推开门，就会发现内部做了相当大的改造。很多地方重新砌墙刷漆，分隔出来了不同的空间。
在威尔逊菲斯克管理之下的黑帮做事显得十分专业。
布鲁斯班纳等到了午夜十二点，黑帮成员巡逻了七十多次，没有一次发现角落里的班纳。
史蒂夫推开厂房侧门，布鲁斯班纳随即睁开了眼睛，浩克忽然出现在了工厂大门门卫室上方，手掌一捏将监控摄像头捏碎，传送门出现在史蒂夫罗杰斯的脚下，史蒂夫恍惚间摔在了自己单间公寓的床上。
史蒂夫快速抬头，只看到天花板上滋出零星火花，传送门快速关闭了。
史蒂夫穿着的是一条工装裤，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他将2万美刀从裤兜里小心地掏了出来。
这2万美刀的奖金在领取的时候就检查过了，拳赛组织方当着史蒂夫的面过了一道验钞机，史蒂夫接过钞票后自己又过了一道验钞机，确认无误后才拿着钱离开。
不可思议的回到家了。
史蒂夫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史蒂夫往脸上扇了一巴掌，很痛，不是在做梦。
难道是幻觉？
史蒂夫快步出门，走到隔壁敲响了莎伦瓦特的房门。
史蒂夫听到门内有动静，等待了一会莎伦来到了门边。
“是谁？”
“是我，乔尼。”史蒂夫对着门缝回答道。
“已经很晚了，我明天得上早班。你也是，早点睡吧。”莎伦没精打采的对史蒂夫回答道。
“可以开一下门吗？有很着急的事？”
“不行。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莎伦瓦特对史蒂夫说道。
“不是那种事。我刚回来，你有听到我从走廊走过去的脚步声吗？”史蒂夫问道。
“我十点就睡了，没听到。”
“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必须现在就告诉你！”
“好吧，你进来吧。”莎伦瓦特将门打开，放史蒂夫进屋。
“我刚刚去挣了笔钱，你跟我过来看。”
“什么？”
史蒂夫拉着莎伦去自己房间，莎伦看到史蒂夫床上20美刀面额共1000张的2万美刀现金钞票。
“你怎么赚的？”
钞票用扎带捆着，莎伦瓦特将扎带解开，认真的数了数。
“我打了场比赛，当然是不合法的，这需要报税吗？”史蒂夫问道。
莎伦摸着下巴站在床边打量着床上的2万美刀，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别去考虑这个。”
“都是20美刀的钞票，我们慢慢地，一点一点点把它们花掉。”
“千万不要突然进行大额消费。”
“本来我想着把这笔钱当做你死去的父亲留给你的遗产，但是时间隔的太久了，而这些钞票都是近几年的发行的。”
“换成是用遗产值钱物品出售所得的话，得缴纳20%的税，得交出去五千美刀，根本不值得。”莎伦卡特认真的对史蒂夫说道。
“哇哦，莎伦你懂得真多。”史蒂夫惊叹道。
“我大学里有上过自学过相关的知识。”莎伦回答道。
莎伦拿起一叠一百张20美刀，说道：“这是刚才的咨询费。”
“OK。资本社会，什么事情都需要付钱。”
“我要回去睡觉了。”
莎伦瓦特脑袋里只记得『乔尼』一晚上就赚到了2万美刀，她以为『乔尼』说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他赚到了2万美刀的事情。
“我还没说那件怪事！”
史蒂夫拉住了莎伦的手，轻轻的将莎伦牵了回来。
“你遇到外星人了？”莎伦打量了史蒂夫的表情。
“不是，我参加了地下拳赛，这是我守擂成功的奖金。就在我刚走出那地方的侧门，我一下就回来了，回到了公寓里。”
“莎伦，你是真实的人，不是我的幻觉，我晚上的经历都是真实的，钱也是真的……”
“我需要检查一下。”莎伦说话的时候捏住了史蒂夫的胳膊肘，大拇指在史蒂夫抽血的位置上抚摸了一下。
“要抽我的血？”史蒂夫慌张起来。
