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第29章

  舞长空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利刃,他引以为傲的天霜护体魂力竟然被这一枪枪刺得千疮百孔,那股锋锐之气甚至割破了他的衣袖,在他如玉般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五十五级!”

  舞长空终于动容了。

  一个三环魂尊,竟然逼得他不得不动用接近魂帝级别的力量来防御?

  天霜剑光芒大作,剑意凛然,化作万千剑影,与那漫天枪影疯狂对撞。

  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如同一曲激昂的金属摇滚。

  “最后一式……”

  风暴中心,唐临渊突然收枪。

  所有的残影瞬间消失,漫天的枪意如同百川归海般迅速回流。

  他双手持枪,高高跃起,身形在半空中拉成一张满月的弓。

  周围的光线仿佛被他这一枪吸走,演练场瞬间暗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笼罩了全场,仿佛有一颗看不见的星辰,正悬在舞长空的头顶,摇摇欲坠。

  这是重力场!是霸玄神枪自带的法则投影!

  舞长空只觉得身体一沉,双脚竟然深深陷入了合金地面之中,周围的空间仿佛凝固,将他牢牢锁死在原地。

  避无可避,唯有硬接!

  半空中,唐临渊双目怒睁,身后那条变异的黑龙魂灵若隐若现,发出一声震天龙吟。

  他双手握住枪尾,身随枪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对着下方的舞长空,狠狠砸下!

  【劫灭第四式陨星】

  核心义理:引力牵引,似星辰坠落,绝对毁灭。

  “这一枪……危险!”

  舞长空心中的警铃大作。

  在这一刻,他忘记了这是切磋,忘记了对方是个九岁的孩子。

  本能告诉他,如果不用全力,他一定会受伤,且还不是轻伤!

  轰!

  六环全开!魂帝巅峰!

  甚至连压箱底的剑意都不再保留。

  “天霜龙!”

  舞长空一声长啸,手中天霜剑化作一条巨大的冰霜巨龙,咆哮着迎向那颗坠落的黑色“陨星”。

  轰隆隆!!!

  黑色的枪芒与蓝色的冰龙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横扫整个演练场。

  已经退到边缘的唐舞麟轻叹,道一声:“苦也!”

  身上金光大放,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却依然被那股余波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场地中央,烟尘四起,碎冰与合金碎片齐飞。

  良久。

  烟尘渐渐散去。

  演练场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陨石坑,坑底是一片焦黑的裂纹。

  坑洞边缘。

  唐临渊单膝跪地,双手拄着霸玄神枪,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他的魂力已经接近枯竭,连续四式劫灭枪法,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但他没有倒下。

  他抬起头,那双墨色的眸子依旧明亮得吓人,看着站在坑洞另一侧的身影。

  那里,舞长空依旧白衣胜雪,只是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有些凌乱,右手的衣袖不知去向,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手中的天霜剑还在微微颤鸣,脚下是一圈圈尚未散去的六环光晕。

  全开。

  为了接下那一枪,天冰斗罗舞长空,解开了所有的魂力压制。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舞长空手中的天霜剑化作光点消散。

  他看着那个虽然力竭却依旧傲立不倒的少年,那张万年不变的冰霜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发自内心的欣赏。

  “三环逼出我的全部魂力。”

  舞长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铿锵,

  “唐临渊,你有资格做阁主的学生,甚至我想不会有谁比你更有资格了。”

  唐临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虽然虚弱,却狂气不减:

  “舞老师过奖了。这一架,打得真痛快。”

  “不过下次……”

  少年撑着枪杆,缓缓站直了身体,脊梁如枪:

  “下次,我会逼出你的斗铠。”

第29章 冷面温情,神枪之变!

  夕阳的余晖终于散尽,东海学院的校园沐浴在一片静谧的蓝紫色夜幕中。

  离开实战演练场时,舞长空的白衣上虽然缺了一只袖子,发丝也有些凌乱,但他走在前面的背影依旧挺拔如剑,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并未发生过。

  唐临渊跟在后面,脚步虽然略显沉重,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那一记“陨星”几乎抽干了他的体能储备,此刻全靠一身霸道意志在支撑。

  唐舞麟则乖巧地扶着哥哥的手臂,时不时偷瞄一眼走在前面的那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出。

  穿过喧闹的教学区,三人沿着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幽静小径,来到了一片掩映在绿树丛中的红砖小楼区。

  这里是教师宿舍区,环境清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紫罗兰花香,与外面钢铁森林般的城市气息截然不同。

  “到了。”

  舞长空在一座带独立小院的二层小楼前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随手抛出一把黄铜钥匙。

  唐临渊抬手稳稳接住。

  “这就是院长给你们安排的地方,里面生活用品齐全,如果不满意,自己去买。”

  舞长空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是在发布任务指令。

  他指了指这栋小楼旁边那栋几乎一模一样的建筑:

  “我就住在隔壁,这里平时很安静,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大吵大闹的声音。”

  “明白,舞老师。”唐临渊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舞长空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但他刚迈出一步,脚步却又顿住了。

  那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犹豫。

  他背对着两人,沉默了两秒,才侧过半张脸,语气有些僵硬地补充道:

  “你们刚来,如果不熟悉路,或者生活上有什么……麻烦。”

  “可以来敲我的门。”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觉得有些破坏自己“高冷男神”的人设,眉头迅速皱了一下,又加重语气补了一句:“仅限急事。”

  看着这位在平时如此冷傲,此刻却在关心学生这件事上显得如此笨拙别扭的老师,唐临渊原本紧绷的嘴角,此刻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哪里是什么冷面煞星,分明就是个外冷内热的傲娇。

  “噗”

  旁边的唐舞麟年纪小,藏不住事,看到哥哥笑了,他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嗯?”

  舞长空瞬间转身,两道犹如实质的寒光从眼中射出,精准地锁定了正捂着嘴偷笑的唐舞麟。

  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五度。

  “很好笑吗?”

  舞长空眯起眼,语气稍冷,“唐舞麟,虽然你哥哥实力很强,但你现在的底子还差得远。”

  “明天早晨七点,东海学院开学典礼。如果你们敢迟到一秒钟……”

  他没有说后果,只是手中的空气突然凝结成冰雾,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透心凉’。”

  说完,舞长空冷哼一声,白衣一甩,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隔壁的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唐舞麟缩了缩脖子,拍着胸口吐舌头:

  “吓死我了!这个舞老师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说有事找他,转头就要冻我,真是个怪人。”

  “他不是怪,他是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了冰层底下。”