“也许你被人弄得记忆断片了，有一些神经性药物可以做到，抽血化验，检测药物残留可以发现。”
史蒂夫的表情严肃起来，这让史蒂夫回想到了上一次被人偷袭的情况。
“现在抽血吗？”史蒂夫问道。
“最好是现在，一晚上的时间药物有可能被你代谢掉。”莎伦说道。
史蒂夫又被抽了两管血。
第95章 平安夜吃苹果
『利群，圣诞节你想要什么礼物？』
格温给利群发来消息，这次利群没有错过，在手机振动时便第一时间回复了格温。
格温问的很直接，利群感觉这是因为格温是小富婆的关系，格温对其他人应该也是同样的。
『我想要蝙蝠侠的玩具。』
消息发出去后就石沉大海了，不知道蝙蝠侠玩具是不是让格温产生了某种联想，让她沉默了。
十二月十日，是退伍军人日，国家法定假日，所以本周只上四天学，而本学期的教学内容也在这一周结束了，从下周开始就是复习周，老师会带着学生复习本学期内容，下下周就开始期末考试，接着就放圣诞节。
利群看了一眼窗外，路边堆着雪，人行道满是泥泞的雪水，再看一眼手表，时间是下午了，史蒂夫差不多下班到家了，他得去看看史蒂夫。
上次在八角笼里偶遇史蒂夫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从家里出来，利群坐着不便利的公交巴士来到布鲁克林区，进入常去的西班牙超市买了一些苹果，小心躲避着湿滑的路面来到了史蒂夫的公寓。
“乔尼，我给你带来些苹果。”
“谢谢。”
利群将苹果放在桌上，史蒂夫眼神严肃地看着利群。
史蒂夫还没有忘记八角笼里的事情。
利群时隔半个月才来史蒂夫这边，是在害怕史蒂夫嗦的说教。
“利群，你才17岁，虽然你会功夫，但是不应该去参与非法的活动。”
史蒂夫的发音很正，听得出来他有用心的去练习利群名字的发音，也表明他很想对利群严肃说教。
“我知道，我知道。”
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出现了，利群一直在看着电视剧学习与纽约人的通俗沟通，避免用词太高级，让人听不懂。
“乔尼，你有发现吗？那天晚上你一下都没有打到我。”
“是吗？”
史蒂夫抱着双臂回忆了一下，他只记得自己被利群打倒了好几次。
“话又说回来，乔尼，你为什么要去打黑拳？”
“我现在是莎伦的男朋友了，而且我们是认真的，未来是奔着结婚去的。”史蒂夫说道。
“我和莎伦决定同居，而未来的生活很需要钱。”
“好一些的两居室公寓每一个月的租金2200美刀起步，更好的3300美刀。”
“每个月的电话费，水电费，垃圾处理费，天然气费，这几个月需要交的供暖费，交通费……”
史蒂夫细细和利群算起账来，莎伦瓦特护士的工资还没有史蒂夫的高，两个人的工资并在一起，光是两居室的房租就能花掉莎伦的全部工资。
“我想买一枚戒指，所以提前做准备。”
“乔尼，千万不要买钻石戒指，钻石戒指是一个谎言，而且宝石级的钻石就可以人工制造，钻石戒指昂贵的价格完全配不上它本身的价值。”利群对史蒂夫说道。
“是这样吗？”
史蒂夫原本打算就是买一枚钻石戒指。
“黄金戒指，看起来可能会有点俗气，但是足够保值。”
史蒂夫点了点头，采纳了利群的建议。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乔尼你准备好圣诞礼物了吗？”
“我还没有想好。”
“我给你准备了，你可得圣诞节那天再拆开。”利群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圣诞礼物，放在了苹果旁边。
“你知道吗？一旦有了女朋友，就有很多节日要细心的准备。乔尼，你知道情人节是哪天吗？”
“是哪天？”
“传统的情人节是二月十四日。”利群说道。
史蒂夫默默的将日期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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